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貓 最近 過世 ， 不 希望 讓 我 更 難過 ， 所以 不 願意 抵制 我 。 正 因為 我 很 清楚 這些 ， 才 會 在 你 的 院子 裡 小便 。 放逐 的 威脅 無法 防止 我 破壞 規矩 ， 因為 鄰居 們 覺得 這 個 懲罰 太 嚴重 ， 不 願意 施行 。 為了 避免 這 個 狀況 ， 讓 放逐 發揮 最 大 的 效力 ， 就 必須 要 有 足夠 的 誘因 ， 讓 人 能 不顧 個人 意願 來 抵制 違規 者 20 。 最後 ， 要 使 放逐 的 威脅 有效 ， 留在 社群 中 的 價值 就 必須 高於 離開 社群 。 若 否 ， 那麼 被 驅逐 的 威脅 就 不足以 讓 人 在 違規 前 三思 了 。 畢竟 ， 如果 能 加入 其他 社群 ， 得到 更多 機會 ， 為什麼 要 害怕 被 原先 的 社群 驅逐 呢 ？ 上述 的 每 個 條件 對 吉普賽 的 社群 來 說 都 是 問題 。 以 第一 點 來 說 ， 需要 法規 來 定義 違反 社群 的 行為 ， 而 吉普賽人 無法 仰賴 一般 的 政府 和 法律 ， 所以 沒有 任何 既有 的 規範 能 幫助 他們 管理 商業 或 婚姻 上 的 關係 。 或是 第二 個 條件 ， 每 個 人 都 要 知道 違規 者 的 身分 。 吉普賽人 是 流浪 者 ， 彼此 間 的 距離 時常 很 遙遠 21 ， 這 代表 第一手 的 訊息 可能 只有 少數 人 知道 ， 而 他們 又 總是 在 移動 ， 所以 在 手機 發明 以前 22 ， 社群 成員 間 的 溝通 可 說 是 相當 嚴重 的 問題 。 因此 ， 一直 到 不久 之前 ， 如果 沒有 第一手 的 訊息 ， 恐怕 很 難 得知 誰 破壞 了 規矩 23 。 而 第三 個 條件 ， 是 每 個 人 都 要 有 誘因 來 抵制 違規 者 。 在 吉普賽 社會 中 ， 違規 者 很 可能 就 是 家庭 成員 或 密友 ， 所以 有 些 人 會 不 願意 抵制 該 被 抵制 的 人 。 最後 的 條件 ， 是 留在 社群 中 能 獲得 的 價值 ， 要 高於 在 社群 外 的 。 和 非 吉普賽人 相比 ， 吉普賽 的 人口 很少 ， 因此 在 經濟 上 ， 社群 內 能 提供 的 機會 遠 比 外界 來得 少 。 因此 ， 就算 吉普賽人 真的 做到 有效 抵制 ， 放逐 在 經濟 上 也 不 算 什麼 嚴重 的 懲罰 。 ［ 頭型 怪異 的 男士 大聲 說 。 ］ __UNDEF__ 「 所以 說 ， 基本 上 吉普賽人 不能 把 老鼠屎 踢出去 的 原因 ， 就是 他們 的 社群 有 很多 奇怪 的 特性 囉 ？ 」 正 是 如此 。 放逐 如果 要 產生 效果 ， 他們 還 得 克服 社群 的 特性 ， 想 辦法 來 滿足 上面 的 條件 。 「 喔 ， 好 吧 ， 我 想 和 你 調情 的 小姐 應該 是 對 的 。 」 她 是 對 的 ， 然後 謝謝 你 又 一 次 …… __UNDEF__ ［ 一 位 團員 打岔 。 ］ __UNDEF__ 「 但 像 汙穢 的 肥皂 和 裙子 這 類 的 迷信 ， 到底 要 怎麼 讓 放逐 在 吉普賽 社會 發生 效果 ？ 