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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化 是 從 外地 異鄉 而 來 。 雅美族 早期 時代 , 就 已經 建立 了 自己 的 文化 , 不論 在 物質 、 精神 、 思想 等 各 方面 的 文化 , 在 本 族 社會 代代 相傳 已 久 。 豈 有 尋 根 之 理 呢 ? 這 次 雅美族 去 巴旦島 , 報章 上 的 用詞 令 人 覺得 不 適合 , ﹁ 尋 根 ﹂ 不 對 雅美人 的 胃口 , 令 人 胃酸 過多 , 食慾不振 。 當時 各 部落 的 幾 位 長老 也 跟 著 去 了 , 誰 用 了 什麼 樣 的 手段 說服 這些 老人家 的 ? 他們 從未 提議 過去 巴旦島 尋 根 一 事 , 請 勿 製造 意見 , 叫 雅美族 順服 , 請 尊重 本 族人 的 人格 與 尊嚴 。 雅美族 幾 位 老人家 到達 巴旦島 之後 , 問起 巴旦人 如何 祭拜 飛魚 ? 據了解 , 巴旦島人 答 不 出 具體 的 內容 。 不管 巴旦人 的 文化 變遷 如何 , 最 起碼 有 一 部分 文化 是 完整 的 。 兩 種 文化 的 差異 , 對 雅美族 而言 不 是 尋 根 , 而是 開拓 視野 , 不 是 嗎 ? 只有 不 懂 自己 原有 文化 的 人 或 族群 , 才 是 已經 ﹁ 失 根 ﹂ 的 民族 , 不 是 嗎 ? 或者 , 就 用 ﹁ 文化 交流 ﹂ 一 詞 , 有 何 不 恰當 呢 ? 雖然 巴旦人 的 生活 , 已經 改變 很多 了 , 但是 , 也 有 值得 學習 的 一 面 , 而 不 是 只 把 自己 的 文化 亮相 給 別人 看 。 試問 , 我們 又 能 了解 巴旦人 心 中 要 說 的 話 有 多少 ? 不要 因 個人 的 見識 淺 , 將 文化 裝飾 在 表面 , 丟盡 族人 的 人格 與 形象 , 這些 都 會 使 雅美人 不 喜歡 。 雅美族 的 文化 是 自己 設計 成立 的 , 並非 是 異族 傳來 而 使用 的 。 雅美人 不論 到 何處 去 訪遊 , 不能 以 ﹁ 尋 根 ﹂ 這 種 語詞 來 表示 , 還是 說 ﹁ 文化 交流 ﹂ 為宜 , 也 才 吻合 雅美族 的 思維 精神 。 蘭嶼 民族 議會 什麼 叫做 民族 議會 ? 蘭嶼 雅美人 , 除了 國中 以上 教育 程度 的 人 明白 以外 , 大部分 的 雅美人 根本 不 懂 這 句 話 的 意思 , 尤其 是 老人家 。 在 族人 不 明白 ﹁ 民族 議會 ﹂ 之下 , 為什麼 要 急 著 強行 成立 ? 其 發起人 內心 有 何 企圖 ? 在 民族 議會 之前 , 為什麼 不 在 各 部落 召開 說明會 呢 ? 讓 男女老幼 的 雅美人 有 共識 。 這 件 事 不 是 你我 家人 的 事 , 而是 關係到 全 雅美人 的 生命 財產 , 以及 未來 的 前途 。 如果 是 要 成立 ﹁ 父母 家庭 議會 ﹂ , 理所當然 全 雅美人 不 管 你 家 的 事 。 這 民族 議會 是 大家 的 事 , 有 何 理由 不 讓 雅美人 明白 了解 ? 在 雅美人 的 政治 觀念 上 , 一 個 人 的 思想 絕對 不可以 代表 全體 組織 , 因 其 後果 由 當事人 負 完全 責任 , 如 失敗 、 損失 、 生命 傷害 等等 。 因此 沒有 一 個 人 可以 代表 作主 , 而是 大家 有 共識 達成 一 件 事情 , 蘭嶼 雅美人 三千多 位 的 生命 財產 及 前途 , 不 是 一 個 人 的 思想 能 決定 的 。 想要 成立 一 個 團體 , 不 是 那麼 的 容易 、 馬虎 , 否則 只有 一敗塗地 。 如果 僅 少數 人 硬 要 成立 民族 議會 組織 , 那麼 應 動員 全 雅美人 要 這些 人 寫 切結書 , 內容 是 : 本 組織 的 全體 人員 , 願 負責 全 雅美人 在 民族 議會 成立 以後 , 所 遭受 的 一切 傷害 、 損失 、 以及 人身不測 的 傷亡 、 家庭 、 社會 、 法律 等等 其他 相關 問題 , 以及 不 使 雅美人 的 生活 發展 而 沒落 。 不 這樣 做 , 是 不 負責任 的 。 沒有 一 個 人 能 明白 雅美人 的 結局 , 亦 無 一 人 敢 擔保 全 雅美人 的 前途 是 好 是 壞 。 總之 , 以 現在 蘭嶼 雅美族 的 社會 文化觀 來 說 , 在 這 個 時代 , 根本 不 適合 成立 民族 議會 及 蘭嶼 自治 等等 。 因 族人 之 人才 極少 , 又 沒 財力 , 只有 亂 搞 , 一蹋糊塗 。 請 雅美族 的 知識 青年 辨別 雅美人 的 前途 方向 , 不可以 把 蘭嶼 船舵 朝向 洶湧 的 大浪 裡 , 讓 族人 沉淪 在 海 中 。 