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其 主要 的 考慮 因素 。 以 知識 創新 研發 機能 為主 的 產業 ， 租稅 的 獎勵 不如 能 接近 與 取得 知識 及 人才庫 。 過去 ， 牛津 大學 的 研究者 比較 保守 ， 並 不 注重 其 研究 成果 的 商品 價值 與 市場 機會 。 二十 年 前 成立 智財權 及 技術 移轉 辦公室 （ ISIS ） ， 才 開始 比較 積極 地 鼓勵 學者 將 技術 商品化 ， 以及 教授 出來 創業 的 風氣 。 學校 、 移轉 辦公室 、 園區 研究 人員 、 創業 者 、 創投 基金 之間 ， 有 很多 的 互動 機會 ， 因而 吸引 了 很多 高科技 公司 的 進駐 。 類似 的 場景 也 呈現 在 二○○二年 參訪 的 萊茵 生技 河谷 ， 包括 荷蘭 萊登 生技 園區 、 德國 海德堡 生技 園區 等 ， 也 看到 歐盟 在 催生 此 一 新興 產業 時 ， 大學 和 地方 政府 合作 吸引 了 新 的 技術 、 資金 及 人才 ， 為 下 一 代 的 經濟 和 就業 而 努力 。 隨著 全球 運籌 管理 、 先 接 單 後 生產 的 架構 ， 資訊 產業 的 戰線 逐漸 移 至 海外 ， 要 彌補 台灣 可能 的 空洞化 ， 及 在 昂貴 的 土地 上 從事 更 有 價值 的 工作 ， 提供 較 優 的 生活 品質 ， 加快 整體 「 國家 創新 系統 」 的 建立 ， 正 是 當年 政府 及 民間 人士 提出 「 亞太 研發 中心 」 的 想法 ， 可惜 缺 了 一些 要素 ， 無法 真正 落實 。 台北 的 發展 已經 到 極限 ， 未 開發 的 大 片 空地 只 剩 二○二 兵工廠 及 空軍 總部 等 。 很多 人 現在 「 出走 台北 」 ， 往 花東 或 宜蘭 移動 。 城市 發展 是 有 其 極限 的 ， 到 某 一 程度 ， 大家 會 走回 鄉村 ， 追求 慢活 、 樂活 。 城市 對 中國 來 講 ， 現階段 可能 是 最佳 解答 ， 但是 對 台北 來 講 ， 可能 已經 不 是 了 。 五都 的 概念 好像 還是 服膺 「 城市 使 生活 更 美好 」 的 邏輯 。 如果 不 考慮 移民 政策 ， 台灣 因 少子化 逐漸 會 到達 人口 頂峰 ， 美國 西岸 及 歐洲 有 很多 成熟 的 都市 都 刻意 「 拒絕 成長 」 ， 維持 在 一 個 較 適當 的 規模 ， 這 在 急遽 成長 經驗 的 亞洲 地區 是 較 難 想像 的 。 讓 世界 看到 中國 ， 還是 讓 中國 看到 世界 此外 ， 城市 觀光 是 不 是 零和 遊戲 呢 ？ 一 線 城市 北京 、 上海 、 首爾 、 曼谷 等 ， 二 線 城市 京都 、 福岡 、 廈門 、 青島 、 杭州 等 也 在 拚 觀光 、 拚 經濟 、 拚 更 好 的 發展 ， 但 觀光 的 需求 可以 無限 地 開發 與 成長 嗎 ？ 每 個 人 一 年 可以 旅遊 的 時間 ， 參與 會展 的 時間 ， 大概 有 一定 的 限度 。 最後 是 替代 效果 ， 還是 多贏 的 局面 ？ 國際 觀光客 會不會 去 了 京都 ， 就 不 光臨 九州 了 ， 要 去 上海 開會 ， 就 捨棄 首爾 了 ？ 