聽起來 還是 像 在 胡扯 。 」 套用 一 位 學者 的 言論 ， 「 反 社會 的 概念 和 不 潔淨 其實 只 有 一 步 之 差 」 。 或是 以 吉普賽人 的 情況 來 說 ， 不 潔淨 和 反 社會 只 有 一 線 之隔 24 。 吉普賽人 把 反 社會 行為 的 規範 和 羅姆尼亞 中 定義 的 不 潔 綁 在一起 ， 就 能 運用 規範 了 無形 世界 的 迷信 ， 來 管理 有形 的 世界 。 迷信 填補 了 吉普賽 社群 中 單純 抵制 的 不足 之 處 ， 滿足 了 放逐 要 發生 效果 的 各 種 條件 。 吉普賽人 運用 汙穢 的 概念 來 規範 反 社會 的 行為 。 汙穢 會 帶來 汙染 ， 所以 應該 禁止 ， 就 像 不能 在 洗 叉子 的 水槽 洗手 一樣 。 因此 ， 吉普賽人 把 對於 其他 吉普賽人 的 偷竊 、 詐欺 或 暴力 行為 都 定義為 汙穢 ， 會 帶來 汙染 ， 因此 該 被 禁止 25 。 這 個 做法 極端 聰明 ， 因為 除了 為 吉普賽 社群 定下 「 法律 」 之外 ， 也 創造 了 幾乎 是 自動 運作 的 執行 機制 。 當 吉普賽人 違反 規矩 時 ， 懲罰 就 會 「 自動 」 發生 ， 他們 會 受到 汙染 。 如此一來 ， 吉普賽人 這 不 成文 的 法規 本身 就 能 防止 人們 違反 26 。 「 你 看 不 出來 牠 沒辦法 走路 了 嗎 ？ 」 下面 那 人 生氣 地 喊道 。 雖然 很 好奇 ， 但 朋友 和 我 都 餓 了 ， 所以 離開 了 那 個 奇怪 的 場景 去 吃 午餐 。 其他 人 則 留 了 下來 ， 繼續 觀賞 杜立德 醫生 的 手藝 。 現在 ， 有 幾 個 問題 ： 一 、 絕不 可能 用 棉花糖 和 餅乾棒 做出 成年 松鼠 能 使用 的 輪椅 ， 況且 是 瀕死 的 松鼠 。 二 、 就算 真的 做出 「 輪椅 」 來 ， 成品 也 肯定 無法 使用 。 三 、 即使 能 用 ， 松鼠 也 沒辦法 操作 。 四 、 即使 松鼠 能 駕駛 輪椅 ， 我們 的 校園 也 不 是 完全 的 無 障礙 空間 ， 我 還 真 不 知道 這 隻 松鼠 要 怎麼 自由 行動 。 我 很 驚訝 ， 在 宿舍 外 的 樓梯 下 ， 竟 有 這麼個 詭異 的 傢伙 試圖 為 癱瘓 的 齧齒 動物 做 輪椅 ， 彷彿 把 牠 當成 了 人類 。 我 當然 也 很 喜歡 動物 ， 但 絕不 會 想要 幫 牠們 做 輔具 什麼 的 ， 畢竟 輔具 需要 人類 的 靈敏度 、 智商 和 意志 才 有 辦法 操作 。 或許 這 讓 我 聽起來 像 個 壞人 ， 但 事實 就是 如此 。 當天 晚上 ， 我 為 那 松鼠 醫生 起 了 個 綽號 叫 「 松鼠王 」 （ 就 這麼 流傳 下去 了 ） 。 他 在 學期 末 轉學 ， 我 希望 他 轉到 獸醫 學院 了 ， 我 想 我 永遠 忘不了 他 。 什麼 鬼 ？ 松鼠王 的 故事 先 說到 這裡 ， 我 等等 會 再 回來 。 但 首先 ， 我 要 說 另 一 個 童年 時代 的 回憶 ， 各位 再 忍忍 吧 。 