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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, 邊 哭 邊 對 師父 說道 : 「 師父 , 我 犯 了 不可 饒恕 的 罪過 。 」 「 你 做 了 什麼 錯事 ? 」 師父 很 吃驚 。 「 師父 , 我 把 您 心愛 的 花瓶 打破 了 ! 」 一休 抹 著 眼淚 說 。 師父 果然 很 心痛 , 埋怨 道 : 「 一休 , 你 怎麼 這樣 粗心 大意 , 把 那麼 貴重 的 花瓶 打破 了 ? 」 慧心 幽默 : 讓 人 快樂 可 成佛 一 休 懺悔 道 : 「 師父 , 我 知道 將 您 的 花瓶 打破 罪不可恕 , 只好 以 死 來 謝罪 , 我 把 那 瓶 毒藥 全 吃下去 了 , 可是 沒 死成 ! 」 師父 聽 後 哭笑不得 。 聰明 的 一休 巧妙 的 運用 師父 給 自己 的 限制 , 不僅 吃到 了 蜂蜜 , 還 讓 師父 無話可說 , 實在 令 人 佩服 。 而 一休 的 幽默 聰明 其實 是 一 種 智慧 。 幽默 的 本質 即 是 智慧 。 與其 羡慕 聰明 的 一休 , 不如 修煉 我們 自心 的 智慧 。 星雲 大師 說 : 「 男人 有 幽默感 比 有 豪宅 更 重要 。 」 其實 , 我們 要是 真正 從 生活 的 歷練 中 參悟出 自己 的 慧心 和 生命 的 活潑 禪趣 , 自然 能 從 不可能 裡 發現 可能 , 從 平淡 裡 嘗出 趣味 。 這 種 境界 遠 非 「 豪宅 」 和 「 幽默感 」 可 比 了 。 禪花 解語 : 心慧 才 能 會心微笑 。 像 東坡 與 佛印 那樣 快樂 狗 啃 河 上 ( 和尚 ) 骨 ; 水 流 東坡 詩 ( 屍 ) ! ── 東坡 與 佛印 戲作 蘇軾 與 佛印 , 有點 像 莊周 和 惠施 , 經常 互相 調侃 甚至 爭執 , 但 不 妨礙 他們 惺惺相惜 , 可謂 摯友 。 他們 的 故事 , 充滿 智慧 與 幽默 , 讓 今人 讀來 , 仍 不覺 莞爾 。 以下 是 幾 則 關於 他們 的 幽默 故事 。 一 、 閑來 無 事 , 蘇軾 去 金山寺 拜訪 佛印 大師 , 不料 大師 不 在 , 一 個 小 沙彌 來 開門 。 蘇軾 傲 聲 道 : 「 禿 驢 何在 ? 」 小 沙彌 淡然 的 一 指 遠方 , 答道 : 「 東坡 吃草 ! 」 二 、 蘇東坡 和 黃庭堅 住在 金山寺 中 。 有 一 天 , 他們 打 麵餅 吃 。 二 人 商量好 , 這 次 打 餅 , 不 告訴 佛印 和尚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餅 熟 了 , 兩 人 算 過 數目 後 , 先 把 餅 獻到 觀音 菩薩 慧心 幽默 : 讓 人 快樂 可 成 佛座 前 , 殷勤 下拜 , 禱告 一 番 。 不料 佛印 預先 已 藏 在 神 帳 中 , 趁 二 人 下跪 禱告 時 , 伸手 偷 了 兩 塊 餅 。 生活 如此 美好 , 睿智 的 人 從來 不會 慨歎 。 我們 要 隨著 快速 流逝 的 生命 朝 前 奔跑 , 不要 擔心 衰老 。 沒有 時間 老 , 每 一 秒鐘 都 可能 創造 一 個 奇蹟 , 每 一 天 都 會 是 一 個 嶄新 的 開始 , 所以 , 不必 傷春 悲 秋 , 把握住 時間 , 就 能 把握住 生命 。 禪花 解語 : 人生 總是 在 自己 的 哭泣 中 開始 , 在 他人 的 哭泣 中 結束 。 而 中間 這 幾十 個 春 夏 秋 冬 , 卻 是 用來 追尋 快樂 和 幸福 的 。 安寧 喜悅 : 願 一切 眾生 以 禪悅 為 食用 清淨 之 水 養 喜悅 之 心 心 本 絕 塵 何 用 洗 , 身 中 無 病 豈 求 醫 。 欲 知 是 佛 非 身 處 , 明鏡 高懸 未 照 時 。 ── 唐 ‧ 龜山智真 《 上堂偈 》 「 心 淨 則 國土 淨 。 」 喜悅 之 心 源於 內心 清淨 , 只有 內心 清淨 , 才 會 心滿意足 , 得到 幸福 。 見到 任何 繁華 , 不 去 蠅營狗苟 ; 遇到 任何 逆境 , 自然 捨得 放下 , 這樣 才 能 遠離 煩惱 , 享受 生活 。 世間 一切 繁華 的 真相 其實 是 無常 的 , 有 生 必 有 滅 , 有 聚 必 有 散 , 有 合 必 有 離 , 有 繁榮 必然 有 頹廢 , 一切 皆 如 夢幻泡影 。 何必 過於 在意 呢 ? 坦然 接受 吧 ! 放鬆 心情 , 你 會 發現 在 這 繁華 喧囂 的 無常 世界 , 你 享有 了 一 片 安靜 的 心田 , 在 那裡 , 你 可以 盛開 出 喜悅 幸福 的 花朵 。 