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則 智慧 故事 , 感悟 了 其中 道理 的 眾生 , 是 願 做 一 杯 水 , 還是 一 片 湖 呢 ? 有 人 說 , 生活 像是 一 個 苦瓜 , 即使 在 聖水 中 浸泡 , 在 聖殿 中 供養 , 放入 口 中 , 苦味 依然 不 減 , 其實 這 是 苦 的 本質 。 然而 我們 的 生活 更 像是 一 杯 白開水 , 放入 蜂蜜 就 是 甜 的 , 放入 鹽粒 就 是 鹹 的 , 放入 茶葉 有些 苦澀 , 放入 咖啡 就 有 醇香 。 你 若 願意 , 你 的 心 便 可以 是 一 片 開滿 歡喜 的 方 田 , 煩惱 不 生 , 痛苦 無駐 , 只有 株株 安寧 , 叢叢 喜悅 。 禪花 解語 : 心 是 苦 的 , 生活 便 如 苦海 無邊 ; 心 是 甜 的 , 生命 處處 都 是 曼妙 風景 。 安寧 喜悅 : 願 一切 眾生 以 禪悅 為 食 剪開 心結 , 做 心靈 的 園丁 端坐 運 虛論 , 轉 彼 玄中經 。 神仙 同 物化 , 未 若 兩 俱 冥 。 ── 唐 ‧ 廬山 諸 道人 《 游 石門 詩 》 常常 爬山 的 人 , 都 知道 「 山 不 轉 路 轉 , 路 不 轉 心 轉 」 的 道理 , 禪宗 中 也 有 類似 的 語句 , 「 山 不 轉 路 轉 , 境 不 轉 心 轉 」 , 境 由 心 生 , 心 乃 工 畫師 , 能 畫出 世間 萬般 景象 。 「 芭蕉葉 上 無 愁雨 , 只是 聽 時人 斷腸 。 」 心 外 陽光明媚 、 鳥語花香 時 , 內心 卻 可能 愁雲密佈 , 甚至 沒有 任何 陽光 可以 照進 的 縫隙 。 快樂 時 , 「 綠 楊 煙 外 曉 寒 輕 , 紅杏 枝頭 春意 鬧 」 失意 時 , 「 眼 問 花花 不 語 , 落紅 飛過 秋千 去 」 。 我們 總是 會 碰到 不 順心 的 事情 , 在 必要 時 採取 適當 的 方法 剪掉 心 中 的 死結 , 才 能夠 獲取 更 廣闊 的 心靈 空間 。 陽春 三月 , 弟子 們 坐 在 禪師 周圍 , 等待 著 師父 告訴 他們 宇宙 的 奧秘 。 禪師 一直 默默 無語 , 閉 著 眼睛 。 突然 他 向 弟子 們 問道 : 「 怎麼 才 能 除掉 曠野 的 草 ? 」 弟子 們 目瞪口呆 , 沒想到 禪師 會 問 這麼 簡單 的 問題 。 第一 個 弟子 說 : 「 用 鏟子 把 雜草 全部 鏟掉 ! 」 禪師 聽完 微笑 著 點頭 。 第二 個 弟子 說 : 「 可以 放 一 把 火 將 草 燒掉 ! 」 禪師 依然 微笑 。 第三 個 弟子 說 : 「 把 石灰 撒 在 草 上 就 能 除掉 雜草 ! 」 禪師 臉 上 依然 帶 著 微笑 。 第四 個 弟子 說 : 「 他們 的 方法 都 不行 , 那樣 不能 除 根 , 斬草 就 要 除 根 , 必須 把 草根 挖出來 。 」 弟子 們 講完 後 , 禪師 說 : 「 你們 講 得 都 很 好 , 從 明天 起 , 你們 把 這 塊 草地 分成 幾 塊 , 按照 自己 的 方法 除去 地 上 的 雜草 , 明年 的 這 個 時候 我們 再 到 這 個 地方 相聚 ! 」 第二 年 的 這 個 時候 , 弟子 們 早早 就 來到 這裡 。 原來 雜草叢生 的 地 已經 不見了 , 取而代之 的 是 金燦燦 的 莊稼 。 弟子 們 在 過去 的 一 年 裡 用盡 了 各 種 方法 都 不能 除去 雜草 , 只 安寧 喜悅 : 願 一切 眾生 以 禪悅 為 食 有 在 雜草地 裡 種 莊稼 這 種 方法 取得 了 成效 。 他們 圍 著 莊稼 地 坐下 , 莊稼 已經 成熟 了 , 可是 禪師 已經 仙逝 了 。 那 是 禪師 為 他們 上 的 最後 一 堂 課 , 弟子 們 無不 流下 了 感激 的 淚水 。 除掉 心 中 的 雜草 , 最 好 的 方法 不 是 用 蠻力 與 之 相抗 , 而是 在 心 中 播撒下 新 的 種子 , 用 新 生命 飽滿 的 熱情 來 抗衡 雜草 的 韌性 。 人們 心 中 的 死結 往往 就 像 雜草 一樣 , 有 著 極 強 的 生命力 , 外力 通常 只 能 改變 它們 的 生長 軌跡 , 卻 不能 完全 將 之 從 生命 中 驅逐 。 時刻 不忘 清理 自己 的 心靈 後花園 , 生命 必 將 綻放出 無比 耀眼 的 光彩 。 心靈 是 一 座 植物 種類 繁多 的 「 花園 」 , 需要 我們 時時 墾殖 翻耕 。 這 個 花園 中 有 穢土 , 也 有 淨土 , 所以 不可能 永遠 保持 快樂 與 清淨 。 只要 是 花園 , 就 會 生長 雜草 , 四處 蔓延 。 