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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禮 夫人 說 : 「 怎麼 可以 去 申請 專利 呢 ? 科學家 的 任何 新 發現 , 都 屬於 全 人類 的 公共財 。 而且 『 鐳 』 是 用來 治病 的 , 我們 怎麼 可以 在 病人 最 痛苦 的 時候 , 伸手 向 他們 要 錢 呢 ? 」 一九三年 , 居禮 夫婦 除了 獲得 諾貝爾 物理獎 之外 , 也 榮獲 倫敦 皇家 協會 的 戴維 獎章 。 有 一 天 , 友人 來訪 , 看見 她 的 小 女兒 正在 玩 那 一 枚 獎章 。 非常 吃驚 地 對 她 說 : 「 倫敦 皇家 協會 的 戴維 獎章 代表 極 高 的 榮譽 , 妳 怎麼 可以 拿給 孩子 玩 呢 ? 」 居禮 夫人 笑 了 笑 說 : 「 我 要 讓 我 的 孩子 知道 , 榮譽 就 像 玩具 一樣 , 只 能 玩玩 罷了 , 絕不 能 太 當真 , 否則 將 一事無成 。 」 她 逝世 於 一九三四年 , 享年 六十七 歲 。 一 位 堅毅 的 科學家 , 縱使 在 簡陋 的 實驗室 中 , 也 能 有 驚人 的 發現 。 這 是 居禮 夫人 畢生 不斷 奮鬥 給 我們 最 好 的 啟示 。 樂 莫大於 忘我 樂 莫大於 忘我 31 海倫• 凱勒 讓 命運 之 神 低頭 一 個 集 盲 、 聾 、 啞 三 殘 於 一 身 的 兩 歲 女嬰 , 不 理會 命運 對 她 的 嘲弄 , 憑著 旺盛 的 活力 與 無比 的 勇氣 , 長大 之後 不僅 學會 講話 , 獲得 大學 文憑 , 既 能 寫作 又 能 演講 , 而且 成為 美國 近 百 年 來 十二 位 偉大 女性 之 一 , 並 當選 一九六四年 世界 十 大 女性 。 這 個 人 , 就 是 美國 盲 聾 教育家 海倫 • 凱勒 。 一 句 話 練習 幾百 遍 一八八年 , 海倫 • 凱勒 出生 於 美國 阿拉巴馬州 , 十九 個 月 之後 , 身 罹 重病 導致 喪失 視覺 、 聽覺 以及 說話 能力 。 七 歲 以前 , 海倫 是 個 頑劣 的 女孩 , 非常 的 任性 , 非但 不 梳 頭髮 、 撕毀 衣服 , 經常 打壞 家 中 的 東西 , 而且 故意 弄翻 搖籃 , 使得 八 個 月 大 的 妹妹 翻落 在 地 上 。 到 七 歲 時 , 海倫 遇到 家庭 老師 安妮 之後 , 情況 才 大為 改觀 。 安妮 用 無比 的 愛心 與 耐心 善加 誘導 , 教 海倫 說話 。 海倫 學 說話 比 一般 聾子 更 困難 , 因為 她 既 聾 又 盲 , 看 不 見 老師 嘴唇 的 嘴形 和 喉嚨 的 震動 , 一切 必須 依賴 觸摸 。 海倫 經常 會 錯意 , 她 反覆 練習 了 幾百 次 才 學會 第一 句 話 , 那 句 話 是 : 「 我 已經 不再 是 個 啞巴 。 」 她 雖然 聽 不 見 也 看 不 見 , 可是 觸覺 非常 靈敏 , 有 人 說話 時 , 她 只要 將 手 輕 放 在 對方 的 嘴唇 上 , 就 能 領悟 對方 的 意思 ; 有 人 唱歌 時 , 她 只要 用 手 輕 按 對方 的 喉嚨 , 就 能 陶醉 在 歌聲 中 。 運用 她 敏銳 的 觸覺 , 不但 能 體會 馬克吐溫 話 中 的 幽默 ( 他們 之間 有 深厚 友誼 ) , 也 能 欣賞 卡羅素 歌聲 中 的 美妙 。 學會 講話 之後 , 有 一 天 海倫 問 老師 安妮 說 : 「 世界 上 最 美 最 好 的 東西 是 什麼 呢 ? 」 安妮 答道 : 「 世界 上 最 美 最 好 的 東西 是 看 不 見 、 摸 不 到 的 , 它 只 能 從 內心 感受到 , 那 就 是 愛 。 」 這 句 話 震動 了 她 的 心靈 , 開啟 了 她 的 智慧 , 使 她 立志 為 殘障 同胞 終身 奉獻 。 睜眼 的 瞎子 最 悲哀 海倫 在 成名 後 , 不但 為 盲人 的 福利 與 教育 到處 奔走 , 而且 四處 去 慰問 傷殘 的 官兵 。 二 次 世界 大戰 期間 , 她 一共 跑 了 兩百多 所 醫院 , 去 安慰 並 鼓舞 受傷 的 官兵 。 因為 她 本身 就 是 殘障者 , 所以 她 的 慰問 特別 有效 。 有 一 次 , 在 她 慰問 過 之後 , 一 位 因 作戰 而 喪失 一 隻 眼睛 的 軍官 說 : 「 實在 沒 什麼 好 怕 的 , 我 只不過是 瞎 了 一 隻 眼睛 罷了 , 而 海倫•凱勒 是 又 瞎 又 聾 啊 ! 」 海倫 有 一 次 應邀 赴 黎巴嫩 的 美利堅 大學 演講 。 在場 有 一 個 學生 問 她 : 「 一 個 人 要 怎樣 才 能 得到 最 大 的 快樂 呢 ? 」 海倫 答道 : 「 忘我 , 忘我 之中 自有 莫大 的 快樂 。 