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 甚麼 信心 ， 我 則 很 有 信心 。 信心 的 根據 就 是 我 這 段 期間 所 說 的 話 ， 大家 知道 我 是 充滿 信心 的 人 ， 原因 就 是 我 看見 很多 小 現象 ， 不 是 大 文章 。 就 以 一 份 8月 25日 新聞 報 的 新聞 為 例 ， 每 則 新聞 都 是 和 公民教育 有關 的 ， 每 則 新聞 都 涉及到 人民 的 切身 利益 ： 有些 說到 買 屋 的 問題 ， 打完 官司 給 走掉 了 費用 ； 有 些 人 說 在 網 上 給 網 上 警察 阻擋住 ， 卻 抗議 說 警察 的 禁令 沒有 法律 基礎 ， 於是 與 網 上 警察 對罵 — — 這些 事情 你 若 不 在 內地 具體 生活 ， 你 就 不 知道 是 這樣子 的 。 因為 我 是 屬於 老一代 ， 不 是 經常 在 網 上 生活 ， 但 網 上 消息 又 在 報紙 上 見到 ， 我 是 靠 這些 報紙 的 資料 ， 看到 很 豐富 的 人民 之間 的 互動 ， 在 這 個 言論 自由 、 資訊 自由 流動 的 過程 ， 我 相信 正 是 逐步 地 為 我們 中國 社會 走向 一 個 更 有 基礎 的 民主 社會 做 準備 。 由於 資訊 科技 的 發展 ， 網路 時代 的 發展 ， 我 相信 這 個 速度 會 遠遠 的 比 我們 的 預期 快 。 我 想 香港 崇尚 民主 的 朋友 不 需要 擔心 中國 會 很 落後 ， 不久 後 中國 會 比 香港 進步 很多 也 說不定 。 民主 形式 固然 重要 ， 公民 素質 更加 緊要 講到 整 個 中國 的 發展 ， 可能 有時 我 所 講 的 會 太 寬闊 了 一點 ， 但 我 希望 用 大家 能夠 聽 明白 的 內容 講 一些 好像 大 一點 的 道理 。 但 大 道理 小 道理 在 現實 生活 其實 是 可以 表現出來 的 。 民主 好像 是 一 個 很 嚴肅 、 很 大 的 問題 ， 講 簡單 一點 就 是 和 我們 的 生活 息息相關 ， 所以 我們 要求 各 種 民主 的 同時 ， 也 要 圍繞 民主 在 生活 的 特質 ， 如果 我們 不 了解 這些 生活 特質 的話 就 會 產生 偏頗 的 。 正 如 西北歐 的 民主 制度 那麼 深入 ， 他們 的 稅制 是 百分之六十多 ， 這 是 與 民主 息息相關 的 。 很多 先進 國家 的 民主 制度 強盛 是 與 其 稅制 相應 的 。 為甚麼 這樣 說 呢 ？ 是 因為 當 民主 制度 是 用 人頭 數目 決定 國家 社會 如何 走向 時 ， 大家 都 有 權 ， 於是 大家 都 有利 、 有責 。 如果 那 個 民主 制度 只 講 權 而 不 講 利 與 責 的話 ， 就 引起 各 種 衝突 。 現在 回顧 整 個 中國 社會 的 演變 、 百多 年 來 歷次 的 大運動 ， 從 同治 年間 維新 運動 開始 ， 到 孫中山 的 革命 、 國民黨 、 共產黨 ， 一直 到 現在 ， 我 自己 深深 地 感覺到 公民 水平 的 提高 。 公民 的 教育 和 質素 ， 是 建立 一 個 高質素 社會 的 重要 的 細胞 ， 所以 法國 的 哲學家 孟德斯鳩 說 了 一 句 很 著名 的 話 ： 有 這樣 的 人民 ， 就 有 這樣 的 政府 。 我 總是 記住 ， 就 因為 這 句 話 ， 我 才 那麼 注重 公民教育 。 你 想 一 想 ， 不 是 中國 文化 傳統 意識 形態 的 中國 人民 ， 怎麼 會 有 文化大革命 期間 那 種 盲目 的 狀態 ？ 所以 我 覺得 推出 一連串 很 先進 的 、 複雜 的 民主 制度 固然 重要 ， 但 我 更 側重 於 進行 民主 的 生活 、 理解 和 多 些 討論 ， 當 國民 質素 都 提高 了 的 時候 ， 我 相信 我們 中國人 的 民主 質素 才 會 達到 高水平 ， 否則 很 可能 就 會 出現 兜圈子 的 情況 ， 轉完 一 圈 又 一 圈 。 我們 看看 鄰國 ， 無論 印尼 或者 菲律賓 ， 她們 曾經 有 很 好 的 民主 運動 ， 曾經 大家 都 覺得 很 高興 的 ， 以為 民主 發展 了 ， 人民 時代 來 了 ， 人民 萬歲 了 。 再 看看 台灣 ， 民主 運動 也 都 搞 近代史 原來 可以 這樣 看 的 73 得 很 熱烈 ， 但 成效 如何 呢 ？ 我 覺得 最 主要 的 還是 要 先 培養 高 質素 的 人民 ， 這 一 點 是 急 不來 的 ， 不 是 三 幾 個 革命 領袖 大聲 呼叫 就 可以 解決 的 ， 是 要 點滴 地 從 教育 、 資訊 、 生活 、 經濟 等 各 方面 手 ， 甚至 我們 公民 的 體能 健康 狀態 ， 也 是 構成 一 個 國家 的 民主 質素 的 一 個 重要 內容 ， 這 是 阿馬蒂亞．