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腰 努力 的 找 東西 。 」 我 回答 兔兔 姨 的 問題 。 「 因為 你 急 著 想 找到 珍貴 的 寶石 , 所以 看 不 見 大自然 的 美 。 」 兔兔 姨 又 隨手 撿起 一 塊 石頭 , 用 手 輕撫 著 : 「 海浪 是 一 位 藝術家 , 我 的 石頭 他 發掘 石頭 心 中 的 美麗 , 細細 的 雕琢 , 讓 每 顆 石頭 經過 千百萬 年 的 琢磨 , 呈現 自己 獨特 的 美麗 紋路 。 渾圓 、 雪白 、 晶亮 、 灰褐 , 每 一 顆 都 很 美 。 」 我 掏出 口袋 中 的 石頭 細細 觀察 , 真的 每 一 顆 都 不 一樣 , 擁有 不同 的 美麗 紋路 。 兔兔 姨 又 說 : 「 石頭 在 這 片 沙灘 上 住 了 千百萬 年 了 , 你 要 帶走 , 應該 問問 石頭 是否 願意 跟 你 回家 ? 不要 隨便 撿 , 隨便 丟 。 而且 這 顆 可能 是 寄居蟹 坐 著 看 海 的 石頭 , 那 顆 是 和 螃蟹 玩 剪刀 石頭 布 的 石頭 , 如果 你 拿走 了 , 牠們 找 不 到 , 會 很 難過 的 。 」 「 啊 , 我 從來 沒有 想 過 這 個 問題 。 」 我 摸 著 形狀 像 小 鯨魚 的 石頭 , 是 如此 光滑 、 美麗 。 或許 千百萬 年 來 , 他 白天 和 海浪 玩 跳遠 的 遊戲 , 夜晚 海浪 送 他 回到 沙灘 上 的 家 , 他 和 其他 石頭 朋友 靜靜 躺 在 沙灘 上 , 看 著 月光 從 海面 升起 , 聊聊 還 沒 變成 鯨魚 形狀 的 自己 。 我 拿出 口袋 中 所有 的 石頭 , 輕輕 放 在 沙灘 上 , 對 兔兔 姨 說 : 「 我 決定 讓 小 鯨魚 石頭 和 其他 石頭 留在 沙灘 上 , 這樣 寄居蟹 和 螃蟹 就 不會 難過 了 。 」 我 和 兔兔 姨 相視 而 笑 。 鵝卵石 隨著 海浪 嘩啦啦 滾動 的 聲音 , 好 像 一 首 催眠曲 , 我們 就 這樣 坐 在 海 邊 , 聽 石頭 和 海浪 的 歌 。 兔兔 姨 用 冰涼 的 沙石 埋住 我 的 腳 , 走 在 沙灘 上 , 有些 貝殼 沙 黏 在 我 的 褲管 , 想要 跟 我 回家 , 我 輕輕 撥落 , 「 別 跟 , 別 跟 , 大海 、 沙灘 才 是 你們 的 家 。 」 下 次 再 來 這 片 沙灘 時 , 我 會 知道 在 眾多 石頭 中 , 有 一 顆 會 玩 跳遠 的 「 小 鯨魚 石頭 」 , 只有 我 擁有 會 跳遠 的 石頭 , 那 種 感覺 一定 很 棒 。 西瓜石 是 因為 色澤 與 紋路 很 像 西瓜 而 得名 , 花蓮 、 台東 兩 縣 的 海岸 都 曾 發現 它 的 蹤跡 , 產地 以 台東縣 東河 到 成功 沿岸 為主 。 西瓜石 外表 具有 球狀 變化 的 特性 , 經 海水 長期 拍洗 , 常 形成 抽象 的 造型 , 深受 許多 石頭 收藏家 的 喜愛 。 我 的 石頭 山林 筆記 早起 的 攀木 蜥蜴 清晨 六點 , 兔兔 姨 就 把 我 從 暖暖 的 被窩 中 挖 起來 , 準備 去 琵琶湖 騎 腳踏車 。 