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， 號碼 裡 有 兩 個 三 。 ﹂ ﹁ 他們 應該 會 用 偽造 的 車牌 。 ﹂拉森 插嘴 說 。 ﹁ 顯然 是 。 可是 我 聽說 在 瑪莉亞 廣場 和 閘門 廣場 附近 ， 有 人 可以 替 車子 重新 噴漆 ； 假設 他們 換 了 車子 ……﹂ ﹁ 然後 呢 ？ ﹂ ﹁ 那麼 第一 輛 車子 到 哪兒 去 了 ？ ﹂ __UNDEF__ 推土機 在 房間 裡 踱步 ， 額頭 埋 在 巨大 的 手掌 中 。 他 已 四十多 歲 ， 身材 微 胖 ， 比 一般人 矮 些 ， 膚色 有些 紅潤 ， 他 的 動作 就 像 他 的 才智 一樣 活躍 。 現在 他 自問 自答 的 說 ： ﹁ 他們 把 車 停 在 地鐵站 或 巴士站 附近 的 停車場 ， 然後 一 個 人 用 錢幣 刮 車子 上 的 漆 ， 另 一 個 人 裝上 新 的 牌照 ， 然後 他 也 幫忙 刮 車子 。 到 了 星期六 ， 那 個 接車人 回來 替 車子 重新 噴漆 ， 然後 昨天 早上 那 輛 車 就 準備 上路 。 可是 ……﹂ ﹁ 可 是 什麼 ？ ﹂ 柯柏 問 他 。 ﹁ 可是 我 的 手下 一直 到 昨天 晚上 一點 ， 都 還 在 對 每 一 部 離開 南區 的 雷諾 汽車 進行 檢查 。 ﹂ ﹁ 那麼 要不是 它 找到 空檔 溜掉 了 ， 就 是 它 還 在 這兒 。 ﹂ 柯柏 說 。 剛瓦德‧拉森 沒 說 什麼 ， 反而 審視 著 推土機 的 衣著 ， 心 中 升起 一 股 強烈 的 厭惡感 。 一 件 皺巴巴 的 淡藍色 外套 ， 鮮 粉紅色 的 襯衫 ， 還 有 一 條 大花 的 領帶 ， 腳 上 是 一 雙 黑色 短襪 和 棕色 有 縫線 的 尖頭鞋 ， 顯然 從 沒 擦 過 油 。 ﹁ 你 說 的 接車人 指 的 是 什麼 ？ ﹂ ﹁ 他們 不會 自己 安排 車子 。 通常 他們 都 會 特別 找 一 個 人 ， 把 他們 載到 特定 的 地點 ， 而且 事成 之後 再 去 接 他們 。 這 種 人 一般 都 是 從 另 一 個 城市 來 的 ， 例如 馬爾摩 或 哥登堡 。 他們 對 逃離 時 所 用 的 車 都 是 非常 小心 的 。 ﹂ __UNDEF__ 柯柏 看起來 更加 疑惑 了 。 ﹁ 他們 ？ 誰 是 他們 ？ ﹂ ﹁ 當然 是 莫斯壯 和 莫倫 。 ﹂ ﹁ 莫斯壯 和 莫倫 是 誰 ？ ﹂ __UNDEF__ 推土機 瞪 著 他 ， 一 臉 楞相 ， 不過 稍後 這 種 表情 就 消失 了 。 ﹁ 啊 ， 是 的 ， 當然 ， 你 才 剛 進到 這 個 小組 來 ， 不 是 嗎 ？ 莫斯壯 和 莫倫 是 我們 掌握 的 兩 個 聰明 的 銀行 搶匪 。 他們 四 個 月 前 才 剛 出來 ， 而 這 是 他們 出來 之後 犯下 的 第四 起 搶案 。 他們 二月 底 從 庫姆拉 監獄 開溜 的 。 ﹂ ﹁ 可是 庫姆拉 監獄 應該 看守 很 嚴密 啊 ！ ﹂ 柯柏 說 。 ﹁ 莫斯壯 和 莫倫 不 是 逃出來 的 ， 他們 是 週末 獲得 假釋 出來 ， 然後 就 沒有 再 回去 了 。 