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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個 人 可以 放行 , 就 阻止不了 別人 進去 。 你 懂 我 的 意思 吧 ? 要 嘛 全部 允許 , 要 嘛 統統 不准 放行 。 我們 都 希望 妮可 平安無事 , 你 和 我 都 是 , 對 不 對 ? 對 ! 那麼 , 你 當然 能 了解 ─ 一定 得 全部 不准 接見 。 」 「 我 懂 了 , 」 查林傑 慢吞吞 地 說 , 「 不過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嘖 ! 別 再 說 了 。 我們 甚至 要 忘掉 剛才 說 過 的 話 。 謹慎 , 絕對的 謹慎 , 這 是 目前 我們 需要 的 。 」 「 我 可以 守口如瓶 , 」 那 海員 輕輕 說道 。 他 轉身 走到 門口 , 卻 又 停下來 說 : 「 鮮花 總 不 禁止 吧 ? 只要 不 是 白花 。 」 白羅 笑 了 。 房門 在 魯莽 的 查林傑 身後 關上 時 , 白羅 說 : 「 現在 , 趁 查林傑 、 萊斯 太太 , 可能 還 有 賴哲勒 都 一窩蜂 湧進 花店 時 , 我們 悄悄 地 驅車 前往 療養院 吧 。 」 「 去 搞清楚 那 三 個 問題 的 答案 ? 」 「 是 的 , 我們 去 問 一下 , 雖然 事實 上 , 我 已經 知道 答案 了 。 」 「 什麼 ? 」 我 叫道 。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啊 , 你 是 什麼 時候 知道 的 ? 」 「 在 我 吃 早餐 的 時候 , 海斯汀 , 答案 就 在 我 眼前 。 」 「 告訴 我 。 」 「 不 , 我 打算 讓 你 從 妮可 小姐 那裡 知道 答案 。 」 然後 , 彷彿 要 分散 我 注意力 似的 , 他 把 一 封 拆開 的 信 遞給 我 。 這 是 一 份 白羅 派去 鑑定 老妮可 . 巴克利 畫像 的 專家 所 寄來 的 報告 。 它 確切 地 指出 那 幅 畫 最多 只 值 二十 英鎊 。 「 瞧 , 已經 有 個 疑點 澄清 了 。 」 白羅 說 。 「 這 個 老鼠 洞 裡 沒有 老鼠 , 」 我 想起 白羅 以往 曾經 用 過 的 一 個 譬喻 。 「 啊 , 你 還 記得 這 句 話 ? 沒 錯 , 正 如 你 所 說 的 , 這 個 老鼠 洞 裡 沒有 老鼠 。 只 值 二十 英鎊 的 畫 , 賴哲勒 卻 出價 五十 英鎊 。 對 一 個 看似 精明 的 年輕人 來 說 , 這 是 個 多麼 錯誤 的 判斷 ! 不過 , 啊 , 不 提 這 個 了 , 我們 應當 出發 辦事 去 了 。 」 療養院 高高 坐落 在 俯瞰 海灣 的 山丘 上 。 一 個 白衣 看護 帶 我們 走進 樓下 一 個 小 房間 , 不久 , 來 了 一 位 動作 敏捷 的 護士 。 她 一 眼 就 認出 了 白羅 。 顯然 她 已經 奉 了 格雷翰 醫生 的 指示 , 同時 事先 了解 這 位 矮小 偵探 的 外貌 。 她 強忍 著 笑意 。 「 巴克利 小姐 夜裡 睡 得 相當 不錯 , 」 她 說 , 「 現在 就 上樓 去 , 好 嗎 ? 」 我們 在 一 間 陽光 充足 而 令 人 愉快 的 房間 裡 見到 了 妮可 。 她 躺 在 一 張 狹窄 的 鐵床 上 , 看起來 像 個 疲倦 的 小孩 似的 , 臉色 蒼白 , 雙眼 有 泛紅 跡象 , 一 副 無精打采 的 模樣 。 「 你們 來 了 真 好 。 」 她 毫無 感情 地 說 。 白羅 握住 她 的 手 。 「 勇敢 些 , 小姐 , 活 著 總是 美好 的 。 」 這些 話 使 她 一 驚 。 她 抬頭 看 著 白羅 的 臉 。 「 噢 ! 」 她 說 , 「 噢 ! 」 「 你 現在 還 不肯 告訴 我 , 是 什麼 事 讓 你 近來 鬱鬱寡歡 嗎 ? 或是 要 我 來 猜 一下 ? 容 我 向 你 致 上 最 深切 的 同情 。 」 她 臉紅 了 。 「 原來 你 知道 了 。 噢 ! 現在 誰 知道 都 無所謂 了 , 一切 都 已 成 了 過眼煙雲 , 我 再 也 看 不 見 他 了 。 」 她 失聲 痛哭 起來 。 「 勇敢 些 , 小姐 。 」 「 我 一點 勇氣 也 沒有 了 , 過去 幾 個 星期 裡 我 已經 全 用完 了 。 我 一直 抱 著 希望 , 直到 最近 ─ 希望 全部 落空 了 。 」 我 愣愣 地 站 著 , 一 句 話 也 聽 不 懂 。 「 你 看 可憐 的 海斯汀 , 」 白羅 說 , 「 我們 現在 說 的 話 他 一 個 字 也 聽 不 懂 。 