她 說 : 「 清晨 的 琵琶湖 邊 有 許多 動物 活動 , 很 值得 觀察 。 」 琵琶湖 的 湖水 清澈 透明 , 一群群 的 魚 優游 其中 。 坐 在 涼亭 邊 還可以 聽到 不同 的 鳥叫聲 。 五色鳥 鮮明 的 「 扣 — — 扣 — — 扣 」 聲 , 叫醒 沉睡 的 黑森林 , 也 叫醒 打 著 呵欠 , 一 副 愛 睏 模樣 的 我 。 「 你們 看 , 那 隻 長 得 好像 侏儸紀 電影 中 的 小 恐龍 哦 ! 」 早起 的 攀木 蜥蜴 聽到 小驊 的 呼喊聲 , 我們 趕緊 湊過去 。 樹幹 上 有 一 隻 怪模怪樣 的 爬蟲類 , 真的 滿 像 電影 中 的 小 恐龍 。 兔兔 姨 說 : 「 這 是 攀木 蜥蜴 。 附近 樹幹 上 應該 還 會 有 , 你們 仔細 找找 。 」 大家 開始 分頭 去 尋找 , 盡量 不要 發出 聲音 。 海洋 筆記 酒瓶 寄居蟹 泡完 綠島 的 海 底 溫泉 之後 , 全 身 暖呼呼 的 。 爸爸 騎 著 摩托車 , 我 抱 著 他 肥肥 的 肚子 , 在 上面 彈琴 、 捏 麻糬 ; 風 在 我 的 耳 邊 打轉 , 想 和 我 的 頭髮 一起 玩 , 他們 玩瘋 了 , 害 我 頂 著 一 頭 亂髮 , 回到 叔叔 的 海邊 小屋 。 我 在 細細 涼涼 的 沙灘 上 奔跑 , 腳 蹭蹭 地 、 埋進 沙堆 中 , 冰冰涼涼 的 好 舒服 ! 滿 天 的 星星 全 擠 在一起 , 有些 站 不 穩 的 小 星子 跌落 下來 , 就 變成 流星 了 ! 我 看到 好多 流星 , 但是 都 來不及 許願 。 媽媽 說 酒瓶 寄居蟹 會 請 北極星 記錄下來 , 蒐集 更多 流星 , 可以 兌換 更 大 的 願望 哦 ! 爸爸 從 屋 裡 拿出 手電筒 , 對 我 招招手 : 「 我們 去 看 夜晚 潮間帶 的 生物 , 很 有趣 哦 ! 」 我們 走進 暖暖 的 海水 裡 , 退潮 時 被 困在 礁石 中 的 藍色 螢光 小 魚 快速 的 游來游去 ; 粉紅色 的 櫻花蝦 , 長長 的 觸鬚 飛舞 著 , 好 像 布袋戲偶 的 水袖 ; 黑黑 的 蕩皮參 , 軟軟 的 , 有點 恐怖 ; 被 手電筒 的 強光 一 照 就 呆住 的 螃蟹 , 傻楞楞 的 動 也 不 動 , 一直 到 我 戳戳 牠 , 牠 才 突然 醒過來 , 快速 逃走 , 真是 有趣 。 結束 海邊 生物 的 探險 之後 , 我 和 爸爸 在 沙灘 上 比賽 倒退 著 走 回 家 。 一 到 門口 , 就 發現 弟弟 蹲 在 靠近 沙灘 的 庭院 中 。 一 看見 我 , 弟弟 壓低 聲音 對 我 說 : 「 噓 ! 姊姊 , 快點 過來 看 。 」 我 和 爸爸 把 頭 湊過去 , 發現 好幾 隻 寄居蟹 聚集 在 我們 晚上 吃剩 的 貝殼 周圍 爬 來 爬 去 , 突然 有 幾 隻 迅速 把 舊 殼 脫下來 , 眼睛 咕嚕 咕嚕 轉動 , 確定 沒有 危險 後 , 就 快速 鑽進 挑中 的 貝殼 中 , 背起 牠們 的 新家 , 朝 沙灘 逃走 。 「 喂 ! 別 逃 ! 