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筆記 記錄 牠 的 特徵 。 這 時候 , 胖 哥哥 在 另外 一 棵 樹 下 比手畫腳 要 我們 過去 。 我們 一 到 樹 下 , 看見 一 隻 攀木 蜥蜴 竟然 睡 得 四腳朝天 , 不管 我們 怎麼 戳 , 牠 還是 睡 , 真 能 睡 啊 ! 「 要 怎麼樣 才 能 叫醒 牠 呢 ? 」 我 好奇 的 問 。 兔兔 姨 說 : 「 把 牠 身體 翻過來 就 可以 了 。 」 真的 耶 ! 攀木 蜥蜴 一骨碌 醒過來 , 還 不 知道 發生 什麼 事 , 迷迷糊糊 的 還 跌 了 一 跤 , 把 我們 都 逗笑 了 ! 觀察 結束 後 , 小驊 說 : 「 我 想 帶 牠 回家 當 寵物 , 因為 攀木 蜥蜴 好像 小型 的 恐龍 哦 ! 如果 同學 知道 我 有 一 隻 寵物 恐龍 , 一定 羨慕 得 不得了 , 我 還可以 幫 牠 戴上 項圈 , 帶到 公園 散步 。 」 「 那 可 不行 ! 」 我 著急 的 說 。 兔兔 姨 也 說 : 「 拉拉 說 的 對 。 我們 只 能 觀察 , 不能 隨便 帶 牠們 回家 , 否則 牠們 很 快 就 會 死掉 , 大自然 才 是 牠們 的 家 。 」 小驊 雖然 有點 不 願意 , 還是 點點頭 , 放 了 攀木 蜥蜴 。 兔兔 姨 一邊 鬆開 套住 攀木 蜥蜴 的 活結 , 一邊 說 : 「 俗話說 : 『 早起 的 鳥兒 有 蟲 吃 』 , 早起 的 蜥蜴 被 觀察 , 我們 應該 謝謝 這 隻 攀木 蜥蜴 。 」 我們 站成 一 排 , 恭恭敬敬 一 鞠躬 , 說 : 「 蜥蜴 , 謝謝 你 ! 」 攀木 蜥蜴 扭扭 脖子 , 慢慢 走進 草叢 中 。 不 知道 牠 會不會 覺得 今天 似乎 不 應該 起 個 大早 ? 早起 的 攀木 蜥蜴 攀木 蜥蜴 乍看 之下 很 像 小 恐龍 , 牠們 以 昆蟲 為 食 , 是 不 具 攻擊性 的 爬蟲類 。 但是 當 牠 猛 點頭 或 做 ﹁ 伏地挺身 ﹂ 動作 的 時候 , 就 表示 牠 的 領域 遭受 侵犯 而 展示 威嚴 , 並 不 是 在 點頭 示好 或 處罰 自己 。 攀木 蜥蜴 常見 於 枝幹 上 或 灌木叢 中 , 通常 一 棵 樹 只 有 一 隻 攀木 蜥蜴 。 有 其他 攀木 蜥蜴 靠近 時 , 牠 會 驅趕 入侵 者 , 確保 勢力 範圍 。 受到 攻擊 , 逃跑 不 及時 , 還 會 四腳朝天 躺 著 裝死 。 山林 筆記 小鳥 安全帽 兔兔 姨 說 : 「 拉拉 , 今天 我們 要 到 關山 騎 腳踏車 , 看 油菜花 。 」 「 關山 ? 好 怪 的 地名 哦 , 是 不 是 把 山 都 關 起來 了 呢 ? 」 我 好奇 的 問 。 兔兔 姨 說 : 「 你 的 想法 挺 有趣 的 。 那 龜殼花 就 是 烏龜 殼 上 插 著 一 朵 花 ; 牽牛花 就 是 一 朵 花 牽 著 一 頭 牛 了 。 」 腦海 中 浮現 一 朵 花 牽 著 一 頭 牛 的 逗趣 模樣 , 我們 忍不住 咯咯 的 笑 , 開始 玩 起 這 種 有趣 的 文字 遊戲 。 