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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 答道 : 「 我 如果 有 麵 , 就 與 你們 合夥 做 幾 塊 吃吃 , 豈敢 空 來 打擾 ? 」 三 、 一 天 傍晚 , 蘇軾 和 佛印 乘船 遊覽 瘦西湖 。 時值 深秋 , 金風 颯颯 , 水波 粼粼 , 大江 兩岸 , 景色 迷人 。 飲酒 間 , 佛印 向 東坡 索 句 。 蘇東坡 向 岸 上 看 了 看 , 用 手 一 指 , 笑 而 不 語 。 佛印 望去 , 只 見 岸 上 有 條 大 黃 狗 正 狼吞虎嚥 的 啃 吃 骨頭 。 佛印 知道 蘇東坡 在 開玩笑 , 就 「 呵呵 」 一 笑 , 把 手 中 題有 蘇東坡 詩句 的 摺扇 拋入 水 中 。 兩 人 心照不宣 , 撫 掌 大笑 。 原來 他們 作 了 一 副 雙 關 啞聯 。 東坡 的 上 聯 是 : 狗 啃 河 上 ( 和尚 ) 骨 ; 佛印 的 下 聯 是 : 水 流 東坡 詩 ( 屍 ) ! 四 、 佛印 和尚 好吃 , 每逢 蘇東坡 宴會 請客 , 他 總是 不請自來 。 有 一 天 晚上 , 蘇東坡 邀請 黃庭堅 去 遊 西湖 , 船 上 備 了 許多 酒菜 。 遊船 離岸 , 蘇東坡 笑 著 對 黃庭堅 說 : 「 佛印 每 次 聚會 都 會 趕到 , 今晚 我們 乘船 到 湖 中 去 喝 酒 吟詩 , 玩 個 痛快 , 他 無論如何 也 來不了 啦 ! 」 誰 知 佛印 和尚 老早 打聽到 蘇東坡 要 與 黃庭堅 遊 湖 , 就 預先 在 他倆 沒有 上船 的 時候 , 躲 在 船艙板 底下 。 明月 當空 , 涼風 送 爽 , 荷香 滿 湖 , 遊船 慢慢 地 來到 西湖 三 塔 , 蘇東坡 把 著 酒杯 , 拈 著 鬍鬚 , 高興 的 對 黃庭堅 說 : 「 今天 沒有 佛印 , 我們 倒 也 清靜 , 先 來 個 行酒令 , 前 兩 句 要 用 即 景 , 後 兩 句 要 用 『 哉 』 字 結尾 。 」 黃庭堅 說 : 「 好 吧 ! 」 蘇東坡 先 說 : 「 浮雲 撥開 , 明月 出來 , 天 何 言 哉 ? 天 何 言 哉 ? 」 黃庭堅 望 著 滿 湖 荷花 , 接著 說道 : 「 蓮萍 撥開 , 游 魚 出來 , 得其所哉 ! 得其所哉 ! 」 這 時候 , 佛印 在 船艙板 底下 早已 忍不住 了 , 一 聽 黃庭堅 說罷 , 就 把 船艙板 推開 , 爬 了 出來 , 說道 : 「 船板 撥開 , 佛印 出來 , 人 焉 瘦 哉 ! 人 焉 瘦 哉 ! 」 蘇東坡 和 黃庭堅 看見 船板 底下 突然 爬出 一 個 人 來 , 嚇 了 一 大 跳 , 仔細 一 看 , 原來 是 佛印 , 又 聽 他 說出 這樣 的 四 句 詩 , 禁不住 都 哈哈 大笑 起來 。 慧心 幽默 : 讓 人 快樂 可 成佛 蘇東坡 拉住 佛印 就座 , 說道 : 「 你 藏 得 好 , 對 得 也 妙 , 今天 到底 又 被 你 吃上 了 ! 」 於是 , 三 人 賞月 遊 湖 , 談笑風生 。 幽默 , 也 要 有 人 懂 才 行 。 人生 若 能 覓得 一 個 知己 , 可以 一起 插科打諢 、 互試 機鋒 , 在 互嘲 中 快快樂樂 , 自由自在 , 那 生活 該 有 多麼 愜意 啊 ! 禪花 解語 : 默契 的 幽默 不僅 有趣 , 還 有情 。 無心 而 求 , 盡 享 人生 三 樂 暫 榮 暫 悴 石 敲火 , 即 空 即 色眼 生花 。 許時 為 客 今 歸去 , 大曆 元年 是 我 家 。 ── 唐 ‧ 崔玄亮 《 臨終 詩 》 人生 的 旅途 中 , 每 個 人 都 在 尋找 著 快樂 , 每 個 人 的 快樂 也 不盡相同 。 有 人 認為 成為 又 一 個 比爾‧蓋茨 , 獲得 巨額 財富 就 是 快樂 ; 有 人 認為 獲得 閉月 羞 花 、 傲視 西施 貂蟬 的 美貌 是 快樂 ; 有 人 認為 和 相愛 之 人 相濡以沫 、 白頭 到 老 是 快樂 ; 有 人 認為 平平淡淡 過完 每 一 天 是 快樂 … … 究竟 快樂 是 什麼 呢 ? 《 小窗幽記 》 給出 了 這樣 的 答案 : 「 閉門 閱 佛書 , 開門 接 佳客 , 出門 尋 山水 , 此 人 生 三 樂 。 」 將 門 關 起來 閱讀 佛經 , 開門 迎接 志趣 相投 的 友人 , 出門 享受 怡人 的 山水 , 這 才 是 人生 樂事 , 這 才 是 世間 永恆 的 快樂 。 永恆 的 快樂 是 一 個 無心 而 求 的 美好 過程 , 而 不 是 費盡 心機 計算出 的 結果 。 