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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到 他 說 : 「 聖嚴 , 我 知道 你 喜愛 讀書 和 寫作 , 所以 你 需要 更 大 的 空間 , 你 搬到 隔壁 的 大 房間 去 吧 ! 」 聖嚴 法師 非常 高興 , 很 快 就 把 自己 的 衣物 搬到 了 大 房間 裡 。 哪 知 第二 天 東初 老人 就 對 他 說 : 「 你 業障 太 重 , 恐怕 沒有 足夠 的 福澤 來 享受 這麼 大 的 房間 。 你 還是 搬回 小 房間 去 吧 ! 」 雖然 心 中 稍微 有些 不滿 , 但 聖嚴 法師 還是 照 做 了 。 他 本 以為 搬回 小 房間 之後 就 能夠 隨 師父 參禪 了 , 但 沒想到 東初 老人 又 提出 讓 他 搬回 大 房間 。 這 一 次 , 聖嚴 法師 儘量 克制 著 自己 的 怒氣 , 平心靜氣 的 對 東初 老人 說 : 「 師父 , 我 可以 住在 小 房間 裡 。 」 聽到 這 話 , 東初 老人 嚴厲 的 斥責 了 聖嚴 法師 , 並 要求 他 遵照 自己 的 指示 去 做 。 隨後 的 日子 裡 , 依照 師父 的 要求 , 聖嚴 法師 不斷 的 從 大 房間 搬到 小 房間 , 又 從 小 房間 搬回 大 房間 。 他 也 曾 表達 過 抗議 , 但 出於 對 師徒 倫理 的 重視 , 他 最終 還是 選擇 服從 。 終於 有 一 天 , 聖嚴 法師 突然 領悟到 這 也許 正 是 東初 老人 訓練 自己 心性 的 一 種 方式 。 於是 , 他 不再 抗議 , 而是 心平氣和 的 搬來搬去 。 當 他 不再 猶豫 , 不再 不滿 , 也 不再 惱怒 後 , 東初 老人 就 讓 他 住在 一 個 房間 不動 了 。 不同 的 人 會 從 聖嚴 法師 的 這 段 經歷 中 得到 不同 的 啟示 。 有的 人 看到 的 是 東初 老人 的 嚴厲 , 有的 人 看到 的 是 修行 的 不易 , 還 有 人 看到 的 是 聖嚴 法師 心態 的 變化 。 修行 枯燥 並且 艱難 , 生活 也 大抵 如此 。 我們 可以 把 生活 中 大大小小 的 境遇 都 當做 一 場 修行 , 透過 每 件 小 事 去 磨礪 心智 , 陶冶 品性 。 秉持 著 一 顆 虔誠 的 心 , 心 中 多 一 份 平和 , 生活 也 多 幾 分 愜意 , 修 禪 之 法 也 會 多 幾 分 精妙 。 禪花 解語 : 心頭 安靜 , 才 看 得 見 天澈地明 。 安寧 喜悅 : 願 一切 眾生 以 禪悅 為 食 忙著 歡喜 , 沒有 時間 老 油燈 已 暗 忽 微 明 , 石鼎 將 乾 尚 有 聲 。 鈉被 蒙 頭 籠 兩 袖 , 藜床 無 地 著 功名 。 跏趺 合眼 是 無 何 , 靜 裡 惟 聞 鳥 雀 多 。 俗客 叩門 稱 問 字 , 又 煩 居士 起 穿 靴 。 ── 宋 ‧ 范成大 《 宴坐庵 》 時間 如 白駒過隙 , 瞬間 消逝 。 如何 在 這 有限 的 時間 裡 獲得 最 大 的 幸福 呢 ? 人 的 時間 有限 , 然而 才 能 無限 。 不要 把 時間 浪費 在 無所謂 的 嗟歎 上 , 認識 自己 , 安於 自己 所 走 的 路 , 珍惜 時間 , 每 一 秒 都 做 最 有效 的 運用 。 若 能 如此 , 即使 年老 體 邁 , 也 依然 能夠 保持 年輕 的 激情 與 活力 。 世間 最 可怕 的 衰老 是 心態 的 衰老 , 如果 你 有 一 個 年輕 的 體魄 , 卻 有 一 顆 衰老 的 心 , 那 會 比 你 有 一 個 衰老 的 身體 還要 可悲 。 沒有 什麼 可以 阻擋 時間 前進 的 腳步 , 擦亮 眼睛 , 輕裝 前行 , 每 一 天 我們 都 能夠 看到 路 邊 不同 的 風景 , 嗅到 清新 的 空氣 。 生活 中 有 很多 的 事情 需要 我們 去 一一 打理 , 與其 把 時間 浪費 在 容顏 易 逝 的 長吁短歎 上 , 不如 細緻 地 經營 生命 中 的 每 一 塊 園地 , 在 生命 的 終點 翹首 回望 , 你 會 看到 一路 芬芳 。 佛光 禪師 門下 弟子 大智 , 出外 參學 二十 年 後 歸來 , 正在 法堂 裡 向 佛光 禪師 述說 此 次 在外 參學 的 種種 見聞 。 佛光 禪師 以 慰勉 的 笑容 傾聽 著 , 最後 大智 問道 : 「 老師 ! 這 二十 年 來 , 您 老 一 個 人 還好 嗎 ? 」 「 好 ! 很 好 ! 講學 、 說法 、 著作 、 寫經 , 每 天 在 法海 裡 泛遊 , 世上 沒有 比 這 更 欣悅 的 生活 了 , 每 天 我 都 忙 得 好 快樂 。 