小鳥 安全帽 關山 鎮公所 規劃 一 條 只 能 騎 腳踏車 休閒 的 環鎮 公路 , 全 長 十一 公里 , 一 路 上 都 是 金黃 的 油菜花田 , 襯 著 湛藍 的 天空 , 油菜花 顯得 更加 金黃 耀眼 。 一 大 群 白 鷺鷥 雪白 的 身影 跟 在 一 輛 耕耘機 後面 , 等 著 吃 躲 在 泥土 中 肥 肥嫩嫩 的 胖 蟲蟲 。 而 這些 開滿 燦爛 黃 花 的 油菜花 , 在 吸收 太陽 的 光 和 熱 之後 , 現在 隨著 耕耘機 , 將 這些 光 和 熱 與 土壤 中 的 小 蚯蚓 、 小 昆蟲 分享 。 在 深深 涼涼 的 土壤 中 , 油菜花 點亮 金黃色 的 小 花燈 , 說起 地面 上 的 風 和 雨水 、 稻田 中 的 稻草人 、 唧唧喳喳 的 麻雀 , 為 地 底下 的 動物 、 昆蟲 帶來 溫暖 、 養分 和 歡樂 。 泥土 的 芳香 , 從 遠方 傳來 , 我 深 吸 一 口 氣 , 努力 往 前 騎 。 騎到 一 個 轉彎處 , 就 準備 要 連續 下坡 了 。 我 最 喜歡 這 一 段 , 不用 費力 的 踩 踏板 , 風 從 耳 邊 呼嘯 而 過 , 「 呀 呼 ! 呀 呼 ! 」 我 開心 的 亂 吼 亂 叫 。 突然 , 一 隻 逆風 飛翔 的 小鳥 朝 我 撞過來 , 我 趕快 緊急 煞車 , 卻 一直 到 撞到 下坡 盡頭 的 輪胎 牆 、 翻滾到 路 旁 的 金針 花田 才 停下來 。 「 哇 ! 好 痛 哦 ! 流血 了 。 」 兔兔 姨 、 胖 哥哥 和 張 叔叔 趕緊 將 我 扶起來 , 那 隻 小鳥 也 跌落 在 地 上 。 張 叔叔 是 骨科 醫生 , 他 摸摸 我 的 頭 和 腿 , 還好 只是 擦破 皮 而已 。 小鳥 可 沒 那麼 幸運 , 張 叔叔 摸摸 小鳥 小巧 的 腳 , 牠 的 右腳骨 小鳥 安全帽 折 了 。 張 叔叔 用 小 樹枝 將 腳 固定 起來 , 準備 帶回去 好好 治療 。 兔兔 姨 說 : 「 下 次 應該 戴 安全帽 。 」 我 說 : 「 那 小鳥 也 應該 戴 安全帽 才 對 。 」 張 叔叔 說 : 「 這 個 下坡 太 危險 了 , 我 應該 在 下坡處 開 一 家 小鳥 醫院 , 兼賣 小鳥 安全帽 , 生意 一定 好 得 不得了 。 」 原來 這 個 下坡 也 是 小鳥 最 喜歡 的 遊樂場 , 可以 比賽 逆風 飛翔 , 還 能 順風 享受 涼風 吹過 翅膀 的 快樂 。 但是 一 不 小心 就 會 和 遊客 相撞 , 就 像 我 現在 一樣 。 張 叔叔 說 我 是 「 肇事者 」 , 應該 負責 照顧 小鳥 , 直到 牠 康復 再 放回 山林 。 我 將 小鳥 帶回 家 , 每 天 照顧 牠 , 替 牠 換 藥 , 還 在 筆記本 中 記錄 小鳥 單腳 跳 的 模樣 。 另外 , 我 和 張 叔叔 一起 設計 了 不同 顏色 、 不同 造型 的 小鳥 安全帽 : 烏頭翁 戴 黑色 安全帽 附 飛行 眼罩 ; 綠繡眼 戴 綠色 螢光 安全帽 ; 那 五色鳥 就 戴 會 變色 的 彩色 安全帽 囉 。 