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 是 很 棒 的 英式 足球 球員 。 但 麥克 還 有 不 為 人 知 的 一 面 ： 他 喜歡 穿 女人 的 衣服 。 小時候 ， 他 會 趁著 媽媽 不 在 家 ， 去 她 房間 穿 她 的 衣服 ； 成年 後 ， 他 持續 穿 女裝 。 我們 不 知道 他 的 妻子 麗莎 何時 或 如何 發現 丈夫 喜歡 穿 女裝 的 。 潘諾 家 的 朋友 克萊兒 （ Clair Winter ） 說 ： 「 我 滿 確定 麗莎 知道 這 件 事 。 」 麗莎 對於 和 丈夫 的 關係 ， 從未 給 過 詳細 的 訪談 ， 所以 我們 不 知道 她 何時 發現 丈夫 喜歡 變裝 的 。 ⑥ __UNDEF__ 我們 知道 的 是 ， 當 麥克 宣布 他 要 變成 女人 時 ， 麗莎 並 不 開心 。 麥克 和 麗莎 的 家族 很 親近 ， 而 在 他 宣布 要 變性 之後 ， 他們 之間 有 過 一 次 「 吵翻臉 的 爭執 」 。 麗莎 的 父母 說 ： 「 他 怎麼 可以 這樣 對待 麗莎 ？ 」 雖然 麥克 從 妻子 那邊 得 不 到 支持 ， 卻 從 他 的 雇主 《 洛杉磯 時報 》 得到 截然不同 的 正面 反應 。 麥克 主動 提出 放棄 運動線 記者 的 職務 ， 但 他 的 上司 哈維 （ Randy __UNDEF__ Harvey ） 鼓勵 他 留下 。 哈維 也 請 麥克 寫 一 篇 專欄 文章 ， 解釋 自己 的 決定 。 二○○七年 四月 二十六日 ， 《 洛杉磯 時報 》 發表 了 麥克 的 文章 ， 標題 是 〈 舊 的 麥克 ， 新 的 克莉絲汀 〉 （ Old __UNDEF__ Mike , __UNDEF__ New __UNDEF__ Christine ） 。 潘諾 解釋 道 ： 「 我 的 腦子 生來 就 是 女性 。 」 ⑦ 他 覺得 自己 是 卡在 男人 身體 裡 的 女人 ， 所以 他 要 拋棄 麥克．潘諾 ， 用 克莉絲汀． 丹尼爾 取而代之 。 《 洛杉磯 時報 》 甚至 開闢 了 一 個 專欄 ， 叫做 「 轉變 中 的 女人 」 （ Woman in __UNDEF__ Progress ） ， 記錄 克莉絲汀 一 路 上 的 變性 過程 。 一 夕 之間 ， 從前 的 麥克 、 現在 的 克莉絲汀 成為 媒體 寵兒 。 運動 世界 的 朋友 萊禮 （ Rick Reilly ） 寫 了 一 篇 熱情 的 專欄 文章 ， 發表 在 《 運動 畫刊 》 （ Sports Illustrated ） 上 ， 標題 是 〈 極端 的 改頭換面 〉 （ Extreme Makeover ） 。 萊禮 描述 新 的 克莉絲汀 為 「 驚人 」 、 「 不錯看 。 讓 我們 這麼 說 好了 ， 比 她 還 是 男人 的 時候 好看 多 了 。 」 ⑧ 變性 代言人 把 丹尼爾 當成 最 新 的 高調 代表 人物 ， 並 特別 推崇 《 洛杉磯 時報 》 展示 的 良好 領導 風格 ； 《 浮華 世界 》 （ Vanity Fair ） 安排 攝影師 麥克斯威爾 （ Robert Maxwell ） 去 為 克莉絲汀 照相 ， 作為 雜誌 的 封面 故事 ， 並 配合 記者 萊特 （ Evan Wright ） 的 訪談 內容 一起 發表 。 