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利普 • 布魯克 招待所 （ Phillips Brooks House , 哈佛 大學 義工 之 家 ） 付出 心力 ； 阿諾• 海亞特 （ Arnold Hiatt __UNDEF__ ） ， 感謝 他 為 母校 和 其他 地方 的 社區 服務 提供 意見 ， 使 之 更 臻 完善 ； 我 的 學生 們 、 我 曾 有緣 相見 的 年輕 、 以及 不 是 那麼 年輕 的 義工 們 ， 還 有 所有 曾 在 教學 上 給 我 許多 協助 和 教導 的 師友 們 。 而 這 本 書 能 順利 出版 ， 我 要 感謝 尚 • 卡倫 （ Jon __UNDEF__ Karlen __UNDEF__ ） 和 克里斯 •賀倫 （ Chris __UNDEF__ Hollern ） 為 我 整理 稿件 ， 他們 真是 我 的 好朋友 ； 還 有 ， 我 要 向 麗莉 • 恩德門 （ Lilly Endowment __UNDEF__ ） 致 上 無上 的 感激 ， 感謝 她 再次 慷慨 的 幫助 ； 以及 約翰•史德林 （ John Sterling __UNDEF__ ） ， 一 位 仁慈 而 心思 細密 的 編輯 。 對於 這 本 書 ， 我 只 希望 自己 不 負 那 許許多多 表現出 人類 光輝 一 面 的 人們 ， 而 能 把 他們 豐富 、 有 條理 、 細膩 、 沉厚 而 多 面 的 生命 恰切 地 呈現給 讀者 。 專文 推薦 ： 義工 ， 你 在 想 什麼 ？ 服務 的 呼喚 〈 專文 推薦 〉 楊茂秀 義工 ， 你 在 想 什麼 ？ 羅伯•寇爾斯 是 誰 ？ 他 是 哈佛 大學 的 教授 ， 他 也 是 一 位 精神科 醫師 。 那 又 怎麼樣 ？ 誰 在乎 他 ？ 他 寫 過 五十多 本 書 。 每 一 本 都 很 好看 。 好看 ？ 是 故事書 嗎 ？ 是 教科書 嗎 ？ 是 專門 研究 只 供 專家 參考 的 書 嗎 ？ 不 是 ， 不 是 。 他 的 書 不 是 故事書 ， 但是 裡面 有 許多 故事 ， 而且 ， 每 一 個 故事 都 是 真 的 ， 真的 在 人生 的 舞台 上 上演 過 的 。 我 累 的 時候 ， 有時 我 想要 讀 童書 ， 那 我 就 去 讀 威廉 • 史鐵客 （ William Steig ） 的 書 ， 有時 我 想要 讀 武俠 小說 ， 那 我 就 去 讀 金庸 ， 多半 的 時候 我 去 讀 羅伯•寇爾斯 的 書 。 我 燃燒 殆盡 了 ！ 」 她 在 概略 說明 自己 的 狀況 之後 ， 也 提到 她 甚至 沒辦法 想像 做 別的 服務 了 ； 她 需要 完全 放下 ， 好好 休息 一陣子 。 她 的 精神 也許 會 恢復 ， 但 一定 得 等到 她 有 「 一 帖 休養 生息 的 好 藥方 」 之後 ， 才 有 可能 。 然而 馬上 她 又 責備 自己 了 ， 然後 帶 點 含蓄 的 輕蔑 口氣 問 ： 為什麼 每 件 事 都 發生 在 她 身 上 呢 ？ 我 提醒 自己 她 工作 的 性質 ； 她 不僅 要 和 那些 老人 講話 、 念 書 給 他們 聽 ， 還要 跟 在 他們 背後 清理 。 