你們 這 群 小偷 , 那些 漂亮 的 貝殼 是 媽媽 準備 鑲 在 相框 的 , 我 還 洗 乾淨 了 放 在 這裡 晾乾 , 你們 怎麼 可以 偷走 ? 」 我 氣呼呼 的 指 著 那 群 寄居蟹 罵 。 所有 的 寄居蟹 統統 縮進 殼 中 , 動 也 不 動 , 過 了 一會兒 , 才 掀起 貝殼 的 一 角 , 偷 瞄 一下 四周 , 又 快速 逃走 。 爸爸 安慰 我 說 : 「 沒關係 , 牠們 也 是 不得已 的 , 因為 長大 了 必須 換 新家 , 這些 貝殼 先 借 牠們 好了 。 」 我 還是 覺得 不 開心 。 「 姊姊 , 你 看 這裡 還 有 一 隻 ! 」 這 隻 寄居蟹 動作 太 慢 , 好 貝殼 全 被 挑光 了 , 找 不 到 適合 酒瓶 寄居蟹 牠 的 。 看 牠 在 貝殼堆 中 急 得 團團轉 , 最後 竟然 爬 向 破碎 的 酒瓶堆 , 鑽進 綠色 的 生啤酒 瓶口 。 「 哇 ! 牠 變成 酒瓶 寄居蟹 了 ! 」 弟弟 興奮 的 大叫 。 透著 蘋果 綠 的 短 瓶口 , 在 月光 照射 下 , 閃耀 著 神祕 的 光 , 但是 背 在 小小 的 寄居蟹 身 上 , 似乎 太 沉重 了 。 爬 一 小 段 , 牠 就 要 停下來 歇 一 歇 , 喘 口 氣 。 「 爸爸 , 為什麼 寄居蟹 要 挑 酒瓶 口 當 牠 的 新 房子 呢 ? 」 我 覺得 很 奇怪 。 「 因為 不 容易 找到 適合 的 貝殼 , 舊 房子 又 太 擠 了 , 如果 沒有 硬殼 保護 , 容易 被 其他 動物 吃掉 , 所以 只好 先 住進 酒瓶 口 了 。 」 爸爸 酒瓶 寄居蟹 一邊 拍照 記錄 , 一邊 對 我 說 。 其實 , 蘋果 綠 的 透明 房子 是 寄居蟹 中 獨一無二 的 呢 。 小 寄居蟹 可以 窩在 殼 中 做 月光浴 , 還可以 漂浮 在 藍色 果凍 海 上 到處 旅行 。 最 酷 的 是 , 海鳥 如果 想 吃 牠 , 俯衝 下來 , 「 咚 」 一 聲 , 包準 牠 嘴巴 撞 得 發 疼 , 小 寄居蟹 一定 躲 在 裡面 對 牠 扮鬼臉 : 「 嘿嘿 ! 看 得 到 , 吃 不 到 ! 」 在 沙灘 上 散步 時 , 如果 遇到 頑皮 的 小朋友 想 捉 牠 , 牠 只要 一 滾 , 就 會 歪歪斜斜 滾落 海 中 , 誰 也 別 想 攔住 牠 。 下雨 時 , 只要 豎直 酒瓶 口 , 就 可以 瞇 著 眼睛 , 享受 清涼 的 雨水 。 我 覺得 當 個 酒瓶 寄居蟹 似乎 挺 不錯 的 。 但是 爸爸 自從 見到 酒瓶 寄居蟹 之後 , 心情 似乎 就 不 太 好 , 開始 查 資料 、 塗塗 寫寫 的 , 也 不 和 我們 一起 玩 了 , 唉 ! 大人 的 心情 有時候 是 很 難 了解 的 。 酒瓶 寄居蟹 基本 上 , 寄居蟹 的 幼體 都 是 在 海水 中 成長 , 經過 一 段 浮游 時期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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