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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根 毫毛 。 」 信徒 又 照樣 在 心 中 造 了 一 根 毫毛 。 信徒 說 : 「 毫毛 造完 了 。 」 禪師 問 : 「 當 你 造 城垣 時 , 是否 是 用 你 一 個 人 的 心 去 造 呢 ? 還是 借用 別人 的 心 共同 去 造 呢 ? 」 信徒 回答 : 「 只 用 我 一 個 人 的 心 去 造 。 」 禪師 問 : 「 當 你 造 毫毛 時 , 是否 用 你 全部 的 心 去 造 ? 還是 只 用 了 一 部分 的 心 去 造 呢 ? 」 信徒 回答 : 「 用 全部 的 心 去 造 。 」 於是 禪師 就 對 信徒 開示 : 「 你 造 一 座 大 的 城垣 , 只 用 一 顆 心 ; 造 一 根 小 的 毫毛 , 還是 用 一 顆 心 , 可見 你 的 心 是 能 大 能 小 啊 ! 」 其實 人 的 心 何止 能 大 能 小 , 亦 可 淨 可 濁 , 由 此 既 能 生 快樂 , 又 能 生 煩惱 。 痛苦 和 悲哀 都 是 來自於 自己 的 心 。 一 個 人 心 中 若 太過 執著 , 自然 會 迷失 在 欲望 的 叢林 中 , 分辨 不 出 正確 的 方向 。 只有 心 如 水 般 清澈 , 如 月光 般 輕盈 , 如 蓮花 般 純淨 , 才 能 擁有 快樂 的 心境 , 擁有 單純 的 幸福 。 既然 痛苦 大多 來自於 人 的 內心 , 那麼 , 為何 人 的 安寧 喜悅 : 願 一切 眾生 以 禪悅 為 食心 總是 不能 保持 平衡 穩定 的 狀態 , 而 註定 要 為 塵事 所 擾 呢 ? 一 位 禪學 大師 有 一 個 老是 愛 抱怨 的 弟子 。 有 一 天 , 大師 派 這 個 弟子 去 集市 買 了 一 袋 鹽 。 弟子 回來 後 , 大師 吩咐 他 抓 一 把 鹽 放入 一 杯 水 中 , 然後 喝 一 口 。 「 味道 如何 ? 」 大師 問道 。 「 鹹 得 發 苦 」 弟子 皺 著 眉頭 答道 。 隨後 , 大師 又 帶 著 弟子 來到 湖 邊 , 吩咐 他 把 剩下 的 鹽 撒進 湖 裡 , 說 : 「 再 嘗嘗 湖水 。 」 弟子 彎腰 捧起 湖水 嘗 了 嘗 。 大師 問道 : 「 什麼 味道 ? 」 「 純淨 甜美 。 」 弟子 答道 。 「 嘗到 鹹味 了 嗎 ? 」 大師 又 問 。 「 沒有 。 」 弟子 回答 。 大師 點 了 點頭 , 微笑 著 對 弟子 說道 : 「 生命 中 的 痛苦 就 像是 鹽 , 它 的 鹹 淡 取決 於 盛 它 的 容器 。 」 大師 一語道破 我們 一直 以來 的 困擾 : 生命 中 的 痛苦 就 像 是 鹽 , 它 的 鹹 淡 取決 於 盛 它 的 容器 。 這 真 是 一 則 智慧 故事 , 感悟 了 其中 道理 的 眾生 , 是 願 做 一 杯 水 , 還是 一 片 湖 呢 ? 有 人 說 , 生活 像是 一 個 苦瓜 , 即使 在 聖水 中 浸泡 , 在 聖殿 中 供養 , 放入 口 中 , 苦味 依然 不 減 , 其實 這 是 苦 的 本質 。 然而 我們 的 生活 更 像是 一 杯 白開水 , 放入 蜂蜜 就 是 甜 的 , 放入 鹽粒 就 是 鹹 的 , 放入 茶葉 有些 苦澀 , 放入 咖啡 就 有 醇香 。 你 若 願意 , 你 的 心 便 可以 是 一 片 開滿 歡喜 的 方 田 , 煩惱 不 生 , 痛苦 無駐 , 只有 株株 安寧 , 叢叢 喜悅 。 禪花 解語 : 心 是 苦 的 , 生活 便 如 苦海 無邊 ; 心 是 甜 的 , 生命 處處 都 是 曼妙 風景 。 安寧 喜悅 : 願 一切 眾生 以 禪悅 為 食 剪開 心結 , 做 心靈 的 園丁 端坐 運 虛論 , 轉 彼 玄中經 。 神仙 同 物化 , 未 若 兩 俱 冥 。 ── 唐 ‧ 廬山 諸 道人 《 游 石門 詩 》 常常 爬山 的 人 , 都 知道 「 山 不 轉 路 轉 , 路 不 轉 心 轉 」 的 道理 , 禪宗 中 也 有 類似 的 語句 , 「 山 不 轉 路 轉 , 境 不 轉 心 轉 」 , 境 由 心 生 , 心 乃 工 畫師 , 能 畫出 世間 萬般 景象 。 「 芭蕉葉 上 無 愁雨 , 只是 聽 時人 斷腸 。 」 心 外 陽光明媚 、 鳥語花香 時 , 內心 卻 可能 愁雲密佈 , 甚至 沒有 任何 陽光 可以 照進 的 縫隙 。 快樂 時 , 「 綠 楊 煙 外 曉 寒 輕 , 紅杏 枝頭 春意 鬧 」 失意 時 , 「 眼 問 花花 不 語 , 落紅 飛過 秋千 去 」 。 