我 是 在 預防 藥物 濫用 計畫 （ D.A.R.E ） 的 初期 進入 小學 就讀 ， 補充 一下 ， 預防 藥物 濫用 計畫 是 聯邦 推行 的 教育 計劃 ， 對象 是 青春期 之前 的 兒童 ， 內容 包含 警察 每隔 幾 周 就 來 班 上 探視 （ 至少 我們 學校 是 這樣 ） ， 還 會 帶 著 一 隻 有點 髒 的 吉祥物 「 D.A.R.E. 熊 」 ， 以及 許多 反毒 、 反 酒精 和 反 菸 的 宣傳 。 警察 會 向 我們 說明 這些 物質 的 危害 ， 並 發放 相關 的 宣傳單 和 學習單 ， 還 播放 可怕 的 影片 （ 一 個 抽菸 的 小孩 受到 尼古丁 的 影響 而 暴怒 ， 殘害 自己 的 家人 ） 等等 。 在 計畫 結束 時 ， 會 有 個 「 結業 典禮 」 ， 理論 上 是 代表 我們 已經 學到 許多 毒品 、 酒精 和 菸草 的 知識 ， 並且 將 致力 阻止 朋友 接觸 這些 物質 ， 還 會 唱 一 首 很 像 蘇聯 共產主義 青年團 歌 的 詭異 歌曲 。 我 得 說 ， 雖然 預防 藥物 濫用 計畫 有 許多 愚蠢 的 地方 ， 但 至少 在 我 身 上 ， 它 是 有效 的 。 一直 到 大學 以前 ， 我 都 沒有 菸癮 ， 也 沒 變成 酒鬼 。 這 個 計畫 已經 在 全 國 行之有年 ， 所以 我 猜 除了 我 以外 ， 應該 也 有 許多 小孩 從中 受益 。 你 或許 會 覺得 很 奇怪 ， 政府 為什麼 要 如此 大費周章 對 孩子 說明 非法 藥物 的 危險性 。 畢竟 ， 非法 藥物 是 非法 的 。 法律 明文 禁止 購買 和 持有 毒品 ， 違法 的 刑罰 可能 相當 嚴峻 。 理論 上 ， 這 已經 提供 了 足夠 的 誘因 ， 讓 人們 遵循 政府 的 意思 ， 遠離 違法 的 有害 物質 。 但 事實 不然 。 其中 一 個 理由 ， 是 對抗 非法 藥物 的 執法 困難 。 執法 過程 包含 偵測 ， 而 政府 官員 能 偵測到 個人 使用 毒品 的 機率 相當 低 。 或許 你們 之中 有 人 現在 就 吸 得 很 嗨 ， 但是 沒 人 看得出來 。 理論 上 來 說 ， 政府 可以 大幅 提升 掃毒 的 規模 ， 例如 在 每 個 街角 都 安排 警力 監控 。 但 這樣 的 成本 太 高昂 ， 而且 還是 會 有 吸毒 者 成為 漏網之魚 。 於是 ， 該 輪到 預防 藥物 濫用 計畫 上場 了 。 如果 你 從 八 歲 起 就 被 灌輸 吸 一 根 大麻菸 就 足以 讓 你 頭痛 欲 裂 ， 陷入 貧困 ， 無家可歸 ， 甚至 可能 把 家人 和 朋友 都 拖下水 ， 那麼 即便 是 在 政府 看 不 到 的 地方 ， 你 使用 毒品 的 機率 也 會 降低 許多 。 教育 會 讓 人 對於 吸毒 產生 內在 的 抗拒 ， 就 不再 需要 政府 的 監控 了 ， 這 稱為 內部 成本 （ internal cost ） 。 如此一來 ， 執法 機構 沒有 成本 或 能力 達成 的 事 ， 政府 能夠 透過 教育 完成 ， 在 人民 心 中 灌輸 恐懼 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