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範 __UNDEF__ Call and Response : Paradigms for Public Art __UNDEF__ 第三 章 蘇西‧蓋伯利克 連結性 的 美學 ： 個人 主義 之後 的 藝術 做為 九○年代 的 評論家 ， 我 對於 為 畫冊 寫 文章 或 藝術 評論 不 那麼 感興趣 了 。 現在 我 關心 的 是 ， 去 了解 我們 文化 神話 的 本質 ， 以及 它們 如何 捲入 我們 視為 理所當然 的 機制 裡 ， 並 影響 我們 的 生活 。 一 個 一直 盤據 著 我 的 問題 例如 是 ， 到底 在 今天 的 世界 裡 ， 什麼 叫做 「 成功 的 」 藝術家 ？ 而 我們 所 想到 的 形象 是否 是 我們 會 支持 和 相信 的 ？ 當然 ， 看起來 好像 那 個 形象 在 這 個 時代 正 遭逢 激烈 的 修正 。 我們 社會 主流 的 思想 模式 使 我們 把 藝術 視為 一 種 特殊 的 物件 ， 不 是 為 了 道德 或 實際 或 社會 的 目的 ， 而是 用來 冥想 或 享受 的 。 在 現代 世界 裡 ， 藝術 被 定義為 自主 的 和 自足 的 ， 並且 孤立 於 社會 。 去 揭發 美學 的 基進 自主性 其實 根本 不 是 所謂 「 中立 」 的 東西 ， 而是 積極 的 參與 著 資本主義 的 意識 形態 ， 是 解構論 很 具 侵略性 和 整肅性 的 根本 建樹 。 自主性 ， 現在 我們 知道 ， 它 把 藝術 貶抑 為 社會 無用論 ， 但 其實 不過 是 把 它 轉變為 另 一 個 階級 的 市場 消費品 。 狂躁 的 生產 和 消費 ， 競爭性 的 自我 主張 ， 和 追逐 最 大 利益 ， 都 是 我們 社會 對於 所謂 成功 的 殘酷 指標 。 同樣 的 前提 ， 也 導致 了 極 大 的 能量 流動 ， 以及 不 經 思索 的 浪費 ， 以 貧窮 國家 及 環境 為 代價 ， 成為 全球 破壞 的 公式 。 藝術 本身 不只 是 這些 現象 的 副產品 ， 而是 深深 的 與 此 意識 形態 相 勾連 。 在 藝術 世界 裡 ， 我們 都 了解 一 個 以 權力 為 導向 、 官僚 的 專業 制度 提倡 一 種 單邊 的 、 消費性 的 藝術 態度 到 何 種 程度 。 以 產品 開發 和 事業 成就 為 基礎 的 體制化 模式 ， 呼應 著 刻板 的 父權 理念 ， 它 已 被 我們 整 個 文化 所 內化 ， 並且 滲透到 我們 所有 的 行事 經驗 裡 。 林櫻 完成 越南 戰士 紀念碑 之後 ， 便 回到 耶魯 完成 其 建築 碩士 學位 。 1987年 ， 她 在 紐約 成立 工作室 ， 繼續 設計 結合 了 雕塑 、 建築 和 公共 利益 的 案子 ， 其中 包括 《 拓撲 》 （ TOPO ） ， 這 是 一 座 位於 北卡羅萊納州 夏洛特市 （ Charlotte ） 的 環境 雕刻 藝術 公園 ， 還 有 1993年 位於 紐約 蘇活區 的 非洲 藝術 美術館 （ Museum for African __UNDEF__ Art ） 。 她 的 黑白 花崗岩 的 《 民權 紀念碑 》 （ Civil __UNDEF__ Rights Memorial __UNDEF__ ） ， 是 為 頌揚 因 爭取 種族 平等 而 犧牲 的 人士 ， 暨 紀念 美國 重要 的 民權 運動 歷史 事件 而 誕生 的 作品 ， 並 於 1989年 設立 在 阿拉巴馬州 蒙哥馬利 （ Montgomery ） 的 南方 貧窮 法 中心 。 