」 那 個 學生 緊接 又 問道 : 「 那麼 一 個 人 最 大 的 悲哀 是 什麼 呢 ? 」 海倫 答道 : 「 睜眼 的 瞎子 , 有 眼睛 看 不 見 東西 。 」 還 有 一 次 , 海倫 在 公開 演講 結束 之後 , 有 人 問 她 : 「 假使 妳 只 有 一 個 願望 能夠 實現 , 請問 妳 的 願望 是 什麼 呢 ? 」 依照 常理 判斷 , 她 不 是 希望 恢復 視覺 , 就是 恢復 聽覺 , 不料 她 答道 : 「 我 願 早日 見到 世界 和平 。 」 海倫 逝世 於 一九六八年 , 享年 八十八 歲 。 詹森 總統 致 哀悼詞 說 : 「 海倫 • 凱勒 女士 所 留下 的 人格 和 信念 , 是 美國 最 珍貴 的 遺產 。 」 歪掛 才 能 看到 畫 歪 掛 才 能 看到 畫 32 畢卡索 癖好 雜亂 的 房間 畢卡索 是 舉世聞名 的 西班牙 畫家 , 標新立異 , 獨創 一 家 , 許多 人 看 不 懂 他 的 畫 , 並 常常 嘲笑 他 的 作品 , 然而 他 對 當代 藝壇 的 影響 無 人 能 及 , 《 時代 週刊 》 ( Time ) 尊稱 他 是 二十世紀 的 文化 英雄 。 我 的 畫 , 你們 的 傑作 在 二十世紀 初期 , 畫家 們 仍 遵守 傳統 「 畫 什麼 就 得 像 所 畫 的 對象 」 的 原則 , 因此 繪畫 就 像 通俗 的 文字 , 使 觀賞 的 人 都 能 了解 。 畢卡索 打破 成規 , 排除 真實感 , 認為 真實感 不 在於 所 畫 的 對象 , 而 在 所 畫 的 那 張 畫 裡 , 於是 創立 「 立體派 」 畫風 , 運用 條片 與 稜角 交織 的 幾何 圖形 來 繪畫 。 就 拿 他 的 名作 「 葛爾尼卡 」 ( Guernica ) 來 說 , 那 是 描繪 一九三七年 德國 軍機 把 西班牙 的 葛爾尼卡城 夷為平地 所 造成 的 悽慘 與 苦難 。 其中 緊握 利 劍 的 死兵 、 燃燒 中 的 房屋 、 遭 矛 刺穿 的 牛馬 , 看起來 就 像 拼圖 玩具 的 片片 散塊 , 然而 經過 半 世紀 的 考驗 , 公認 「 葛爾尼卡 」 以 動人 的 筆觸 畫出 時代 的 悲痛 , 為 本 世紀 最 偉大 的 創作 之 一 。 「 葛爾尼卡 」 展出 後 兩 年 , 爆發 二 次 世界 大戰 , 德軍 佔領 巴黎 。 當時 有 一 名 德國 軍官 去 參觀 畢卡索 的 畫室 , 指 掛 在 牆壁 的 「 葛爾尼卡 」 問道 : 「 這 是 您 的 作品 嗎 ? 」 畢卡索 嚴肅 地 說 : 「 不 是 , 這 幅 畫 是 你們 的 傑作 啊 ! 」 德國 軍官 弄清楚 那 張 名畫 的 來龍去脈 之後 , 立刻 羞愧 離去 。 十九 歲 時 自題 「 畫王 」 畢卡索 的 身高 只 有 一六 公分 , 可是 精力 充沛 , 神采逼人 , 在 年輕 時 不但 勤奮 作畫 ( 在 五 年 內 繪出 兩百 幅 畫 , 而且 滿懷 自信 。 侍從官 叫道 : 「 感謝 上帝 , 我 以為 將軍 被 打死 了 呢 ! 」 麥帥 平靜 地 答道 : 「 謝謝 你 跑來 看 我 , 我 還 沒 被 打死 。 」 對 距離 他 頭部 不遠 的 兩 個 彈孔 根本 視若無睹 。 有 眼 不 識 麥克阿瑟麥 帥 不僅 在 戰時 英勇 , 就是 在 平時 也 非常 勇敢 。 第一 次 世界 大戰 結束 之後 , 他 返 美 度假 , 不料 座車 在 紐約 遭 一 名 搶匪 劫持 。 匪徒 用 手槍 對 著 他 , 並 喝道 : 「 手 舉起來 。 」 麥帥 淡淡 一 笑 道 : 「 我 生平 沒 學 過 向 人 舉 雙手 投降 , 你 要是 有種 的話 , 放下 手槍 , 我們 來 決鬥 吧 ! 」 匪徒 詫異 地 問道 : 「 你 是 誰 ? 」 麥帥 答道 : 「 我 是 麥克阿瑟 。 」 匪徒 立刻 認出 搶劫 的 對象 , 就 是 他 以前 「 虹師 」 的 師長 麥克阿瑟 將軍 , 於是 再三 道歉 之後 , 立即 落荒而逃 。 麥帥 不僅 驍勇善戰 , 而且 辯才無礙 , 是 一 位 天生 的 演說家 。 一九五一年 , 他 被 杜魯門 總統 解職 , 返 美 赴 國會 的 聯席 會議 中 演講 。 當 他 以 感性 的 聲音 告別 說 : 「 老兵 不 死 , 只是 凋謝 而已 」 時 , 議員 們 流 著 淚 , 跺 著 腳 , 甚至 有 位 議員 在 麥帥 走出 會場 時 , 激動 地 說 : 「 我們 剛剛 聽到 了 上帝 的 聲音 。 」 一九六四年 , 麥帥 病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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