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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 就 能夠 讓 它 降下 雨 來 的話 , 他 想 知道 , 我們 需要 鎮議會 支付 多少 費用 , 才 願意 繼續 這麼 做 。 傑夫 肯定 地 告訴 他 , 我們 決不 會 貪圖 鎮 上 的 經費 , 我們 唯一 想 做 的 事情 , 只是 幫助 農人 挽救 作物 。 所以 說 , 如果 農人 願意 支付 火箭炮 以及 所 需 的 鋅 和 火藥 的 錢 , 瘋狂 科學 俱樂部 非常 樂意 繼續 免費 為 大家 服務 。 在 那 之後 , 附近 農人 的 請求 就 有如 雪花 般 飛來 , 請求 我們 到 他們 的 田地 去 發射 火箭炮 , 好 讓 天公 落雨 。 我們 沒辦法 幫上 每 一 個 人 的 忙 , 但是 也 不 想 根據 對 個人 的 好惡 , 來 決定 服務 順序 , 所以 我們 在 俱樂部 基地 開 了 一 個 會議 , 看看 要 怎麼 做 才 好 。 丁奇 又 像 往常 一樣 , 提出 他 那 千篇一律 、 從來 不 曾 改變 的 提議 , 那 就是 寫信 給 總統 , 請 他 幫忙 。 當然 也 按照 慣例 , 又 被 我們 其他 人 給 否決 了 。 費迪 則 認為 我們 應該 可以 幫 全部 人 的 忙 , 只要 從 這 個 田地 到 下 一 個 田地 之間 跑 快 一點 就 好 了 。 ﹁ 好 辦法 , 小 矮人 。 ﹂ 莫泰蒙 說 , ﹁ 只不過 , 我 好像 沒 看到 你 身 上 掛有 奧運 賽跑 金牌 耶 。 等 你 吃飽 早餐 , 恐怕 午餐 時間 又 到 了 。 而且 你 流汗 的 速度 , 比 你 跑步 的 速度 不 知道 要 快 上 幾 倍 呦 , 我們 也 不 希望 把 你 給 淹死 啊 ! ﹂﹁ 夠 了 吧 , 自以為 聰明 的 傢伙 。 至少 , 我 站到 磅秤 上 還 秤 得 出 幾 斤 幾 兩 重 呢 , 不 像 你 瘦皮猴 一 隻 。 ﹂ 費迪 反擊 說 。 ﹁ 我 想 , 也許 我 可以 鎮守 基地 , 負責 操控 無線電 。 ﹂ 經過 許多 的 討論 , 我們 達成 了 一 個 革命性 的 決定 , 這 是 在 長毛象 瀑布鎮 不 曾 發生 過 的 。 我們 決定 請 哈蒙. 摩頓 那 一 夥 人 來 幫 我們 的 忙 。 ﹁ 這 是 屬於 整 個 社區 的 事情 , ﹂ 亨利 特別 指出 說 : ﹁ 所以 沒有 理由 還 區分 彼此 , 我們 不能 自私 。 ﹂﹁ 白癡 ! ﹂ 費迪 說 , ﹁ 我 堂弟 會 把 這 事 全 攬 為 他 自己 的 功勞 。 更何況 , 他 根本 對 火箭炮 一竅不通 ! ﹂﹁ 我們 可以 教會 他們 所 需要 知道 的 每 一 件 事 , ﹂ 傑夫 說 : ﹁ 至於 這 事情 將 歸功於 誰 , 也 不會 是 問題 , 反正 大家 早 就 都 知道 誰 是 ﹃ 造雨 大隊長 ﹄ 了 ! ﹂ 費迪 問 : ﹁ 說不定 他們 也 會 看到 烽火 , 跑回來 揍扁 我們 呢 ! ﹂﹁ 我 想 不會 , ﹂ 丁奇 說 : ﹁ 他們 現在 應該 正 使盡 全 力 要 逃離 這 個 鬼 地方 , 才 不會 有 閒 功夫 回到 這兒 來 。 ﹂﹁ 那 我們 要 怎樣 起火 呢 ? 我們 可 沒有 火柴 呀 ! ﹂﹁ 我 有 把 小刀 , ﹂ 丁奇 說 : ﹁ 有 這 個 就 夠 了 ! ﹂﹁ 是 嗎 ? 好傢伙 , 就 用 一 把 小刀 來 起火 ! ﹂ 費迪 說 : ﹁ 又 是 從 你 的 偶像 胡迪尼 學來 的 技倆 嗎 ? ﹂﹁ 錯 ! ﹂ 丁奇 覺得 受到 了 侮辱 : ﹁ 這 回 是 神秘 印地安人 的 把戲 。 ﹂ 丁奇 的確 是 個 會 用 刀 的 高手 , 沒 一會兒 功夫 , 他 已經 從 一 棵 樺樹 的 樹枝 上 削下 一 截 具 彈性 的 弓形 木棒 ; 並且 從 樹幹 剝下 一 長條 樹皮 , 搓成 一 條 繩子 , 分別 綁 在 弓形 木棒 的 兩 端 。 然後 , 他 拿起 在 小 木屋 裡 撿到 的 一 片 薄 木板 , 在 上頭 挖出 一 個 小 洞 ; 又 把 一 小 截 松樹枝 雕刻成 帳棚 樁釘 大小 、 底部 鈍鈍 的 木鑽 。 他 要 費迪 幫忙 , 找到 一 根 堆放 在 小 木屋 後頭 的 大 木塊 , 從 裡面 挖出 一些 乾燥 的 木屑 作為 火種 。 這樣 就 一切 準備 就緒 , 可以 來 起火 了 。 ﹁ 我 祈求 , 萬能 的 大 魔術師 , 請 賜給 我們 火 吧 ! ﹂ 費迪 搖來晃去 , 像 個 巫師 般 跳 個 不停 : ﹁ 我 快 冷斃 了 喔 ! ﹂ 儘管 費迪 比 我們 其他 人 都 胖 , 全 身 裹 著 一 層 厚厚 的 脂肪 , 但 他 仍然 是 我們 這 群 人 裡 最 怕 冷 的 一 個 。 現在 坐 在 小 木屋 冰冷 地板 上 的 他 , 牙齒 更 是 上上下下 、 喀吱 喀吱 顫抖 個 不停 。 丁奇 跪 在 地 上 , 一 隻 腳 壓住 那 片 扁平 的 木板 , 把 綁 在 弓狀 樹枝 兩 端 的 樹皮繩 中段 纏繞 到 松樹 木鑽 的 中間 , 然後 將 木鑽 較 鈍 的 那 一 頭 , 插到 木板 上 他 挖 的 那 個 小 洞 裡 。 接著 他 便 抓著 弓形 樹枝 , 快速 地 前前後後 、 來來回回 , 像 鋸 木頭 一樣 地 扯動 著 , 也 像是 拉 著 低音 提琴 演奏 一樣 。 不多久 , 當 木鑽 底部 產生 熱氣 , 而 開始 冒煙 時 , 費迪 以 簡直 不 敢 相信 的 眼光 看 著 丁奇 。 很 快 的 , 又 過 一會兒 , 他 就 聞到 了 松木 燃燒 的 味道 , 接著 , 下 一 秒鐘 , 丁奇 跳 了 起來 , 因為 迴轉板 上 飛起 了 一些 零星 火花 , 跳進 那 一 大 把 乾燥 的 木屑 裡頭 。 丁奇 興奮 地 繞 著 它 起舞 , 又 是 搧風 、 又 是 吹氣 , 木堆 上 的 火星 漸漸 擴大 燃燒 範圍 , 然後 突然間 , 轟 地 一 聲 , 變成 火焰 , 火 燃燒 起來 了 。 ﹁ 呀 呼 ! 呀 呼 ! ﹂ 丁奇 高興 地 鬼叫 著 , 就 像是 真 的 印地安 儀式 似的 。 ﹁ 哎喲 喂 呀 , 我 的 嗎 呀 ! ﹂ 突然 他 大叫 一 聲 , 原來 是 火焰 燒到 他 的 手 了 ! 