越南 戰士 紀念碑 （ The Vietnam Veterans Memorial __UNDEF__ ） 1982 「 越南 戰士 紀念碑 」 座落 於 華盛頓 特區 ， 不僅 鄰近 林肯 紀念碑 ， 並 可 望見 華盛頓 紀念碑 。 它 在 這 片 歷史 景觀 中 是 一 首 殤慟 的 輓歌 。 一 道 晶亮 的 220 呎 V 字型 黑 牆 ， 沉入 地 底 之後 ， 又 再度 爬升 起來 。 它 最 深 的 部位 ， 亦即 V 字 的 轉折點 ， 是 在 地 下 10 呎 處 。 參訪 者 隨著 斜坡 走下去 ， 又 跟著 牆 升起來 ， 最先 看到 的 是 這 場 戰爭 開始 的 年份 「 1959 」 ； 接著 依序 列出 死者 的 名字 ， 並 未 提及 ， 也 不 在乎 他們 的 軍階 ， 只有 那些 在 越戰 中 喪生 的 人名 如 排山倒海 般 撲過來 。 最後 刻 的 則 是 這 場 戰爭 結束 的 年份 「 1975 」 。 這 座 紀念碑 的 每 位 訪客 ， 無論 身心 都 深受 感動 。 在 死者 的 名字 中間 ， 倒映 在 晶亮 的 花崗岩 上 的 ， 正 是 在世 參訪 者 的 身影 。 哀悼 者 把 這 道 牆 當成 追憶 和 療傷 的 地方 ， 並 留下 家人 的 照片 、 個人 的 紀念品 、 旗幟 、 勳章 ， 還 有 鮮花 。 牆面 上 不斷 出現 身 著 迷彩裝 的 越戰 退伍 軍人 ， 這裡 住 著 的 是 無法 忘卻 死者 的 倖存者 。 這裡 沒有 英雄 ， 林櫻 的 紀念碑 是 建築 在 悲傷 、 損失 和 決裂 的 基礎 上 。 隨著 時間 演進 ， 它 的 獨特性 在於 ， 它 是 一 個 朝聖 和 療傷 的 地方 。 今天 它 已 成為 華盛頓 特區 造訪 人次 最多 的 紀念碑 。 劉虹 （ Hung Liu ） 具備 橫跨 兩 塊 大陸 的 生活 和 藝術 經驗 ， 劉虹 將 肖像畫 與 文化 手工 藝品 結合 在一起 ， 藉以 探索 跨 文化 移民 這 個 議題 ， 亦即 被 懸 在 語言 、 歷史 和 性別 角色 之間 的 狀態 。 劉虹 出生 於 中國 長春 ， 並 在 北京 中央 美術 學院 研習 壁畫 ， 然後 於 1984年 移民 至 美國 。 這裡 的 訓練 ， 對於 她 在 為 特定 社區 創作 時 的 公共 成分 有所 影響 。 她 在 這些 案子 和 畫作 中 ， 使用 大於 實體 的 規格 來 放大 那些 沒沒無聞 的 市民 。 位於 舊金山 莫斯康 會議 中心 （ Moscone __UNDEF__ Convention __UNDEF__ Center ） 的 永久性 裝置 藝術 作品 《 第三十三 號 地圖 》 （ Map No .33 ,1992 ） ， 是 由 描繪 扭曲 幾何 的 四十一 塊 造型 帆布 所 構成 ， 還 依照 1839年 的 本 市 地圖 ， 以 手寫 方式 將 各 個 地名 標上去 。 這 件 作品 還 含括 了 這 個 中心 當初 開挖 地基 時 ， 自 地 下 挖掘 出來 的 歷史 手工 製品 。 這些 來自 日常 生活 的 手工 用品 ， 是 在 紀念 從 淘金熱 到 1906年 的 大 地震 期間 ， 對 這 棟 舊金山 建築 有所 貢獻 的 各 種 文化 。 