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怨氣 憋 得 久 了 , 難得 有 隻 賣相 可愛 的 鴨 飄洋過海 , 故 大 受 歡迎 。 我 以 不 知 值 多少 錢 的 人格 保證 , 即使 在 風平浪靜 的 日子 , 鴨子 依然 大大 受 注目 , 就是 因為 夠 大 , 而已 。 何必 過度 思考 研究 那麼 複雜 。 抒發 怨氣 ? 目前 並 不 乏 抒發 怨氣 的 管道 , 要不再 往 上 罵 個 夠 , 罵 得 不 夠 爽 , 還可以 專門 跟 不同 意見 者 罵罵 戰 , 比 擠進 人堆 中 觀 鴨 爽 多 了 。 要不 , 把 噪音 隔絕 , 只 聽看 可愛 的 一切 人間 美事 , 鴨子 最多 只 是 其中 一 件 提神劑 。 提神劑 大 把 供應 , 必然 要 當 充氣 鴨 做 鴉片 , 才 可 認定 港人 空虛 , 港人 以 鴨 做 怨氣 發洩 自慰 器 。 不 , 主辦 單位 及 原創 者 說 , 這 鴨 呢 , 代表 了 愛 與 和平 , 所以 ── 又 所以 什麼 呢 ? 我 猜 , 鴨粉 基本 是 當 這 解話 透明 , 無論 是否 出自 國際 知名 藝術家 手筆 , 意欲 引發 人 思考 何謂 藝術 , 抑或 是 普通 廣告 公關人 想出 了 這 個 點子 , 用以 吸引 人流 , 反應 一樣 不 加 不 減 , 照樣 圍觀 拍照 。 如果 趕 趕場 追追 鴨 是 無聊 頂透 , 對 這 現象 過分 解讀 的 人才 更 無謂 。 何必 想 得 那麼 複雜 那麼 沉重 ? 鴨子 承擔不起 啊 , 怪不得 洩氣 了 。 ⓭ 將 住宅 單位 分割成 數 個 更 小 的 單位 , 做為 出租 或 出售 用途 。 ⓮ 香港 作家 及 傳媒 工作者 , 由於 其 學 貫 中西 , 評論 深入淺出 、 一針見血 , 有 「 香港 第一 才子 」 的 稱號 。 後語 · __UNDEF__ 如果 是非 變 __UNDEF__ 成 選擇題 __UNDEF__ __UNDEF__ 能 做到 零 是非 , 除非 住在 獨家村 吧 。 你 不 去 惹 是非 , 但 有 人 送上 是非 當 人情 , 又 怎 捨得 拒絕 人家 好意 。 有 人 曾 對 我 說 , 我 走 得 很 近 的 一 個 朋友 , 原來 在 外面 有 秘密 是非 , 在 你 面前 是 黃飛鴻 , 在 外面 是 石堅 。 我 , 要不要 聽 一 聽 這 是非 ? 這 是 是非 抑或 是 反 恐 機密 ? 那 人 是 為 我 好 , 好 到 不 介意 搬弄是非 , 把 名節 都 犧牲掉 了 , 多 推心置腹 , 人情味 濃郁 啊 。 若 我 誓死 不 從 , 倒 顯得 跟 告密 者 是 在 以 疏 間 親 了 。 我 好奇 嗎 ? 簡直 心 癢死 了 。 但 我 知道 , 假如 讓 那 人 說 下去 , 無論 信 與 不 信 , 我 對 原先 的 好友 , 必然 起 了 疑影 。 這樣 一 聽 , 又 要 鑑定 是非 真偽 , 如果 很 像 真 , 又 要 判斷 是非 黑白 , 從 我 所 認識 的 那 個 人 , 過去 一言一行 開始 回顧 , 把 我們 的 關係 解剖 , 究竟 他 是 黃飛鴻 還是 石堅 。 