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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 哉 ? 」 黃庭堅 望 著 滿 湖 荷花 , 接著 說道 : 「 蓮萍 撥開 , 游 魚 出來 , 得其所哉 ! 得其所哉 ! 」 這 時候 , 佛印 在 船艙板 底下 早已 忍不住 了 , 一 聽 黃庭堅 說罷 , 就 把 船艙板 推開 , 爬 了 出來 , 說道 : 「 船板 撥開 , 佛印 出來 , 人 焉 瘦 哉 ! 人 焉 瘦 哉 ! 」 蘇東坡 和 黃庭堅 看見 船板 底下 突然 爬出 一 個 人 來 , 嚇 了 一 大 跳 , 仔細 一 看 , 原來 是 佛印 , 又 聽 他 說出 這樣 的 四 句 詩 , 禁不住 都 哈哈 大笑 起來 。 慧心 幽默 : 讓 人 快樂 可 成佛 蘇東坡 拉住 佛印 就座 , 說道 : 「 你 藏 得 好 , 對 得 也 妙 , 今天 到底 又 被 你 吃上 了 ! 」 於是 , 三 人 賞月 遊 湖 , 談笑風生 。 幽默 , 也 要 有 人 懂 才 行 。 人生 若 能 覓得 一 個 知己 , 可以 一起 插科打諢 、 互試 機鋒 , 在 互嘲 中 快快樂樂 , 自由自在 , 那 生活 該 有 多麼 愜意 啊 ! 禪花 解語 : 默契 的 幽默 不僅 有趣 , 還 有情 。 無心 而 求 , 盡 享 人生 三 樂 暫 榮 暫 悴 石 敲火 , 即 空 即 色眼 生花 。 許時 為 客 今 歸去 , 大曆 元年 是 我 家 。 ── 唐 ‧ 崔玄亮 《 臨終 詩 》 人生 的 旅途 中 , 每 個 人 都 在 尋找 著 快樂 , 每 個 人 的 快樂 也 不盡相同 。 有 人 認為 成為 又 一 個 比爾‧蓋茨 , 獲得 巨額 財富 就 是 快樂 ; 有 人 認為 獲得 閉月 羞 花 、 傲視 西施 貂蟬 的 美貌 是 快樂 ; 有 人 認為 和 相愛 之 人 相濡以沫 、 白頭 到 老 是 快樂 ; 有 人 認為 平平淡淡 過完 每 一 天 是 快樂 … … 究竟 快樂 是 什麼 呢 ? 《 小窗幽記 》 給出 了 這樣 的 答案 : 「 閉門 閱 佛書 , 開門 接 佳客 , 出門 尋 山水 , 此 人 生 三 樂 。 」 將 門 關 起來 閱讀 佛經 , 開門 迎接 志趣 相投 的 友人 , 出門 享受 怡人 的 山水 , 這 才 是 人生 樂事 , 這 才 是 世間 永恆 的 快樂 。 永恆 的 快樂 是 一 個 無心 而 求 的 美好 過程 , 而 不 是 費盡 心機 計算出 的 結果 。 在 追逐 慧心 幽默 : 讓 人 快樂 可 成佛 快樂 的 人群 中 , 有 人 醉生夢死 , 有 人 聲色犬馬 , 有 人 寄情 托 愛 , 有 人 耽於 名利 , 在 看似 快樂 的 沉醉 中 歡欣鼓舞 , 卻 不 知 這 快樂 仿若 黃粱 美 夢 , 越 沉迷 其中 越 加重 甦醒 後 的 心靈 疼痛 。 醉生夢死 者 逃避 現實 , 卻 一 夢 黃粱 終 要 醒 , 現實 苦痛 終 要 受 。 聲色犬馬 者 , 迷戀 俗世 的 過眼雲煙 , 逢場作戲 , 何曾 尋得 半點 真情 以 待 。 寄情 托 愛 者 , 愛 得 死去活來 , 海誓山盟 , 結果 卻 恩恩怨怨 , 空 耗 一生 。 耽於 名利 者 , 蠅營狗苟 , 費盡 心機 , 卻 終究 掙 不 脫 大限 , 空手而來 , 空手而歸 , 一生 營求 , 不 知 交付 何 人 。 只有 不 為 欲望 所 苦 , 順其自然 生活 的 人 才 能 時時刻刻 享受 這 永恆 而 無限 的 快樂 。 佛家 強調 靜心 修行 , 只有 心胸 空靈 , 身處 欲望 之中 , 心 離 欲望 之外 , 才 能 達到 「 閉門 閱 佛書 」 的 境界 。 關上 門 , 一 個 人 享受 著 幽靜 , 隨手 翻閱 著 佛教 經典 , 心 裡 常常 生出 絲絲 的 滿足 和 愉悅 , 獲得 了 生命 中 最 大 的 歡樂 。 「 閉門 幽心 讀 佛經 」 是 一 種 快樂 , 此時 若 能 「 有 朋 自 遠方 來 」 , 更 當 「 不 亦 說 乎 」 。 當 緊閉 的 門扉 被 輕輕 叩響 , 幽靜 的 心空 似乎 被 撥動 了 一 根 琴弦 , 發出 美妙 的 顫音 。 當 你 放下 書本 , 起身 拉開 門扉 , 門 外 站 著 你 的 知心 友人 , 你們 相視 一 笑 , 你 笑 迎 其 入室 。 這 種 相知 的 美妙 , 正 是 杜甫 在 詩 中 表達 的 「 花徑 不 曾 緣 客 掃 , 蓬門 今 始 為 君 開 」 。 同 處 一 室 , 你們 可以 談論 佛經 中 的 道理 , 談天說地 , 無拘無束 , 共鳴 之 聲 不絕於耳 , 共鳴 之 樂 不絕於心 , 快樂 得 難以 言表 。 