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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 , 佈施 不 是 施捨 , 也 需要 智慧 。 作家 林清玄 曾經 在 《 吝嗇 的 人 》 中 講 過 這樣 一 個 故事 : 從前 有 一 個 人 非常 吝嗇 , 吝嗇 到 珍惜 自己 的 每 一 根 頭髮 , 可謂 「 一毛不 拔 」 。 他 日 行 慈悲 : 隻言 片語 皆 可 佈施 從來 都 不肯 把 自己 的 東西 送給 需要 的 人 , 從 沒有 動 過 佈施 的 心思 , 甚至 連 「 佈施 」 這 兩 個 字 都 不 敢 說出口 , 彷彿 話 一 出口 , 自己 的 財物 就 會 有所 損失 。 佛陀 為了 教化 此 人 , 便 開示 他 道 : 「 一 個 人 這 輩子 之所以 富有 , 比 別人 長 得 高 、 長 得 帥 , 所有 一切 美好 的 事物 , 都 跟 上 輩子 的 佈施 有關 。 」 在 佛祖 的 開示 下 , 這 個 人 深受 觸動 , 但是 仍然 無法 像 別人 一樣 順利 佈施 。 他 找到 佛祖 , 對 佛祖 說 : 「 世尊 , 我 也 很 想 幫助 別人 , 用 自己 的 財富 去 救濟 窮人 , 但是 每 一 次 當 我 要 把 東西 送出去 時 , 就 會 感到 割 肉 一般 的 疼痛 。 對 我 而言 , 佈施 實在 太 困難 了 。 」 佛祖 靜靜 的 聽 他 說完 之後 , 便 從 地 上 抓起 一 把 草 , 對 他 說 : 「 請 你 把 這 把 草 從 你 的 左手 交到 你 的 右手 中 。 」 這 個 人 一 聽 , 毫不 遲疑 地 照 做 了 。 佛祖 又 說 : 「 現在 , 把 你 的 右手 想像成 自己 , 左手 想像成 他人 , 然後 請 把 這 把 草 再 從 右手 交到 左手 裡 。 」 吝嗇 的 人 一 聽 要 把 草 給 別人 , 就 猶豫 了 , 他 想 得 滿頭大汗 也 捨不得 這 把 草 放到 左手 裡 。 佛祖 輕輕 的 在 他 耳 邊 說 : 「 難道 左手 不 是 你 自己 的 手 嗎 ? 」 如此 一 想 , 他 趕緊 把 草 放到 了 左手 裡 。 佛祖 要求 他 反覆 幾 次 , 終於 , 他 能夠 克服 自己 心 中 的 障礙 , 將 草 交到 另 一 隻 手 中 了 。 經過 不斷 練習 , 這 個 「 吝嗇鬼 」 成 了 眾人 眼 中 的 慈善家 , 他 不僅 將 自己 的 財富 佈施 給 別人 , 臨終 前 甚至 把 自己 的 身體 也 捐獻 了 出去 , 自然 證得 了 無上 菩提 。 這 個 故事 令 林清玄 十分 感動 , 他 說 : 「 再 吝嗇 、 再 壞 的 人 , 只要 發自 內心 地 想 追求 菩提 , 只要 讓 自己 朝著 美好 、 光明 、 良善 的 地方 走 , 就 可以 透過 訓練 開啟 菩提心 , 成為 慈悲 的 人 。 安寧 喜悅 : 願 一切 眾生 以 禪悅 為 食 學佛 在 自心 , 成佛 在 淨心 。 佛家 所有 法門 , 最 主要 的 就 是 使 人 明白 自心 所 擁有 的 完滿 靈性 ; 佛門 所有 修行 之 法 , 最 主要 的 也 是 使 人 清淨 、 澄澈 自心 。 現代人 慣於 鑽營 技巧 、 計算 得失 , 卻 總是 忘 了 給 自己 的 生活 留下 一 絲 空隙 , 讓 自己 擁有 品嘗 喜悅 的 時間 與 空間 。 心平意舒 , 保持 一 份 內在 的 安寧 , 用 淡泊 梳理 人生 , 我們 就 會 發現 , 原來 世界 並 沒有 我們 想像 中 那麼 擁擠 , 生活 也 沒有 我們 想像 中 那麼 痛苦 難耐 。 CHAPTER 01 安寧 喜悅 : 願 一切 眾生 以 禪悅 為 食心 是 一 片 歡喜 田 我 向 前 溪 照 碧流 , 或 向 岩 邊 坐 磐石 。 心 似 孤 雲 無 所 依 , 悠悠 世事 何須 覓 。 ── 唐 ‧ 寒山 禪師 《 向 前溪 照 碧流 》 佛教 中 說 , 佛陀 出生 就 能 行走 , 每 走 一 步 , 腳 下 便 湧現出 朵朵 金蓮 。 蓮花 在 佛教 中 有 其 特殊 的 意義 , 「 佛祖 慈悲 懷 , 蓮花 朵朵 開 」 , 蓮花 以 其 「 出淤泥而不染 , 濯 清漣 而 不 妖 」 的 聖潔 深受 文人 雅客 的 喜愛 , 其實 , 我們 每 個 人 心 裡 都 有 一 朵 聖潔 的 蓮花 , 因此 , 每 個 人 也 都 有 品性 潔淨 的 內心 。 