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式 的 道路 ， 但 現在 中國 不 是 這樣 走 ， 也 不 是 走 英 美 的 方式 ， 更 不 是 馬列式 ， 而是 自己 尋 路 向 前 走 ， 這 是 《 北京 共識 》 的 結論 。 這 對 美國 來 說 是 世界性 的 挑戰 ， 這 並 不 在於 航空母艦 有 多少 ， 而是 其 模式 會 否 被 世人 模仿 ， 這 是 一 個 軟實力 。 將 問題 分開 了 一 個 一 個 地 解決 這 三十 年 來 ， 中國 政府 以 務實 的 態度 解決 問題 ， 開放 四 個 特區 ， 執行 鄧小平 的 一連串 政策 、 路線 ， 直到 發生 1989年 “ 六四 ” 事件 這麼 大 的 事 還 不肯 關 這 道 門 ， 都 是 以 務實 路線 發展 。 最近 數 年 中國 開始 重建 自己 的 理論 、 框架 和 體系 。 大學 很多 學者 都 在 參與 這 個 重建 工作 ， 這 基本 上 是 開放 的 、 面向 全球 的 、 人人 都 可 參加 的 。 他們 甚至 邀請 很多 美國 學者 到 大學 去 研究 、 總結 中國 自己 摸索 的 經驗 ， 這 一 點 在 過去 是 少見 的 。 曾 獲 過 諾貝爾獎 的 經濟學家 ， 只要 關心 中國 的 發展 ， 都 可以 在 中國 的 講壇 上 對 碩士 博士生 去 講 自己 對 中國 問題 的 看法 ， 而且 可以 毫不 迴避 敏感 問題 。 《 北京 共識 》 是 英文 寫 的 ， 但 也 有 中文版 翻譯 。 看 了 這 個 之後 你 會 很 喜悅 ， 因為 這 不 是 中國人 自己 寫 ， 而是 美國人 來 寫 的 ， 還是 由 高盛 公司 的 經濟 顧問 來 寫 ， 該 公司 去年 發 一百六十八億 給 全 公司 的 人 ， 他 的 行政 總裁 成為 美國 財政部長 ， 這 一 類 的 人 來 看 中國 ， 會 如何 去 看 中國 的 發展 呢 ？ 你 會 有 一 種 愉悅 的 心情 去 看 人家 怎樣 說 ， 不單 是 因為 他們 在 讚 中國 ， 而是 講出 了 大家 容易 明白 的 框架 ， 用 了 數學 框架 去 講 ， 這 才 是 值得 高興 的 。 他 在 第三 條 講到 中國 在 “ 摸 石頭 過 河 ” ， 在 循序漸進 地 發展 ， 說 “ 白 貓 黑 貓 ， 捉到 老鼠 就 是 好 貓 ” 。 現在 清華 大學 的 胡鞍鋼 教授 加 了 兩 隻 貓 ， 一 是 “ 透明 貓 ” ， 一 是 “ 綠 貓 ” 。 中國 政府 管理 要 有 透明度 ， 要 法治 ， 而 不 是 黑箱 作 沒有 共識 的 共識 ？ 業 ， 不 是 把 人民 蒙 在 鼓 ， 就 要 加 “ 透明 貓 ” ； 要 持續 發展 ， 要 環保 ， 為 下 一 代 保留 持續 發展 的 環境 ， 就 要 加 “ 綠 貓 ” 。 所以 就 變成 “ 四 隻 貓 ” 。 不 搞 一步到位 的 “ 休克 療法 ” ， 強調 循序漸進 ， 逐步 向 前 走 。 香港 很多 從事 政治 活動 的 人 ， 一 聽到 “ 循序漸進 ” 這 四 個 字 就 會 有 種 反應 ， 覺得 是 親 中 人士 的 擋箭牌 ， 不准 發展 普選 ， 是 拖延 戰術 ， 但 我 覺得 “ 循序漸進 ” 都 要 符合 規律 ， 正 如 “ 北京 共識 ” 不會 渴求 一 次 解決 所有 問題 ， 而是 將 問題 分開 ， 一 個 一 個 地 解決 。 在 整 個 《 北京 共識 》 很 注重 一 個 觀點 ， 就 是 立足 於 變 ， 立足 於 改 ， 立足 於 新 。 江澤民 在 九十 分鐘 的 報告 有 九十多 次 用 了 “ 新 ” 字 ， 整 個 “ 北京 共識 ” 值得 研究 模仿 的 就 是 它 以 變 以 新 為 特色 。 如果 連 中國人 自己 也 搞 不 清 變化 的 速度 、 方向 ， 中國 怎麼 變 呢 ？ 變 已經 成為 中國 的 產物 ， 變 是 一 個 關鍵 。 求變 、 求新 、 求 創新 成為 中國 這 三十 年 ， 特別 是 這 十五 年 最 大 的 特點 。 如 用 一 句 話 來 概括 《 北京 共識 》 的 問題 ， 可 引用 江澤民 的 話 ， 他 說 中國人 是 在 充滿 希望 、 充滿 野心 、 充滿 恐懼 、 充滿 危機 、 充滿 創新 的 發展 當中 向 前 走 的 。 這 五 點 都 混 在一起 ， 中國 就 是 這 個 狀況 。 我們 是 要 發揚 其 希望 ， 減低 其 恐懼 、 危機 ， 發展 其 創新 。 是 總體 的 健康 發展 ， 還是 用 對抗 的 做法 ， 這 完全 視乎 你 想 世界 要 變成 怎樣 。 