」 她 不 快樂 的 雙眼 和 我 四 目 相視 。 「 邁克 . 塞頓 , 那 位 飛行員 , 」 妮可 說 , 「 我 跟 他 訂 過 婚 ─ 而 他 現在 死 了 。 」 11 __UNDEF__ 動機 __UNDEF__ __UNDEF__ 這下子 我 傻眼 了 。 「 這 就 是 答案 ? 」 我 問 白羅 。 「 是 的 , 我 的 朋友 。 今天 早上 我 就 知道 了 。 」 「 你 是 怎麼 知道 的 ? 你 是 怎麼 猜出來 的 ? 你 說 你 吃 早餐 時 答案 就 浮現 在 你 眼前 。 」 「 是 這樣 沒 錯 , 我 的 朋友 , 就 在 報紙 的 第一 版 上 。 我 想起 昨天 吃 晚飯 時 的 談話 , 於是 就 恍然大悟 了 。 」 他 又 轉向 妮可 。 「 你 是 昨天 晚上 聽到 新聞 報導 的 ? 」 「 是 的 , 我 從 收音機 上面 聽到 的 。 我 藉口 去 打電話 , 實際 上 是 想 獨自 去 聽 新聞 報導 , 萬一 … … 」 她 把 到 了 嘴 邊 的 話 又 嚥 了 回去 , 「 然後 我 就 聽到 了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我 知道 , 我 知道 。 」 他 捧住 妮可 的 小 手 。 「 相當 ─ 相當 可怕 的 消息 。 然後 客人 都 到 了 。 我 真 不 知道 自己 是 怎麼 捱過 的 。 這 一切 就 像是 一 場 夢 。 我 可以 從 外面 看到 自己 ─ 舉止 就 像 平常 一樣 , 感覺 非常 怪異 。 」 「 是 的 , 我 明白 。 」 「 後來 , 當 我 去 拿 弗雷蒂 的 披肩 時 , 有 那麼 一瞬間 我 真的 崩潰 哭 了 起來 , 但 我 又 很 快 擦乾 眼淚 。 這 時候 瑪姬 一直 吵 著 要 找 她 的 大衣 。 最後 她 拿 了 我 的 披肩 出去 , 我 急忙 撲 了 點 粉 , 搽 了 點 口紅 , 隨後 也 跟 了 出來 , 可是 她 已經 ─ 死 了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是 的 , 是 的 , 這 個 打擊 一定 非常 大 。 」 「 不 , 你 不 懂 , 當時 我 氣 極了 ! 我 希望 死 的 是 我 ! 我 想 死 , 而 我 卻 …… 活 著 , 也許 還要 活 上 好些 年 ! 而 邁克 . 塞頓 卻 死 了 , 在 遙遠 的 太平洋 上 淹死 了 。 」 「 可憐 的 孩子 ! 」 「 我 不 想 活 了 , 我 告訴 你 , 我 不 想 活 了 ! 」 她 耍脾氣 地 叫 了 起來 。 「 我 知道 , 我 知道 。 小姐 , 對 我們 每 個 人 來 說 , 生命 是 有 生 不如 死 的 時候 。 可是 這 一切 都 會 過去 的 , 哀愁 和 痛苦 都 會 過去 的 。 你 現在 無法 相信 這 種 說法 , 我 知道 。 像 我 這麼個 老頭子 講 什麼 都 沒用 , 都 是 一些 廢話 ─ 這 就 是 你 的 看法 , 廢話 連篇 。 」 「 你 以為 我 忘 得 掉 ─ 然後 去 跟 別人 結婚 嗎 ? 絕不 可能 ! 」 她 坐 在 床 上 , 雙手 緊握 , 臉 上 泛 著 紅暈 , 模樣 十分 可愛 。 白羅 柔聲 說道 : 「 不 , 不 , 我 完全 沒有 這 個 意思 。 你 非常 幸運 , 小姐 。 你 被 一 個 勇敢 的 人 、 一 位 英雄 愛 過 。 你 是 怎麼 遇上 他 的 ? 」 「 那 是 在 托基 , 去年 九月 。 差不多 一 年 前 。 」 「 那麼 你們 訂婚 是 什麼 時候 的 事 ? 」 「 就 在 聖誕節 過後 。 可是 我們 不得不 保密 。 」 「 為什麼 要 保密 呢 ? 」 「 邁克 的 叔叔 馬修 . 塞頓 爵士 。 他 把 鳥兒 當作 心肝寶貝 , 把 女人 當作 仇敵 。 」 「 啊 , 真是 不可理喻 。 」 「 呃 , 我 並 不 完全 是 那 個 意思 。 老 馬修 是 個 脾氣 古怪 的 人 , 他 認為 女人 是 男人 的 剋星 。 但 他 很 喜歡 邁克 , 並且 為 這 個 侄兒 感到 自豪 。 邁克 非常 依賴 叔叔 。 那 架 信天翁號 以及 環球 飛行 的 費用 全 是 這 位 老人 出 的 。 這 次 環球 飛行 是 邁克 和 他 一生 最 大 的 夢想 。 只要 邁克 成功 了 , 呃 , 那麼 他 就 可以 向 他 叔叔 要求 一切 。 即使 到 那 時候 馬修 爵士 仍 對 我們 的 婚事 大發 脾氣 , 那 其實 也 無所謂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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