她 之前 一直 是 每 星期 去 兩 次 ， 也許 她 該 把 次數 減少 ， 我 這樣 想 。 但是 ， 她 把 所有 的 社區 服務 活動 全部 停掉 ， 「 目前 暫時 如此 」 。 她 好幾 次 向 她 的 同事 保證 ， 過 一 段 時間 她 的 精神 和 體力 就 會 恢復 ， 就 能 重新 開始 。 目前 ， 她 把 心思 花 在 協助 室友 所 組成 的 兒童 劇團 ， 以及 打網球 上面 。 一 個 禮拜 之後 ， 她 堅持 並 沒有 「 抑制 」 自己 的 社會 良知 — — 打網球 和 打 高爾夫球 （ 她 新 發展出來 的 興趣 ） 都 是 她 「 治病 藥方 」 的 一 部分 。 她 在 雜誌 上 讀到 一 篇 探討 精神 耗竭 的 文章 ， 文 中 的 忠告 是 ： 做 些 輕鬆 的 活動 ， 不要 有 情感 或 道德 上 的 負擔 ， 要 獲得 足夠 的 休息 ， 讓 自己 恢復 。 然而 她 在 敘述 自己 的 新 的 興趣 時 ， 還是 給 了 自己 一 個 負擔 ， 一 個 道德 上 的 負擔 。 打 高爾夫球 對 她 的 良心 是 一 項 挑戰 ， 尤其 高爾夫球 讓 她 想到 自己 的 父親 。 他 是 一 個 對 社區 服務 工作 不 太 有 興趣 的 律師 。 「 當 我 舉桿 要 用力 揮球 的 時候 ， 就 想起 他 。 」 她 羞赧 地 這樣 說 。 她 以前 從來 沒 想 過 要 去 打 高爾夫球 ； 打 高爾夫球 這 個 念頭 ， 比 為 老年人 朗讀 或 從事 其他 服務 工作 ， 更 令 她 感到 困擾 。 有 一 次 她 痛切 地 分析 自己 不 快樂 的 情況 時 ， 說 ： 「 我 一定 非常 沮喪 — — 不 知道 自己 該不該 打 高爾夫球 ！ 我 希望 最近 這 幾 天 就 能 重拾 以前 的 工作 ！ 」 一 年 後 ， 她 在 教導 小孩 ， 而且 覺得 這樣 很 好 。 她 不解 自己 當初 何以 會 被 現在 她 稱為 沮喪 的 情緒 困住 那麼 久 、 那麼 牢 ； 她 覺得 是 感染 自 那些 老年人 ， 他們 許多 人 心情 顯然 都 是 憂鬱 的 。 雖然 她 覺得 教 孩子 很 愉快 ， 但 許多 也 是 從事 兒童 工作 的 人 ， 以及 其他 參與 社會 、 政治 抗爭 ， 或 加入 和平 工作團 、 ＶＩＳＴＡ ， 甚至 在 醫院 ， 做 的 是 範圍 有限 、 算是 較 上流 的 義務工作 ， 或是 那些 在 聯合 基金會 （ United Way ） 、 紅十字會 當 義工 的 人 ， 都 抱怨 自己 的 精神 已經 消耗 殆盡 ， 充滿 了 倦怠 。 在 民權 運動 熾盛 的 那 段 日子 ， 我 目 賭 他們 一 個 接 一 個 ， 有 黑人 有 白人 ， 有 貧 有 富 ， 都 失去 了 做下去 的 能力 。 他們 或 感到 倦怠 ， 或 覺得 沒有 意思 ， 或 全然 失望 ， 因此 產生 了 一 種 強烈 的 希望 ， 希望 停下 工作 ， 去 過 另外 一 種 新 的 生活 ， 至少 一 段 時間 。 有 些 人 則 公開 談論 自己 的 苦悶 、 抑鬱 ， 以及 帶有 沮喪 的 憤怒 。 