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悲傷 就 是 煩惱 , 所以 , 他 越來越 頹廢 、 越來越 憂鬱 。 日 行 慈悲 : 隻言 片語 皆 可 佈施 一 天 , 他 聽說 在 遠方 的 深山 裡 有 一 位 得道 高僧 , 能夠 幫 人 答疑 解惑 , 便 跋山 涉水 地 尋到 這 座 寺廟 , 向 老 禪師 請教 解脫 之 法 。 憂鬱 者 問 : 「 禪師 , 我 究竟 應該 怎麼 做 才 能夠 擺脫 這 悲觀 痛苦 的 深淵 , 得到 充實 而 輕盈 的 快樂 呢 ? 」 禪師 回答 : 「 微笑 , 對 自己 微笑 , 也 對 他人 微笑 。 」 憂鬱 者 仍然 困惑 , 又 問 : 「 可是 我 沒有 微笑 的 理由 啊 ! 生活 如此 艱辛 , 我 為什麼 要 微笑 呢 ? 」 禪師 略微 思索 了 一下 , 說 : 「 第一 次 微笑 是 不 需要 理由 的 , 你 只要 盡情 地 綻放 自己 的 笑容 就 可以 了 。 」 「 那麼 第二 次 、 第三 次 呢 ? 一直 都 不 需要 理由 嗎 ? 」 「 不要 擔心 , 到 第二 次 、 第三 次 的 時候 , 微笑 的 理由 就 自己 來 找 你 了 。 」 於是 , 憂鬱 者 踏上 了 返鄉 的 歸程 , 老 禪師 微笑 著 目送 他 離去 。 不久 以後 , 寺 中 來 了 一 位 快樂 的 年輕人 , 他 徑直 來到 老 禪師 的 禪房 外 , 輕輕 的 敲 了 敲門 , 說 : 「 禪師 , 我 來 了 。 」 他 的 聲音 中 充滿 了 快樂 。 老 禪師 並 未 打開 門 , 便 在 屋 內 問道 : 「 你 找到 微笑 的 理由 了 嗎 ? 」 「 找到 了 ! 」 年輕人 興奮 的 說 。 「 那麼 , 你 是 在 哪裡 找到 它 的 呢 ? 」 「 當 我 第一 次 對 來 向 我 借 東西 的 鄰居 微笑 的 時候 , 他 同樣 給 了 我 一 個 微笑 , 那 一 刻 , 我 突然 發現 天空 是 那麼 遼闊 , 空氣 是 那麼 清新 ! 第二 次 , 當 我 走 在 路 上 被 一 個 人 撞到 時 , 我 並 沒有 憤怒 , 而是 送給 他 一 個 微笑 , 我 得到 了 他 發自 內心 的 歉意 和 感謝 , 那 是 人世間 多麼 美好 的 情感 ! 第三 次 , 當 我 把 微笑 送給 在 草地 上 玩耍 的 孩子 時 , 他們 拉 著 我 加入 了 他們 遊戲 的 隊伍 … … 我 不再 吝嗇 自己 的 笑容 , 我 把 它們 送給 路 上 的 陌生人 , 送給 街 邊 休息 的 老人 , 甚至 送給 曾經 羞辱 過 、 欺騙 過 、 傷害 過 我 的 人 , 在 這 個 過程 中 , 我 收穫 了 高於 我 所 付出 幾 倍 的 東西 , 這 裡面 有 讚美 、 感激 、 信任 、 尊重 , 也 有 某些 人 的 自責 和 歉意 。 這些 讓 我 更加 自信 、 更加 愉快 , 也 更加 願意 付出 微笑 。 」 「 你 終於 找到 了 微笑 的 理由 。 」 禪師 輕輕 的 推開 房門 , 微笑 著 對 他 說 , 「 假如 你 是 一 粒 微笑 的 種子 , 那麼 , 他人 就 是 土地 。 」 微笑 , 是 一 股 清新 的 風 , 驅散 夏日 裡 無奈 的 煩躁 ; 微笑 , 是 一 縷 和煦 的 陽光 , 給 在 寒冷 中 受 煎熬 的 人們 帶來 力量 和 勇氣 ; 微笑 , 是 新春 原野 上 的 芳草 , 袒露 著 鮮活 和 蓬勃 ; 微笑 , 是 金秋 時節 熟透 了 的 果實 , 展現 著 芳香 和 甘甜 。 日 行 慈悲 : 隻言 片語 皆 可 佈施 微笑 , 是 灑 向 人間 的 愛意 , 向 世界 吐露 芬芳 。 你 的 笑靨 雖 不 是 傾國傾城 , 但 只要 是 發自肺腑 , 平常 而 又 自然 , 就 足以 使 人 感到 無限 的 愜意 和 溫馨 。 微笑 , 是 世間 最 美麗 的 表情 , 它 代表 了 友善 、 親切 、 禮貌 與 關懷 。 不會 笑 的 人 , 彷彿 身旁 的 空氣 都 鬱悶 得 難以 流動 , 待 久 了 是 會 讓 人 窒息 的 。 長 得 不 美 , 笑 得 也 不 好看 , 這 沒關係 , 要緊 的 是 , 你 是否 真心誠意 地 展顏一 笑 , 送給 每 一 位 與 你 擦身而過 的 熟悉 或 陌生 的 人 。 在 現實 生活 中 , 你 什麼 都 可以 吝嗇 , 但 千萬 不要 吝嗇 你 的 微笑 。 禪花 解語 : 善意 的 開始 必然 帶來 快樂 融洽 的 結果 。 寬心 給予 , 放心 接受 牛 得 自由 騎 , 春風細雨 飛 。 