接下來 發生 的 事 充滿 爭議 ， 雖然 全部 的 人 都 同意 《 浮華 世界 》 的 計畫 是 個 大 災難 。 攝影師 麥克斯威爾 後來 問 ： 「 你 要 怎麼 跟 一 個 看起來 像 男人 的 人 說 ： 『 你 是 個 漂亮 的 女人 』 ？ 」 麥克斯威爾 的 同事 萊特 則 說 ， 丹尼爾 看起來 很 想 自殺 ， 他 不 知道 要 如何 描寫 丹尼爾 ， 而 不至於 破壞 了 「 幻想 自己 是 誰 的 概念 。 」 萊特 和 麥克斯威爾 說 ， 他們 決定 中止 計畫 ， 但 丹尼爾 和 她 的 朋友 宣稱 攝影 之後 ， 《 浮華 世界 》 其實 仍 想 繼續 ， 是 丹尼爾 要求 終止 的 ， 因為 麥克斯威爾 決心 將 她 塑造成 「 穿著 洋裝 的 男人 」 。 ⑨ __UNDEF__ 同時 ， 丹尼爾 開始 疏遠 變性人 社群 的 某些 人 ， 覺得 自己 被 變性人 代言 者 「 利用 」 ， 以 宣傳 不 屬於 她 的 議題 。 她 取消 了 為 丹佛 變性人 研討會 安排好 的 一 場 演講 ； 她 受到 同性戀 抗拒 汙名化 聯盟 （ GLAAD ） 的 獎項 提名 ， 但 沒有 出席 。 妻子 麗莎 並 不 支持 丈夫 變性 的 決定 。 二○○七年 五月 二十三日 ， 也 就是 〈 舊 的 麥克 ， 新 的 克莉絲汀 〉 發表 四 週 後 ， 麗莎 申請 離婚 。 據說 她 表示 ： 「 我 在 辦公室 不 想 看到 你 ， 除非 絕對 必要 … … 我 不 想 看到 你 那 個 樣子 。 」 ⑩ 認識 丹尼爾 的 人 都 同意 ， 麗莎 的 不 願 支持 讓 丹尼爾 崩潰 。 ⑪ __UNDEF__ 二○○八年 四月 ， 丹尼爾 向 《 洛杉磯 時報 》 請 了 病假 ， 抱怨 嚴重 的 肚子 痛 ； 六月 ， 她 住院 了 。 醫生 認為 她 的 腹痛 來自 壓力 和 憂鬱 。 他們 開 了 抗 精神 疾病 的 藥物 奧氮平 （ Zyprexa ） ， 以及 抗 憂鬱症 的 藥物 阿米替林 （ Elavil ） 。 丹尼爾 取消 了 變性 手術 （ 現在 有時 稱為 性別 確認 手術 ） 的 計畫 。 她 告訴 朋友 拉寇 （ Amy La Coe ） ： 「 我 現在 做 不 到 了 。 」 拉寇 問 她 ： 「 你 做 不 到 哪 個 部分 ？ 」 沉默 許久 之後 ， 丹尼爾 說 ： 「 我 和 麗莎 在一起 ， 生活 完美 ， 我 卻 把 它 全 毀 了 。 」 ⑫ __UNDEF__ 二○○八年 夏天 ， 丹尼爾 停止 使用 女性 荷爾蒙 ， 也 停止 電解 治療 以 移除 毛髮 。 克莉絲汀． 丹尼爾 逐漸 變回 了 麥克．潘諾 。 潘諾 把 他 的 女裝 和 首飾 都 送人 ， 開始 再度 以 男性 的 面貌 示人 。 他 的 朋友 同意 ， 潘諾 變回 男性 的 其中 一 個 動機 是 希望 贏回 妻子 的 心 。 他 的 牧師 說 ： 「 他 希望 回到 麥克 的 樣子 ， 可能 和 麗莎 言歸於好 。 他 愛 麗莎 ， 這 一 點 無庸置疑 。 」 ⑬ __UNDEF__ 二○○九年 ， 潘諾 住院 兩 次 ， 一 次 就 在 他 弟弟 聽 他 提及 想要 自殺 、 開始 擔心 之後 。 二○○九年 十一月 二十七日 ── 剛好 在 離婚 一 整 年 之後 ── 麥克 ． 潘諾 穿上 藍色 長袖 襯衫 、 黑色 牛仔褲 、 黑白 球鞋 ， 走進 公寓 樓下 的 密閉 車庫 ， 坐進 汽車 ， 從 排氣管 拉 了 一 條 水管 到 車子 裡 ， 吸入 一氧化碳 自殺 了 。 ⑭ 根據 法醫 報告 ， 遺書 中 寫 著 潘諾 對 前妻 的 愛 。 變性人 ： 懷特 變成 妮可 __UNDEF__ __UNDEF__ 懷特 （ Wyatt ） 和 喬納斯 （ Jonas Maines ） 是 同 卵 雙胞胎 ， 養父母 是 凱莉 （ Kelly ） 和 韋恩 （ Waynes ） ， 他們 先 是 住在 紐約州 北部 ， 後來 搬到 緬因州 居住 。 喬納斯 喜歡 關於 《 星際 大戰 》 （ Star Wars ） 和 《 新 恐龍 戰隊 》 （ Power __UNDEF__ Rangers ） 的 一切 ， 而 懷特 喜歡 芭比 ； 喬納斯 會 玩 「 男生 」 的 角色 ， 懷特 則 會 玩 「 女生 」 的 角色 。 懷特 最 愛 的 是 《 綠野仙蹤 》 （ The Wizard __UNDEF__ of Oz ） 裡 的 桃樂絲 和 《 小 美人魚 》 （ The __UNDEF__ Little __UNDEF__ Mermaid ） 裡 的 艾麗兒 。 三 歲 時 ， 懷特 會 在 屋 裡 跑來跑去 ， 頭 上 綁 一 件 紅 襯衫 ， 模仿 艾麗兒 飄逸 的 一 頭 紅髮 。 四 歲 時 ， 他 告訴 爸 媽 他 想要 當 女孩 。 他 開始 稱呼 自己 是 「 男 的 女孩 」 。 他 問 父母 ： 「 我 什麼 時候 會 變成 女孩 ？ 」 「 我 的 雞雞 什麼 時候 會 掉 ？ 」 一家人 出去 買 東西 時 ， 懷特 會 直接 跑去 賣 女孩 衣服 的 部門 ， 要求 買 女孩 衣服 給 他 。 小學 四年級 ， 老師 請 全 班 畫 自畫像 ， 懷特 畫 了 一 個 長捲髮 的 女孩 ， 紫色 眼影 ， 戴 著 首飾 。 五年級 時 ， 在 家長 允許 下 ， 懷特 正式 改名為 妮可 （ Nicole ） ， 開始 以 女孩 的 身分 過生活 。 不久 之後 ， 五年級 的 暑假 之前 ， 妮可 開始 抱怨 胃痛 。 她 的 母親 告訴 醫生 ： 「 她 就 躺 在 那裡 呻吟 不已 。 」 醫生 開 了 百憂解 （ Prozac ） 。 妮可 想要 使用 女廁 ， 但 學校 裡 一 位 學生 的 祖父 提出 抗議 ， 於是 學校 要求 妮可 使用 單 間 的 教師 廁所 。 妮可 和 她 的 父母 都 不 喜歡 這 個 安排 ， 妮可 覺得 她 受到 差別 待遇 ， 她 的 父母 也 不 高興 學區 缺乏 任何 支持 。 六年級 之後 ， 全 家 往 南 搬到 波特蘭 （ Portland ） ， 並 對 之前 在 歐羅諾 （ Orono ） 的 學區 提出 訴訟 。 接下來 兩 年 ， 妮可 「 隱身 」 在 波特蘭 的 公立 學校 中 。 那裡 沒有 人 知道 妮可 ． 梅因斯 出生 時 是 男孩 ， 而且 現在 還是 有 陰莖 和 睪丸 。 妮可 、 她 的 弟弟 和 她 的 父母 都 承受 著 保守 祕密 的 壓力 。 到 了 九年級 ， 妮可 進入 一 間 私立 學校 ； 她 和 父母 決定 出櫃 。 事實 上 ， 妮可 和 父母 開始 遊說 緬因州 政府 官員 ， 支持 變性人 的 權益 。 《 波士頓 環球報 》 （ The __UNDEF__ Boston Globe ） 在 第一 版 登 了 頭條 新聞 ， 妮可 忽然 變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