我們 總是 會 碰到 不 順心 的 事情 , 在 必要 時 採取 適當 的 方法 剪掉 心 中 的 死結 , 才 能夠 獲取 更 廣闊 的 心靈 空間 。 陽春 三月 , 弟子 們 坐 在 禪師 周圍 , 等待 著 師父 告訴 他們 宇宙 的 奧秘 。 禪師 一直 默默 無語 , 閉 著 眼睛 。 突然 他 向 弟子 們 問道 : 「 怎麼 才 能 除掉 曠野 的 草 ? 」 弟子 們 目瞪口呆 , 沒想到 禪師 會 問 這麼 簡單 的 問題 。 第一 個 弟子 說 : 「 用 鏟子 把 雜草 全部 鏟掉 ! 」 禪師 聽完 微笑 著 點頭 。 第二 個 弟子 說 : 「 可以 放 一 把 火 將 草 燒掉 ! 」 禪師 依然 微笑 。 第三 個 弟子 說 : 「 把 石灰 撒 在 草 上 就 能 除掉 雜草 ! 」 禪師 臉 上 依然 帶 著 微笑 。 第四 個 弟子 說 : 「 他們 的 方法 都 不行 , 那樣 不能 除 根 , 斬草 就 要 除 根 , 必須 把 草根 挖出來 。 」 弟子 們 講完 後 , 禪師 說 : 「 你們 講 得 都 很 好 , 從 明天 起 , 你們 把 這 塊 草地 分成 幾 塊 , 按照 自己 的 方法 除去 地 上 的 雜草 , 明年 的 這 個 時候 我們 再 到 這 個 地方 相聚 ! 」 第二 年 的 這 個 時候 , 弟子 們 早早 就 來到 這裡 。 原來 雜草叢生 的 地 已經 不見了 , 取而代之 的 是 金燦燦 的 莊稼 。 弟子 們 在 過去 的 一 年 裡 用盡 了 各 種 方法 都 不能 除去 雜草 , 只 安寧 喜悅 : 願 一切 眾生 以 禪悅 為 食 有 在 雜草地 裡 種 莊稼 這 種 方法 取得 了 成效 。 他們 圍 著 莊稼 地 坐下 , 莊稼 已經 成熟 了 , 可是 禪師 已經 仙逝 了 。 那 是 禪師 為 他們 上 的 最後 一 堂 課 , 弟子 們 無不 流下 了 感激 的 淚水 。 除掉 心 中 的 雜草 , 最 好 的 方法 不 是 用 蠻力 與 之 相抗 , 而是 在 心 中 播撒下 新 的 種子 , 用 新 生命 飽滿 的 熱情 來 抗衡 雜草 的 韌性 。 人們 心 中 的 死結 往往 就 像 雜草 一樣 , 有 著 極 強 的 生命力 , 外力 通常 只 能 改變 它們 的 生長 軌跡 , 卻 不能 完全 將 之 從 生命 中 驅逐 。 時刻 不忘 清理 自己 的 心靈 後花園 , 生命 必 將 綻放出 無比 耀眼 的 光彩 。 心靈 是 一 座 植物 種類 繁多 的 「 花園 」 , 需要 我們 時時 墾殖 翻耕 。 這 個 花園 中 有 穢土 , 也 有 淨土 , 所以 不可能 永遠 保持 快樂 與 清淨 。 只要 是 花園 , 就 會 生長 雜草 , 四處 蔓延 。 作為 自我 心靈 的 園丁 , 我們 絕不 能 放任 雜草叢生 , 占盡 花木 所 需 的 陽光 雨露 , 否則 這 座 花園 就 會 成為 困頓 的 圍城 , 而 及時 修剪 , 求得 和諧 美好 的 內心 環境 , 在 圍城 之中 也 能 過 得 自在 。 禪花 解語 : 喜悅 之 花 只 開 在 修剪 整齊 的 心田 。 自然而然 , 才 能 自由 恣意 世人 休 說 路 行 難 , 鳥 道 羊腸 咫尺 間 , 珍重 苧溪 溪 畔 水 , 汝 歸 滄海 我 歸 山 。 晉平公 見 師曠 有 如此 特殊 才能 , 便 封 他 為 掌樂 太師 。 有 一 次 , 晉平公 專門 請 人 為 師曠 打造 了 一 把 特殊 的 琴 , 琴 上 的 弦 不僅 長短 一樣 , 甚至 粗細 都 是 一致 的 。 琴 做 得 非常 漂亮 , 上面 精心 雕刻 著 各 種 精美 的 圖案 , 還 鑲嵌 了 金石 美玉 。 師曠 試 琴 時 , 怎麼 也 無法 彈出 完整 的 旋律 , 於是 便 細細 地 摸索 琴弦 之後 問道 : 「 這 把 琴 的 琴弦 難道 是 一樣 的 嗎 ? 」 晉平公 回答 說 : 「 是 啊 , 這樣 精緻 的 琴弦 , 應該 是 世間 獨一無二 的 吧 ! 樂師 您 雙眼 已 盲 , 否則 一定 會 驚豔 於 這 張 琴 的 完美 ! 」 師曠 搖 了 搖頭 , 表情 凝重 的 說 : 「 大王 , 這 您 就 理解錯 了 。 一 把 琴 , 之所以 能夠 彈奏出 動聽 的 音樂 , 正 是 因為 上面 的 琴弦 有 短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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