有些 人 則 表達 了 強烈 的 挫折感 ， 而且 表示 經常 感到 憤怒 ， 更 糟糕 的 是 有種 「 背叛 」 感覺 ， 覺得 有 人 故意 操縱 他們 — — 因而 產生 一 種 厭惡感 ， 很 想 試試 其他 活動 ， 希望 能 有 個 突破 。 種族 隔離 主義 者 的 暴力 對待 （ 監禁 、 鞭打 等 ） 倒 很少 會 導致 他們 精力 衰竭 ； 那 類 的 經驗 肯定 會 削弱 一 個 人 的 意志 和 精力 ， 給 他們 很多 打擊 ， 但是 這些 經驗 也 會 激發 他們 產生 更 理想化 的 想法 — — 自我 犧牲 。 但 在 一九六五年 時 ， 一 位 ＳＮＣＣ 的 領導 者 告訴 我 ， 當 他們 的 組織 由於 內部 衝突 而 四分五裂 的 時候 ， 「 我們 變成 了 自己 的 頭號 敵人 ！ 我們 打擊 警長 、 攻擊 三Ｋ黨 ， 但是 我們 沒辦法 攻擊 自己 ！ 我們 『 戰勝 』 了 反對 者 ， 剩下 的 是 彼此 之間 的 糾葛 ， 而 這些 糾葛 恐怕 正在 逐漸 消滅 我們 。 」 那 時候 人們 常常 說 自己 感到 筋疲力竭 ， 意思 是 ， 就 如 這 位 ＳＮＣＣ 領導 者 所 說 的 ， 「 經過 長久 的 苦戰 之後 ， 身體 心理 俱 感 衰竭 ， 即使 你 是 戰勝 的 一方 ！ 」 但是 他 大學 時 主修 的 是 心理學 ， 而且 二十幾 歲 時 曾 接觸 過 精神病學 ， 因此 ， 當 我們 討論 筋疲力竭 的 問題 時 ， 他 變成 了 一 位 精神 病理學家 ， 堅持 要 把 一些 情況 區分 清楚 。 他 說 ： 「 即使 不 是 筋疲力竭 的 時候 ， 你 也 可能 感到 沮喪 ； 筋疲力竭 的 人 是 真的 已經 消耗 殆盡 了 。 他們 感到 鬱悶 沮喪 ； 他們 的 困擾 就 是 感到 沮喪 ！ 他們 也 感到 相當 憤怒 ， 我 想 情況 是 這樣子 ： 他們 變 得 和 自己 所 對抗 的 人 一樣 ； 他們 彼此 謾罵 ， 沒有 一時 不 在 戰鬥 ； 他們 現在 變成 了 彼此 的 受害 者 。 這 實在 是 很 悲哀 的 景象 。 你 能不能 告訴 我 ， 孰 先 孰 後 — — 是 爭吵 在先 ， 還是 沮喪 在 前 ？ 我們 是 因為 又 累 又 沮喪 才 互相 爭吵 的 ， 還是 因為 先 分黨結派 、 互相 攻詰 ， 而後 覺得 疲累 又 沮喪 的 ？ 「 ＳＮＣＣ 成立 時 我 就 加入 了 ， 我 認為 是 先 有 爭吵 和 結怨 ， 而後 真正 鬧 意氣 ， 然後 才 有 筋疲力竭 的 說法 。 我 想 很多 人 都 把 別人 罵 他 的 話 當真 ， 而 現在 我們 佔上風 了 ， 他們 就 放鬆 了 ， 因此 對 別人 和 自己 也 都 很 放任 ， 就 像 以前 別人 放任 我們 的 活動 一樣 ！ 但是 事情 也 可能 剛好 相反 — — 人們 覺得 越來越 枯竭 、 工作 超過 負荷 越來越 多 ， 精神 也 越來越 緊繃 ， 最後 開始 霹哩啪啦 發洩 ， 當 他們 發洩 的 時候 ， 便 開始 互相 攻詰 ， 然後 就 變成 我們 現在 這 個 狀況 。 」 我 其實 可以 從 心理 分析 的 角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