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 櫥窗 ， 五十 棟 左右 的 碼頭 倉庫 變成 建築 設計師 發揮 的 空間 ， 奧美 廣告 、 三宅一生 、 資生堂 在 此 都 設有 據點 ， 是 很 有 特色 的 一 個 轉型 。 大學 的 知識 與 人才 是 在 地 創新 的 原動力 魯爾區 重工業 地景 的 轉型 是 一 個 更 廣大 區域 的 改造 ， 也 是 大家 較 熟悉 的 例子 。 英國 的 利物浦 、 伯明罕 、 曼徹斯特 等 早期 的 工業 城鎮 也 都 經歷 衰敗 ， 再 浴火重生 ， 成為 有 生命力 的 新 城市 。 在 這 轉變 過程 中 有 一 個 現象 ， 就 是 當地 大學 所 扮演 「 中流砥柱 」 的 角色 ， 「 跑得了 和尚 ， 跑不了 廟 」 ， 相對於 其他 機構 ， 大學 是 根植 於 在地 。 在 城市 衰退 時期 ， 大學 如何 力挽狂瀾 ， 維持 其 學術 的 執著 與 創新 ， 繼續 吸引住 好 的 師資 與 好 的 學生 ， 為 地方 孕育 及 「 儲備 」 下 一 代 新 的 資源 與 活力 。 魯爾區 在 二十世紀 末 能 接引 新 能源 或 設計 等 產業 ， 和 它 在 一九七○年代 中 陸續 成立 五 所 大學 （ 如 ： __UNDEF__ Dortmund __UNDEF__ 、 Bochum ） 有關 。 在 此 之前 ， 魯爾區 四 、 五 個 世代 都 以 煤 、 鋼 為業 ， 他們 的 子女 要 上大學 ， 須 遠 赴 阿亨 、 柏林 、 科隆 這 ABC 三 地 （ Aachen __UNDEF__ 、 Berlin __UNDEF__ 及 Colon ） ， 都 在 二百 公里 之外 。 經過 一 個 世代 的 累積 ， 這些 大學 師資 及 學生 成為 其 轉型 的 基礎 ， 擁有 豐富 的 在地 人力 資源 也 是 新興 產業 、 新 企業 選擇 落腳 的 重要 考量 之 一 。 以 羅徹斯特 大學 為 例 ， 三十多 年 前 在 商管 方面 是 以 財金 、 會計 為 強項 ， 當然 在 其他 的 理 、 工 、 醫 及 社會 科學 許多 科系 也 都 維持 一定 （ 前 二十 ） 的 水準 。 我 最近 收到 的 學校 刊物 ， 校長 強調 羅徹斯特 在 佛羅里達 「 大西洋 城市 」 的 調查 中 ， 獲選為 美國 十 大 音樂 城市 中 的 第九 名 。 柯達 創辦人 留下 的 「 伊士曼 音樂廳 」 是 大學 音樂 學院 及 羅徹斯特 交響樂團 的 基地 ， 且 城 內 一 年 四 季 有 各式各樣 的 藝術 節慶 活動 （ 服裝 、 藝術 、 電影 、 音樂 、 爵士樂 及 藝穗節 ） ， 吸引 全 國 各 地 ， 甚至 國際 人士 來訪 。 比較 有趣 的 是 伊士曼 並 無 子嗣 ， 死 後 將 其 財產 大部分 捐給 羅徹斯特 大學 ， 使 這 原 屬於 區域性 的 大學 能 逐步 成長 躋身 一流 大學 的 行列 ， 並 帶動 整 個 城市 的 發展 。 他 所 創辦 的 柯達 在 過去 一 、 二十 年 歷經 衰退 ， 但 這 個 城市 還 能 頂得 住 ， 是 由 強調 創新 創業 的 大學 ， 替 都市 帶來 再生 （ Recreation __UNDEF__ ） ， 以及 靠 他 所 留下 的 音樂廳 等 「 文化 資產 」 ， 帶給 城市 文藝復興 （ Renaissance ） 的 機會 。 （ 原 篇名 〈 轉型 中 的 城市 〉 ， 載 於 《 經理人 月刊 》 ， 2013.04 ） 最 有 魅力 的 風景 是 人 城市 不 在 大 ， 只要 有 動人 的 故事 、 或 有 魅力 的 人物 ， 就 能 吸引人 。 不同 的 秉賦 、 天然資源 、 人為 資本 、 歷史 文化 古蹟 、 市民 的 認同 ， 以及 「 共同 的 想像 」 ， 創意 城市 方 能 成局 。 智慧 城市 、 宜居 城市 、 幸福 城市 、 創意 城鄉 、 魅力 城市 各 有 不同 的 評鑑 指標 ， 也 針對 不同 的 價值 與 目的 。 不過 相同 的 是 對 土地 和 人民 實質 的 生活 有 更多 的 重視 ， 不會 流於 總體 經濟 ， 只 針對 整 個 國家 的 衡量 ， 而 對 地方 及 人民 卻 相對 無感 。 不過 即使 以上 這些 概念 是 以 城市 為 單位 ， 且 強調 貼近 人民 生活 的 感受 ， 但 不同 的 學者 、 專家 對 相似 指標 的 詮釋 和 表達 也 十分 不同 。 有 一 次 在 南部 成大 舉辦 的 創意 城鄉 的 國際 研討會 中 ， 發現 台灣 的 報告人 ， 包括 文化 局長 、 觀光 局長 ， 投影片 中 是 以 歷史 、 古蹟 、 建築 、 民藝 、 工藝 等 器物 （ artifacts ） 為主 ， 而 外國 的 報告 者 投影片 上 都 是 愉悅 的 人 及 其 微笑 的 臉孔 ， 強調 地方 的 宜居 （ livable ） 、 可愛 （ lovable ） 及 幸福 快樂 （ happiness ） 。 