閱覽室 （ Reading Room ） 1988 《 閱覽室 》 是 一 件 有關 舊金山 中國 移民 歷史 的 裝置 藝術 作品 ， 這 個 計畫 對 劉虹 而言 ， 具有 自傳式 的 重要性 。 身為 一 個 來自 北京 的 新 移民 ， 她 也 跟 先祖 一樣 ， 同樣 從 舊金山 的 港口 進入 美國 。 然而 不同 之 處 在於 她 並非 融入 一 個 偉大 的 工業 發展 時代 ， 而是 置身 於 後 工業 文化 的 影像 、 陳腔濫調 和 刻板 觀念 之中 。 這 件 作品 隱喻 著 有關 改變 和 連續性 等 較 大 問題 ， 它 其實 是 由 社區 行動 團體 ， 亦即 「 華埠 中文 平權 措施 」 （ Chinese for Affirmative Action in Chinatown ） 贊助 ， 在 舊金山 第一 家 書店 所在地 建造 的 一 間 閱覽室 。 劉虹 注意到 可 供 華埠 市民 閱讀 的 中文 書刊 很少 ， 於是 意欲 回復 其 書寫 語言 中 所 喪失 的 片段 。 她 跟 一 家 亞洲 書店 借 了 一 排 中文 書籍 ， 一 幅 描繪 中國 文字 發展 歷史 的 捲軸式 壁畫 ， 以及 隨附 的 手工 製品 — — 像是 黏土 和 青銅 容器 ， 還 有 竹簡 ， 這 一切 都 成為 新 石器 時代 迄 今 的 歷史 發展 時間表 （ 的確 是 從 土壤 中 發現 許多 古代 中國 語言 ） 。 捲軸 上方 掛 著 許多 佚名 、 懷鄉 、 憤怒 和 絕望 人士 ， 在 中國 移民 的 天使島 （ Angel Island ） 和 艾利斯島 （ Ellis Island ） 牆 上 所 寫 的 詩句 ； 另外 還 展示 了 古老 （ 或許 有 四千 年 歷史 ） 到 不 知 其 原本 意義 的 象形 文字 。 無論 是 古老 還是 近代 的 東西 ， 就 某 方面 而言 ， 這些 型式 裡 的 聲音 都 已經 不見了 ； 唯有 在 劉虹 的 閱讀 裡 ， 它們 方 得以 再生 和 受到 敬重 。 羅培茲 （ Yolanda Lez ） 加州 藝術家 羅培茲 從 六○年代 晚期 開始 ， 便 從事 包括 繪畫 、 海報 、 素描 、 錄影帶 和 裝置 藝術 在 內 的 各 種 不同 型式 藝術 創作 ， 以 拆穿 墨西哥人 和 墨裔 美人 的 媒體 迷思 ， 這 類 迷思 已 成為 美國 社會 常見 的 錯誤 語言 。 聖地牙哥 出生 的 羅培茲 ， 從 六○年代 便 開始 積極 參與 政治 活動 ， 當時 她 因 就學 而 搬到 北 加州 ， 爾後 又 休學 ， 更 積極 從事 舊金山 拉丁 教會 區 裡 蓬勃 發展 的 權力 運動 。 在 那裡 ， 她 的 「 藝術 、 政治 和 個人 歷史 ， 全部 結合 在一起 」 ， 當時 她 任職 於 一 家 地區性 診所 ， 為 教會區 居民 提供 法律 協助 ， 為 美國 服務 志工 （ Vista ） 招募 生力軍 ， 在 灣區 安居 計畫 （ Bayside Settlement Housing Project ） 從事 社會 工作 ， 並 在 1969年 針對 「 洛斯西耶塔 」 （ Los __UNDEF__ Siete ） 組織 的 政治 審判 中 （ 七 位 拉丁裔 人士 因 一 位 警察 被 殺 而 受 審 ， 最後 獲釋 ） ， 扮演 法庭 藝術家 的 角色 。 羅培茲 透過 社區 工作 ， 發展出 一 個 方向 ， 以及 「 我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