可 石堅 也 有 阿媽 生 , 也 有 知心 友 , 也 會 用 真心 善心 對待 , 這 是非 黑白 裡 還 有 灰色 地帶 。 誰 是 石堅 誰 是 黃飛鴻 , 其實 也 不一定 有 公論 , 誰 沒有 點 小奸小壞 的 時候 ? 對 石 堅 奸 一 奸 , 反 又 成 了 黃飛鴻 。 但 我 更 知道 , 拒絕 八卦 , 內心 更加 七上八落 。 若是 好朋友 , 理應 把 外面 的 評價 向 他 舉報 , 二 度 搬弄是非 , 再 盡 諍友 職責 , 是 其 是非 其 非 。 又 萬一 , 我 的 好朋友 , 原來 牽涉 了 大是大非 , 原來 , 他 是 愛 港 之 聲 的 成員 , 並 一心 加入 共產黨 , 而且 是 真心 地 膠 , 是 出於 深情 與 至誠 的 選擇 , 我 為了 自己 不 沾 是非 潔身自好 , 便 錯過 了 痛陳 是非曲直 , 或者 了解 何謂 敵我 矛盾 的 機會 。 又 , 原來 他 是 混進去 當 無間道 , 又 或者 採取 「 從 內部 改變 」 的 策略 , 以 妥協 為 進取 。 又 , 原來 他 自 買 了 雷曼 兄弟 連動債 那 刻 , 已 瞞住 我 住在 房 裡 , 一時 不顧 禮義 廉 才 撈 那 一點 錢 … … 。 這 種種 可能 , 是 中 有 非 , 我 該 是 他 還是 非 他 ? 又 如果 他 只是 懶得 在 七一 遊行 , 選擇 大慶 回歸 , 聽聽 歌 跳跳舞 , 這 是非題 又 變成 各自 的 選擇題 。 心 癢 死 了 , 最後 , 在 選擇 聽 不 聽 那 是非 之前 , 我 已 患上 了 是非 疲勞 。 【 附錄 三 : 東坡 情史 】 __UNDEF__ 天性 瀟灑 的 蘇軾 , 一生 中 有 三 位 難以 忘懷 的 情人 , 可惜 她們 都 紅顏薄命 , 沒 能 與 這 位 大 文豪 白頭到老 。 不過 蘇軾 的 深情 與 對 她們 的 思念 , 都 化作 了 一首首 的 詩詞 歌賦 , 千百 年 來 傳唱 不已 。 ◎ 十六 歲 的 新娘 : 王弗 __UNDEF__ 蘇軾 十九 歲 那 年 , 聽從 父母 之 命 , 娶 了 青神 進士 王方 的 女兒 王弗 為 妻 , 當時 王弗 只 有 十六 歲 。 在 此 之前 , 蘇軾 一心 想要 隱居 。 他 喜歡 道家 的 學說 與 出世 的 意境 , 對 進京 考試 、 做官 、 娶妻 、 生子 一點 興趣 也 沒有 。 之所以 會 締結 這 份 良緣 , 乃 因 他 與 弟弟 蘇轍 應邀 赴 王方 在 中岩寺 舉行 的 文會 時 , 替 寺 裡 新 鑿 的 魚池 命名 「 喚魚池 」 , 並 親筆 提字 , 結果 獲得 王方 的 青睞 , 當場 決定 將 女兒 嫁給 他 。 蘇軾 成親 後 , 剛 開始 只 覺得 秀麗 端莊 的 王弗 賢慧 而 能 持家 , 不僅 對 父母 孝順 , 還 常 陪 他 讀書 , 將 他 照顧 得 無微不至 。 後來 , 他 發現 王弗 竟 能 背誦 文章 , 有時 也 可以 與 他 討論 書 的 內容 , 這 才 曉得 自己 娶 的 是 位 知書達禮 的 才女 , 至 此 生活 又 多 了 一 種 情趣 。 隨著 蘇軾 考中 進士 後 至 鳳翔 當官 、 被 召回 中央 任職 , 王弗 一直 帶 著 長子 蘇邁 陪伴 他 身邊 。 