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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係 。 我 從來 沒有 坐 在 兩 個 確定 是 情侶 的 女人 面前 。 「 我 和 你 其實 在 伊利諾爾 離婚 前 見 過 一 次 面 。 」 多特 說 : 「 我 不 知道 你 記不記得 ? 你 那 時候 是 個 淘氣 的 小鬼 , 口齒 伶俐 得很 。 」 「 對 , 你 可 是 個 火藥包 。 」 我 只 希望 她們 別 再 拿 那 個 小女孩 和 我 相比 。 我 這 一生 中 擁有 的 比較 已經 夠多 了 , 而 我 唯一 的 經驗 就 是 , 我 不會 贏 。 「 還 有 一 件 事 。 」 伊利諾爾 說 著 去 給 多特 拿 紅酒杯 。 「 我 不 知道 你 還 記不記得 市政府 的 那 個 女人 , 總是 會 來 看 我們 。 我 對 她 說 過 很多 次 , 你 應該 從 那 個 家 裡 離開 , 因為 那 很 明顯 … … 」 __UNDEF__ 她 攤 了 攤 手 。 「 你 沒法 好好 長大 。 你 被 管教 得 太 好 了 , 父母 完全 地 控制 著 你 , 你 不 習慣 被 擁抱 。 當 我 終於 抓住 你 抱 你 的 時候 , 你 又 想 一直 抱住 不 放 , 還 記得 嗎 ? 」 我 的 記憶力 比 你 想像 的 要 好 , 我 想道 。 但是 聽 她 把 所有 的 話 大聲 說出來 , 我 還是 很 震驚 , 我 這些 年 就 是 這 種 感覺 。 我 點點頭 , 所有 這些 不 是 我 在 空想 , 伊利諾爾 也 這麼 看 , 我 的 這些 經歷 是 真 的 。 「 我 沒有 機會 得到 你 。 」 她 說 , 我 的 心 跳 得 更 快 了 。 多特 在 我 的 酒杯 裡 倒滿 酒 。 「 你 想要 我 的 撫養權 ? 」 我 問 , 伊利諾爾 點點頭 。 「 當然 想 了 ! 」 她 說 : 「 但是 你們 家 簡直 無懈可擊 。 你們 有錢 , 一切 看起來 完美 , 現在 肯定 也 是 這樣 。 你 的 詞彙量 很 大 , 學校 成績 很 好 , 穿著 完美 。 你 一直 是 完美 的 , 會 去 南部 豪華 度假 , 玩具 很 全 , 然而 我 … … 」 __UNDEF__ 她 上下 打量 著 自己 。 「 不 幸福 的 婚姻 , 即將 離異 , 居所 不定 。 我 根本 沒 機會 , 但是 你 該 知道 , 我 努力 過 。 」 「 你 不會 對 我 撒謊 , 對 吧 ? 」 我 問 。 多特 看起來 被 逗笑 了 , 或者 這 就 是 她 聽 人 講話 時 的 表情 。 我 需要 更 了解 她 才 能 看出 區別 。 「 不會 , 我 為什麼 要 撒謊 ? 」 伊利諾爾 說 。 我 也 不 知道 為什麼 , 但是 我 能 清楚 地 聽到 母親 說 我 太 天真 , 心直口快 , 應該 要 知道 沒有 人 想 讓 我 好 。 多特 從 光碟 架子 裡 抽出 一 張 黑白 封面 的 CD 。 伊娃 .道葛蘭 的 名字 寫 在 最上面 和 專輯 名 的 下面 , 《 自由 世界 , 1.989 》 。 「 你 知道 她 嗎 ? 」 她 問 : 「 這 首 歌 ? 」 我 搖搖頭 。 這時 一 股 深紅色 的 音樂 湧進 身體 , 是 一 個 像 多特 一樣 深沉 的 女聲 。 歌 是 用 瑞典語 唱 的 , 唱 一 個 天使 對 她 講話 , 就 好像 她 夢想 中 對 自己 的 愛人 講 的 一樣 。 我 豎起 耳朵 , 如果 我 沒 聽錯 的話 , 伊娃.道葛蘭 沒有 提到 半 次 男人 。 「 她 是 對 另 一 個 女人 唱 的 ? 」 我 問 , 多特 點點頭 。 「 你 覺得 怎麼樣 ? 」 我 不 知道 她 是 說 這 首 歌 還是 說 伊娃 在 對 另 一 個 女人 唱歌 , 所以 我 就 說 , 很 美 , 就 好像 艾莉森.莫耶 , 多特 知不知道 她 ? 她 把 全部 的 注意力 都 放到 我 身 上 , 我 不 知道 自己 該 往 哪裡 看 , 所以 又 拿起 一 根 香煙 ( 儘管 我 不 常 抽 ) , 任由 伊利諾爾 把 我 的 酒杯 添滿 。 她們 能 感覺到 我 就 像 她們 一樣 嗎 ? 我 想 。 就 像 我 母親 說 的 , 會 有 一些 訊號 , 只有 其他 女 同志 才 能 接收到 ? 或者 是 真 的 , 我們 跟 別人 的 氣味 不同 ? 「 你 不 喜歡 看 別人 的 眼睛 , 對 吧 ? 」 多特 問 , 我 說 我 只是 不 習慣 。 「 不 習慣 , 但 不 是 不 舒服 。 