城市 資本 的 類型 與 衡量 一 方 水土 一 方 人 ， 當 我們 在 觀察 一 個 城市 時 ， 首先 當然 是 其 自然 山水 的 秉賦 （ natural capital __UNDEF__ ） ； 人為 的 努力 （ man-made capital __UNDEF__ ） 很 重要 ， 包括 基礎 建設 、 歷史 建築 遺跡 等 ； 人力 （ 才 ） 資本 （ human capital __UNDEF__ ） 則 代表 能 吸引 了 什麼 人 在 此 生活 、 工作 ； 以及 這些 人 之間 的 互動 所 形成 的 社會 資本 （ social capital __UNDEF__ ） ， 後 二 者 都 較 是 「 以 人 為本 」 的 思考 。 有形 的 東西 容易 衡量 、 觀察 與 保存 ， 無形 的 資產 較 難 掌握 、 維繫 及 表達 。 就 像 我們 在 爭取 世界 設計 之 都 、 或 各 國 在 爭取 奧運 （ 二○一二 英國 倫敦 、 二○一六 巴西 里約熱內盧 ） 時 ， 投標 影片 的 主調 多半 會 以 這 個 城市 的 「 人 」 為 核心 ， 不只 是 優秀 的 專業 選手 （ 設計師 、 運動員 ） ， 各行各業 、 男女 老少 都 熱烈 歡迎 這 場 盛會 ， 尤其 因 在 爭取 時 都 是 活動 的 四 、 五 年 前 ， 是 未來 導向 的 促銷 ， 因此 年輕人 甚至 小孩 （ 未來 主人翁 ） 才 是 重要 的 主角 。 林月雲 教授 《 魅力 城市 》 介紹 了 七 個 創意 城市 ， 百 年 工藝 之 都 — 日本 金澤 （ Kanazawa ） 、 美食 之 都 — 瑞典 厄斯特松德 （ Ö stersund ） 、 工藝 與 傳統 藝術 之 都 — 美國 聖塔菲 （ Santa Fe ） 、 古典 歌劇 之 城 — 西班牙 賽維利亞 （ Sevilla ） 、 世界 數位 藝術 總部 — 法國 里昂 （ Lyon ） 、 文學 的 搖籃 — 英國 諾威治 （ Norwich ） 、 電影 之 都 — 英國 布拉德福德 （ Bradford ） 。 林 教授 在 前言 用 瑞典 「 美食 之 都 」 厄斯特松德 的 一 位 餐廳 主人 Fia ， 努力 為 促成 這 件 事 的 故事 揭開 序幕 ， 「 人 」 其實 是 城市 中 最 重要 的 關鍵 ， 人 才 會 帶來 城市 的 活力 或 魅力 。 這 七 個 城市 都 是 「 聯合國 教科文組織 」 所 登錄 的 創意 城市 ， 聯合國 成立 已 七十 年 ， 七十 年 來 國際 政治 、 經濟 及 科技 、 環境 、 國 與 國 之間 競合 狀態 都 有 很 大 的 改變 。 聯合國 對 國際 間 政治 紛爭 的 解決 逐漸 力有未逮 ， 但 為 了 全 人類 之間 的 和平 、 合作 及 相互 學習 ， 最 適合 、 可行 的 單位 可能 是 在 城市 的 層次 ， 而且 交流 、 互動 的 主題 可能 是 科學 、 教育 、 文化 這些 非 零和 的 項目 ， 較 能 超越 國族 的 界線 。 「 山 不 在 高 ， 有 仙 則 名 」 ， 城市 也 不 在 大 ， 只要 有 動人 的 故事 、 或 有 魅力 的 人物 ， 就 能 吸引人 。 書 中 這些 城市 多 是 中小型 城市 ， 反而 「 大 都市 」 過分 多元 的 發展 ， 不 容易 聚焦 其 「 特色 」 。 像 紐約 、 倫敦 、 巴黎 、 柏林 ， 或 東京 、 首爾 、 上海 都 是 地域 廣大 、 人口 眾多 且 密集 ， 等於 是 好幾 個 城市 的 組合 ， 哪 一 個 特色 才 代表 這 個 城市 ， 反而 會 因 民主 程序 ， 在 議會 或 輿論 上 吵 個 沒完沒了 。 中 、 小 城市 因 必須 凸顯 其 特色 ， 才 有 機會 勝出 ， 反而 較 易 形成 共識 與 認同 ， 得到 國際 間 的 注意 或 爭取到 頭銜 。 比 得獎 或 頭銜 更 重要 的 事 但 話 說回來 ， 這些 城市 很少 是 以 得獎 （ 頭銜 ） 為 目標 ， 而是 某些 人 為了 其 理想 、 夢想 ， 強烈 的 動機 、 使命感 驅動 他們 去 做 他們 想 做 、 該 做 的 事 。 當然 這些 事 多半 能 結合 該 城市 不同 的 秉賦 、 天然資源 、 人為 資本 ， 與 歷史 的 、 文化 的 古蹟 ， 市民 無形 的 認同 ， 加上 一些 「 共同 的 想像 」 才 能 成局 。 軟體 工程師 對 這 類 經驗 的 記錄 、 傳承 與 交流 和 寫 連鎖店 作業 手冊 的 工夫 也 不 相同 。 台灣 對 大型 系統 的 研發 管理 與 執行 的 經驗 並 不 多 ， 中山 科學院 因 國防 大型 系統 的 專案 ， 可 算是 較 接近 的 。 冷戰 過後 ， 如何 將 這些 軍用 技術 與 管理 經驗 移轉 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