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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啊 ! 世人 都 不 認同 同性 相愛 , 不 是 嗎 ? 」 佛 說 : 「 世人 不 認同 , 那 是 世人 不 懂 真愛 。 」 學僧 疑惑 的 問 : 「 真愛 ? 」 佛 說 : 「 我 給 你 說 個 事實 吧 ! 居士 看到 滿 地 的 水果 , 忍不住 叫道 : 「 你 走路 不 長 眼睛 嗎 ? 這 水果 可 是 供佛 的 呀 ! 看 你 怎麼 給 我 一 個 交代 ! 」 從 大殿 旁邊 跑出來 的 人 叫 李南山 , 他 不悅 的 回答 : 「 都 已經 撞翻 了 , 我 說 句 對不起 就是了 , 那麼 凶 幹什麼 ? 」 居士 非常 生氣 , 道 : 「 你 這 什麼 態度 ? ! 自己 錯 了 還要 怪 別人 ! 」 接著 , 互相 指責 的 聲音 此起彼落 。 廣圄 禪師 正好 從此 經過 , 問明 原委 , 開示 道 : 「 走路 匆忙 魯莽 固然 不 對 , 但 不肯 接受 他人 道歉 也 不 應該 。 能 坦誠 的 面對 自己 的 過失 和 寬容 的 接受 別人 的 道歉 , 才 是 明智之舉 。 」 廣圄 禪師 接著 又 說道 : 「 人生 在世 , 需要 協調 溝通 、 彼此 諒解 的 方面 實在 太多 了 , 例如 : 在 社會 上 如何 與 親族 、 朋友 取得 協調 ; 在 財物 上 , 如何 量入為出 ; 在 家庭 裡 , 如何 與 父母 、 妻子 和睦 相處 ; 在 身體 上 , 如何 保持 健康 , 能夠 妥善 地 處理 這 一切 才 不會 辜 慧心 幽默 : 讓 人 快樂 可 成佛 負 我們 可貴 的 生命 。 想想 看 , 為 這麼 點 小 事 就 破壞 了 一 天 的 好 心情 , 值得 嗎 ? 」 李南山 先 說道 : 「 禪師 ! 我 錯 了 , 是 我 太 冒失 了 ! 」 說 著 便 轉身 向 居士 道歉 : 「 請 接受 我 誠摯 的 道歉 ! 」 居士 也 不好意思 的 回答 : 「 是 我 不 對 , 為 這麼 一點 小 事 就 發火 , 對不起 ! 」 廣圄 禪師 的 一 番 話 , 感化 了 這 兩 位 爭強好鬥 之 人 。 我們 常常 會 為 生活 中 的 瑣事 大發雷霆 , 歸根到底 , 都 是 因為 我們 的 心 不 夠 沉靜 , 就 像 一 杯 渾濁 的 水 , 於是 , 隨便 一 件 事情 都 能 觸發 我們 心 底 的 不滿 。 靜下心 來 想想 , 其實 每 一 次 生氣 都 是 一些 小 事 而已 。 但 它們 影響 了 我們 一 天 的 心情 。 這 又 是 何苦 呢 ? 不妨 寬容 一些 , 隨性 一些 。 一 個 人 的 心 中 如果 裝不下 「 寬容 」 , 生活 就 如同 在 刀鋒 上 行走 。 寬容 不僅 是 一 種 雅量 和 胸懷 , 更 是 一 種 人生 的 境界 , 同時 , 寬容 也 創造 了 生命 的 美麗 。 博大 的 胸懷 , 不拘小節 的 瀟灑 , 歡喜 了 別人 , 也 放過 了 自己 。 我們 每 天 穿梭 於 茫茫 人海 中 , 一 個 小小 的 過失 , 一 個 淡淡 的 微笑 , 一 句 輕輕 的 歉意 , 帶來 的 是 包涵 和 諒解 。 多少 煩惱 , 一 笑 而 過 , 生活 因此 而 變 得 輕鬆 , 快樂 。 禪花 解語 : 人生 在世 , 若 不 常常 與 人 相撞 、 相識 , 又 怎會 有 朋友 滿 天下 ? 讓 聰明 變成 一 種 快樂 棕櫚花 滿 院 , 苔蘚 入 閒房 。 彼此 名言 絕 , 空中 聞 異 香 。 ── 唐 ‧ 王昌齡 《 題 僧房 》 一休 和尚 法名 一休宗純 , 是 日本 室町 時代 的 一 個 禪僧 , 因為 幽默 機智 , 他 的 一生 充滿 智慧 禪趣 。 一休 禪師 門下 有 一 位 弟子 是 將軍 , 這 天 將軍 請 一休 禪師 吃 齋飯 , 一休 非常 高興 。 他 給 弟子 們 講完 經法 , 就 如約 來到 了 將軍府 。 因為 來 時 匆匆 , 他 沒 來得及 換 衣服 , 守門 的 警衛 看 他 衣服 破破爛爛 , 以為 是 哪裡 來 的 臭 和尚 , 無論如何 也 不准 他 進去 。 無奈 , 一休 禪師 只好 回去 換 了 一 件 嶄新 的 袈裟 , 門衛 才 讓 他 進去 。 將軍 左 等 右 等 不 見 一休 禪師 來 赴宴 , 不禁 有些 著急 。 他 剛 想 出門 去 看 一 看 , 便 看見 一休 禪師 穿 了 一 件 嶄新 的 袈裟 急急忙忙 的 從 門 外 走 了 進來 。 將軍 有些 詫異 , 但 並 沒有 慧心 幽默 : 讓 人 快樂 可 成佛 多 問 , 二 人 一起 來到 客廳 。 