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 靠 北 ， 社長 有 人 tag 你 啦 ， （ 開始 讀 ） 「 她 以為 她 誰 啊 ？ 直升 就 可以 硬 來 ， 她 又 硬 不 起來 」 「 有 特權 」 「 明曜 受驚 了 秀秀 」 「 演 哪 一 齣 啊 ？ 」 「 秀秀 詹明曜 來 葛格 這裡 呼呼 」 …… __UNDEF__ 紀新 ： （ 制止 他 ） 白痴 喔 ， 不要 講 了 。 紀新 巴 了 國維 的 頭 ， 有點 擔憂 地 看 著 明曜 。 白目 的 健健 美 繼續 念 下去 。 健健美 ： 「 小心 被 陰陽臉 強 吻 」 … … 「 沒 錯 我 朋友 跟 我 說 她 有 在 賣 」 … … 「 明曜 大大 實在 太 委屈 你 了 」 …… __UNDEF__ 明曜 ： 講完 了 沒 ， 還要 繼續 嗎 ？ 明曜 大吼 一 聲 ， 眾人 安靜下來 。 明曜 臉色 難看 。 紀新 ： （ 對 健健美 ） 跟 你 說 了 吧 ， 白痴 。 25 ． 夜 ／ 蓮心 房間 ／ 蓮心 __UNDEF__ 蓮心 一邊 看 著 手機 裡 的 「 靠 北 致群 」 社團 頁面 ， 一邊 撫摸 著 身旁 的 兔子 。 有 人 正 問 卦 「 直升 的 婊子 有 哪些 ？ 」 ， 她 往 下 拉 留言 ， 果然 看到 自己 名字 ， 全 是 被 辱罵 的 字眼 。 「 李蓮心 +1 ， 長成 那樣 還 敢 出門 ？ 根本 是 人間 凶器 ！ 」 「 她 那 胎記 到底 算是 什麼 顏色 ？ 我 拉出來 的 大便 顏色 都 比 它 好看 ！ 」 「 李蓮心 +1 ， 她 頭毛 和 陰毛 都 是 蟾蜍色 無誤 ！ 」 「 陰陽臉 家 裡 有錢 ， 不過 她 爸 媽 都 嚇到 不 敢 回家 。 」 長長 的 留言 ， 都 是 惡毒 的 字眼 、 不堪入目 的 哏圖 ， 還 在 不斷 增加 當中 。 蓮心 一直 看到 最後 ， 面 無 表情 。 X __UNDEF__ 蓮心 ： 斑斑 ， 要不要 吃草 ？ 兔子 咀嚼 長長 的 葉子 ， 不 到 幾 秒 就 吃乾抹淨 。 她 學 兔子 吃草 ， 咬 了 一 口 吐出來 ， 丟進 垃圾桶 。 藍芽 音響 播放 著 費慕淇 的 專輯 ， 蓮心 把 音量 開大 。 桌 上 躺 著 明曜 還 她 的 那 只 錶盒 。 26 ． 日 ／ 輔導室 ／ 凱莉 、 蓮心 __UNDEF__ 蓮心 坐 在 輔導室 裡 ， 前面 有 三 張 椅子 ， 面 無 表情 ， 目光 低垂 ， 雙手 緊緊 握拳 不 放 。 凱莉 坐 在 蓮心 對面 。 凱莉 ： 蓮心 ， 妳 有 什麼 話 要 對 他們 說 的 ？ 蓮心 ： 什麼 ？ 凱莉 ： 妳 再 認真 地 想像 一下 ， 椅子 上 有 妳 的 爸爸 媽媽 ， 還 有 那 兩 位 同學 ， 妳 內心 裡面 有 沒 有 什麼 話 要 對 他們 說 ？ 蓮心 ： 叫 他們 去 死 啦 。 凱莉 ： 好 ， 妳 認真 地 想 一下 ， 椅子 上 這邊 是 妳 的 爸爸 媽媽 … … __UNDEF__ 蓮心 起身 踹倒 三 張 椅子 。 蓮心 ： 叫 他們 去 死 ！ 可以 了 嗎 ？ 