就 在 蘇軾 最 意氣風發 、 仕途 最 得意 的 時刻 , 王弗 卻 病倒 了 , 沒 多久 便 過世 , 享年 二十七 歲 。 王弗 病逝 後 , 蘇軾 才 驚覺 自己 虧欠 她 許多 : 剛 進門 時 , 由於 自己 無意 成親 , 雖然 對 她 禮敬 , 但 感情 始終 平淡 , 沒 擦出 什麼 火花 來 。 自己 進京 赴考 那 段 時間 , 王弗 在 家 獨力 侍養 母親 程 夫人 , 母親 病逝 後 , 再 隨 自己 到 鳳翔 任上 , 照顧 飲食起居 、 張羅 交遊應酬 等 瑣事 。 好不容易 自己 被 朝廷 器重 , 即將 飛黃騰達 了 , 宛如 左右手 的 賢內助 卻 突然 撒手人寰 , 無法 享福 。 感傷 不已 的 蘇軾 , 遵照 父親 蘇洵 的 遺令 ( 蘇洵 於 王弗 病逝 的 翌年 過世 ) , 將 妻子 安葬 在 父母 墳塋 附近 , 並 在 這裡 種植 三萬 棵 松樹 , 以 表達 他 對 父母 與 妻子 深深 的 思念 。 事 隔 十 年 , 四十 歲 的 蘇軾 在 密州 當 太守 。 此時 的 他 , 已 沒 了 昔日 意氣風發 的 少年 丰采 , 世事 的 紛擾 、 政局 的 詭譎 , 讓 他 那 張 飽經風霜 的 面容 看起來 既 憔悴 又 蒼老 。 正月 二十日 夜裡 , 他 夢見 了 王弗 , 她 還是 一樣 地 年輕 秀美 , 正在 窗 前 攬 鏡 梳妝 。 蘇軾 與 她 對望 時 , 不 知 怎地 , 所有 的 愁苦 、 思念 湧上 心頭 , 全 化作 了 淚水 奪眶而出 。 或許 , 這 是 現實 生活 不 如意 的 蘇軾 , 在 無 處 抒發 胸 中 抑鬱 的 情況 下 , 潛意識 希望 回到 從前 那 段 快樂 時光 , 日有所思 而 成 的 夢境 。 醒來 以後 的 蘇軾 , 喉嚨 猶 在 哽咽 。 屈指一算 , 與 王弗 生離死別 也 已 過 了 十 個 年頭 , 密州 離 眉山 千里 之 遙 ( 王弗 與 蘇軾 的 父母 皆 葬 在 老家 眉山 ) , 一時間 也 無法 前往 哀悼 , 於是 他 披衣 坐起 , 填 了 一 闕 〈 江城子 〉 , 以 表達 自己 對 亡妻 無盡 的 思念 : __UNDEF__ 十 年 生死 兩 茫茫 , 不 思量 , 自 難忘 。 千里 孤墳 , 無 處 話 淒涼 。 縱使 相逢 應 不 識 , 塵 滿 面 , 鬢 如 霜 。 夜 來 幽夢 忽 還鄉 , 小 軒 窗 , 正 梳妝 。 相顧 無言 , 唯有 淚 千 行 。 料得 年年 腸 斷 處 , 明月 夜 , 短 松岡 。 ◎ __UNDEF__ 姊夫 變成 丈夫 : 王閏之 __UNDEF__ 王弗 病逝 後 , 她 的 伯父 王君錫 即 與 蘇洵 商量 , 要 將 幼女 王閏之 嫁給 蘇軾 作 繼室 , 然而 婚期 尚未 決定 , 蘇洵 便 過世 了 。 依 當時 的 慣例 , 蘇軾 與 蘇轍 兄弟 必須 辭官 回 鄉 , 為 父 守喪 。 守喪 期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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