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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我 需要 的 只 是 一些 能 讓 我 感覺 好 一點 的 藥物 。 我 想 我 是 希望 你 能 說服 我 事情 不 是 這樣 。 」 他 希望 我 與 他 的 謊言 爭論 , 那麼 他 和 我 之間 就 會 發生 衝突 。 但 反之 , 我 必須 說出 真相 , 然後 他 的 謊言 便會 和 現實 起 衝突 。 「 治療師 有 三十 年 的 時間 試圖 說服 你 。 如果 你 已經 百分之九十九 放棄 , 那麼 想必 你 有 夠 充分 的 理由 。 治療 在 這些 狀況 下 不會 有用 。 如果 你 在 等待 治療師 帶來 希望 , 那 是 行不通 的 。 」 「 你 能 推測 一下 我 要 怎麼 做 才 會 有 希望 嗎 ? 」 「 這 只有 你 自己 知道 。 在 你 的 人生 中 , 一定 有 一 個 擁有 希望 和 放棄 希望 的 時刻 。 一定 有 什麼 東西 壓 得 你 喘 不 過 氣 來 , 以至於 讓 你 反抗 希望 。 」 「 這 是 漸進 的 。 」 「 人 都 有 這 種 情況 。 」 他 身體 坐直 , 所以 我 繼續 說 : 「 我 正 試 著 給 你 誠實 的 回饋 。 你 不 想 再 白費 十 年 , 因為 治療 無法 幫助 所有人 。 」 「 如果 治療 沒有 幫助 該 怎麼辦 ? 」 「 這 是 你 正在 面臨 的 問題 。 也許 可以 使用 藥物 , 看看 藥物 能 提供 什麼 。 」 「 如果 我 讓 膝蓋 復原 並 定期 鍛鍊 身體 以 產生 腦內啡 , 我 就 可以 透過 運動 來 擺脫 它 。 」 「 運動 很 好 。 」 「 另 一 種 方法 是 假裝 有用 , 直到 我 成功 為止 。 」 「 很多 人 也 會 這樣 做 。 」 「 他們 說 你 應該 做 你 喜歡 做 的 事 , 但 我 沒有 任何 喜歡 的 事情 。 所以 你 是 說 治療 對 我 沒有 任何 好處 。 」 他 誤認為 治療 對 他 沒有 任何 益處 。 事實 上 , 是 他 放棄 、 採取 消極 立場 和 反抗 的 策略 對 他 沒有 任何 益處 。 他 是 對 的 。 他 對 自己 說 的 謊 對 他 沒有 幫助 。 「 你 已經 嘗試 放棄 三十 年 , 也 向 我 展示 了 證據 ── 毫無 成果 的 三十 年 。 你 接受 治療 的 方式 是 行不通 的 。 如果 你 想要 有 不同 的 結果 , 就 需要 做 一些 不同 的 事情 。 只有 你 才 能 知道 你 可以 做 什麼 不同 的 事情 來 獲得 不同 的 結果 , 也許 你 無能為力 。 只有 你 知道 答案 。 」 「 你 把 決定權 丟給 我 。 我 很 無助 。 」 「 如果 你 無能為力 , 我們 必須 接受 你 無能為力 。 有 些 人 有 身體 上 或 精神 上 的 殘疾 , 如果 這 對 你 來說 是 真 的 , 你 就 不得不 接受 殘疾 的 生活 。 」 「 你 是 在 說 真話 對 不 對 ? 」 「 對 。 確實 有 殘疾 的 人士 。 如果 你 真的 有 殘疾 , 你 將 過 著 殘疾 的 生活 。 再 說 一 次 , 我 不 知道 。 若是 有 , 也 只有 你 知道 你 能 做出 什麼 樣 的 改變 。 」 「 我 能 找到 的 方法 就 是 去 看 另 一 位 心理治療師 。 」 他 認定 自己 需要 的 是 換 個 心理治療師 , 但 其實 真正 需要 改變 的 是 自己 利用 心理治療 的 方式 ; 他 在 需要 「 開始 」 接受 治療 時 , 反倒 認為 自己 需要 停止 治療 。 實情 是 , 他 進行 自我 毀滅 已 有 三十 年 之 久 , 還 稱 之為 「 心理治療 」 。 「 你 只 會 等待 另 一 位 治療師 來 做 任何 治療師 都 做 不 到 的 事情 。 就 像 你 說 的 , 你 會 無助 地 等待 治療師 來 拯救 你 。 你 已經 嘗試 了 三十 年 。 我 不 明白 你 為什麼 需要 給 自己 更多 證明 。 」 「 你 真的 不 是 在 故意 唱反調 嗎 ? 」 「 這些 都 是 事實 。 你 試 著 身處 無助 , 它 只 會 讓 你 更 無助 。 為什麼 要 花錢 讓 自己 變 得 更 糟 ? 你 已經 知道 怎樣 會 身處 無助 了 , 不 需要 再 花錢 請 治療師 來 做 這 件 事 。 」 「 你 的 意思 是 要 放棄 。 」 「 你 有 一 個 痛苦 的 人生 , 放棄 也 很 痛苦 。 你 對 自我 仇恨 感到 痛苦 和 悲傷 , 另一方面 , 你 想 放棄 、 讓 其他 人 承擔 責任 。 