」 大智 關心 地 說 : 「 老師 , 您 應該 多 一些 時間 休息 ! 」 夜深 了 , 佛光 禪師 對 大智 說道 : 「 你 休息 吧 ! 有 話 我們 以後 慢慢 談 。 」 清晨 , 大智 還 在 睡夢 中 , 隱隱 聽到 佛光 禪師 的 禪房 傳出 陣陣 誦經 的 木魚聲 。 白天 , 佛光 禪師 總 不厭其煩 的 對 一批批 來 禮佛 的 信眾 開示 , 講 說 佛法 ; 夜晚 , 禪師 不 是 批閱 學僧 心得 報告 , 便是 擬定 信徒 看 的 教材 , 每 天 總 有 忙 不 完 的 事 。 安寧 喜悅 : 願 一切 眾生 以 禪悅 為 食 好不容易 看到 佛光 禪師 剛 與 信徒 談話 告一段落 , 大智 爭取 這 一 空當 , 搶 著 問 佛光 禪師 道 : 「 老師 ! 分別 這 二十 年 來 , 您 每 天 的 生活 仍然 這麼 忙 , 怎麼 都 不 覺得 您 老 了 呢 ? 」 佛光 禪師 道 : 「 我 沒有 時間 老 呀 ! 」 「 沒有 時間 老 」 , 正 如 一 句 哲語 所 說 : 「 越 是 忙碌 的 人 , 時間 就 越 多 。 」 也 像 孔子 所 言 : 「 其 為 人 也 , 發憤忘食 , 樂 以 忘憂 , 不 知 老 之 將 至 。 」 禪 者 的 人生觀 也 是 如此 。 佛光 禪師 就 是 這樣 一 位 領悟 了 禪宗 真諦 的 聖人 , 他 將 誦經 禮佛 、 弘法 傳道 當做 是 自己 生命 中 必須 承擔 的 責任 , 並 默默 的 將 這 份 重擔 挑 在 肩頭 , 不 以為 苦 , 反 以為 樂 。 時刻 保持 年輕 的 心態 , 即使 冬天 萬 木 凋零 , 也 依然 能夠 看到 滿 眼 的 青翠 , 生命 之 樹 將 隨之 常青 。 當 你 將 全部 的 生命 與 精力 投入到 有 意義 的 生活 中 時 , 哪裡 還 有 時間 去 關注 自己 鬢角 催生 的 白髮 、 額 上 乍現 的 皺紋 呢 ? 人 活 在 世上 , 往往 有 兩 種 狀態 : 一 種 是 常常 覺得 時間 緊迫 , 光陰 像 細沙 一樣 從 指縫 間 滑落 , 越 是 急切 地 想要 將 它 抓住 , 它 流逝 得 越 快 ; 另 一 種 是 看破 了 生命 的 無常 後 歸於 淡定 與 從容 , 美 與 醜 、 樂 與 憂 對 他們 而言 都 是 彈 碰 即 破 的 氣泡 , 並 不能 對 生活 造成 什麼 實質 的 影響 , 雲煙過眼 , 他們 卻 往往 能夠 明白 生命 的 真諦 。 他 是 一 個 鐵工廠 老闆 的 獨生子 , 父親 死 後 , 他 繼承 了 全部 的 家業 。 但是 他 覺得 鐵工廠 製造 刀槍 等 武器 威脅 萬物 的 生命 , 就 放棄 了 父親 留給 他 的 工廠 , 轉而 投入 到 農業 當中 , 操 起 鋤頭 , 帶 著 妻子 來到 鄉下 過 起 自在 的 田園 生活 。 但是 他 的 妻子 忍受不了 這 種 淡泊 、 勤儉 的 日子 , 於是 背 著 他 和 別人 私通 。 其實 私通 這 件 事 , 他 是 有 察覺 的 , 不過 他 並 未 聲張 , 也 沒有 生氣 , 只是 把 精力 都 放 在 了 從事 農作 上 , 偶爾 也 參參 佛法 。 有 一 天 , 他 故意 對 妻子 說 自己 要 外出 大半 月 , 讓 她 好好 照顧 家 。 其實 他 只是 躲 在 不遠處 的 寺院 裡 暗自 觀察 , 等待 時機 。 沒 過 兩 天 , 妻子 就 真的 約 了 自己 的 情夫 到 家 裡 來 住 。 他 見 時機 已 成熟 , 便 買 了 些 酒 和 菜 回家 了 。 妻子 見 他 突然 回來 , 趕緊 把 情夫 藏 了 起來 。 他 把 酒菜 擺好 , 叫來 妻子 和 自己 一塊 慶祝 。 他 說 : 「 我 在外 做生意 賺 了 錢 , 今天 你 陪 我 好好 的 慶祝 一 番 。 」 妻子 見 他 這麼 高興 , 趕緊 跑到 廚房 拿 了 兩 雙 筷子 。 他 見 了 , 說 : 「 你 應該 拿 三 雙 筷子 才 對 。 」 妻子 疑惑 的 望 著 他 問 : 「 為什麼 要 拿 三 雙 ? 等會 還 有 客人 要 來 嗎 ? 」 他 說 : 「 我們 的 客人 早 就 到 了 。 」 妻子 環顧 四周 , 問 : 「 客人 在 哪 呢 ? 」 他 說 : 「 就 在 屋子 呀 ! 」 妻子 說 : 「 屋子 裡 ? 我 怎麼 沒有 看到 。 」 他 說 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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