順 著 自然 規律 發展 才 是 上策 , 促使 全 雅美族人 的 生活 安定 快樂 。 。 第二 天 , 晨禱 、 吃 過 早餐 後 , 南區 主任 帶 我們 去 參觀 高雄市 各 基督教會 , 及 計畫區 、 漁業 救援組 等 。 他 報告 傳教 過程 及 漁民 在外 救援 的 服務 過程 , 他們 的 服務 精神 令 人 敬佩 。 最 使 我 印象 深刻 的 是 教會 的 大廈 , 室 內 設備 真 是 一流 。 也許 是 頭 一 次 看到 那麼 豪華 的 教會 , 使 我 依依不捨 地 離去 。 那裡 的 牧師 雖然 年紀 大 了 , 但是 面孔 具有 神 愛 世人 的 模樣 。 想 著 , 如果 聽 他 佈道 , 定 是 心靈 怡然 。 得知 這 教會 是 高雄市 最 大 最 豪華 的 , 怪不得 一 進 教堂 就 感覺 自己 像 進入 天堂 。 吃完 晚餐 後 , 主任 宣佈 今晚 有 個 晚會 , 要 各 同工 準備 一 項 才藝 。 到 了 活動 時間 , 大家 都 到 娛樂室 集合 , 點清 人數 之後 , 就 自由 地 坐 在 椅子 上 。 這 次 的 晚會 由 同工 自己 表演 , 我 根本 不 是 娛樂 的 料子 , 無精打采 地 參與 。 主持 晚會 節目 的 , 就 是 那 位 頑皮 的 同工 , 他 還 點 我 上台 唱歌 , 雖然 我 什麼 都 不 懂 , 卻 沒 推辭 , 很 有 勇氣 地 上台 , 下面 的 掌聲 響起 不停 , 使 我 加倍 的 興奮 。 我 唱 的 是 一 首 雅美 情歌 , ﹁ 永遠 的 懷念 ﹂ , 管 他們 懂 不 懂 意思 , 我 唱 我 的 , 他們 聽 他們 的 。 雅美 情歌 的 韻律 使 人 陶醉 , 他們 聽 了 紛紛 入睡 。 唱完 後 , 大家 拍 著 手 鼓掌 , 使 我 下不了台 。 下台 之後 , 有 人 問 說 : ﹁ 歌 的 意思 , 請 您 講解 給 我們 聽 。 ﹂ 我 回答 : ﹁ 這 個 必須 再 進修 去 了解 , 否則 , 說錯 就 糗 了 。 ﹂ 大家 轟然 一 笑 。 之後 表演 一 個 接 一 個 。 坐 在 椅子 上 才 沒 多久 , 頑皮 的 晚會 主持人 又 來 拉 我 去 表演 , 我 回手 拒絕 。 但 他 看 我 好玩 , 硬 要 拉 我 , 心想 , 在 多 人 面前 拉來拉去 會 失 面子 , 只好 順手 上去 了 。 表演 的 節目 是 猜拳 ﹁ 剪刀 、 石頭 、 布 ﹂ 這 玩意 。 眼睛 用 帽巾 矇住 , 看 不 見 對方 , 對方 也 是 如此 , 旁邊 有 頑皮 的 同工 當 裁判 , 輸 的 一 方 要 被 打 。 一 開始 我 就 被 打 , 知道 自己 是 輸家 。 就 這樣 一直 猜拳 , 我 根本 看 不 到 對方 , 而 裁判 一直 有 完 沒 完 地 捉弄 著 我 。 因為 眼睛 被 矇 , 實在 無法 看清楚 對方 , 以為 他 還 在 和 我 玩 猜拳 , 其實 他 已經 走掉 了 , 只 剩 頑皮 的 節目 主持人 在 戲弄 我 。 這時 , 我 越 演 越 猛 , 使 在座 的 同工 爆笑 衝天 。 正在 玩 的 我 , 聽到 笑聲 , 心想 , 難道 不 對 嗎 ? 為什麼 他們 會 笑 ? 掀開 頭 上 的 毛巾 , 向 旁邊 看 , 人 都 不見了 , 都 已 坐回 原位 。 一 見 情況 不妙 , 也 趕緊 跑回 坐位 , 雖然 人 都 不 在 了 , 但是 爆笑聲 更 大 , 久久 未 息 , 差點 令 同工 笑掉 了 門牙 。 其實 , 我 根本 不 懂 要 怎麼 玩 , 只是 很 認真 地 表演 , 大概 可愛 極了 , 才 令 同工 笑壞 肚子 。 晚會 結束 後 , 自己 和 幾 個 同工 走出 大門 去 逛街 , 剛 踏上 台階 時 , 就 聽到 背後 有 人 叫 我 的 聲音 。 心想 , 除了 小黑 之外 , 哪 還 有 什麼 人 較 認識 呢 ? 也許 是 在 叫 頑皮 的 節目 主持人 。 往後 看 一 眼 , 是 陌生 的 幾 位 女 同工 微笑 地 走過來 。 不 知 有 什麼 不 對 的 地方 ? 或許 是 女人 的 權利 吧 , 她們 走到 我們 身邊 , 沒 介紹 地 就 對 我們 說 : ﹁ 你 和 主持人 表演 的 , 真是 笑壞 了 肚子 。 ﹂ 看 她們 一 副 蠻 快樂 的 樣子 , 我們 男 同工 也 不 認輸 地 回答 說 : ﹁ 那 ! 妳們 都 懷孕 了 嗎 ? 真 對不起 啦 ! ﹂﹁ 別 開玩笑 嘛 ! ﹂ 她們 微笑 地 回答 。 ﹁ 你 不 知道 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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