丁奇 把 燃燒 的 火種 丟到 一 堆 乾 樹葉 上 , 然後 他 和 費迪 在 上頭 再 灑下 一些 木屑 和 小 樹枝 , 直到 火勢 穩定 。 接著 才 用 較 大 的 木柴 在 火堆 周圍 搭成 一 個 棚架 , 不一會兒 , 那 火焰 就 以 火燒 地獄 般 的 猛烈 氣勢 , 竄升 到 十 公尺 的 高空 上 了 。 火焰 從 火堆 裡 一路 竄高 , 連 長毛象 瀑布鎮 那 頭 都 可 清楚 看見 火光 。 站 在 克羅克 家 穀倉 外 的 警官 馬上 就 看到 了 , 立即 用 無線電 向 普特尼 警長 報告 。 ﹁ 那 火光 , 看起來 似乎 就 在 你 正 要 前往 的 山 上 , 你 看到 了 嗎 ? ﹂﹁ 沒有 , 沒 看到 。 ﹂ 普特尼 警長 回答 說 : ﹁ 我們 現在 正在 樹林 裡 , 什麼 鬼 影子 也 沒 看見 。 ﹂﹁ 穀倉 裡 的 小鬼 們 說 , 也許 是 在 山 上 的 某 一 棟 打獵 小屋 , 最好 去 查查 看 。 他 說 他們 還是 一直 能 收到 規律 的 信號 , 是 從 廢棄 鋅 礦場 那 附近 傳回來 的 。 ﹂ 就 在 此時 , 我 所 乘坐 的 這 輛 車 剛好 經過 一 個 急轉彎 的 路段 。 我 眼角 瞥見 了 一 絲 火光 , 是 來自 對岸 的 山坡 樹林 裡 。 我 用力 捶打 駕駛 的 肩膀 , 大喊 他 停車 。 ﹁ 我們 走錯 路 了 ! ﹂ 我 告訴 他 : ﹁ 我 剛剛 看到 一 束 火光 穿過 樹林 , 是 在 山谷 另 一 側 的 山坡 上 。 ﹂ 警官 緊急 踩下 剎車 : ﹁ 那 我們 要 怎樣 才 能 到 那邊 呢 ? ﹂﹁ 回到 剛剛 那 座 木橋 , ﹂ 我 告訴 他 說 : ﹁ 那兒 有 一 條 舊 的 林業 道路 , 可 通往 那邊 的 山坡 。 ﹂ 於是 我們 來到 不遠處 的 一 個 林 中 空地 , 迴轉 往回 走 , 車 上 的 警官 也 馬上 和 普特尼 警長 聯絡 。 不一會兒 , 我們 已經 置身 在 山谷 另 一 側 的 山坡 上 , 車子 在 大 坡度 的 樹林 間 往 上 爬升 , 警長 的 車 則 跟 在 我們 後頭 。 巡警 真的 是 使盡 了 力氣 , 好不容易 才 穩住 車子 , 開 在 這 陡峭 彎曲 的 山路 上 。 而 後座 的 我 幾乎 成 了 一 袋 馬鈴薯 , 搖晃 得 東倒西歪 , 一直 死命 地 想要 捉住 東西 來 穩住 身體 。 警長 的 聲音 從 無線電 對講機 傳 了 出來 : ﹁ 可 別 打開 你 的 警示燈 和 警笛 喔 , 而且 當 我們 快 接近 山頂 時 , 記得 關掉 車子 的 大 燈 ! ﹂ 他 說 : ﹁ 如果 我們 要 抓 的 人 , 真的 就 在 上頭 , 我 可要 給 他們 一 個 大大 的 驚喜 呢 ! ﹂ 可是 當 我們 繞過 最後 一 次 大轉彎 , 來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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