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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一 片 春天 , 悄無聲息 地 溫暖 著 那些 遇到 危難 和 受傷 的 生命 。 所有 的 生命 都 有 可能 遇到 不幸 , 所有 遇難 的 生命 都 渴望 另 一 個 生命 給予 善良 的 關懷 。 人生 的 意義 與 價值 , 不 在於 存活 世間 的 長久 , 而 在於 為 世間 付出 了 多少 。 「 以 至誠 的 熱心 去 溫暖 人們 心靈 上 的 淒涼 」 。 這 不 是 廣告詞 , 也 不 是 口號 , 而是 一 項 刻不容緩 的 行動 。 人生 宛如 一 場 競賽 : 成功 的 人 , 滿面春風 ; 失敗 的 人 , 則 狼狽不堪 。 不幸 屋 漏 偏 逢 連夜 雨 , 行船 又 遭 頂頭 風 , 風雨交加 , 有 人 雪中送炭 , 有 人 錦上添花 , 有 人 袖手旁觀 , 甚至 幸災樂禍 、 落井下石 , 這 正 是 今日 功利 主義 , 世態炎涼 社會 的 最佳 寫照 。 人生 並非 指 活 在 世上 多久 而言 , 能 為 他人 服務 的 生命 才 叫 人生 。 這 個 世界 上 , 最 不能 缺少 的 是 愛 。 認為 做 一 個 從善 之 人 , 最 基本 的 就 是 心 中 要 有 愛 。 我們 要 從 自己 本身 愛 起 , 然後 推己及人 , 愛 家人 、 愛 朋友 , 擴展到 愛 整 個 社會 民族 。 手足 家人 間 的 愛 是 最 真摯 的 , 倘若 你 連 自己 最 親近 的 家人 都 不 愛 了 , 又 怎能 談及 對 社會 大眾 、 國家 民族 的 奉獻 呢 ? 細水 如果 能夠 長流 , 再 堅硬 的 石頭 也 會 被 滴穿 ; 小 草 雖然 不起眼 , 但 也 會 為 我們 的 生活 增添 幾許 綠意 。 所以 , 不要 輕視 自己 的 力量 , 或許 一 個 小 動作 , 對 陷於 深淵 的 人 來 說 , 都 是 莫大 的 鼓舞 , 足以 從 灰燼 中 迅速 燃起 生命 的 火苗 。 歲月 不 等 人 , 把握 現在 的 每 分 每 秒 , 「 以 至誠 的 熱心 去 溫暖 人們 心靈 上 的 淒涼 」 。 正確 看待 義 與 利 的 關係 我們 對 利益 的 追求 , 也 要 用 發展 的 眼光 來 判斷 和 抉擇 。 正當 的 利益 , 不僅 要 使 自身 得到 安樂 , 使 我們 周圍 的 人 得到 安樂 , 使 國家 和 社會 得到 安樂 … … 孟子 周遊 列國 期間 , 諸侯 們 關心 的 並 不 是 他 的 政治 主張 , 而是 孟子 究竟 能 給 他們 帶來 什麼 利益 。 可 孟子 卻 認為 : 「 王 何必 曰 利 ? 」 如果 只 知 維護 自身 利益 , 國 與 國 之間 的 矛盾 就 會 更 趨 尖銳 , 所以 , 他 主張 以 仁義 道德 來 治理 國家 。 利益 和 道德 是否 衝突 , 是否 對立 , 是否 如 魚 和 熊掌 般 不可 兼得 呢 ? 以 佛法 的 立場 來 看 , 這 兩 者 並 不 矛盾 , 關鍵 是 要 透過 什麼 樣 的 方式 去 獲得 利益 。 《 佛經 》 指出 , 人 的 行為 有 善 、 惡 、 無記 三 種 。 善 的 行為 不僅 對 現實 人生 有利 , 更 能 惠及 我們 的 未來 。 當 我們 佈施 的 時候 , 既 能 在 當下 給 雙方 帶來 快樂 , 而 運用 自己 的 力量 幫助 他人 獲得 利益 , 這 善 的 種子 , 還 會 在 將來 繼續 開花 結果 。 反之 , 對 人 對 己 , 對 此 世 、 他世 皆 無益 的 行為 就 是 惡行 。 若是 為了 眼前 的 享受 去 殺人 搶劫 , 不僅 今生 要 受到 法律 的 制裁 , 所 造下 的 惡業 還 會 繼續 帶到 我們 的 來生 。 佛法 的 因果觀 貫穿 了 過去 、 現在 、 未來 三 世 。 過去生 種下 的 因 , 導致 今生 的 果 ; 今生 種下 的 因 , 又 召 感 未來 的 生命 狀態 。 如果 造 惡 後 不 知 悔改 , 就 會 使 生命 陷入 惡性 循環 之中 。 善惡 行為 是 和 利益 相輔相成 的 。 因此 , 當 我們 為 別人 提供 幫助 時 , 首先 要 考慮 自己 的 行為 能否 給 對方 帶來 安樂 , 既 要 隨順 眾生 , 又 不能 失去 原則 , 盲目 順從 他人 的 不 合理 要求 。 比如 吸毒 者 請 你 為 他 提供 海洛因 , 儘管 毒品 能 為 他 帶來 暫時 的 快感 , 但 無論 從 法律 還是 健康 的 角度 出發 , 毒品 都 是 有 百 害 而 無 一 利 的 , 如果 一味 隨順 , 只 能 促使 他 在 罪惡 的 泥淖 中 越 陷 越 深 。 