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成 一 個 撓阻 哀悼 過程 的 囚籠 譯註 5 。 這 種 難以 完成 的 哀悼 ， 其 痛失 對象 完全 來自 某 多 種 無法 異化 、 分隔 ， 因而 無法 言喻 的 感官 體驗 與 自體 官能 愉悅 所 構成 的 舊愛 。 由於 對 自體 在 前 對象期 的 官感 體驗 無法 充份 完成 哀悼 過程 ， 此 一 未 完成 哀悼 的 狀態 往往 為 女性 冷感症 之 主因 。 也 因此 ， 活 在 表面 的 女人 們 ， 對 此 冷感症 伴隨 而 來 的 痛苦 一無所悉 ── 有如 面對 陌生人 般 。 而 對於 並 不 憂鬱 的 自戀症 病人 而言 ， 此 種 痛苦 打擊 自戀 ， 反 又 加劇 自戀 症狀 ── 也 就 是 原初 自體 感官 經驗 中 受創 的 情感 。 [ 因而 形成 重度 自戀症 。 ] 從 這 種 痛苦 的 肇因 ， 我們 可以 看出 某 種 令 人 難以 接受 的 自棄 態度 ， 這 也 說明 了 為何 當 人 從 某 個 像 自己 複製版 的 他人 影像 認識到 自己 的 身體 時 ， 痛苦 會 由 此 一 複製 對換 的 互動 過程 顯露出來 。 「 非我 」 或 被 棄 被棄 感 代表 了 由於 發現 非我 的 存在 ── 這 無疑 是 一 種 早熟 的 自覺 ， 也 因此 不可能 復元 ── 而 受創 的 極度 創傷 。 誠然 ， 在 莒哈斯 作品 中 ， 被 拋棄 可以 說 構築 了 歷史 的 殘餘 部分 ： 女子 被 她 的 愛人 拋棄 ， 這 位 來自 訥未 的 法國 女人 ， 她 的 德國 情人 已 死 （ 《 廣島 ， 我 的 愛 》 ， 1960 ） 。 李查森 （ Michael Richardson __UNDEF__ ） 公然 拋棄 了 洛 • 威 •司坦 （ 《 洛 • 威 • 司坦 耽溺 之 受 摧殘 的 迷醉 》 女 主角 ， 1964 ） ； 同 一 角色 李查森 ， 作為 一 個 十分 難纏 的 情人 ， [ 在 另 一 本 小說 《 副領事 》 中 ] 道出 了 史崔特 生命 中 的 一連串 災難 。 伊莉莎白•阿魯安 痛失 她 甫 出生 的 孩子 。 同時 ， 先前 為 她 接生 並 愛慕 她 的 醫生 ， 卻 因為 她 把 他 的 示愛信 給 了 她 的 丈夫 看 而 企圖 自殺 （ 《 毀滅 ， 她 說 》 ， 1969 ） 。 甚至於 後來 的 《 死亡症 》 （1982） ， 其中 的 男子 和 年輕 女子 ， 似乎 與生俱來 無時無刻 不 在 哀悼 。 這 使得 他們 之間 的 身體 激情 顯得 病態 、 有 距離 ， 並且 總 似乎 早已 被 抹消 ； 最後 ， 不能不 提到 [ 《 情人 》 中 的 男女 主角 ] 法國 女孩 與 中國 情人 。 這 兩 個 人 自始 便 相信 他們 的 關係 受到 各 方 譴責 ， 不會 有 結果 。 因此 ， 女孩 促使 自己 堅信 自己 並 不 愛 他 ， 只有 在 最後 ， [ 由 越南 ] 航返 法國 的 船 上 ， 當 蕭邦 的 鋼琴 旋律 傳出 ， 才 允許 自己 讓 向來 刻意 輕忽 的 情感 在 迴響 下 稍 受 打動 。 