作為 自我 心靈 的 園丁 , 我們 絕不 能 放任 雜草叢生 , 占盡 花木 所 需 的 陽光 雨露 , 否則 這 座 花園 就 會 成為 困頓 的 圍城 , 而 及時 修剪 , 求得 和諧 美好 的 內心 環境 , 在 圍城 之中 也 能 過 得 自在 。 禪花 解語 : 喜悅 之 花 只 開 在 修剪 整齊 的 心田 。 自然而然 , 才 能 自由 恣意 世人 休 說 路 行 難 , 鳥 道 羊腸 咫尺 間 , 珍重 苧溪 溪 畔 水 , 汝 歸 滄海 我 歸 山 。 晉平公 見 師曠 有 如此 特殊 才能 , 便 封 他 為 掌樂 太師 。 有 一 次 , 晉平公 專門 請 人 為 師曠 打造 了 一 把 特殊 的 琴 , 琴 上 的 弦 不僅 長短 一樣 , 甚至 粗細 都 是 一致 的 。 琴 做 得 非常 漂亮 , 上面 精心 雕刻 著 各 種 精美 的 圖案 , 還 鑲嵌 了 金石 美玉 。 師曠 試 琴 時 , 怎麼 也 無法 彈出 完整 的 旋律 , 於是 便 細細 地 摸索 琴弦 之後 問道 : 「 這 把 琴 的 琴弦 難道 是 一樣 的 嗎 ? 」 晉平公 回答 說 : 「 是 啊 , 這樣 精緻 的 琴弦 , 應該 是 世間 獨一無二 的 吧 ! 樂師 您 雙眼 已 盲 , 否則 一定 會 驚豔 於 這 張 琴 的 完美 ! 」 師曠 搖 了 搖頭 , 表情 凝重 的 說 : 「 大王 , 這 您 就 理解錯 了 。 一 把 琴 , 之所以 能夠 彈奏出 動聽 的 音樂 , 正 是 因為 上面 的 琴弦 有 短 有 長 , 有 粗 有 細 。 一 把 琴 中 的 長短 弦 各 有 不同 的 作用 , 長弦 為主 , 短弦 為輔 , 互相 配合 , 才 能 彈出 和諧 美妙 的 樂曲 。 」 師曠 吩咐 侍者 搬出 了 他 原來 使用 的 琴 , 手指 在 琴 上 劃過 , 一 串 美妙 的 音符 暫態 躍出 , 令 人 身心 舒暢 。 一 把 琴 之所以 有 高低音 , 是 依靠 琴弦 的 長短 、 粗細 來 實現 的 , 沒有 這些 長短 各 異 的 琴弦 , 又 怎能 奏出 高低 有致 的 美妙 旋律 ? 事物 各 有 長短 , 書生 儒冠 可以 在朝 侍奉 君主 , 卻 不能 躍 馬 馳騁 , 縱橫 疆場 ; 赤兔 烏騅 , 能 日 行 千里 , 但 若 將 其 放到 屋 裡 捕 鼠 , 它們 甚至 比不上 一 隻 野貓 ; 紫電 青霜 是 天下 聞名 的 鋒利 寶劍 , 若 借給 木匠 用來 做 工活 , 可能 還不如 一 把 普通 的 斧頭 。 萬物 各 有 所 長 , 也 各 有 所 短 , 這 是 自然 之 理 , 不必 過於 執著 。 取人之長 , 補己之短 , 才 是 正理 , 才 得 灑脫 。 在 佛陀 的 眼 裡 眾生 的 價值 並 無 區別 , 但 作用 卻 各 有 不同 。 我們 只有 明白 這 種 不同 的 價值 , 才 能 以 之 供養 佛陀 和 自己 的 生命 。 禪花 解語 : 繽紛 色彩 之所以 美麗 , 是 因為 它 沒有 區別 對待 每 種 色彩 。 圓通 自在 : 通融 萬物 自 無礙 如 水 智慧 , 隨 物 賦形 萬物 皆 有形 , 唯有 水 , 隨 物 賦形 。 ── 宋 ‧ 蘇軾 《 萬物 皆 有形 》 「 堅強 者 死 之 徒 , 柔弱 者 生 之 徒 。 」 柔軟 與 堅強 , 看起來 是 對立 的 , 卻 可以 同時 存在 。 大部分 人 會 認為 剛硬 的 東西 一定 很 堅固 。 但 事實 上 , 恰恰 是 那些 看似 柔弱 的 東西 是 最 堅強 的 。 為人 處世 , 不可 一味 固執 耿直 , 不 知 變通 , 為人 處世 講究 策略 , 講求 懷柔 婉轉 之 美 。 很多 事情 , 思路 一 轉 , 變 直 為 曲 便 可 化 腐朽 為 神奇 。 一 個 人 常年 不 得志 , 他 來到 寺廟 找到 禪師 。 禪師 聽 了 他 的 經歷 , 沒有 說話 , 只是 站起來 , 去 庭院 裡 舀 了 一 瓢 水 進來 。 禪師 問 他 : 「 看出 水 是 什麼 形狀 嗎 ? 」 這 個 人 驚詫 的 問 : 「 水 哪裡 還 有 什麼 形狀 ? 」 禪師 不 語 , 把 瓢 裡 的 水 倒進 水杯 裡 。 這 個 人 突然 有所 悟 , 便 說 : 「 哦 , 水 的 形狀 像 水杯 。 」 禪師 還是 沒有 說話 , 只是 把 杯子 裡 的 水 倒進 了 旁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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