凱莉 ： 妳 跟 紀新 都 是 熱音社 的 對 吧 ？ 我 聽 同學 說 ， 妳 突然 抓狂 然後 把 同學 的 書包 丟出去 了 ， 我 也 問 了 你們 的 社長 詹明曜 ， 他 說 不 是 妳 的 錯 。 蓮心 ： 詹明曜 ？ 他 說 什麼 ？ 凱莉 ： 他 說 妳 是 被 學生 欺負 ， 然後 反擊 。 我 就 說 為什麼 同學 要 欺負 她 ， 他 叫 我 來 問 妳 ， 妳 跟 詹明曜 之間 有 什麼 嗎 ？ 蓮心 ： 沒有 。 蓮心 緊抿 著 嘴 ， 一 臉 倔強 。 凱莉 ： 蓮心 ， 我 知道 妳 從小 就 直升 ， 從小 就讀 致 群 ， 那些 外考 的 同學 一定 覺得 妳 程度 比不上 他們 。 但是 致群 寶寶 不 是 只 有 妳 一 個 ， 妳 有沒有 想 過 其他 致群 寶寶 他們 的 心 裡 ， 他們 怎麼樣 面對 壓力 。 我 知道 妳 的 外表 比較 難 交到 朋友 ， 但是 妳 覺得 這樣 世界 就 拋棄 妳 了 嗎 ？ 沒有 ！ 妳 等一下 。 蓮心 慢慢 抬起 頭 ， 盯 著 凱莉 看 。 凱莉 拿出 一 張 小 名片 ， 塞進 蓮心 手 裡 。 凱莉 ： 妳 不 想要 老師 幫 妳 ， 但是 好歹 妳 要 幫幫 妳 自己 吧 ？ 有空 去 這邊 走走 看看 ， 如果 幸運 的話 妳 會 遇到 本 生 老師 ， 那 妳 就 有救 了 。 我 以前 也 很 糟糕 ， 妳 知道 老師 離婚 了 嗎 ？ 紀美 的 爸爸 把 我 傷 得 很 痛 、 很 深 ， 我 就 像 一 個 被 穿破 的 舊鞋 ， 但是 妳 看 我 現在 ， 我 好了 。 凱莉 起身 ， 轉 了 一 個 圈 ， 裙襬 揚起 ， 自我 感覺 良好 。 凱莉 ： 我 現在 完全 地 好了 ， 我 現在 再 也 不會 哭 到 睡 不 著 覺 ， 也 不會 莫名其妙 地 生氣 ， 一直 在 難過 。 我 都 好 了 ， 為什麼 ？ 因為 我 從 痛苦 中 解脫出來 了 。 妳 不 要 學校 的 人 幫 妳 沒有 關係 ， 妳 一定 要 去 到 這裡 ， 一切 都 會 有 答案 。 蓮心 拿起 名片 ， 「 幸福 慈光 動力會 」 ， 還 有 個 「 Σ 」 符號 。 蓮心 ： 老師 ， 這 是 …… Sigma ？ 凱莉 ： 嗯 ， 這 是 希臘 的 字母 ， 也 是 一 個 數學 的 符號 。 蓮心 ： 是 一切 加起來 的 總和 。 凱莉 ： 妳 很 聰明 ， 妳 看 ， 人生 就 是 把 一些 亂七八糟 的 東西 都 加 在一起 ， 就 沒 事 啦 ， 是 不 是 很 奇妙 ？ XI 27 ． 夜 ／ 蓮心 家 客廳 ／ 蓮心 、 李 父 、 李母 __UNDEF__ 蓮心門 一 開 ， 撞到 行李箱 ， 她 探頭 皺眉 ， 知道 爸 媽 回來 了 。 她 站 在 玄關 ， 父親 在 餐桌 旁 背對 著 她 ， 戴 著 耳機 在 跨國 視訊 會議 。 李 父 ： （ 沉著 ） We can't raise wages as well as bonus. We've spent too long talking about it. I think it's time to make a decision. __UNDEF__ 李母 從 房 內 出來 ， 拿 著 兩 件 禮服 ， 要 李 父 替 她 選 。 