蘇共 與 中共 為何 結局 不同 《 北京 共識 》 說 俄羅斯 的 崩潰 ， 是 因為 蘇聯 的 共產黨 是 一 個 植物人 狀態 的 政黨 。 因此 最後 唯有 用 這 個 方法 去 解決 俄羅斯人 的 方向 。 而 中國 共產黨 用 的 是 不斷 去 變 、 不斷 去 創新 、 不斷 去 回應 社會 的 發展 ， 因此 將來 會 變 得 如何 ， 大家 都 應該 “ 靜觀其變 ” 。 另外 ， 中國 的 執政黨 與 蘇聯 崩潰 時 的 執政黨 最 大 的 不同 ， 是 中國 強調 “ 與時俱進 ” ， 強調 創新 革新 ， 保持 自己 特色 下 的 創新 發展 ， 亦 敢於 追隨 世界 的 規範 ， 這 是 蘇共 與 中共 下場 不同 的 原因 。 當然 ， 支持 者 認為 中共 一 黨 專政 的 成績 也 不錯 ， 也 有 人 認為 一 黨 專政 不 應 持久 下去 ， 這 個 還 在 激烈 的 討論 當中 。 在 這 個 問題 上 ， 我 這 幾 年 在 認識 上 有 個 很 大 的 轉變 。 我 本來 對於 這 種 管治 模式 也 有 一 種 否定 ， 但 隨 最近 整 個 世界 ， 特別 是 1990年 蘇聯 崩潰 後 到 現在 這 十八 年 ， 整 個 世界 的 社會 經濟 模式 有 了 一 個 明顯 的 比較 ， 一 個 是 “ 華盛頓 共識 ” ， 另 一 個 是 “ 北京 共識 ” 。 無論如何 ， 中國 目前 的 政制 ， 其 黨 的 管治 、 政治 安定 的 狀態 ， 都 被 列入 一 種 管治 上 值得 考慮 的 方向 。 現在 如何 使 政府 穩定 、 使 黨 的 管治 穩定 ， 如何 加強 黨 的 透明度 、 民主 制度 ， 都 在 進行 中 。 每 一 樣 東西 都 不一定 是 絕對 正面 或 絕對 負面 的 。 有時 負面 的 東西 都 會 出現 正面 的 事 ， 反之亦然 。 但 總括 來 說 ， 就是 看 這 個 執政黨 能否 自覺 地 、 循序漸進 地 看到 整 個 世界 的 潮流 方向 ， 從而 領導 中國 人民 走向 2050 ， 這 是 《 北京 共識 》 的 結論 。 《 北京 共識 》 有 句 話 很 有趣 ， 我 也 很 認同 ， 當 我們 討論到 中國 政府 的 發展 、 經濟 發展 和 社會 力量 的 發展 ， 將 成為 全 世界 巨大 的 經濟 實體 的 時候 ， 究竟 是 對 全 世界 人民 的 威脅 ， 還是 善意 的 東西 ？ 換句話說 ， 今日 的 中國 ， 絕不 是 單純 倒模 西方 的 發展 經歷 ， 加以 壓縮 ， 便 以為 可以 成 其 大業 。 作者 提出 名譽 資本 ， 也 不 是 簡單 地 把 商業 社會 的 “ 商譽 ” （ good will __UNDEF__ ） 放大到 國家 層面 。 他 希望 進一步 指出 ， 今日 中國 的 經濟 發展 ， 必須 與 現今 國際 社會 對 環保 、 勞工 保障 等 價值 同步 接軌 。 2008年 初 ， 蘇丹 爆發 種族 屠殺 ， 西方 國家 強烈 批評 中國 ， 認為 它 有 能力 對 蘇丹 發揮 影響力 ， 卻 對 事件 袖手旁觀 。 當然 ， 從 陰謀論 的 角度 看 ， 可以 把 這些 批評 都 解讀成 破壞 中非 友好 關係 的 手段 。 但 從 較 積極 的 層面 分析 ， 則 西方 社會 已經 認同 了 中國 作為 國際 社會 的 重要 一 員 ， 更 認為 中國 應該 就 國際 事務 發揮 更 實質 、 更 顯著 的 影響力 。 在 中國 的 角度 ， 可能 認為 這 是 蘇丹 的 內政 ， 不 應 隨便 插手 ； 但 在 西方 社會 的 眼 裡 ， 種族 清洗 明顯 是 違反 了 人類 生存 權利 的 普世 價值 ， 不能不 管 。 縱觀 全球 ， 基本 上 沒有 國家 會 否認 中國 是 崛起 中 的 大國 。 至少 在 經濟 層面 而言 ， 這 是 不容 否定 的 事實 。 但 “ 中國 崛起 ” 這 項 工程 又 應否 就此 止步 ？ 中國 要 建立 名譽 資本 ， 要 成為 眾 所 認同 的 強國 ， 便 需要 深入 了解 西方 社會 的 主流 價值 ， 加以 配合 或 回應 。 （ * 鄧鍵一 ， 香港 中文 大學 政治 與 行政 學系 研究生 ， Roundtable __UNDEF__ Community __UNDEF__ 共同 召集人 ， 《 通識 詞典 一 、 二 》 主編 ， 愛 睇 《 獅子山 下 》 多於 《 大國 崛起 》 。 ） 第四 章 青藏 鐵路 的 遐思 ● 從 “ 二二八 ” 談起 ● “ 近 者 悅 ， 遠 者 來 ” ● 新疆 與 香港 ● 由 青藏 鐵路 想到 全球 管治 ● 香港 公民教育 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