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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 忍不住 把 自己 遇到 的 麻煩 事 都 告訴 她 , 她 對 每 個 人 幾乎 都 是 如此 。 在 人生 某 個 階段 , 她 重新 選擇 自己 的 幸福感 設定 , 那 就 是 實事求是 地 保持 積極 樂觀 。 因此 , 她 的 生命 到 最終 都 是 一 座 燈塔 。 脫軌 的 文化 __UNDEF__ 我們 每 個 人 都 有 獨特 的 生命 歷史 , 需要 「 客製化 」 的 關照 才 能 找到 對 自己 有害 的 部分 。 我們 必須 消除 童年 時期 學到 的 錯誤 認知 以及 不 必要 的 自我 限制 , 最終 才 能 獲得 自由 。 但是 , 並非 所有 錯誤 認知 和 限制 都 是 如此 私人 的 。 如果 整 個 社會 , 也 就 是 建立 了 數百 年 的 文化 , 有 著 內建 的 精神 官能 症 , 讓 我們 對 生命 存在 著 根本 的 「 誤解 」 那 該 怎麼辦 ? 它 還 導致 數十億 的 人 因此 誤入歧途 , 並 遭受 不 必要 的 苦難 。 連 文化 本身 也 可能 受到 創傷 , 並 偏離 理智 與 平衡 , 我們 的 文化 當然 也 有 這 情況 。 當今 世界 上 最 大 的 集體 錯覺 , 就 是 對 如何 找到 幸福 快樂 的 誤解 。 以下 是 四 個 幻想 出來 , 關於 「 幸福 快樂 」 的 說法 : 1 .
有 個 地方 叫做 幸福 快樂 。 2 .
幸福 快樂 在 未來 。 3 .
如果 你 努力 工作 , 如果 你 領先 其他 所有人 , 那麼 你 就 可以 得到 幸福 快樂 。 4 .
犧牲 生命 中 絕大多數 的 東西 來 換取 都 是 值得 的 , 因為 只要 一旦 到達 目的地 「 幸福 快樂 」 , 你 所有 的 問題 都 會 自動 解決 。 我 猜 至少 有 百分之七十五 的 人 會 贊成 這 四 點 , 並 一輩子 都 如此 相信 著 , 這 是 存在 於 西方 文明 中 的 主要 神話 。 然而 , 這些 都 是 完全 錯誤 的 觀念 。 我們 亟需 改變 這 項 社會 賴以 生存 的 謊言 。 數 以 百萬 計 的 人 一生 都 在 做 自己 討厭 的 事 , 而 不 是 做 自己 真正 喜歡 的 , 因為 他們 的 目標 是 擁有 豐碩 的 銀行 存款 、 豪宅 、 環遊 世界 、 無憂無慮 地 提前 退休 , 或是 以上 各 個 項目 的 不同 排列 組合 。 但是 , 他們 錯過 了 他們 的 當下 。 英國 哲學家 艾倫 . 瓦茲 ( Alan Watts ) 在 他 最 受 歡迎 的 演說 中 曾 描述 了 宇宙 是 如何 運作 的 , 這 對於 我們 要 成功 地 在 這裡 生活 是 不可或缺 的 知識 : __UNDEF__ 存有 , 也 就 是 物理 宇宙 , 基本 上 是 非常 頑皮 、 愛玩 的 , 而且 對 它 而言 完全 沒有 什麼 是 既定 的 。 它 哪裡 也 不 去 , 也就是說 , 它 沒有 可 供 抵達 的 目的地 。 了解 它 最 好 的 方式 就 是 透過 音樂 , 因為 音樂 作為 一 種 藝術 形式 , 本質 上 就 是 一 種 嬉戲 。 我們 會 說 你 「 彈 / 玩 鋼琴 」 ( play the piano ) , 而 不 是 你 在 操作 鋼琴 ( work the piano ) 。 為什麼 音樂 不同 呢 ? 就 拿 旅行 來 說 , 當 你 旅行 時 你 正 努力 「 前往 某 個 地方 」 … … 但是 , 在 音樂 中 , 作曲家 創作 曲目 的 重點 不 是 為 了 曲目 的 最終章 而 作 。 如果 這樣 的話 , 最 優秀 的 指揮家 應該 是 指揮 演奏 速度 最 快 的 人 , 以及 只 寫 最終 章 的 作曲家 了 ; 而 我們 去 音樂會 也 只是 為了 聽 最後 氣勢 磅礡 的 那 一 個 音 , 因為 那 就 是 演奏 的 終點 。 跳舞 時 , 你 不會 瞄準 房間 內 某 個 特定 的 點 , 然後 認為 那 就 是 你 這 段 舞蹈 應該 到達 的 地方 , 因為 跳舞 的 重點 就 是 「 跳舞 」 本身 。 當 瓦茲 講到 這 一 段 概念 的 時候 , 聽眾 應該 早已 默默 地 恍神 , 不自覺 地 開始 思考 一些 問題 : 這 對 我 的 生命 來 說 代表 什麼 呢 ? 我 忘 了 玩耍 、 跳舞 嗎 ? 還是 , 他 在 說 生命 應該 像 跳舞 一樣 , 心 裡 是 沒有 一 個 終點 ? 還是 在 說 人生 應該 有 更多 的 樂趣 , 這樣 才 能 維持 工作 效率 ? 