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擁抱 。 修行 的 人 , 要 懂得 捨掉 情執 。 當 這 份 情 已經 壓迫 到 你 無法 呼吸 的 時候 , 何不 捨 去 , 接受 新 的 情 , 感受 萬物 的 歡欣 。 用 慈悲 的 心 看待 世界 , 撒手 離去 的 時刻 , 滿 身 輕鬆 , 他人 亦 自由自在 。 禪花解語 : 相濡以沫 , 不如 相忘 於 江湖 。 很多 時候 , 阻擋 我們 前進 步伐 的 並 不 是 旅途 中 的 障礙 , 而是 我們 自己 心 裡 的 障礙 。 我們 恐懼 的 其實 是 恐懼 本身 , 只有 破除 心 裡 的 恐懼 、 障礙 , 才 能 看清 世界 的 本質 , 消除 事物 之間 的 分別 , 達到 如 水 般 「 隨 物 賦形 」 , 通融 無礙 的 境界 。 一 個 真正 的 快活 之 人 , 能 於 境遇 不 順 時 轉動 自己 的 心 , 從而 在 生活 裡 怡然自得 、 自由自在 。 CHAPTER 08 圓通 自在 : 通融 萬物 自 無礙 圓通 自在 : 通融 萬物 自 無礙 自心 自悟 , 人人 心 中 有 菩提 心地 含 諸 種 , 遇 澤 悉 皆 萌 。 三昧 花 無 相 , 何 壞 複 何 成 。 ── 唐 ‧ 懷讓 禪師 《 心地含諸 種 》 佛 問 須菩提 : 佛眼 看 這 個 世界 , 恒河 裡 的 沙子 還是 不 是 沙 呢 ? 須菩提 說 當然 是 呀 ! 佛 的 眼睛 同 我們 的 眼睛 看到 的 一樣 , 沙 就 是 沙 。 如果 你 問 佛 怕 熱 否 , 那麼 假設 佛 在 人間 , 佛 一樣 怕 熱 , 還是 要 開 冷氣 才 行 , 除非 他 是 化身 而 來 。 化身 就 是 另外 一 個 人 , 只要 他 肉身 在 , 冷暖 饑寒 一樣 的 存在 , 一樣 的 要 感受 。 所以 聖人 都 是 人 做 的 , 佛 也 是 眾生 修成 的 。 在 佛教 中 的 「 佛 」 並非 「 禪 」 而是 人 , 並且 佛陀 當初 在 證悟 真理 時 , 第一 句 宣言 就 說 : 「 一切 眾生 皆 有 佛性 ! 」 眾生 的 因果 業報 千差萬別 , 但 眾生 的 本體 自性 卻 並無二致 。 有 一 個 小 和尚 , 滿懷 疑惑 的 去 見 師父 : 「 師父 , 您 說 好人 壞人 都 可以 度 , 問題 是 壞人 已經 失去 了 人 的 本質 , 如何 算是 人 呢 ? 既 不 是 人 , 就 不 應該 度化 他 。 」 師父 沒有 立刻 作答 , 只是 拿起 筆 在 紙 上 寫 了 個 「 我 」 字 , 但 字 是 反寫 的 , 如同 印章 上 的 文字 左右 顛倒 。 「 這 是 什麼 ? 」 師父 問 。 「 這 是 個 字 。 」 小 和尚 說 , 「 但是 寫反 了 ! 」 「 什麼 字 呢 ? 」 小 和尚 答 : 「 『 我 』 字 ! 」 「 寫反 了 的 『 我 』 字 算 不 算 字 ? 」 師父 追問 。 「 不 算 ! 」 「 既然 不 算 , 你 為什麼 說 它 是 個 『 我 』 字 ? 」 「 算 ! 」 小 和尚 立刻 改口 。 「 既 算是 個 字 , 你 為什麼 說 它 反 了 呢 ? 」 小 和尚 愣住 了 , 不 知 怎樣 回答 。 「 正 字 是 字 , 反 字 也 是 字 , 你 說 它 是 『 我 』 字 , 又 認 得 出 那 是 反 字 , 主要 是 因為 你 認得 真正 的 『 我 』 字 ; 相反 , 如果 你 原 不 識字 , 就算 我 寫反 了 , 你 也 無法 分辨 , 只 怕 當 有 人 告訴 你 那 是 個 『 我 』 字 之後 , 遇到 正 寫 的 『 我 』 字 , 你 倒 要 說 是 寫反 了 。 星雲 大師 也 一直 以 此 為 自己 生活 修行 的 準則 , 他 常常 說 , 正 因為 內心 對 佛陀 慈悲 精神 的 無限 敬仰 與 憧憬 , 並 以 此 為 言行 準則 , 不 知 結 了 多少 人緣 , 免除 多少 紛爭 , 給 人 多少 希望 , 予 人 多少 歡喜 。 所以 , 他 一向 提倡 「 你 大 我 小 , 你 有 我 無 , 你 樂 我 苦 , 你 對 我 錯 。 」 若 人人 都 能 如此 , 何 愁 有 什麼 問題 不能 解決 呢 ? 與其 在 自我 中心 導致 的 疏遠 冷漠 中 承受 孤單 , 不如 走出 自我 封閉 的 心門 , 在 融洽 的 互相 交往 中 感受 快樂 ── 彼此 的 快樂 。 禪花 解語 : 其實 , 在 佛陀 眼 裡 , 又 有 什麼 不 重要 呢 ? 