城市 要 如何 做到 像 紐約 、 倫敦 、 巴黎 ， 去 再 多 次 都 不會 覺得 厭倦 ？ 最近 有 人 在 討論 空總 和 松菸 的 規劃 ， 是 變成 社會 住宅 和 文化 園區 ， 還是 還 有 其他 的 可能性 ？ 台北 需要 幾 座 文化 園區 ？ 台灣 需要 幾 座 文化 園區 ？ 園區 的 發展 會不會 也 有 競爭 的 零和 問題 ？ 花博 使 台北 更 美麗 ， 但 如果 八百萬 遊客 主要 來自 國內 ， 會 排擠 多少 其他 觀光 景點 的 遊客 ， 結束 後 有 多少 「 美麗 」 會 留下 ， 有 多少 籌辦 的 經驗 可 移轉到 其他 的 市政 建設 。 美國 今年 就 不 贊成 用 聯邦 的 資源 去 參加 博覽會 ， 所以 在 上海 世博 較少 聽到 美國館 。 世博 是 展現 國力 的 舞台 ， 上海 世博 讓 很多 沒辦法 出國 的 大陸 人 去 認識 這 個 世界 ， 也 讓 世界 看到 中國 。 雖然 這 次 的 國際 遊客 其實 不 多 ， 但 一定 要 到 中國 才 能 認識 上海 世博 嗎 ？ 在 世博 的 六 個 月 期間 ， 光 是 台灣 報紙 、 電視 新聞 有 多少 版面 、 多少 時段 是 在 談論 相關 的 內容 ？ 倫敦 、 紐約 等 其他 地方 也 和 台北 一樣 地 報導 上海 世博 。 一 場 博覽會 ， 讓 自己 認識 自己 、 讓 別人 認識 自己 ， 台北 的 花博 也 盡力 使 更多 人 知道 它 的 用心 ， 看到 美 的 持久 與 快樂 的 力量 。 （ 原 篇名 〈 城市 ， 讓 生活 更 美好 了 嗎 ？ 〉 ， 載 於 《 創新 發現 誌 》 ， 2011.01 ） 中國 的 魯爾區 — 瀋陽 「 工業 百 項 中國 第一 」 的 瀋陽 ， 人文 歷史 遺產 極為 豐富 ， 二○○六年 的 「 園藝 世界 博覽會 」 ， 更 發揮 各 地 特色 ， 創意 巧思 處處 可 見 ， 從 以 煤 、 鋼 為主 的 重工業區 轉型 過渡成 現代化 都市 。 二○一一年 暑假 到 瀋陽 一 遊 ， 這 是 我 第一 次 來到 東北 遼寧 地區 ， 過去 只 在 地理 與 清代 及 民國史 課本 才 出現 的 名詞 ， 如 煤都 撫順 、 鋼都 鞍山 、 努爾哈赤 、 皇太極 、 九一八事件 、 張作霖 、 張學良 等 ， 真是 百 聞 不如 一 見 。 此 次 參觀 了 清朝 的 皇陵 （ 永陵 與 昭陵 ） 、 九一八 歷史 博物館 、 瀋陽 故宮 、 遼寧 博物館 、 張氏 帥府 ， 才 知道 這 附近 有 這麼多 世界 文化 遺產 。 畢竟 比起 歷代 王朝 ， 清朝 距 今 三百多 年 ， 民國 也 不過 百 年 ， 保存 相對 較 易 。 比較 出乎意料 的 是 ， 附近 的 自然 生態 和 印象 中 的 東北 很 不 一樣 ， 或許 哈爾濱 或 黑龍江 更 北 一點 才 比較 符合 東北 的 印象 。 二○○六年 的 「 世界 園藝 博覽會 」 ， 棋盤山 國際 自然 風景區 ， 及 昭陵 周邊 都 是 一個個 保留下來 的 「 生態林 」 。 因 是 盛夏 ， 走 在 這些 林區 內 還 蠻 愜意 的 ， 瀋陽 往 東 一 、 二 個 小時 的 路程 都 是 丘陵 地形 ， 很 像 英國 或 新英格蘭 的 景象 ， 從 兩旁 的 玉米田 可 看出 其 土地 肥沃 、 物產 豐富 。 