跳舞 確實 有 其 目標 ── 它 有 美感 和 舞步 , 並且 與 音樂 以及 舞伴 融為 一體 , 而且 跳舞 還可以 促進 健康 和 長壽 , 也 帶有 某 種 社交 目的 。 跳舞 也 像是 一 種 放下 的 過程 , 讓 自己 或 成千上百 的 人 同 為 音樂 節奏 的 一 部分 。 它 不 是 沒有 目標 , 而是 比起 結果 , 更 專注 於 過程 。 瓦茲 的 說辭 不 是 在 贊成 混亂 或 沒 結構 的 生活 。 跳舞 是 一 種 紀律 , 但 它 也 是 一 種 放下 ; 做愛 是 種 舞蹈 、 談話 是 在 跳舞 、 園藝 是 在 跳舞 , 就 連 教養 也 是 在 跳舞 。 設計 一 輛 汽車 或 一 座 城市 , 領導 一 個 國家 實現 和平 也 是 在 跳舞 ── 這樣 說來 我們 好像 也 「 到達 」 了 某 種 境界 。 不過 , 別 急 著 下結論 , 瓦茲 先生 還 沒 說完 呢 。 接下來 的 這 段 話 , 對於 我們 如何 過生活 有 著 重要 的 洞見 , 特別 是 對 那些 撫養 孩子 的 人 來 說 。 他 描述 了 當今 社會 是 如何 灌輸 兒童 知識 , 認為 那 是 種 透過 學校 教育 和 職業 發展 來 大規模 催眠 兒童 的 過程 , 而且 還 帶來 了 可怕 的 影響 。 然而 我們 的 教育 並 沒有 把 「 存在 的 嬉戲 本質 」 帶入 日常 中 。 我們 的 教育 系統 反倒 給 了 大家 截然 相反 的 印象 , 全部 用 分數 來 評斷 優劣 。 我們 在 做 的 就 是 用 「 來 來 來 , 小 貓咪 」 的 姿態 , 把 孩子 放進 了 分級 系統 的 長廊 上 。 你 現在 要 去 念 幼稚園 , 懂 嗎 ? 這 可 是 件 很 了不起 的 事 呦 , 因為 念完 你 就 可以 升上 一年級 了 。 然後 , 加油 ! 一年級 念完 二年級 , 依 此 類 推 , 然後 你 離開 小學 , 進入 中學 , 接著 很 快 就 有 大 事 要 來 ── 你 上 了 大學 ! 然後 , 啊 一 聲 便 進入 研究所 , 當 你 取得 學位 之後 便 進入 社會 。 你 可能 進入 保險業 , 他們 有 配額 需要 計算 , 而 你 就 要 去 做 … … 事情 一 件 接著 一 件 地 發生 , 那 個 你 所 追求 的 偉大 的 事物 與 成功 終於 降臨 了 。 然後 , 你 在 約莫 四十 歲 的 某 一 天 清醒過來 : 「 天啊 , 我 做到 了 , 我 達成 我 的 目標 了 ! 」 沒 多久 你 就 開始 覺得 這 跟 往常 的 生活 沒 什麼 兩樣 … … 看看 那些 為 了 退休 而 活 並 死 存錢 的 人 吧 。 等 他們 六十五 歲 退休 時 , 已經 沒 剩下 多少 體力 , 也 多多少少 變 得 有些 無能為力 , 然後 待在 老人 社區 中 等 死 。 因為 我們 整 個 人生 過程 中 一直 都 在 欺騙 自己 。 我們 用 旅行 和 朝聖 來 比喻 生命 , 朝聖 的 目的性 很 強 , 它 就 是 要 抵達 目的地 : 成功 , 或 其他 目標 , 也許 死 後 要 上 天堂 。 但是 我們 一直 以來 都 忽略 了 一點 , 人生 是 場 音樂劇 , 當 音樂 響起 時 , 你 就 應該 唱歌 或 跳舞 。 他 的 最後 一 句 話 讓 人 心酸 , 因為 等到 那 音樂 戛然 而 停 , 就 為時已晚 了 。 你 如果 在 生命 的 最後 才 了 解到 這 一 點 , 那 也 會 是 一生 中 最 可悲 的 事 。 我們 傾盡 一生 追逐 錯誤 的 事物 , 錯過 或 忽略 了 生活 中 平凡 而 美好 的 快樂 ── 陽光 、 鮮花 、 動物 、 充滿 愛 的 伴侶 、 孩子 、 朋友 、 海灘 , 直到 某 天 你 突然 明瞭 這 一 點 ( 如果 有 那 一 天 的話 ) , 但 這時 早已 浪費 了 大好 生命 。 你 也 是 這 個 樣子 嗎 ? 還是 那 是 某 位 你 認識 的 人 ? 你 的 父母 ? 你 的 祖父母 ? 你 成年 的 孩子 ? 人類 真的 是 這樣 在 生活 嗎 ? 如果 改變 這 種 生活 型態 , 那 我們 又 會 變 得 如何 呢 ? 你 可能 會 說 : 「 要是 所有 人 都 活 得 像 嬉皮 , 沒 人 工作 、 沒 人 挖 礦 、 沒 人 建 城市 、 沒 人 培訓 醫生 、 沒 人 駕 飛機 , 那麼 這 個 完美 的 烏托邦 世界 是 能 持續 多久 ? 誰 來 養活 你 ? 」 這麼 說 也 對 , 我們 不 像 舊石器 時代 的 祖先 克羅馬儂人 那樣 , 有 大 批 野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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