幸福 應 從 內心 清淨 中 來 , 世界 上 的 種種 繁華 虛榮 , 並 不能 使 你 得到 真正 的 快樂 和 幸福 , 因為 虛榮 只 會 停留 片刻 , 無法 永恆 , 運用 耳 、 鼻 、 舌 、 身 、 意 所 求來 的 感官 快樂 往往 是 暫時 的 , 好比 看 一 場 電影 或 聽 一 場 音樂會 , 曲 終 , 場 散 , 終 有 結束 。 宋代 汾陽 有 善昭 禪師 , 得 佛法 奧義 , 修行 真摯 涅槃 , 他 曾 自我 揶揄 : 「 我 不過 是 一 個 混日子 的 粥飯僧 。 傳 佛 心 宗 , 並非 我 的 職責 。 」 當時 許多 僧眾 、 官員 前後 八 請 , 求 他 出來 講法 開示 , 他 都 堅 臥 草庵 , 不肯 出山 。 那時 得道 僧者 皆 喜 遊歷 , 四處 看 繁華 事態 , 尋覓 優雅 風景 , 但 善昭 禪師 卻 很少 出行 , 世人 批評 他 缺少 禪 者 的 瀟灑 與 韻味 。 善昭 禪師 卻 嚴肅 的 說 : 「 自古以來 , 祖師 大德 行腳 雲遊 , 是 因為 聖心 未 通 , 道業 未 成 , 所以 驅馳 叢林 , 以 求 抉擇 , 而 不 是 為了 遊覽 山水 , 觀 風 望 景 。 」 在 善昭 禪師 看來 , 風景 再 繁華 , 不過 是 風景 , 大德 的 禪師 之所以 遊歷 , 是 因為 感悟 天地 之 道 , 而 不 是 因為 美景 之 美 才 四處 遊玩 。 出家人 不睦 繁華 之 心 , 如 泥 中 青蓮 , 清新 入脾 , 令 人 敬佩 。 一 個 人 無論 處於 什麼 地位 , 過 哪 種 生活 , 只要 他 內心 清淨 、 安謐 就 可以 過 得 幸福 。 百 年 如同 一 場 大 夢 , 人 更 應該 珍惜 現在 , 減少 憂慮 , 淡泊 明志 , 寧靜致遠 。 別 去 想 著 「 未來 一定 發財 」 「 將來 一定 富貴 」 , 誰 又 如何 能 知道 將來 呢 ? 現在 過 得 好 , 活出 了 真我 , 就 會 很 快樂 , 何必 強迫 自己 非 要 把 未來 建設 得 如何 輝煌 呢 ? 認真 享受 沿 路 的 風 安寧 喜悅 : 願 一切 眾生 以 禪悅 為 食景 , 這 才 是 我們 活 著 的 證明 。 「 不 戀 繁華 性 自 真 」 , 什麼 時候 我們 能 放下 世間 繁華 , 什麼 時候 就 能 在 污泥 中 舒展 如 水 的 花瓣 。 人世 中 一切 事 、 一切 物 都 在 不斷 變幻 , 沒有 一 刻 停留 。 萬物 有生 有 滅 , 不會 為 任何 人 任何 事 停滯 不 前 。 所謂 繁華 , 大半 是 停留 在 生活 的 表面 , 觥籌交錯 、 衣帽 光鮮 、 熙熙攘攘 的 背後 往往 透出 的 是 一絲絲 的 蒼涼 。 愚人 卻 總是 被 表面 現象 所 迷惑 , 一如 孩子 貪戀 糖衣 藥丸 上 那 薄薄 的 一 層 糖 。 禪宗 中 有 一 句 格言 : 「 萬物 唯 心 造 。 」 這 是 一 個 無 善 無 惡 、 無 愛 無 憎 的 世界 。 在 這 個 世界 裡 沒有 表像 、 色相 、 成見 等 , 也 不 存在 一切 束縛 , 因而 這 個 世界 中 的 人 能 來去 自由 , 灑脫 輕鬆 。 《 金剛經 》 有 云 : 「 一切 有為 法 , 如 夢幻泡影 ; 如 露 亦 如 電 , 應 作 如是 觀 … … 夢 者 是 妄身 。 幻者 是 妄念 。 泡 者 是 煩惱 。 影 者 是 業障 … … 」 人 如果 執著 世間 萬物 , 就 會 有 千 種 折騰 , 萬 般 煩惱 ; 人 如果 隨緣 任 運 , 就 會 處處 自由 , 時時 瀟灑 。 繁華 如 夢 , 人生 如 夢 , 不過 一 個 夢 , 又 何必 喜樂 哀愁 , 如 癲 如 狂 。 禪花 解語 : 心 裡 安靜 , 耳朵 才 能 聽到 更多 。 佛法 講究 因果 循環 , 重視 因緣 果報 。 種 什麼 因 結 什麼 果 , 而 「 厚道 」 , 正 是 那 個 最 值得 種下 的 「 因 」 。 透過 算計 別人 得到 的 一時 小利 無法 持久 , 機關 算盡 的 人 , 往往 到 最後 是 得不償失 。 殊不知 , 心界 決定 視界 , 從而 決定 世界 。 厚道 之 人 擁有 善良 的 眼神 , 而 這 種 眼神 擁有 暖人 的 力量 。 吃虧 如 吃補 、 厚道 是 享福 。 你 默默 的 溫暖 著 世界 , 世界 終 會 還 你 一 地 陽光 。 CHAPTER 02 厚道 是 福 : 一 顆 善心 抵 萬般 機巧 厚道 是 福 : 一 顆 善心 抵 萬般 機巧 寬厚 是 一 種 自我 淨化 三伏 閉門 披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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