把握 這 份 潔淨 的 內心 , 就 有 機會 取得 幸福 的 關照 , 從而 永遠 脫離 世間 的 痛苦 , 得到 永恆 的 快樂 。 有 位 信徒 問 無德 禪師 說 : 「 同樣 一 顆 心 , 為什麼 心量 有 大小 的 分別 呢 ? 」 禪師 並 未 直接 作答 , 只 告訴 信徒 說 : 「 請 你 將 眼睛 閉起來 , 默 造 一 座 城垣 。 」 於是 信徒 閉目冥思 , 心 中 構想 了 一 座 城垣 。 信徒 說 : 「 城垣 造完 了 。 」 禪師 說 : 「 請 你 再 閉眼 默 造 一 根 毫毛 。 」 信徒 又 照樣 在 心 中 造 了 一 根 毫毛 。 信徒 說 : 「 毫毛 造完 了 。 」 禪師 問 : 「 當 你 造 城垣 時 , 是否 是 用 你 一 個 人 的 心 去 造 呢 ? 還是 借用 別人 的 心 共同 去 造 呢 ? 」 信徒 回答 : 「 只 用 我 一 個 人 的 心 去 造 。 」 禪師 問 : 「 當 你 造 毫毛 時 , 是否 用 你 全部 的 心 去 造 ? 還是 只 用 了 一 部分 的 心 去 造 呢 ? 」 信徒 回答 : 「 用 全部 的 心 去 造 。 」 於是 禪師 就 對 信徒 開示 : 「 你 造 一 座 大 的 城垣 , 只 用 一 顆 心 ; 造 一 根 小 的 毫毛 , 還是 用 一 顆 心 , 可見 你 的 心 是 能 大 能 小 啊 ! 」 其實 人 的 心 何止 能 大 能 小 , 亦 可 淨 可 濁 , 由 此 既 能 生 快樂 , 又 能 生 煩惱 。 痛苦 和 悲哀 都 是 來自於 自己 的 心 。 一 個 人 心 中 若 太過 執著 , 自然 會 迷失 在 欲望 的 叢林 中 , 分辨 不 出 正確 的 方向 。 只有 心 如 水 般 清澈 , 如 月光 般 輕盈 , 如 蓮花 般 純淨 , 才 能 擁有 快樂 的 心境 , 擁有 單純 的 幸福 。 既然 痛苦 大多 來自於 人 的 內心 , 那麼 , 為何 人 的 安寧 喜悅 : 願 一切 眾生 以 禪悅 為 食心 總是 不能 保持 平衡 穩定 的 狀態 , 而 註定 要 為 塵事 所 擾 呢 ? 一 位 禪學 大師 有 一 個 老是 愛 抱怨 的 弟子 。 有 一 天 , 大師 派 這 個 弟子 去 集市 買 了 一 袋 鹽 。 弟子 回來 後 , 大師 吩咐 他 抓 一 把 鹽 放入 一 杯 水 中 , 然後 喝 一 口 。 「 味道 如何 ? 」 大師 問道 。 「 鹹 得 發 苦 」 弟子 皺 著 眉頭 答道 。 隨後 , 大師 又 帶 著 弟子 來到 湖 邊 , 吩咐 他 把 剩下 的 鹽 撒進 湖 裡 , 說 : 「 再 嘗嘗 湖水 。 」 弟子 彎腰 捧起 湖水 嘗 了 嘗 。 大師 問道 : 「 什麼 味道 ? 」 「 純淨 甜美 。 」 弟子 答道 。 「 嘗到 鹹味 了 嗎 ? 」 大師 又 問 。 「 沒有 。 」 弟子 回答 。 大師 點 了 點頭 , 微笑 著 對 弟子 說道 : 「 生命 中 的 痛苦 就 像是 鹽 , 它 的 鹹 淡 取決 於 盛 它 的 容器 。 」 大師 一語道破 我們 一直 以來 的 困擾 : 生命 中 的 痛苦 就 像 是 鹽 , 它 的 鹹 淡 取決 於 盛 它 的 容器 。 這 真 是 一 則 智慧 故事 , 感悟 了 其中 道理 的 眾生 , 是 願 做 一 杯 水 , 還是 一 片 湖 呢 ? 有 人 說 , 生活 像是 一 個 苦瓜 , 即使 在 聖水 中 浸泡 , 在 聖殿 中 供養 , 放入 口 中 , 苦味 依然 不 減 , 其實 這 是 苦 的 本質 。 然而 我們 的 生活 更 像是 一 杯 白開水 , 放入 蜂蜜 就 是 甜 的 , 放入 鹽粒 就 是 鹹 的 , 放入 茶葉 有些 苦澀 , 放入 咖啡 就 有 醇香 。 你 若 願意 , 你 的 心 便 可以 是 一 片 開滿 歡喜 的 方 田 , 煩惱 不 生 , 痛苦 無駐 , 只有 株株 安寧 , 叢叢 喜悅 。 禪花 解語 : 心 是 苦 的 , 生活 便 如 苦海 無邊 ; 心 是 甜 的 , 生命 處處 都 是 曼妙 風景 。 安寧 喜悅 : 願 一切 眾生 以 禪悅 為 食 剪開 心結 , 做 心靈 的 園丁 端坐 運 虛論 , 轉 彼 玄中經 。 神仙 同 物化 , 未 若 兩 俱 冥 。 ── 唐 ‧ 廬山 諸 道人 《 游 石門 詩 》 常常 爬山 的 人 , 都 知道 「 山 不 轉 路 轉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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