感受到 不可 免 地 將 被 拋棄 ， [ 故事 中 ] 除了 突出 情人 間 的 生離死別 ， 似乎 是 角色 本然 存在 而 又 像是 命定 的 狀況 。 這 種 被棄感 ， 環繞 著 母親 這 個 角色 而 形成 。 在 訥未 的 年輕 女子 ， 她 的 母親 被迫 與 丈夫 分開 … … 並且 （ 敘述 者 遲疑 不肯 透露 ） 由於 她 是 猶太人 而 必須 離開 訥未 到 非 淪陷區 去 。 至於 洛 • 威•司坦 的 情況 ， 則 是 李查森 拋棄 了 她 。 那 夜 在 與 李查森 跳 著 恍若 宿命 的 一 場 舞 時 ， 她 注意到 安 － 瑪麗•司崔特 帶 著 女兒 女兒 來到 舞池 。 此時 ， 安 －瑪麗 這 個 角色 ， 引入 了 母親 這 個 主題 。 她 的 身形 骨感 優雅 ， 帶 著 「 許多 悖反 自然 的 標記 」 。 她 的 瘦削 優雅 ， 帶 著 死亡 氣味 ， 不可 接近 。 她 也 將 是 洛 • 威 •司坦 的 下 一 個 情敵 。 更 戲劇化 的 則 是 《 副領事 》 書 中 懷孕 而 又 淪落 的 瘋 女尼 ， 不知不覺 從 越南 流浪 到 印度 ， 不斷 與 死亡 博鬥 。 但 更 重要 的 是 她 掙扎 著 對抗 將 她 趕出 老家 的 母親 。 「 她 可以 說 幾 句 柬普寨話 ， 她 會 對 孩子 說 ： 嗨 ， 晚安 。 但 現在 能 對 誰 說 呢 ？ 對 她 遠 在 [ 柬埔寨 ] 通婁－薩 [ 湖區 ] （ Tonle-Sap ） 的 老母親 說 。 老母親 是 她 坎坷 人生 、 一切 罪惡 的 根源 ， 也 是 她 純純 的 心 所 愛 的 人 。 」 《 情人 》 一 書 中 ， 女孩 的 母親 瘋狂 的 一切 ， 像是 充斥 在 世上 的 瘋 女人 的 原型 ， 其 瘋狂 遠 帶 著 哥德式 陰鬱 的 強大 力量 。 「 我 很 清楚 母親 根本 是 瘋 了 … … 打從 出生 我 就 曉得 ， 那 是 早 在 她 血液 裡 就 有 的 ， 不 是 生 了 病 才 這樣 的 ， 她 以 瘋狂 的 方式 活 著 ， 以為 這樣 很 健康 。 針對 此 干擾 ， 我們 提出 有力 的 雙重 解釋 ： 由於 強化 結構 ， 即 終腦 （ telencephale ） 媒介 網路 扮演 了 傳遞 正 腎上腺素 激導能 角色 ， 負責 反應 ， 抑鬱 遲滯 與 退縮 應該 是 此 一 功能 失常 所致 。 同理 ， 焦慮 緣由 ， 則 是 扮演 傳遞 膽素 激導能 角色 之 各 種 先備型 懲罰 系統 的 過度 作用 所 導致 。 藍斑 ， 即 第四 腦室 底上角 之 色素 隆凸 （ 醫學 拉丁 名詞 ： locus __UNDEF__ coeruleus ） ， 扮演 終腦 媒介 網路 的 角色 ， 在 正 腎上腺素 激導能 的 自體 刺激 及 傳遞 上 不可或缺 。 在 預先 抑止 實驗 對象 針對 預期 懲罰 產生 反應 的 各 相關 實驗 中 ， 發現 他們 的 血清素 （ serotonine __UNDEF__ ） 反而 增加 。 因此 ， 抗 抑鬱 治療 需要 增加 正 腎上腺素 激導能 ， 減低 血清素 激導能 （ serotoninergique ） 。 