」 我 本來 可以 補充 說明 , 但是 又 覺得 此刻 不 說話 就 已 足夠 。 我 跟 她們 談論 起 很多 別的 事情 : 托爾金 、 轉世 、 好聽 的 女孩 名字 、 多特 在 哥本哈根 住 過 的 地方 , 她 的 一 位 前 女友 的 名字 很 有 魅力 叫 克拉爾 。 我 時時刻刻 提醒 自己 , 說 得 夠多 了 。 我 很 享受 多特 像 對待 同年 的 人 一樣 和 我 說話 , 儘管 我 比 她 小 很多 。 多少 呢 ? 我 算了 算 , 小 二十 歲 , 比 伊利諾爾 小 三十五 歲 。 我 從來 沒有 跟 成年人 進行 過 平等 的 對話 。 「 你 是 個 被 束縛 的 女孩 。 」 伊利諾爾 的 話 一下子 把 我 拉回 那 個 快 十七 的 身體 裡 。 「 你 很 不 自然 。 我 能 看出 你 根本 不 快樂 。 」 有 可能 , 我 想 , 但是 如果 我們 繼續 談論 這 件 事 的話 , 只 會 更 糟糕 。 如果 一切 太過 真實 , 只 會 讓 我 更 難 活 過 這 兩 年 。 當 我 要 回家 的 時候 , 伊利諾爾 和 多特 抱住 我 , 我 想要 掙脫 時 卻 被 抱 得 更 緊 。 然後 , 我 消失 在 她們 的 擁抱 裡 , 保證 會 再 來 看 她們 。 她們 問 我 確定 嗎 , 我 點點頭 。 「 我 是 你 的 第二 個 母親 , 一定 要 記得 ! 」 伊利諾爾 說 , 好像 我 曾 忘記 過 似的 。 回家 的 公車 上 , 我 因為 喝 了 那麼多 不 常 喝 的 紅酒 , 抽 了 不 常 抽 的 煙 , 眼前 盡 是 重影 , 但 我 還是 看到 一 個 穿 紅 白格 夏裙 的 女人 坐 在 前面 。 她 留 著 齊耳 短髮 , 絲襪 後面 畫 著 一 絲 黑 線 , 一直 連到 那 雙 紅色 的 漆 皮鞋 裡 。 她 站起來 的 時候 看 了 我 一 眼 , 我 立刻 就 認出 了 她 , 那 是 我 和 母親 很多 年 前 看到 的 變裝癖 。 我 想要 站起身 追上 她 , 但是 身體 不 聽 使喚 , 頭 還 沒 轉過來 , 她 已經 不見了 。 第二 天 我 問 母親 , 為什麼 沒有 告訴 我 伊利諾爾 在 過去 的 八 年 內 打 過 那麼多 次 電話 , 母親 只是 搖搖頭 。 「 她 根本 沒 打 。 」 她 說 : 「 她 說謊 。 」 「 但是 她 為什麼 要 說謊 ? 」 母親 看 著 半空 , 說 還是 不 知道 的 好 。 我 說 她 的 女友 叫 什麼 名字 ? 多特 ? 「 太 違背 自然 規律 了 。 」 她 說 : 「 我 一 想到 就 覺得 噁心 。 」 「 媽的 , 我 為什麼 就是 跟 別人 不 一樣 ? 」 我 那 天 晚上 在 日記 裡 寫道 : 「 我 能 再 去 看 伊利諾爾 和 多特 嗎 ? 我 的 父母 這麼 痛恨 蕾絲邊 , 他們 會 禁止 我 再 去 嗎 ? 」 父母親 和 我 只 會 在 要 去 遊樂園 、 劇院 或 逛 徒步區 商店街 的 時候 才 會 去 哥本哈根 , 也就是說 一 年 一 兩 次 。 後來 去 的 時候 , 我 在 街 上 的 影碟店 買 了 伊娃 . 道葛蘭 的 《 自由 世界 , 1.989 》 。 剩下 的 高中 時光 我 都 悄悄 地 拜訪 伊利諾爾 和 多特 。 我 沒法 放學 之後 去 , 因為 父母親 要是 知道 我 去 了 哪裡 , 這 個 答案 會 讓 我 下 地獄 , 地獄 裡 滿 是 哭聲 。 坐 公車 的 錢 也 是 個 問題 。 只要 我 買 東西 , 父親 還是 對 我 每 個 星期 剩 的 錢 瞭若指掌 , 而且 我 要 照顧 學業 , 不能 去 打工 。 有 幾 次 我 說 要 去 拜訪 小 團體 裡 的 朋友 , 那 個 住 得 最 遠 的 , 所以 車票 跟 去 格賴斯泰茲 一樣 貴 , 其他 時候 我 就 說 要 去 山坡 那裡 騎 自行車 。 那 個 時候 還 沒有 電子 郵件 和 手機 , 父親 會 從 室 內 電話 上 查看 所有 的 來電 , 所以 我 不能 提前 給 伊利諾爾 和 多特 打電話 。 我 也 不能 借 別人 的 手機 , 因為 我 覺得 自己 還 沒有 信任 某 個 人 到 這 種 地步 , 把 他們 牽扯進來 。 有 幾 次 伊利諾爾 和 多特 不 在 家 , 但是 通常 都 會 在 。 我 從 沒 告訴 過 她們 , 為了 來 一 趟 我 要 付出 多 大 的 代價 。 「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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