就 我們 所 知 ， 他們 一直 到 四月 底 之前 都 沒有 犯下 任何 案子 ││ 這 段 時間 他們 一定 是 到 加納利群島 或是 甘比亞 去 度假 了 ， 也許 去 玩 了 十四 天 左右 。 ﹂ ﹁ 然後 呢 ？ ﹂ ﹁ 然後 他們 添購 了 裝備 及 武器 ， 他們 通常 是 在 西班牙 或 義大利 買 這些 東西 。 ﹂ ﹁ 可是 上 星期五 襲擊 銀行 的 是 個 女人 ， 不 是 嗎 ？ ﹂ 柯柏 強調 。 ﹁ 那 只 是 一 種 偽裝 ， ﹂ 推土機 一 副 經驗 老到 的 樣子 。 ﹁ 用 金色 的 假髮 和 一些 東西 偽裝 。 不過 我 十二萬 分 肯定 那 是 莫斯壯 和 莫倫 幹 的 。 還 有 誰 會 這麼 大膽 或 這麼 聰明 的 突然 來 這麼 一下 ？ 這 是 個 特殊 案件 ， 你 看 不 出來 這 是 個 極為 周詳 的 計劃 嗎 ？ 相當 驚險 刺激 ， 事實 上 這 就 像 ……﹂ ﹁ 和 棋王 下棋 一樣 。 ﹂ 剛瓦德‧拉森 說 。 ﹁ 姑且 不論 他們 是 不 是 頂尖 角色 ， 莫斯壯 和 莫倫 至少 都 是 彪形大漢 ， 這 是 無法 否認 的 。 他們 兩 個 人 都 有 二百零九 磅 ， 鞋子 都 穿 十二 號 ， 手臂 則 像 兩 把 鐵鎚 一樣 。 莫倫 的 胸圍 有 四十六 英吋 ││ 比安妮塔‧艾柏格 ︵Anita Ekberg ， 一九三一年 出生 於 馬爾摩 的 瑞典 女星 ， 胸圍 傲人 。 她 曾 於 義大利 知名 導演 費里尼 執導 的 名片 ︿ 甜蜜 生活 ﹀ 中 演出 ︶ 最 胖 的 時候 還要 壯 五 倍 ， 我 很 難 想像 他 穿 洋裝 又 戴 乳墊 會 是 什麼 樣子 。 ﹂ ﹁ 那 個 女人 不 是 穿 褲子 嗎 ？ ﹂ 柯柏 問 他 。 ﹁ 而且 身材 挺 瘦小 的 吧 ？ ﹂ ﹁ 顯然 他們 是 派 另外 一 個 人 來 ， ﹂ 推土機 平靜 的 說 。 ﹁ 那 是 他們 常 玩 的 把戲 。 ﹂ __UNDEF__ 他 走到 一 張 書桌 旁邊 ， 抓起 一 堆 紙 。 ﹁ 他們 一共 搶 了 多少 錢 ？ ﹂ 他 自問 自答 。 ﹁ 在 玻堯斯 搶 了 五萬 ， 在 古邦根 搶 了 四萬 ， 在 默斯塔 搶 了 兩萬六 ； 加上 這 次 的 九萬 ， 已經 超過 二十萬 了 ！ 所以 他們 很 快 就 會 準備好 了 。 ﹂ ﹁ 準備好 了 ？ ﹂ 柯柏 問道 。 ﹁ 準備好 什麼 ？ ﹂ ﹁ 他們 的 大買賣 啊 ！ 這 筆 交易 是 天文數字 ， 他們 現在 犯 的 這些 案子 只不過 是 要 弄到 資本 而已 。 現在 隨時 都 有 驚天動地 的 案子 要 發生 了 。 ﹂ 他 看來 非常 激動 ， 不斷 在 房間 裡 走來走去 。 ﹁ 可是 在 哪裡 呢 ， 各位 ， 會 在 哪裡 呢 ？ 讓 我 想想 ， 讓 我 想想 ， 我們 必須 思考 。 如果 我 是 華納‧羅斯 ， 現在 我 會 做 什麼 ？ 我 要 怎麼 將 他 的 軍 ？ 你 會 怎麼 做 ？ 又 會 在 什麼 時候 ？ ﹂ ﹁ 誰 又 是 華納‧羅斯 ？ ﹂ 柯柏 再次 發問 。 ﹁ 他 是 個 飛行 事務長 。 ﹂ 剛瓦德‧拉森 說 。 ﹁ 首先 要 搞清楚 的 是 ， 他 是 一 個 罪犯 ， ﹂ 推土機 高聲 喊道 。 ﹁ 就 他 所 從事 的 這 個 勾當 而言 ， 他 是 個 天才 ， 就 是 他 籌劃 所有 細節 的 ， 沒有 他 ， 莫斯壯 和 莫倫 只 是 個 無名小卒 。 他 專門 負責 動腦筋 ， 要是 少 了 他 的話 ， 其他 人 就 沒輒 了 。 他 是 個 卑鄙 至極 的 傢伙 ！ 他 是 那 種 ……﹂ __UNDEF__ ﹁ 別 他媽的 那麼 大聲 ， ﹂ 剛瓦德 ‧ 拉森 說 ， ﹁ 你 現在 不 是 在 地方 法院 。 ﹂ ﹁ 我們 會 抓到 他 的 。 ﹂ 推土機 說 ， 那 語氣 就 好像 他 已經 有 了 一 個 不錯 的 點子 。 ﹁ 我們 一定 可以 逮到 他 ， 馬上 ！ ﹂ ﹁ 然後 明天 再 把 他 給 放 了 。 ﹂ 剛瓦德‧拉森 說 。 ﹁ 沒有 關係 ， 嚇嚇 他 也好 ， 抓 他 個 措手不及 。 ﹂ ﹁ 你 想 這樣 做 嗎 ？ 這 已經 是 今年 的 第五 次 了 。 ﹂ ﹁ 無所謂 。 ﹂ 推土機 說 著 ， 走向 門口 。 推土機 真正 的 名字 是 史坦‧奧森 ， 可是 除了 他 的 妻子 之外 ， 已經 沒有 人 記得 這 個 名字 了 ； 不過 話 又 說 回來 ， 她 倒 很 可能 已經 忘 了 他 的 長相 。 ﹁ 這 裡面 似乎 有 許多 我 不 了解 的 事 。 ﹂ 柯柏 抱怨 道 。 ﹁ 關於 羅斯 這 方面 ， 推土機 可能 是 對 的 。 ﹂ 剛瓦德‧拉森 說 。 ﹁ 他 是 個 狡猾 的 惡魔 ， 總是 會 有 不 在場 證明 ， 絕妙 的 不 在場 證明 ； 只要 有 事情 發生 ， 他人 總是 遠 在 新加坡 、 舊金山 或 東京 。 ﹂ ﹁ 可是 推土機 怎麼 知道 這 起 案件 是 莫斯壯 和 莫倫 在 暗中 操控 呢 ？ ﹂ ﹁ 某 種 第六感 吧 ， 我 猜 。 ﹂ 剛瓦德‧拉森 聳聳肩 說 。 ﹁ 可是 這 合理 嗎 ？ 雖然 莫斯壯 和 莫倫 從未 承認 自己 是 盜匪 ， 可是 這 兩 個 流氓 也 進出 監獄 好幾 次 了 ； 而 等到 最後 他們 終於 被 關進 庫姆拉 之後 ， 卻 又 准許 他們 在 週末 假釋 ！ ﹂ ﹁ 唉 ， 我們 也 不能 就 把 一 個 人 永遠 關 在 一 個 只 有 一 部 電視機 的 房間 裡 啊 ， 對 吧 ？ ﹂ ﹁ 是 不行 ， ﹂ 剛瓦德‧拉森 說 ， ﹁ 那 倒是 真的 不行 。 ﹂ __UNDEF__ 他們 沉默 的 坐 了 一會兒 。 兩 個 人 都 在 想 著 同 一 件 事 ： 政府 如何 花 了 幾百萬 蓋 了 庫姆拉 監獄 ， 設置 了 可靠 的 防護 措施 將 那些 與 社會 脫節 的 人 隔絕開來 。 從 各 地 而 來 且 對 刑事 制度 很 有 經驗 的 外國 人士 都 認為 ， 庫姆拉 的 管理 制度 可能 是 世界 上 最 不人道 、 最 沒有 人性 的 。 床墊 上 沒有 蝨子 或 食物 裡 沒有 蟲 ， 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