許多 研究 學者 強調 藍斑 所 扮演 基本 角色 為 ： 一 個 引起 正常 恐懼 或 焦慮 的 預警 系統 的 接力 中樞 …… LC 譯註 2 直接 由 遍佈 身體 的 痛苦 網路 接收 神經 刺激 ， 並 顯示 對 重覆 出現 的 有害 刺激 產生 反應 ， 即使 被 麻醉 的 動物 也 會 不例外 地 反應 … … 此外 ， 來往 於 腦 皮質層 間 有 許多 管道 ， 這些 管道 提供 了 許多 反應 回路 。 這些 回路 則 適足 說明 某 刺激 對 反應 所 可能 產生 的 意義 或 相關性 為何 有 顯著 影響 。 這些 回路 也 為 到達 各 情緒 狀態 的 認知 經驗 區域 預備 回應 通路 。 語言 擔任 「 刺激 」 與 「 強化 」 功能 在 目前 了解 各 種 情感 的 兩 個 途徑 ── 心理 與 生理 ── 的 嘗試 階段 ， 我們 再次 思考 以下 議題 ： 語言 在 人類 生命 的 首要 地位 。 小孩子 並 不 像 動物 般 凡事 只 能 訴諸 行為 ， 當 小孩 處於 未 經 化解 的 分離 狀態 ， 處於 難免 的 震驚 、 或 無 成果 的 追求 等等 經驗 中 時 ， 往往 能 透過 心理 模擬 及 語言 ， 找到 反撲 或 逃離 的 方法 。 孩子們 能 藉 想像 、 思考 或 話語 來 逃離 、 或 抗爭 ， 建立 一 個 完整 的 中間 地帶 。 這些 都 可 防止 個體 退縮 為 毫無 行動力 、 或 裝死 、 或 因 無法 修復 的 挫折 、 傷害 而 受創 。 然而 ， 這 種 抑鬱 困境 的 非 抑鬱 解決之道 ── 針對 學來 的 無助感 而 生 的 解方 ： 逃離 ／ 反撲 ── 若要 生效 ， 就 需要 象徵 秩序 以及 想像 符碼 共同 形成 一 個 堅固 的 緊密 聯繫 ， 適時 的 構成 刺激 與 強化 。 在 這 種 情況 下 ， 孩子 能 針對 某 行動 產生 各 式 反應 。 這些 反應 屬於 象徵 秩序 界 ， 由 語言 主導 ， 也 只 在 語言 中 運作 。 相反地 ， 如果 象徵 秩序 作用 不足 ， 個體 就 回到 原來 無 行動力 或 裝 死 的 絕路 。 換言之 ， 語言 異質性 是 個 有力 因素 （ 初期 ／ 始生 過程 及 第二 ／ 派生 過程 ， 擔任 欲望 、 恨意 、 各 種 衝突 的 觀念 上 及 情緒 方面 的 載體 ） 。 透過 冥想 未知 ， 語言 能 發動 （ 反之 ， 也 可 抑制 ） 神經 生理 網路 作用 。 然而 ， 從 這 個 角度 看 ， 仍 有 幾 點 尚未 釐清 。 我們 從 抑鬱 者 身 上 所 注意到 象徵 秩序 瓦解 的 現象 , 是否 只 是 診療 上 觀察 可 見 的 心理 動能 遲 障 的 要素 之 一 ？ 或者 ， 這 瓦解 現象 是 基本 先決 條件 之 一 ？ 是否 這 種 現象 受制於 心理 模擬 再現 ， 特別 是 以 語言 文字 方式 擬現 ， 以及 聯繫 這些 與 下丘腦 細胞核 的 許多 管道 ， 神經 及 網絡 內分泌 網路 機能 障礙 （ 但是 ， 又 是 以 何 種 方式 導致 ） ？ 或者 ， 這 種 現象 僅 因 家庭 及 社會 環境 象徵 秩序 的 不當 影響 所 導致 ？ 在 不 排除 第一 種 假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