所以 , 當 我們 利益 眾生 時 , 要 有 智慧 去 分辨 是非 善惡 , 不僅 要 讓 對方 得到 滿足 , 還 要 檢查 這 一 行為 是否 符合 自己 和 他人 雙方 的 利益 。 同樣 的 道理 , 我們 對 利益 的 追求 , 也 要 用 發展 的 眼光 來 判斷 和 抉擇 。 正當 的 利益 , 不僅 要 使 自身 得到 安樂 , 使 我們 周圍 的 人 得到 安樂 , 使 國家 和 社會 得到 安樂 , 更 應該 使 我們 未來 的 生命 得到 安樂 。 義 和 利 是 相互 的 , 義 是 人類 獲取 利益 時 所 應 遵循 的 標準 和 原則 , 而 利 則 是 對 義 的 實踐 所 產生 的 果實 。 「 愛 與 被 愛 」 及 「 付出 」 的 能力 佛法 中 經常 提到 的 一 句 話 : 「 施 比 受 更 有 福 」 。 一 個 充滿 愛心 的 人 , 才 能 快樂 地 生活 。 而且 這 種 愛心 是 無 所 求 地 給予 ; 付出 者 真正 的 收穫 來自 心 中 的 善 , 而 非 需求 。 現代 的 心理學 研究 指出 , 當 一 個 人 有 良好 的 人際 關係 , 遇到 問題 時 , 有 人 可以 和 其 討論 , 或 伸出 援手 , 此 人 通常 較 能 應付 壓力 , 不易 被 危機 擊倒 。 山 行 歸來 , 山聲 盈懷 , 丘壑 滿 胸 , 再 入 紅塵 時 , 竟 恍然 有 桃源 歸客 那 一 種 隔世 之 感 , 幾 回 想 把 山 中 的 感受 告訴 他人 , 卻 總 有 難以 言傳 之 憾 。 佇眺 遠山 , 但見 一 抹 濃綠 , 橫 依 於 天 青 沙白 之中 , 幽嫻 如 處子 凝思 。 繁花 落盡 之後 的 清寂 人 的 一生 有如 一 次 旅行 。 無須 抱怨 , 無須 懊惱 , 生命 的 旅行 , 原本 可以 如此 從容 , 如此 平淡 。 當 繁花 開遍 、 飛絮 散盡 , 真理 的 寂光 抹去 所有 的 淚水 和 色彩 , 心 的 歷程 就 會 連成 一 片 淨土 , 還 我們 一 個 純淨 透明 的 極樂 家園 。 日子 輕輕 一 晃 就 到 了 不惑 之 年 。 伸手 接住 一 片 落花 , 恍如 接住 一 片 空靈 的 夢 , 無論 是 榮華富貴 , 還是 隱逸 東籬 , 都 不 是 生活 的 目的 , 而 只是 生命 的 幻滅 過程 , 沒 什麼 值得 傲然 炫耀 , 也 沒 什麼 值得 駐足 留戀 。 滾滾 紅塵 , 花 開 花 落 , 雲聚雲散 , 匆忙 而 又 紛雜 , 能夠 讓 人 心安 的 , 只 有 一場場 繁花 落盡 之後 的 清寂 。 那麼 , 我 總 該 明白 , 該 如何 穿越 今生 回歸 永恆 了 吧 ? 人 的 一生 有如 一 次 旅行 , 或 說 是 散步 , 正 如 一 位 詩僧 所 說 : 「 我 踏 著 青草 出去 , 踩 著 落花 歸來 。 」 無須 抱怨 , 無須 懊惱 , 生命 的 旅行 , 原本 可以 如此 從容 , 如此 平淡 。 我 不禁 低頭 思量 , 我 每 天 披 著 星星 出去 , 戴 著 月光 歸來 , 踏遍 青山 , 盡心 盡責 , 算是 活 過 了 多少 生 多少 世 的 生命 呢 ? 何時 才 可以 停歇 呢 ? 曾經 畫 過 一 幅 隨意 筆畫 , 題為 : 「 明月 為 誰 」 。 畫 的 是 一 個 仕女 , 坐 在 一 塊 石頭 上 吹簫 , 一 輪 明月 冉冉 升起 , 她 不禁 回頭 望去 , 那 明月 , 歷經 種種 磨難 、 慣看 悲歡離合 , 茫茫 天海 , 何處 是 家 ? 為什麼 流浪 ? 為 誰 流浪 ? 那 仕女 彷彿 與 明月 相互 輝映 、 心照不宣 。 不 是 為了 天 上 飛翔 的 小鳥 , 也 不 是 為了 地 上 寬闊 的 草原 , 更 不 是 為了 什麼 夢 中 的 橄欖樹 , 而是 為了 自己 心 中 的 圓滿 、 昇華 與 解脫 , 同時 也 在 無意 中 給 這 茫茫 苦海 中 掙扎 哭號 著 的 眾生 , 一 種 心靈 的 安慰 和 智慧 的 啟迪 。 四十 歲 了 , 雪泥鴻爪 、 寒潭鶴影 , 再 不 想 有 夢 。 而 春天 , 依然 像 個 不 懂事 的 小孩子 , 興高采烈 地 向 我 撲來 , 真 不 知 是 哪 生 哪 世 相約 而 來 的 緣分 。 有所 不同 的 是 , 進入 不惑 之 年 的 我 , 已 學會 了 寬容 處世 、 寬容 待人 。 雖然 , 清晨 的 花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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