如果 下 次 你 到 關山 騎 腳踏車 時 , 看到 各 種 顏色 的 安全帽 在 迎風處 飛舞 , 那 就 是 我 設計 的 小鳥 安全帽 , 歡迎 各 地 的 小鳥 踴躍 訂購 。 小鳥 安全帽 五色鳥 和 啄木鳥 一樣 , 喜歡 住 在 乾燥 而 通風 的 地方 , 常 在 枯木 上 打 洞 築巢 。 在 台灣 原始 闊葉林 中 , 五色鳥 集 紅 、 黃 、 藍 、 黑 、 綠 於 一 ﹁ 頭 ﹂ , 加上 翠綠色 的 身體 , 是 最 好 的 迷彩 裝備 , 不易 被 發現 蹤跡 。 但 郊外 常 可以 聽到 牠們 ﹁ 扣扣扣 ﹂ 敲 木魚 般 的 叫聲 , 從 每 年 三月 生殖 季節 到 六 、 七月 , ﹁ 一 夫 一 妻 ﹂ 的 五色鳥 更 是 一 前 一 後 不停 搭唱 應和 。 山林 筆記 紅葉 星星谷 兔兔 姨 對 陳 叔叔 說 , 好 久 沒有 看到 螢火蟲 了 。 小時候 住 在 阿媽山 上 的 家 , 一 到 晚上 , 滿 天 飛舞 的 螢火蟲 就 像 天 上 的 星星 一樣 美麗 。 陳 叔叔 說 , 一定 要 有 乾淨 的 溪流 、 不 受 污染 的 草叢 , 才 會 有 螢火蟲 。 為 了 尋找 螢火蟲 , 我們 夜晚 七點鐘 出發 , 開車 經過 彎彎曲曲 的 小路 , 來到 台東 延平鄉 的 紅葉 部落 。 紅葉 星星谷 山谷 中 有 野溪 溫泉 , 我們 在 溪流 中 挖出 一 個 洞 , 引 溪 邊 的 溪水 降溫 。 我 和 兔兔 姨 一點 一點 的 滑入 洞 中 , 身體 被 暖暖 的 溫泉 圍繞 , 耳 邊 聽 著 蛙鼓 蟲鳴 , 滿 眼 盡 是 一 閃 一 閃 的 小 星星 , 跟 平常 在 溫泉 旅館 泡 的 感覺 很 不 一樣 。 泡完 溫泉 後 , 我們 坐 在 草地 上 , 吹 著 清涼 的 晚風 , 看 著 紅葉 山谷 被 四周 高大 的 群山 圍繞 , 滿 天 的 星星 因為 沒有 任何 光害 , 顯得 更加 明亮 , 像是 隨手 就 可 摘下 的 銀河 星星果 。 從來 沒有 看過 這麼多 星星 的 我 興奮 的 說 : 「 這裡 應該 改名為 紅葉 星星谷 。 」 胖 哥哥 也 是 第一 次 看到 那麼多 星星 , 他 決定 要 等待 流星 , 許下 他 的 願望 。 奇怪 的 是 , 我們 看到 好多 流星 , 他 卻 連 一 顆 都 沒 瞧見 。 一 問 之下 , 才 知道 他 許 的 願 竟然 是 要 一 輛 休旅車 , 我 說 : 「 你 的 願望 太 大 了 , 流星 嚇 得 緊緊 捉住 天空 , 不 敢 掉下來 。 」 胖 哥哥 不 相信 , 一直 仰 著 頭 , 脖子 痠死 了 , 就 是 不 見 一 顆 流星 。 陳 叔叔 說 這裡 除了 星星 之外 , 應該 會 有 螢火蟲 , 因為 深山 裡 的 環境 尚未 受到 污染 , 有 乾淨 的 溪水 和 供 螢火蟲 休息 的 青草 。 我們 把 觀察箱 準備好 , 等 著 和 螢火蟲 面對面 的 接觸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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