等到 用餐 的 時候 , 一休 禪師 自己 並 不 吃 , 只是 一味 的 把 飯菜 往 衣袖 裡 裝 。 將軍 看見 了 有些 納悶 , 不禁 問道 : 「 師父 , 是 不 是 想 為 家 中 老母 或 寺 裡 僧眾 帶 些 飯菜 ? 如果 是 這樣 那 就 請 您 先 用 吧 ! 過 一會兒 我 叫 人 給 他們 送去 就是了 。 」 一休 禪師 道 : 「 你 今天 是 請 我 的 袈裟 吃飯 , 並 不 是 請 我 吃飯 , 所以 我 就 給 袈裟 吃 ! 」 將軍 一 臉 迷惑 。 一休 禪師 解釋 說 : 「 我 第一 次 來 時 穿 了 一 件 舊 衣服 , 你 的 門衛 就 把 我 擋 在 外面 。 我 只好 回去 換 了 這 身 新 袈裟 , 他 才 肯 放 我 進來 。 既然 以 衣服 的 新舊 作為 邀請 賓客 的 標準 , 所以 我 就 認為 你 是 在 請 衣服 吃飯 , 我 只好 把 飯菜 讓給 新 衣服 吃 啦 ! 」 將軍 聽完 , 一 臉 愕然 。 一休 禪師 的 育人 之 術 果然 非同凡響 。 對待 別人 的 過失 從不 直言 相勸 , 而是 順其自然 發展 , 並 趁機 用 機智 幽默 的 方式 將 別人 的 過失 巧妙 的 表達出來 , 讓 人 在 輕鬆 愉快 中 深刻 反省 接受 教育 。 人生 在世 , 難免 會 遇到 冷遇 , 遇到 不公 , 此時 我們 若是 心懷 嗔恨 、 不能 釋懷 , 最後 只 能 是 讓 自己 痛苦 煩惱 , 寢食難安 。 如果 我們 懂得 用 機智 幽默 來 善意 地 提醒 別人 , 也許 就 會 有 意想不到 的 效果 。 即使 別人 仍然 心 如 頑石 , 至少 你 自己 得到 了 快樂 。 自己 的 快樂 , 比 什麼 都 重要 。 一休 禪師 還 是 小 沙彌 的 時候 , 就 很 有 禪風 。 有 一 次 , 一 位 信徒 送 了 一 瓶 上好 的 蜂蜜 給 他 的 師父 , 師父 很 珍惜 。 這 天 , 師父 要 出門 辦事 , 怕 一休 偷吃 蜂蜜 , 就 拿出 蜂蜜 對 一休 說 : 「 一休 , 信徒 送來 的 這 瓶 東西 是 毒藥 , 藥性 強烈 , 非常 危險 , 你 千萬 不能 碰 呀 ! 」 一休 非常 機靈 , 知道 師父 這 是 怕 自己 偷吃 , 等 師父 走 了 以後 , 一休 毫不 客氣 的 把 整 瓶 蜂蜜 都 吃光 了 , 真 好吃 呀 ! 可是 , 師父 回來 時 怎麼 交代 呢 ? 一休 靈機一動 , 隨手 又 將 師父 心愛 的 一 隻 花瓶 打 得 粉碎 。 當 師父 辦完 事 回來 時 , 發現 一休 正 倒 在 地 上 號啕大哭 。 一休 看到 師父 哭 得 更 凶 了 , 邊 哭 邊 對 師父 說道 : 「 師父 , 我 犯 了 不可 饒恕 的 罪過 。 」 「 你 做 了 什麼 錯事 ? 」 師父 很 吃驚 。 「 師父 , 我 把 您 心愛 的 花瓶 打破 了 ! 」 一休 抹 著 眼淚 說 。 師父 果然 很 心痛 , 埋怨 道 : 「 一休 , 你 怎麼 這樣 粗心 大意 , 把 那麼 貴重 的 花瓶 打破 了 ? 」 慧心 幽默 : 讓 人 快樂 可 成佛 一 休 懺悔 道 : 「 師父 , 我 知道 將 您 的 花瓶 打破 罪不可恕 , 只好 以 死 來 謝罪 , 我 把 那 瓶 毒藥 全 吃下去 了 , 可是 沒 死成 ! 」 師父 聽 後 哭笑不得 。 聰明 的 一休 巧妙 的 運用 師父 給 自己 的 限制 , 不僅 吃到 了 蜂蜜 , 還 讓 師父 無話可說 , 實在 令 人 佩服 。 而 一休 的 幽默 聰明 其實 是 一 種 智慧 。 幽默 的 本質 即 是 智慧 。 與其 羡慕 聰明 的 一休 , 不如 修煉 我們 自心 的 智慧 。 星雲 大師 說 : 「 男人 有 幽默感 比 有 豪宅 更 重要 。 」 其實 , 我們 要是 真正 從 生活 的 歷練 中 參悟出 自己 的 慧心 和 生命 的 活潑 禪趣 , 自然 能 從 不可能 裡 發現 可能 , 從 平淡 裡 嘗出 趣味 。 這 種 境界 遠 非 「 豪宅 」 和 「 幽默感 」 可 比 了 。 禪花 解語 : 心慧 才 能 會心微笑 。 像 東坡 與 佛印 那樣 快樂 狗 啃 河 上 ( 和尚 ) 骨 ; 水 流 東坡 詩 ( 屍 ) ! ── 東坡 與 佛印 戲作 蘇軾 與 佛印 , 有點 像 莊周 和 惠施 , 經常 互相 調侃 甚至 爭執 , 但 不 妨礙 他們 惺惺相惜 , 可謂 摯友 。 他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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