快樂 不僅僅 在於 和 自己 生命 的 本源 交流 , 也 不 是 單單 和 知心 友人 享受 琴瑟 共鳴 之 樂 , 還要 走出 門 外 , 走入 大自然 的 山山水水 , 與 奇妙 的 自然界 進行 精神 上 的 交流 。 大自然 有 著 美好 的 景色 和 無盡 的 神態 , 流露 著 無限 的 生機 和 神秘 。 在 欣賞 大自然 的 時候 , 我們 彷彿 又 回到 了 生命 最初 的 本源 , 達到 了 「 天人合一 」 的 境界 , 獲得 了 超然 的 快樂 。 這 三 樂 , 是 無心 而 求 , 方 能 得知 。 芸芸眾生 , 多 為 欲望 所 困 , 如 不能 養 一 顆 幽靜 之 心 , 也 就 難以 享受 這 三 大 極致 而 永恆 的 快樂 了 。 禪花 解語 : 參禪 不必 清苦 , 享盡 人生 眾 樂 亦 可 成佛 。 慧心 幽默 : 讓 人 快樂 可 成佛 幽死 一 默 , 為 死亡 歡笑 大道 分明 絕 點 塵 , 何須 枯坐 始 相親 。 杖藜 日 涉 溪山 趣 , 便是 煙霞 物 外 人 。 ── 宋 ‧ 省澄 《 示執 坐禪 者 》 中國 禪宗 祖師 們 生命 中 最 精彩 的 部分 , 不 是 他們 達於 極致 的 真理性 敘述 , 對 生命 真諦 的 玄妙 揭示 , 而是 他們 五花八門 、 無比 精彩 、 煞是 幽默 的 死亡 表演 。 有 站 著 死 的 、 走 著 死 的 、 倒立 著 死 的 、 覆 船 死 的 、 捉迷藏 似的 死 的 , 當真 是 「 將 頭 臨 白 刃 , 猶如 斬 春風 」 一般 灑脫 自在 。 在 禪師 們 看來 , 已經 無所謂 死 或 生 了 。 沒有 逃避 , 也 沒有 無奈 迎受 , 或 哭喪 悲痛 , 或 死活 不 願 。 他們 不甘寂寞 , 不忘 在 塵世 最後 一 刻 幽默 一 番 , 將 生命 的 微笑 和 歡歌 闡釋 得 淋漓盡致 。 莊子 雖 不 是 禪 者 , 但 他 在 喪 妻 時 卻 出格 地 敲 著 瓦罐 , 高聲 呼唱 , 真 可 算 在 禪師 之 列 。 莊子 的 妻子 死 了 , 惠施 前去 弔唁 。 到 了 莊子 的 家 中 , 卻 發現 莊子 正 蹲 在 地 上 , 敲 著 瓦盆 唱歌 。 一頭霧水 的 惠施 問道 : 「 您 和 您 的 妻子 同居 一 室 , 她 為 您 生兒 養女 , 現在 她 身體 衰老 了 , 死 了 , 您 不 哭 也 就 罷了 , 像 您 現在 這樣 敲 著 瓦盆 唱歌 , 難道 不 過分 嗎 ? 」 莊子 這樣 回答 道 : 「 你 說 得 不 對 。 當 她 將要 死 的 時候 , 我 何嘗 沒有 悲痛 之 情 呢 ? 但 隨後 , 我 想到 了 她 的 元始 , 她 本來 就 沒有 生命 ; 不但 沒有 生命 , 而且 本來 就 沒有 形體 ; 不但 沒有 形體 , 而且 本來 就 沒有 精氣 。 萬物 原始 的 質體 , 最初 是 摻雜 於 恍惚 無形 之中 , 經過 逐漸 衍變 而 有 了 精氣 , 精氣 又 逐漸 衍變 而 有 了 形體 , 形體 又 逐漸 衍變 而 有 了 生命 , 現在 它 又 衍變 到 了 死亡 , 這 便是 隨著 春 、 秋 、 冬 、 夏 四 時 的 節序 而 向 前 行進 。 」 佈施 是 困難 的 , 因為 佈施 便 意味 著 失去 , 將 自己 辛苦 積攢 的 財富 , 艱難 獲得 的 真理 , 幾十 年 積累 的 經驗 , 不 存 私心 地 送 他人 , 甚至 可能 是 陌生人 , 人們 心 中 難免 會 有 不捨 , 但是 , 這 種 仁慈 之 心 、 善良 之 心 , 這 種 分享 與 互助 的 感召力 , 可以 令 這 個 世界 變 得 更加 溫馨 。 佈施 不僅 是 金錢 和 物質 上 的 關懷 , 愛 的 傳遞 才 更加 珍貴 。 而 我們 不僅 是 這 傳遞 中 的 施予 者 , 也 是 接受 者 。 既 要 寬心 給予 , 也 要 放心 接受 , 這樣 才 能 讓 這 種 傳遞 持續 下去 。 如果 我們 僅僅 是 無私 地 給予 別人 幫助 , 當 別人 對 我們 伸出 援手 時 卻 拒絕 , 那 結果 只 會 讓 日 行 慈悲 : 隻言片語 皆 可 佈施 別人 感到 不適 , 這 種 慈悲 的 互動 也 會 趨於 平淡 , 最終 人 與 人 之間 又 將 是 冷漠 與 隔閡 。 寬心 給予 , 放心 接受 。 這 簡簡單單 的 八 個 字 既 深刻 又 行之不易 , 但 若是 真的 做到 了 , 我們 眼前 必然 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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