森 說 的 。 我 相信 我國 領導人 也 注意到 這 方面 ， 如 不斷 地 提高 國民 質素 、 調整 社會 發展 戰略 、 激發 和 製造 輿論 。 有 了 這樣 的 基礎 和 認識 ， 我 很 有 信心 中國 會 逐步 走上 一 個 有 中國 特色 的 社會主義 民主 的 社會 。 不要 把 自己 的 落後 都 歸罪於 老祖宗 每當 談及 古代 的 傳統 時 ， 我 都 會 與 朋友 們 討論 一 個 問題 ， 外國 不論 進步 或是 落後 了 ， 他們 很少 會 把 責任 推給 自己 祖先 的 文化 。 在 這 個 問題 上 ， 不要 把 我們 今天 背靠 的 中國 、 大中華 置於 好像 與 民主 對立 的 位置 ， 認為 他們 不 想 有 民主 ， 因此 處處 只是 想 壓制 香港 的 民主 ， 不要 這樣 想 ， 我 誠懇 地 告訴 所有 希望 香港 民主 的 朋友 ， 就 我 所 見到 、 理解 、 分析 的 結論 ， 中國 是 想 成為 一 個 現代化 社會 的 。 不要 把 香港 爭 民主 與 中國 政府 對立 起來 ， 因為 在 中國 政府 、 中央 執政黨 來 說 ， 她 背負 一 個 十三億 人 的 大 責任 和 重擔 ， 她 背負 十三億 人 和 世界 互動 與 交往 的 大任 ， 其 本身 處境 的 困難 也 不 是 我們 幾百萬 人 的 城市 能 深刻 理解 的 。 因此 彼此 之間 易位 而 思 ， 先 不要 假設 對方 是 敵人 ， 想 殘害 我 的 人 。 當然 有 人 會 說 ， 她 以前 是 這樣子 的 。 以前 的 已經 過去 了 ， 今天 面對 的 已 不 是 以前 的 那些 人 ， 你 總是 要 面對 現實 的 。 我 在 中國 做生意 ， 發展 教育 事業 ， 深刻 地 感覺到 ， 他們 確實 很 想 香港人 ， 請 勿 妄自菲薄 187 社會 進步 ， 很 想 與 國際 文明 接軌 。 在 民主 發展 方面 我 有 一 個 看法 ， 叫做 “ 同向 異速 ” ， 即 大家 都 想 中國 走向 一 個 最 好 的 遊戲 規則 ， 但 速度 和 形式 可能 不 一樣 ， 而 香港 本身 如果 能夠 出現 一 種 很 普及 的 選舉 ， 選舉 之後 所 產生 的 政府 能 有效 運作 而 又 和 中國 有 良性 互動 ， 則 絕對 是 中國 政府 和 人民 所 樂意 見到 的 。 當然 台灣 的 民主 最後 出現 目前 所 見到 的 某些 現象 ， 如 台獨 現象 ， 則 使 大陸 人民 感到 擔心 。 不過 我 相信 香港 是 沒有 人 這樣 想 的 ， 即 民主 發展 後 想 獨立 。 我們 是 血濃於水 ， 在 這 個 過程 確實 彼此 有 不同 的 需要 。 正 如 溫家寶 總理 所 說 的 ， 中國 任何 問題 一 乘 十三億 ， 好事 與 壞事 也 是 十三億 倍 地 擴大 ， 在 這 個 問題 上 不 在 其 位 則 不 知 其 艱辛 。 因此 在 這 個 發展 過程 尤其 是 在 中 英 談判 之後 ， 發生 1989年 “ 六四 ” 事件 ， 再 後來 又 發生 很多 的 變故 ， 在 這 二三十 年 的 時間 ， 對 我們 這 輩 人 來 說 ， 恍如 昨天 發生 的 事 。 在 年輕人 來 說 已經 是 歷史 ， 是 從前 的 事 了 ， 他們 根本 不 清楚 “ 六四 ” 事件 發生 過 甚麼 事 ， 對 中 英 談判 更加 不 清楚 。 因為 現在 香港人 參加 民主 選舉 年齡 降低 了 ， 現在 十八 歲 就 可以 選舉 。 這 一 批 年輕人 在 他們 出生 之前 ， 香港 要 走 的 這 條 路 早 已經 確定 了 下來 了 ， 現在 到 他們 可以 投票 了 。 希望 他們 能夠 放下 我們 這 一 輩 人 的 某些 情意結 ， 一些 對抗性 的 政治 情意結 ， 以便 共建 我們 的 社會 ， 通過 民主 渠道 共建 我們 的 社會 。 事實 上 整 個 社會 新 的 方向 與 新 的 發展 ， 若 沒有 這 群 年輕人 的 參與 ， 是 不可能 做 得 好 的 ， 至於 民主 發展 的 慢 或 快 、 規模 和 深度 的 討論 ， 不 應該 成為 一 種 敵我式 的 分歧 ， 想 快 些 、 慢 些 ， 民主 深度 加深 一點 ， 或 暫時 覺得 時機 未 到 ， 這些 都 可以 見仁見智 ， 不 需要 在 這些 問題 上 過分 強調 敵對 的 意識 。 如果 中國人 不能 學會 民主 生活 的 方式 ， 卻 想 高 素質 的 民主 ， 就 難以 遂願 。 看看 許多 先進 國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