在 追逐 慧心 幽默 : 讓 人 快樂 可 成佛 快樂 的 人群 中 , 有 人 醉生夢死 , 有 人 聲色犬馬 , 有 人 寄情 托 愛 , 有 人 耽於 名利 , 在 看似 快樂 的 沉醉 中 歡欣鼓舞 , 卻 不 知 這 快樂 仿若 黃粱 美 夢 , 越 沉迷 其中 越 加重 甦醒 後 的 心靈 疼痛 。 醉生夢死 者 逃避 現實 , 卻 一 夢 黃粱 終 要 醒 , 現實 苦痛 終 要 受 。 聲色犬馬 者 , 迷戀 俗世 的 過眼雲煙 , 逢場作戲 , 何曾 尋得 半點 真情 以 待 。 寄情 托 愛 者 , 愛 得 死去活來 , 海誓山盟 , 結果 卻 恩恩怨怨 , 空 耗 一生 。 耽於 名利 者 , 蠅營狗苟 , 費盡 心機 , 卻 終究 掙 不 脫 大限 , 空手而來 , 空手而歸 , 一生 營求 , 不 知 交付 何 人 。 只有 不 為 欲望 所 苦 , 順其自然 生活 的 人 才 能 時時刻刻 享受 這 永恆 而 無限 的 快樂 。 佛家 強調 靜心 修行 , 只有 心胸 空靈 , 身處 欲望 之中 , 心 離 欲望 之外 , 才 能 達到 「 閉門 閱 佛書 」 的 境界 。 關上 門 , 一 個 人 享受 著 幽靜 , 隨手 翻閱 著 佛教 經典 , 心 裡 常常 生出 絲絲 的 滿足 和 愉悅 , 獲得 了 生命 中 最 大 的 歡樂 。 「 閉門 幽心 讀 佛經 」 是 一 種 快樂 , 此時 若 能 「 有 朋 自 遠方 來 」 , 更 當 「 不 亦 說 乎 」 。 當 緊閉 的 門扉 被 輕輕 叩響 , 幽靜 的 心空 似乎 被 撥動 了 一 根 琴弦 , 發出 美妙 的 顫音 。 當 你 放下 書本 , 起身 拉開 門扉 , 門 外 站 著 你 的 知心 友人 , 你們 相視 一 笑 , 你 笑 迎 其 入室 。 這 種 相知 的 美妙 , 正 是 杜甫 在 詩 中 表達 的 「 花徑 不 曾 緣 客 掃 , 蓬門 今 始 為 君 開 」 。 同 處 一 室 , 你們 可以 談論 佛經 中 的 道理 , 談天說地 , 無拘無束 , 共鳴 之 聲 不絕於耳 , 共鳴 之 樂 不絕於心 , 快樂 得 難以 言表 。 快樂 不僅僅 在於 和 自己 生命 的 本源 交流 , 也 不 是 單單 和 知心 友人 享受 琴瑟 共鳴 之 樂 , 還要 走出 門 外 , 走入 大自然 的 山山水水 , 與 奇妙 的 自然界 進行 精神 上 的 交流 。 大自然 有 著 美好 的 景色 和 無盡 的 神態 , 流露 著 無限 的 生機 和 神秘 。 在 欣賞 大自然 的 時候 , 我們 彷彿 又 回到 了 生命 最初 的 本源 , 達到 了 「 天人合一 」 的 境界 , 獲得 了 超然 的 快樂 。 這 三 樂 , 是 無心 而 求 , 方 能 得知 。 芸芸眾生 , 多 為 欲望 所 困 , 如 不能 養 一 顆 幽靜 之 心 , 也 就 難以 享受 這 三 大 極致 而 永恆 的 快樂 了 。 禪花 解語 : 參禪 不必 清苦 , 享盡 人生 眾 樂 亦 可 成佛 。 慧心 幽默 : 讓 人 快樂 可 成佛 幽死 一 默 , 為 死亡 歡笑 大道 分明 絕 點 塵 , 何須 枯坐 始 相親 。 杖藜 日 涉 溪山 趣 , 便是 煙霞 物 外 人 。 ── 宋 ‧ 省澄 《 示執 坐禪 者 》 中國 禪宗 祖師 們 生命 中 最 精彩 的 部分 , 不 是 他們 達於 極致 的 真理性 敘述 , 對 生命 真諦 的 玄妙 揭示 , 而是 他們 五花八門 、 無比 精彩 、 煞是 幽默 的 死亡 表演 。 有 站 著 死 的 、 走 著 死 的 、 倒立 著 死 的 、 覆 船 死 的 、 捉迷藏 似的 死 的 , 當真 是 「 將 頭 臨 白 刃 , 猶如 斬 春風 」 一般 灑脫 自在 。 在 禪師 們 看來 , 已經 無所謂 死 或 生 了 。 沒有 逃避 , 也 沒有 無奈 迎受 , 或 哭喪 悲痛 , 或 死活 不 願 。 他們 不甘寂寞 , 不忘 在 塵世 最後 一 刻 幽默 一 番 , 將 生命 的 微笑 和 歡歌 闡釋 得 淋漓盡致 。 莊子 雖 不 是 禪 者 , 但 他 在 喪 妻 時 卻 出格 地 敲 著 瓦罐 , 高聲 呼唱 , 真 可 算 在 禪師 之 列 。 莊子 的 妻子 死 了 , 惠施 前去 弔唁 。 到 了 莊子 的 家 中 , 卻 發現 莊子 正 蹲 在 地 上 , 敲 著 瓦盆 唱歌 。 一頭霧水 的 惠施 問道 : 「 您 和 您 的 妻子 同居 一 室 , 她 為 您 生兒 養女 , 現在 她 身體 衰老 了 , 死 了 , 您 不 哭 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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