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 了無 生氣 、 遲鈍 至極 。 」 「 吸毒 會 影響 一 個 人 的 道德感 吧 ？ 」 「 這 是 不可 避免 的 。 但 我 認為 萊斯 太太 還 未 上癮 ， 她 才 剛 開始 ， 陷 得 不 算 深 。 」 「 妮可 呢 ？ 」 「 她 沒有 這 種 跡象 。 她 可能 偶爾 為了 好玩 而 參加 吸毒 派對 ， 但 她 不 是 吸毒 者 。 」 「 還好 是 這樣 。 」 我 突然 想起 妮可 說 過 弗雷蒂 「 有時候 她 根本 不 知道 自己 在 說 些 什麼 」 那 句 話 。 白羅 點點頭 ， 輕拍 手 上 拿 的 那 封 信 。 「 她 指 的 是 吸毒 這 件 事 ， 應該 沒 錯 。 呃 ， 正 如 你 所 說 的 ， 我們 在 這兒 的 搜查 工作 的確 徒勞無功 。 我們 上樓 去 妮可 的 臥室 吧 。 」 妮可 的 臥室 裡 也 有 一 張 書桌 ， 但 裡頭 空盪盪 的 ， 找 不 到 遺囑 的 蹤影 。 我們 找到 她 的 汽車 執照 ， 還 有 一 張 上 個 月 的 紅利 股息 票券 。 其餘 別 無 什麼 重要 的 東西 了 。 白羅 生氣 似地 嘆道 ： 「 時下 這些 年輕 小姐 ， 都 沒 受 過 適當 的 訓練 。 她們 所 接受 的 教養 ， 完全 漏掉 了 條理 和 方法 這 兩 項 。 這 位 妮可 小姐 ， 她 是 有 魅力 沒 錯 ， 但 她 是 個 粗線條 ！ 」 他 正在 搜查 某 個 抽屜 裡面 的 東西 。 「 哎呀 ， 白羅 ， 」 我 有點 難為情 地 說 ， 「 那些 是 內衣褲 。 」 他 驚訝 地 停 了 下來 。 「 那 又 怎樣 ？ 」 「 難道 你 不 認為 ─ 我 是 說 ， 我們 不 應當 ─ 」 __UNDEF__ 他 突然 放聲 笑 了 起來 。 「 哦 ， 可憐 的 海斯汀 ， 你 絕對 是 維多利亞 時代 的 老古板 。 如果 妮可 小姐 在 這裡 ， 她 也 會 這樣 對 你 說 。 她 一定 會 說 你 迂腐 不堪 ！ 在 現在 這 個 時代 ， 無論 是 大家閨秀 還是 小家碧玉 ， 都 不會 為 她們 的 內衣褲 感到 羞恥 。 那些 胸衣 、 襯褲 之類 的 東西 ， 早已 不 是 什麼 羞於 見 人 的 東西 了 。 在 海灘 上 ， 每 天 都 有 女孩 在 你 身邊 脫下 這些 衣物 。 」 「 我 看 不 出 你 有 什麼 必要 去 翻 她 的 抽屜 。 」 「 聽 我 說 ， 我 的 朋友 。 顯然 她 沒有 習慣 把 她 的 寶貝 鎖起來 ， 那 位 妮可 小姐 。 如果 她 想 藏 什麼 東西 ， 她 會 藏 到 哪兒 去 呢 ？ 在 襪子 和 襯裙 下面 。 啊哈 ！ 我們 找到 了 什麼 ？ 」 他 捧起 一 包 用 褪色 粉紅 絲繩 紮起來 的 信件 。 「 如果 我 沒 猜錯 ， 這 是 邁克 ． 塞頓 先生 寫來 的 情書 。 」 他 鎮定 地 解開 繩子 ， 同時 把 那些 信 一一 展開 。 「 白羅 ， 」 我 義憤填膺 地 叫 了 起來 ， 「 你 不能 那麼 做 ！ 這 可 不 是 鬧著玩 的 。 」 「 我 並 不 是 在 鬧著玩 ， 我 的 朋友 ， 」 他 的 聲音 突然 變 得 刺耳 嚴厲 。 「 我 是 在 追捕 殺人 凶手 。 」 「 是 的 ， 但 私人 信件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這些 信 可能 不會 提供 什麼 線索 ─ 但 從 另一方面 來 說 ， 它們 卻 有 此 可能 。 我 必須 把握 每 一 個 機會 ， 我 的 朋友 。 來 吧 ， 跟 我 一起 讀 這些 信 。 兩 雙 眼睛 總 比 一 雙 強 。 你 就 這樣 為 自己 開罪 好了 ： 想想 那 位 忠實 可靠 的 愛倫 ， 她 對 這些 信 早已 熟 得 可以 倒背如流 。 」 我 還是 不 喜歡 。 雖然 我 明白 ， 站 在 白羅 的 立場 上 ， 他 可 不能 客氣 拘謹 ， 所以 我 就 用 妮克 那 句 模稜兩可 的 話 「 隨 你 便 吧 」 來 安慰 自己 。 這些 信 涵蓋 了 幾 個 日期 ， 第一 封 是 去年 冬天 寫 的 。 親愛 的 ： __UNDEF__ 新年 到 了 ， 而 我 正在 做 些 決定 。 這 真是 太 好 了 ， 好 得 不 像 是 真 的 ─ 你 竟 真的 愛 著 我 。 你 使 我 的 生命 完全 改變 了 ， 這 一 點 ， 相信 我們倆 都 知道 ─ 從 我們 相遇 的 那 一 刻 開始 。 新年 快樂 ， 我 可愛 的 女孩 。 