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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 輕鬆 , 快樂 。 禪花 解語 : 人生 在世 , 若 不 常常 與 人 相撞 、 相識 , 又 怎會 有 朋友 滿 天下 ? 讓 聰明 變成 一 種 快樂 棕櫚花 滿 院 , 苔蘚 入 閒房 。 彼此 名言 絕 , 空中 聞 異 香 。 ── 唐 ‧ 王昌齡 《 題 僧房 》 一休 和尚 法名 一休宗純 , 是 日本 室町 時代 的 一 個 禪僧 , 因為 幽默 機智 , 他 的 一生 充滿 智慧 禪趣 。 一休 禪師 門下 有 一 位 弟子 是 將軍 , 這 天 將軍 請 一休 禪師 吃 齋飯 , 一休 非常 高興 。 他 給 弟子 們 講完 經法 , 就 如約 來到 了 將軍府 。 因為 來 時 匆匆 , 他 沒 來得及 換 衣服 , 守門 的 警衛 看 他 衣服 破破爛爛 , 以為 是 哪裡 來 的 臭 和尚 , 無論如何 也 不准 他 進去 。 無奈 , 一休 禪師 只好 回去 換 了 一 件 嶄新 的 袈裟 , 門衛 才 讓 他 進去 。 將軍 左 等 右 等 不 見 一休 禪師 來 赴宴 , 不禁 有些 著急 。 他 剛 想 出門 去 看 一 看 , 便 看見 一休 禪師 穿 了 一 件 嶄新 的 袈裟 急急忙忙 的 從 門 外 走 了 進來 。 將軍 有些 詫異 , 但 並 沒有 慧心 幽默 : 讓 人 快樂 可 成佛 多 問 , 二 人 一起 來到 客廳 。 等到 用餐 的 時候 , 一休 禪師 自己 並 不 吃 , 只是 一味 的 把 飯菜 往 衣袖 裡 裝 。 將軍 看見 了 有些 納悶 , 不禁 問道 : 「 師父 , 是 不 是 想 為 家 中 老母 或 寺 裡 僧眾 帶 些 飯菜 ? 如果 是 這樣 那 就 請 您 先 用 吧 ! 過 一會兒 我 叫 人 給 他們 送去 就是了 。 」 一休 禪師 道 : 「 你 今天 是 請 我 的 袈裟 吃飯 , 並 不 是 請 我 吃飯 , 所以 我 就 給 袈裟 吃 ! 」 將軍 一 臉 迷惑 。 一休 禪師 解釋 說 : 「 我 第一 次 來 時 穿 了 一 件 舊 衣服 , 你 的 門衛 就 把 我 擋 在 外面 。 我 只好 回去 換 了 這 身 新 袈裟 , 他 才 肯 放 我 進來 。 既然 以 衣服 的 新舊 作為 邀請 賓客 的 標準 , 所以 我 就 認為 你 是 在 請 衣服 吃飯 , 我 只好 把 飯菜 讓給 新 衣服 吃 啦 ! 」 將軍 聽完 , 一 臉 愕然 。 一休 禪師 的 育人 之 術 果然 非同凡響 。 對待 別人 的 過失 從不 直言 相勸 , 而是 順其自然 發展 , 並 趁機 用 機智 幽默 的 方式 將 別人 的 過失 巧妙 的 表達出來 , 讓 人 在 輕鬆 愉快 中 深刻 反省 接受 教育 。 人生 在世 , 難免 會 遇到 冷遇 , 遇到 不公 , 此時 我們 若是 心懷 嗔恨 、 不能 釋懷 , 最後 只 能 是 讓 自己 痛苦 煩惱 , 寢食難安 。 如果 我們 懂得 用 機智 幽默 來 善意 地 提醒 別人 , 也許 就 會 有 意想不到 的 效果 。 即使 別人 仍然 心 如 頑石 , 至少 你 自己 得到 了 快樂 。 自己 的 快樂 , 比 什麼 都 重要 。 一休 禪師 還 是 小 沙彌 的 時候 , 就 很 有 禪風 。 有 一 次 , 一 位 信徒 送 了 一 瓶 上好 的 蜂蜜 給 他 的 師父 , 師父 很 珍惜 。 這 天 , 師父 要 出門 辦事 , 怕 一休 偷吃 蜂蜜 , 就 拿出 蜂蜜 對 一休 說 : 「 一休 , 信徒 送來 的 這 瓶 東西 是 毒藥 , 藥性 強烈 , 非常 危險 , 你 千萬 不能 碰 呀 ! 」 一休 非常 機靈 , 知道 師父 這 是 怕 自己 偷吃 , 等 師父 走 了 以後 , 一休 毫不 客氣 的 把 整 瓶 蜂蜜 都 吃光 了 , 真 好吃 呀 ! 可是 , 師父 回來 時 怎麼 交代 呢 ? 一休 靈機一動 , 隨手 又 將 師父 心愛 的 一 隻 花瓶 打 得 粉碎 。 當 師父 辦完 事 回來 時 , 發現 一休 正 倒 在 地 上 號啕大哭 。 一休 看到 師父 哭 得 更 凶 了 , 邊 哭 邊 對 師父 說道 : 「 師父 , 我 犯 了 不可 饒恕 的 罪過 。 」 「 你 做 了 什麼 錯事 ? 」 師父 很 吃驚 。 「 師父 , 我 把 您 心愛 的 花瓶 打破 了 ! 」 一休 抹 著 眼淚 說 。 師父 果然 很 心痛 , 埋怨 道 : 「 一休 , 你 怎麼 這樣 粗心 大意 , 把 那麼 貴重 的 花瓶 打破 了 ? 