自然 資源 與 人造 資本 的 牽引 瀋陽 的 朋友 見面 就 說 瀋陽 有 「 工業 百 項 中國 第一 」 ， 中國 第一 架 飛機 、 第一 座 車床 、 第一 台 自製 CT 掃描器 都 源自 於 此 。 瀋陽 很 像 德國 的 魯爾區 ， 他們 最 津津樂道 的 就 是 在 前 三十 年 計畫 經濟 下 ， 許多 重工業 的 項目 都 在 這 個 區域 發展 。 除了 因 有 煤 、 鋼 的 基礎 ， 加上 一九二○年代 張作霖 、 張學良 父子 在 此 著手 建設 軍事 工業 ， 成立 兵工廠 ， 還 有 為 運送 資源 廣布 的 鐵路 建設 。 這些 自然 及 人造 的 資本 都 是 引起 日本 及 俄國 覬覦 的 原因 ， 他們 在 此 佔領 後 也 繼續 展開 殖民 的 建設 。 德國 魯爾區 在 一九九○年代 ， 透過 國際 建築 競圖 ， 一百多 個 創意 及 更新 的 計畫 ， 使 沒落 的 煤鐵區 轉型為 新 能源 及 設計 、 文創 、 觀光 的 地區 。 瀋陽 因 國營 製造 企業 在 大陸 發展 前 三十 年 享有 很多 優勢 ， 這些 國營 企業 ， 從 托兒所 到 養老院 都 齊備 ， 形成 很 大 的 集團 。 但 在 改革 開放 後 ， 每 個 事業 集團 都 負有 太多 「 社會 責任 」 的 包袱 ， 因而 影響 了 其 市場 競爭力 。 在 這 個 世紀 初 ， 中國 為 加速 轉型為 市場 經濟 ， 下崗 人員 之 多 也 曾 造成 社會 壓力 ， 但 如今 在 都會區 隨著 大陸 快速 成長 逐漸 獲得 解決 。 汙染 的 工廠 都 搬遷到 都市 更 外圍 ， 原來 的 地方 也 都 改為 高樓 住宅 、 辦公 大樓 或 商場 了 。 大 瀋陽 地區 八百多萬 人 ， 是 東北 主要 城市 ， 目前 還 在 大興土木 施工 中 的 道路 、 樓房 ， 比比皆是 ， 典型 新興 市場 的 形象 。 中國 大陸 二○○九年 成為 全球 最 大 汽車 市場 後 ， 各 品牌 都 極力 爭取 在 「 現地 製造 」 ， 包括 賓士 （ 北京 ） 和 寶馬 （ 瀋陽 ） ， 也 都 在 大陸 和 當地 汽車廠 合資 生產 。 連 最 頂級 的 車廠 都 願 在 此 組裝 ， 以 市場 換 技術 ， 假以時日 ， 透過 學習 曲線 ， 中國 的 汽車 工業 的 水平 一定 會 上升 。 台灣 如何 在 大陸 諸多 產業 升級 時 ， 藉 勢 壯大 或 深化 自己 的 技術 ， 卡到 一定 的 位置 ， 是 一 大 考驗 ， 否則 在 物換星移 之間 可能 就 被 邊緣化 了 。 會展 場館 或 工業 地景 的 再生 利用 二○○六年 瀋陽 的 「 園藝 世界 博覽會 」 ， 規模 比 台北 花博 大 很多 ， 除了 國際館 ， 南方 與 東北 地區 各 城市 的 林園 ， 也 都 互別 設計 苗頭 ， 發揮 各 地 特色 ， 很 有 看頭 。 一百七十 天 的 展期 ， 中國 遊客 超過 了 三千萬 人 （ 台北 花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