我 要 說 的 是 , 如果 你 一直 希望 他人 承擔 責任 , 你 會 繼續 花錢 讓 事情 變 得 更 糟糕 。 」 「 也許 我 應該 行使 選擇權 , 努力 變 得 更 好 。 」 「 一直 都 有 這 種 選擇 存在 。 」 「 如果 我 想 變 得 更 好 , 我 或許 能夠 變 得 更 好 。 」 他 在 這裡 提出 了 一 個 變 得 更 好 的 假想 願望 , 希望 可以 替代 努力 進行 心理治療 的 真正 願望 。 「 有 可能 , 但 你 必須 真的 想要 這麼 做 。 如果 你 只 想 付出 百分之一 , 就 只 會 得到 百分之一 的 結果 。 」 「 誰 會 只 想要 這樣 做 ? 」 「 你 是 在 讓 我 知道 你 對 百分之一 的 結果 並 不 滿意 。 你 知道 這 是 胡說八道 , 你 不 喜歡 胡說八道 。 在 你 生命 中 剩下 的 時間 裡 , 你 能 給 自己 什麼 ? 每 周 只 有 五十 分鐘 的 心理治療 時間 , 其餘 時間 都 在 你 。 心理治療 的 主角 是 個案 , 治療師 只 佔 很 小 的 百分比 。 」 「 我 猜 你 會 說 我 在 浪費 時間 。 」 「 如果 你 打算 這樣 做 , 你 已經 知道 這 是 在 浪費 你 的 時間 和 金錢 。 你 告訴 過 我 , 你 浪費 了 你 的 時間 。 用 這 種 方式 進行 治療 是 行不通 的 , 你 一直 在 以 一 種 保證 不會 有用 的 方式 來 做 這 件 事 。 這 會 要 花 很多 錢 去 進行 結果 很 糟糕 的 治療 。 」 「 對 。 好 吧 , 那 我 可以 告訴 我 的 治療師 , 你 說 治療 是 浪費 時間 嗎 ? 」 再一次 , 他 認為 治療 是 在 浪費 時間 , 無視 正在 上演 的 是 自我 毀滅 行為 如何 摧毀 他 的 生活 。 「 如果 你 維持 百分之九十九 放棄 的 心態 , 並 繼續 等 別人 來 拯救 , 你 的確 可以 跟 他 說 心理治療 就是 浪費 時間 。 你 一邊 說 沒有 希望 , 卻 又 持續 浪費 錢 , 為什麼 要 這麼 做 ? 」 我 又 說 : 「 你 有 想 變 得 更 好 的 一 面 。 有 一 部分 的 你 想 從 監獄 裡 出來 , 但 另 一 部分 的 你 對 監獄 很 滿意 , 想 待在 那裡 直到 入土為安 , 並且 為 監獄 辯護 。 只要 你 在 那裡 待 得 開心 , 你 就 會 一直 待在 那裡 。 」 「 你 會 建議 我 怎麼 離開 監獄 ? 如何 改變 我 想要 的 ? 」 「 你 為什麼 要 改變 你 想要 的 ? 」 「 因為 我 不 想 再 這樣 了 。 」 「 也許 現在 不 是 放棄 那 個 故事 的 時候 。 你 對 它 很 堅持 , 所以 一定 有 很 好 的 理由 。 為什麼 要 讓 自己 想要 並 不 想要 的 東西 呢 ? 」 「 我 不 想 那樣 。 」 雖然 這 是 真 的 , 但 他 在 過去 的 三十 年 裡 也 一直 反對 治療 。 我們 必須 幫助 他 看到 他 希望 治療 起作用 , 以及 他 想要 在 治療 中 表現出 無能為力 之 貌 ── 這 兩 者 都 是 事實 。 「 如果 我們 今天 百分之百 接受 你 本來 的 樣子 , 也 就是 你 已經 放棄 了 , 認為 沒有 希望 。 沒關係 , 這 就 是 我 正在 面對 的 人 。 我們 能 接受 現實 嗎 ? 」 「 也許 我 現在 坐 在 輪椅 上 , 但 你 永遠 不 知道 是否 有 治癒 這 種 疾病 的 方法 。 我 可能 永遠 坐 在 輪椅 上 , 但 我 不 想 失去 不再 坐 輪椅 的 機會 。 」 「 我們 治療師 必須 接受 你們 大多數 人 都 想 坐 在 輪椅 上 。 」 「 沒 錯 。 」 「 注意到 這 一 點 、 接受 這 一 點 、 讓 它 成為 現實 , 不必 改變 它 、 不必 解釋 它 、 不必 強迫 自己 做 任何 不同 的 事情 。 」 「 我 猜 你 遇 過 絕望 的 個案 。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百分之幾 ? 」 「 很少 。 」 「 你 就 這樣 讓 他們 離開 嗎 ? 哇 ! 」 「 我 必須 接受 事實 。 如果 你 認為 自己 沒有 希望 , 我 就 必須 接受 你 的 評估 。 你 的 性格 有 兩 個 部分 : 你 渴望 改變 , 你 相信 自己 是 絕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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