日 行 慈悲 : 隻言 片語 皆 可 佈施 如 春風 般 吹開 他人 冬眠 的 良心 一 日 行善 , 福 雖 未 至 , 禍 自 遠 矣 。 一 日 行 惡 , 禍 雖 未 至 , 福 自 遠 矣 。 ── 圓因 法師 《 一 日 行善 》 希望 自己 做 一 個 好人 , 也 希望 別人 做 一 個 好人 , 這 是 好人 們 的 夢想 , 也 是 實現 桃源夢 的 唯一 方式 。 如果 , 我們 希望 別人 做 一 個 好人 , 那麼 , 我們 自己 先 成為 一 個 好人 吧 ! 因為 , 要 使 沉睡 的 良知 甦醒 , 必要 有 更 強大 的 良知 的 召喚 。 不管 別人 怎麼說 怎麼 做 , 我們 都 一定 要 做 個 好人 , 就 像 一 塊 翡翠 或者 黃金 總是 認為 : 「 無論 別人 怎麼說 怎麼 做 , 我 始終 是 一 塊 珍寶 , 我 要 保持 我 的 光彩 。 」 唐 開元 年間 有 位 夢窗 禪師 , 他 德高望重 , 既是 有名 的 禪師 , 又 是 當朝 國師 。 有 一 次 , 他 搭船 渡河 , 渡船 剛 要 離岸 , 這時 遠處 來 了 一 位 騎 馬 佩刀 的 大 將軍 , 大聲 喊道 : 「 等 一 等 , 等 一 等 , 載 我 過去 ! 」 他 一邊 說 一邊 把 馬 拴 在 岸 邊 , 拿 著 鞭子 朝 水 邊 走來 。 船 上 的 人 紛紛 說道 : 「 船 已 開行 , 不能 回頭 了 , 乾脆 讓 他 等 下 一 趟 吧 ! 」 船夫 也 大聲 回答 : 「 請 等 下 一 趟 吧 ! 」 將軍 非常 失望 , 急 得 在 水 邊 團團轉 , 這時 , 坐 在 船頭 的 夢窗 禪師 對 船夫 說道 : 「 船家 , 這 船 離岸 還 沒有 多 遠 , 你 就 行 個 方便 , 掉過 船頭 載 他 過 河 吧 ! 」 船夫 看到 是 一 位 氣度 不凡 的 出家 師父 開口 求情 , 只好 把 船 開 了 回去 , 讓 那 位 將軍 上 了 船 。 將軍 上船 以後 四處 尋找 座位 , 無奈 座位 已 滿 。 這時 他 看到 了 坐 在 船頭 的 夢窗 禪師 , 於是 拿起 鞭子 就 打 , 嘴 裡 還 粗野 的 罵道 : 「 老 和尚 , 走開 點 , 快 把 座位 讓給 我 ! 難道 你 沒 看見 本 將軍 上船 嗎 ? 」 沒想到 這 一 鞭子 正好 打 在 夢窗 禪師 的 頭 上 , 鮮血 順著 禪師 的 臉龐 流 了 下來 , 禪師 一言不發 的 把 座位 讓給 了 那 位 蠻橫 的 將軍 。 這 一切 眾人 都 看 在 眼 裡 , 大家 既 害怕 將軍 的 蠻橫 , 又 為 禪師 的 遭遇 感到 不平 , 紛紛 竊竊私語 : 「 將軍 真是 忘恩負義 , 禪師 請求 船夫 回去 載 他 , 他 還 搶 禪師 的 座位 並且 打 他 。 」 將軍 從 大家 的 議論 中 , 似乎 明白 了 什麼 。 他 心 裡 非常 慚愧 , 不免 心 生 悔意 , 但 身 日 行 慈悲 : 隻言 片語 皆 可 佈施 為 將軍 , 卻 拉 不 下 臉面 , 不好意思 認錯 。 不一會兒 船 到 了 對岸 , 大家 都 下 了 船 。 夢窗 禪師 默默 的 走到 水 邊 , 慢慢 地 洗掉 了 臉 上 的 血污 。 那 位 將軍 再 也 忍受不了 良心 的 譴責 , 上前 跪 在 禪師 面前 懺悔 : 「 禪師 , 我 … … 真 對不起 ! 」 夢窗 禪師 心平氣和 的 對 他 說 : 「 不 要緊 , 出門 在外 難免 會 心情 不 好 。 」 夢窗 禪師 用 他 的 行為 詮釋 了 好人 的 定義 。 好人 , 不 是 隨口 說說 而已 , 好人 , 需要 用 行動 去 踐諾 。 一 個 好人 , 因為 坦坦蕩蕩 , 內心 充滿 正直 , 所以 永遠 擁抱 朝陽 , 遠離 陰霾 。 要 使 人 成為 一 個 好人 , 需要 喚醒 他 沉睡 的 良知 。 這 過程 雖 艱苦 , 但 對於 這 個 世界 的 意義 卻 不可 估量 。 我們 每 一 個 人 做 事 , 要 做 好 事 , 要 好好 做 事 , 做 有益 之 事 ; 做人 , 要 做 好人 , 要 好好 做人 , 做 優秀 之 人 。 不 算計 他人 , 以 厚德 立身 , 以 大智 做 事 是 做人 的 基本 準則 。 因此 , 做人 要 做 如 春風 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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