永遠 是 你 的 　 邁克 __UNDEF__ 元旦 __UNDEF__ __UNDEF__ 最 親愛 的 愛人 ： __UNDEF__ 多麼 希望 能 更 常 見到 你 ， 像 現在 這樣 真 叫 人 難受 。 我 不 喜歡 這樣 避 人 耳目 ， 但 我 向 你 解釋 過 事情 的 狀況 。 我 知道 你 多麼 痛恨 說謊 和 隱瞞 ， 我 也 是 。 但 小 不忍 則 亂 大謀 ， 馬修 叔叔 非常 忌恨 早婚 ， 他 說 這 會 毀滅 男人 的 事業 。 說 得 好像 你 會 毀掉 我 的 事業 似的 ， 真是的 ， 我 親愛 的 天使 。 振作 起來 ， 親愛的 ， 一切 都 會 好轉 的 。 你 的 邁克 __UNDEF__ 二月 八日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知道 不 該 一連 兩 天 寫信 給 你 ， 但 我 非 寫 不可 。 昨天 醒過來 時 我 想到 了 你 。 我 飛越 斯卡伯勒 ， 歡樂 和 幸福 之 眾 神 保佑 的 斯卡伯勒 ， 世界 上 最 叫 人 迷戀 的 地方 。 親愛的 ， 你 不 知道 我 愛 你 愛 得 心碎 。 你 的 邁克 __UNDEF__ 三月 二日 __UNDEF__ 我 最 親愛的 ： __UNDEF__ 一切 都 安排好 了 。 如果 我 能 完成 這 次 的 飛行 （ 我 一定 會 成功 的 ） ， 我 在 馬修 叔叔 面前 就 能 採取 堅定 的 態度 。 如果 他 因此 不 高興 ， 那 又 有 什麼 關係 呢 ？ 你 對 我 那 番 冗長 的 信天翁號 的 技術 描述 這麼 感興趣 ， 令 我 非常 高興 。 我 多麼 盼望 能 帶 你 在 天空 翱翔 。 來日 終 有 這麼 一 天 的 ！ 看 在 老天爺 的 份 上 ， 別 為 我 擔憂 。 這 次 飛行 聽起來 很 危險 ， 實際 上 沒 那麼 危險 。 我 不會 出事 的 ， 因為 我 知道 你 愛 我 ， 一切 都 會 沒 事 的 ， 甜心 。 你 最 忠實 的 邁克 __UNDEF__ 四月 十八日 __UNDEF__ __UNDEF__ 小 天使 ： __UNDEF__ 你 所 說 的 每 個 字 都 是 對 的 ， 我 會 永遠 珍藏 你 那 封 信 。 我 覺得 我 實在 配不上 你 ， 你 是 那麼 與眾不同 。 我 仰慕 你 。 你 的 邁克 __UNDEF__ 四月 二十日 __UNDEF__ __UNDEF__ 最後 一 封 信 沒有 日期 。 最 親愛的 ： __UNDEF__ 我 明天 起飛 。 我 感到 非常 振奮 、 激動 ， 而且 懷 著 必 勝 的 信心 。 信天翁號 一切 就緒 ， 它 不會 讓 我 失望 的 。 振作 起來 ， 甜心 ， 別 為 我 擔憂 。 它 是 有 冒險 的 成分 在 ， 但 生命 本身 就 是 一 場 冒險 。 順便 告訴 你 ， 有 人 說 我 應當 立下 遺囑 （ 狡猾 的 傢伙 ， 但 他 是 出於 一 片 好意 ） ， 所以 我 就 立 了 ， 立 在 半 張 便條紙 上 ， 寄給 了 老 惠特菲爾 。 我 沒 時間 親自 送去 。 有 人 曾經 告訴 我 ， 某人 立 的 遺囑 只 有 四 個 字 ： 「 全 給 母親 。 」 這樣 的 遺囑 在 法律 上 也 一樣 生效 。 我 的 遺囑 跟 那 份 很 像 ─ 我 記得 你 的 名字 其實 叫 瑪格黛勒 ， 我 的 記憶力 不錯 吧 ？ 這 份 遺囑 有 兩 個 見證人 。 別 把 我 立 遺囑 的 事 看 得 太 嚴重 ， 好 嗎 ？ （ 我 那樣 做 沒有 什麼 特別 意義 ， 只是 突然 想到 而已 。 ） 不會 有事 的 。 我 會 從 印度 和 澳大利亞 發電報 給 你 。 要 有 信心 ， 一切 都 會 順利 的 ， 明白 嗎 ？ 晚安 ， 上帝 保佑 你 ！ 邁可 白羅 把 信 重新 摺疊好 。 「 明白 了 吧 ， 海斯汀 ， 我 非得 看 這些 信 不可 ─ 以便 確定 一下 ， 正 如 我 告訴 過 你 的 。 」 「 但是 ， 你 也 可以 用 其他 方式 來 確定 吧 ？ 」 「 不 ， 我 的 朋友 ， 我 別 無 他法 ， 非得 用 這 種 方式 不可 。 我們 現在 掌握 了 一些 非常 有用 的 證據 。 」 「 怎麼說 ？ 」 「 我們 現在 知道 邁克 已 寫下 書面 資料 指定 妮可 小姐 為 遺產 受益人 。 任何 人 只要 看 了 這些 信 ， 都 可以 知道 這 件 事 。 而 那些 信 這麼 隨意 地 藏 在 抽屜 裡 ， 任何 人 都 看 得 到 。 」 「 愛倫 ？ 」 「 愛倫 應該 看過 ， 我 可以 這樣 斷言 。 我們 出去 的 時候 ， 不妨 對 她 做 個 小小 的 實驗 。 」 「 沒有 見到 遺囑 的 蹤跡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