青山 青草 裡 , 一 笛 一 蓑衣 。 日出 唱歌 去 , 月 明 撫 掌 歸 。 何 人 得 似 爾 , 無 是 亦 無 非 。 ── 唐 ‧ 棲蟾 《 牧童 》 佈施 是 行善 的 方式 , 而 行善 是 一 種 美德 。 因為 善行 既 可以 幫助 身處 困境 中 的 人 , 又 可以 使 自己 的 心靈 得到 安慰 , 修行 得到 提升 。 然而 , 佈施 也 並非 總 能 順利 進行 , 之所以 受到 阻礙 , 有時候 是 因為 自己 不肯 施 , 有時候 則 是 因為 他人 不肯 受 。 所以 , 佈施 不 是 施捨 , 也 需要 智慧 。 作家 林清玄 曾經 在 《 吝嗇 的 人 》 中 講 過 這樣 一 個 故事 : 從前 有 一 個 人 非常 吝嗇 , 吝嗇 到 珍惜 自己 的 每 一 根 頭髮 , 可謂 「 一毛不 拔 」 。 他 日 行 慈悲 : 隻言 片語 皆 可 佈施 從來 都 不肯 把 自己 的 東西 送給 需要 的 人 , 從 沒有 動 過 佈施 的 心思 , 甚至 連 「 佈施 」 這 兩 個 字 都 不 敢 說出口 , 彷彿 話 一 出口 , 自己 的 財物 就 會 有所 損失 。 佛陀 為了 教化 此 人 , 便 開示 他 道 : 「 一 個 人 這 輩子 之所以 富有 , 比 別人 長 得 高 、 長 得 帥 , 所有 一切 美好 的 事物 , 都 跟 上 輩子 的 佈施 有關 。 」 在 佛祖 的 開示 下 , 這 個 人 深受 觸動 , 但是 仍然 無法 像 別人 一樣 順利 佈施 。 他 找到 佛祖 , 對 佛祖 說 : 「 世尊 , 我 也 很 想 幫助 別人 , 用 自己 的 財富 去 救濟 窮人 , 但是 每 一 次 當 我 要 把 東西 送出去 時 , 就 會 感到 割 肉 一般 的 疼痛 。 對 我 而言 , 佈施 實在 太 困難 了 。 」 佛祖 靜靜 的 聽 他 說完 之後 , 便 從 地 上 抓起 一 把 草 , 對 他 說 : 「 請 你 把 這 把 草 從 你 的 左手 交到 你 的 右手 中 。 」 這 個 人 一 聽 , 毫不 遲疑 地 照 做 了 。 佛祖 又 說 : 「 現在 , 把 你 的 右手 想像成 自己 , 左手 想像成 他人 , 然後 請 把 這 把 草 再 從 右手 交到 左手 裡 。 」 吝嗇 的 人 一 聽 要 把 草 給 別人 , 就 猶豫 了 , 他 想 得 滿頭大汗 也 捨不得 這 把 草 放到 左手 裡 。 佛祖 輕輕 的 在 他 耳 邊 說 : 「 難道 左手 不 是 你 自己 的 手 嗎 ? 」 如此 一 想 , 他 趕緊 把 草 放到 了 左手 裡 。 佛祖 要求 他 反覆 幾 次 , 終於 , 他 能夠 克服 自己 心 中 的 障礙 , 將 草 交到 另 一 隻 手 中 了 。 經過 不斷 練習 , 這 個 「 吝嗇鬼 」 成 了 眾人 眼 中 的 慈善家 , 他 不僅 將 自己 的 財富 佈施 給 別人 , 臨終 前 甚至 把 自己 的 身體 也 捐獻 了 出去 , 自然 證得 了 無上 菩提 。 這 個 故事 令 林清玄 十分 感動 , 他 說 : 「 再 吝嗇 、 再 壞 的 人 , 只要 發自 內心 地 想 追求 菩提 , 只要 讓 自己 朝著 美好 、 光明 、 良善 的 地方 走 , 就 可以 透過 訓練 開啟 菩提心 , 成為 慈悲 的 人 。 安寧 喜悅 : 願 一切 眾生 以 禪悅 為 食 學佛 在 自心 , 成佛 在 淨心 。 佛家 所有 法門 , 最 主要 的 就 是 使 人 明白 自心 所 擁有 的 完滿 靈性 ; 佛門 所有 修行 之 法 , 最 主要 的 也 是 使 人 清淨 、 澄澈 自心 。 現代人 慣於 鑽營 技巧 、 計算 得失 , 卻 總是 忘 了 給 自己 的 生活 留下 一 絲 空隙 , 讓 自己 擁有 品嘗 喜悅 的 時間 與 空間 。 心平意舒 , 保持 一 份 內在 的 安寧 , 用 淡泊 梳理 人生 , 我們 就 會 發現 , 原來 世界 並 沒有 我們 想像 中 那麼 擁擠 , 生活 也 沒有 我們 想像 中 那麼 痛苦 難耐 。 CHAPTER 01 安寧 喜悅 : 願 一切 眾生 以 禪悅 為 食心 是 一 片 歡喜 田 我 向 前 溪 照 碧流 , 或 向 岩 邊 坐 磐石 。 心 似 孤 雲 無 所 依 , 悠悠 世事 何須 覓 。 ── 唐 ‧ 寒山 禪師 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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