李母 一 轉頭 ， 終於 看見 蓮心 進 家門 ， 迎上 笑臉 。 李 父 胡亂 地 指指 右邊 ， 各 種 禮盒 放 在 餐桌 上 。 李母 ： 蓮心 ， 妳 回來 了 ？ 李 父 揮揮手 ， 示意 要 她 別 吵 。 李母 ： （ 對 李 父 ） 你 還 要 多久 ？ 我們 七點半 要 到 ， 不能 遲到 的 。 蓮心 別過 臉 ， 連 招呼 都 沒 打 ， 直接 回 房間 。 耳 邊 傳來 的 都 是 媽媽 對 自己 的 批評 ， 蓮心 插上 導線 ， 開始 練習 起 電吉他 。 李母 ： 我 跟 妳 說 房間 裡面 不要 養 寵物 ， 不 衛生 。 李母 ： 我 才 要 說說 妳 ， 妳 那 冰箱 怎麼 一點 吃 的 東西 都 沒有 ， 妳 也 不 買 點 吃 的 。 爸爸 ， 你 也 說說 她 ， 你 看 她 ， 我 怎麼 講 她 都 不 聽 。 李 父 ： 蓮心 ， 妳 在 搞 什麼 ？ 我們 難得 回來 一 趟 ， 妳 就 不能 乖 一點 嗎 ？ （ 對 李 母 ） 妳 平常 也 教教 她 ， 妳 看看 我 這樣 怎麼 工作 呢 ？ 我 不 工作 怎麼 賺錢 ？ 我 怎麼 養 這 個 家 呢 ？ 李母 ： 都 是 你 ， 你 就 不能 好好 管管 她 嗎 ？ 李 父 ： 那 也 是 妳 女兒 ， 妳 也 該 管 一下 。 妳 好好 管 一下 ， 我 得 好好 工作 。 蓮心 父母 的 聲音 ， 淹沒 在 電吉他 亂彈 的 嘈雜聲 中 。 聽見 敲門聲 ， 蓮心 歇斯底里 地 大叫 。 蓮心 ： 走開 ！ 28 ． 日 ／ 刺青店 ／ 蓮心 、 刺青 師傅 __UNDEF__ 正在 刺青 滲血 的 肌膚 ， 刺青 師傅 正 仔細 刺 一 個 被 藤蔓 纏繞 的 太陽 。 在 尖銳 的 機器 轉動聲 中 ， 蓮心 沒有 絲毫 痛苦 的 表情 ， 滑 著 手機 。 刺青師 ： 同學 ， 翹課 ？ 蓮心 ： 嗯 。 刺青師 ： 那 個 … … 妳 臉 上 那 個 ， 要不要 我 順便 幫 妳 處理 一下 ？ 蓮心 繼續 滑 著 手機 ， 費慕淇 演唱會 的 預告 ， 她 臉 上 依舊 沒有 太多 表情 。 蓮心 ： 刺 了 只 會 被 更多 人 注意 。 刺青師 了解 地 笑 ， 繼續 工作 。 XII 29 ． 日 ／ 西門町 街頭 ／ 蓮心 、 遊客 們 __UNDEF__ 西門町 鬧區 人 車 川流不息 ， 蓮心 瞎 晃 著 。 徒步區 的 十字路口 ， 巨大 電視牆 上 正 播放 費慕淇 演唱會 的 DVD 預購 廣告 。 沒有 人 抬頭 看 電視牆 ， 大家 行色匆匆 ， 在 蓮心 四周 穿梭 。 30 ． 夜 ／ 手搖店 ／ 蓮心 、 維成 、 店員 們 、 客人 們 __UNDEF__ 蓮心 等 飲料 ， 看見 皮夾 裡 的 動力會 名片 ， 拿出來 端詳 。 一 名 外送員 走到 櫃檯 取 飲料 ， 滑 著 手機 ， 綁好 每 一 個 塑膠袋 。 老闆娘 用 刻意 誇張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