」 慧心 幽默 : 讓 人 快樂 可 成佛 一 休 懺悔 道 : 「 師父 , 我 知道 將 您 的 花瓶 打破 罪不可恕 , 只好 以 死 來 謝罪 , 我 把 那 瓶 毒藥 全 吃下去 了 , 可是 沒 死成 ! 」 師父 聽 後 哭笑不得 。 聰明 的 一休 巧妙 的 運用 師父 給 自己 的 限制 , 不僅 吃到 了 蜂蜜 , 還 讓 師父 無話可說 , 實在 令 人 佩服 。 而 一休 的 幽默 聰明 其實 是 一 種 智慧 。 幽默 的 本質 即 是 智慧 。 與其 羡慕 聰明 的 一休 , 不如 修煉 我們 自心 的 智慧 。 星雲 大師 說 : 「 男人 有 幽默感 比 有 豪宅 更 重要 。 」 其實 , 我們 要是 真正 從 生活 的 歷練 中 參悟出 自己 的 慧心 和 生命 的 活潑 禪趣 , 自然 能 從 不可能 裡 發現 可能 , 從 平淡 裡 嘗出 趣味 。 這 種 境界 遠 非 「 豪宅 」 和 「 幽默感 」 可 比 了 。 禪花 解語 : 心慧 才 能 會心微笑 。 像 東坡 與 佛印 那樣 快樂 狗 啃 河 上 ( 和尚 ) 骨 ; 水 流 東坡 詩 ( 屍 ) ! ── 東坡 與 佛印 戲作 蘇軾 與 佛印 , 有點 像 莊周 和 惠施 , 經常 互相 調侃 甚至 爭執 , 但 不 妨礙 他們 惺惺相惜 , 可謂 摯友 。 他們 的 故事 , 充滿 智慧 與 幽默 , 讓 今人 讀來 , 仍 不覺 莞爾 。 以下 是 幾 則 關於 他們 的 幽默 故事 。 一 、 閑來 無 事 , 蘇軾 去 金山寺 拜訪 佛印 大師 , 不料 大師 不 在 , 一 個 小 沙彌 來 開門 。 蘇軾 傲 聲 道 : 「 禿 驢 何在 ? 」 小 沙彌 淡然 的 一 指 遠方 , 答道 : 「 東坡 吃草 ! 」 二 、 蘇東坡 和 黃庭堅 住在 金山寺 中 。 有 一 天 , 他們 打 麵餅 吃 。 二 人 商量好 , 這 次 打 餅 , 不 告訴 佛印 和尚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餅 熟 了 , 兩 人 算 過 數目 後 , 先 把 餅 獻到 觀音 菩薩 慧心 幽默 : 讓 人 快樂 可 成 佛座 前 , 殷勤 下拜 , 禱告 一 番 。 不料 佛印 預先 已 藏 在 神 帳 中 , 趁 二 人 下跪 禱告 時 , 伸手 偷 了 兩 塊 餅 。 生活 如此 美好 , 睿智 的 人 從來 不會 慨歎 。 我們 要 隨著 快速 流逝 的 生命 朝 前 奔跑 , 不要 擔心 衰老 。 沒有 時間 老 , 每 一 秒鐘 都 可能 創造 一 個 奇蹟 , 每 一 天 都 會 是 一 個 嶄新 的 開始 , 所以 , 不必 傷春 悲 秋 , 把握住 時間 , 就 能 把握住 生命 。 禪花 解語 : 人生 總是 在 自己 的 哭泣 中 開始 , 在 他人 的 哭泣 中 結束 。 而 中間 這 幾十 個 春 夏 秋 冬 , 卻 是 用來 追尋 快樂 和 幸福 的 。 安寧 喜悅 : 願 一切 眾生 以 禪悅 為 食用 清淨 之 水 養 喜悅 之 心 心 本 絕 塵 何 用 洗 , 身 中 無 病 豈 求 醫 。 欲 知 是 佛 非 身 處 , 明鏡 高懸 未 照 時 。 ── 唐 ‧ 龜山智真 《 上堂偈 》 「 心 淨 則 國土 淨 。 」 喜悅 之 心 源於 內心 清淨 , 只有 內心 清淨 , 才 會 心滿意足 , 得到 幸福 。 見到 任何 繁華 , 不 去 蠅營狗苟 ; 遇到 任何 逆境 , 自然 捨得 放下 , 這樣 才 能 遠離 煩惱 , 享受 生活 。 世間 一切 繁華 的 真相 其實 是 無常 的 , 有 生 必 有 滅 , 有 聚 必 有 散 , 有 合 必 有 離 , 有 繁榮 必然 有 頹廢 , 一切 皆 如 夢幻泡影 。 何必 過於 在意 呢 ? 坦然 接受 吧 ! 放鬆 心情 , 你 會 發現 在 這 繁華 喧囂 的 無常 世界 , 你 享有 了 一 片 安靜 的 心田 , 在 那裡 , 你 可以 盛開 出 喜悅 幸福 的 花朵 。 幸福 應 從 內心 清淨 中 來 , 世界 上 的 種種 繁華 虛榮 , 並 不能 使 你 得到 真正 的 快樂 和 幸福 , 因為 虛榮 只 會 停留 片刻 , 無法 永恆 , 運用 耳 、 鼻 、 舌 、 身 、 意 所 求來 的 感官 快樂 往往 是 暫時 的 , 好比 看 一 場 電影 或 聽 一 場 音樂會 , 曲 終 , 場 散 , 終 有 結束 。 宋代 汾陽 有 善昭 禪師 , 得 佛法 奧義 , 修行 真摯 涅槃 , 他 曾 自我 揶揄 : 「 我 不過 是 一 個 混日子 的 粥飯僧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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