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吹毛求疵 , 所以 , 他 看到 的 都 是 別人 的 毛病 和 缺點 , 說出來 的 也 都 是 牢騷 和 抱怨 。 而 當 一 個 人 什麼 都 看 得 開 , 並 懂得 與人為善 時 , 就 會 自然而然 的 發現 別人 的 優點 和 有趣 之 處 , 與 之 和諧 相處 , 自己 也 會 變 得 開心 起來 。 這 份 與 人 相處 的 「 厚道 」 , 最 該 實踐 的 對象 就 是 我們 的 至親 好友 。 然而 現實 是 , 在 遇到 挫折 或者 內心 煩亂 的 時候 , 人們 總是 沒有 辦法 平心靜氣 的 與 人 相處 , 總 喜歡 找 人 「 出氣 」 , 尤其 是 自己 的 親友 。 於是 , 生活 中 有 了 喋喋不休 的 埋怨 、 爭吵 、 傷心 、 煩亂 。 然而 , 等到 冷靜下來 後 才 發現 , 正 吵 得 熱烈 的 早已 不 是 最初 的 那 件 煩心 的 事 了 。 繞 了 一 厚 道 是 福 : 一 顆 善心 抵 萬般 機巧 個 圈子 , 也 沒有 找回 想要 的 那 份 認可 、 那 份 同情 、 那 份 價值 。 俗世 中 的 人 往往 執著 於 一時 的 對 與 錯 , 而 不能 站 在 另 一 個 人生 高度 來 看待 彼此 之間 的 關係 以及 對 與 錯 的 真正 意義 。 禪 者 正好 相反 , 他們 悟透 人生 , 能夠 幫助 人們 脫離 嗔怒 之 苦 。 仙崖 禪師 外出 弘法 , 路 上 遇到 一 對 夫婦 吵架 。 妻子 : 「 你 算 什麼 丈夫 , 一點 都 不 像 男人 ! 」 丈夫 : 「 你 罵 , 你 如果 再 罵 , 我 就 打 你 ! 」 妻子 : 「 我 就 罵 你 , 你 不 像 男人 ! 」 這時 , 仙崖 禪師 就 對 過路 行人 大聲 叫道 : 「 你們 來 看 啊 , 看 鬥牛 , 要 買 門票 ; 看 鬥蟋蟀 、 鬥雞 都 要 買 門票 ; 現在 看 鬥 人 , 不 要 門票 , 你們 快 來 看 啊 ! 」 這 對 夫妻 仍然 繼續 吵架 。 丈夫 : 「 你 再 說 一 句 我 不 像 男人 , 我 就 殺 了 你 ! 」 妻子 : 「 你 殺 ! 你 殺 ! 我 就 說 你 不 像 男人 ! 」 仙崖 : 「 精彩 極了 , 現在 要 殺人 了 , 快 來 看 啊 ! 」 路人 : 「 和尚 ! 亂 叫 什麼 ? 夫妻 吵架 , 關 你 何 事 ? 」 仙崖 : 「 怎不 關 我 的 事 ? 你 沒 聽到 他 說 要 殺人 嗎 ? 死 了 人 就 要 請 和尚 念經 , 念經 時 , 我 不 就 有 紅包 拿 了 嗎 ? 」 路人 : 「 真是 豈有此理 , 為了 紅包 就 希望 死人 ! 」 仙崖 : 「 希望 不 死 也 可以 , 那 我 就 要 說法 了 。 」 這時 , 連 吵架 的 夫婦 都 停止 了 吵架 , 雙方 不約而同 的 圍上來 聽 仙崖 禪師 和 路人 爭吵 。 仙崖 禪師 對 吵架 的 夫婦 說道 : 「 再 厚 的 寒冰 , 太陽 出來 時 都 會 融化 ; 再生 的 飯菜 , 柴火 點燃 時 都 會 煮熟 ; 夫妻 , 既然 有緣 生活 在一起 , 就 要 做 太陽 , 照亮 別人 ; 做 柴火 , 溫暖 別人 。 希望 你們 要 互相 敬愛 ! 」 這 對 夫婦 頓 有所 悟 , 當即 謝 過 禪師 , 攜手 離去 。 煩躁 的 現代人 更 需要 寧靜 的 高山 流水 , 而 人們 卻 在 爭吵 中 度過 了 一 天 又 一 天 , 得不償失 。 幸福 , 不 是 吵來 的 。 雖然 , 生活 中 不 如意 的 事 處處 可 見 , 但 能夠 真正 以 超然 之 心 去 面對 的 人 不 多 。 誰 的 薪資 漲 了 , 誰 的 車子 換 了 , 誰 的 房子 大 了 … … 所有 瑣碎 的 事 都 有 可能 引發 人們 內心 的 糾結 。 一 糾結 脾氣 就 不 好 , 於是 就 有 了 與 親人 之間 無 休止 的 爭吵 。 厚道 是 福 : 一 顆 善心 抵 萬般 機巧 這時 不如 停下來 問問 自己 : 目前 的 煩惱 能 左右 自己 前進 的 道路 , 甚至 一生 嗎 ? 除了 這些 煩心 的 事 , 還 有 別的 事情 需要 你 去 完成 嗎 ? 當 你 發現 原來 那些 煩惱 都 是 庸人自擾 , 並 將 它們 果斷 的 從 心房 裡 掃出去 時 , 記得 再 敞開 心扉 , 讓 別人 , 尤其 是 自己 親人 的 微笑 和 快樂 進門 , 讓 他們 裝滿 你 的 內心 , 溫暖 你 的 靈魂 。 然後 , 和 他們 一起 去 聽聽 樹 上 鳥兒 的 歡鳴 , 嗅嗅 院子 裡 的 花香 , 你 會 發現 : 原來 , 一切 都 還是 那樣 的 富有 生機 , 原來 只要 懂得 心 存 一 份 於 人 於 己 的 寬厚 , 彼此 溫暖 , 心 裡 的 陽光 就 永遠 都 在 ! 禪花 解語 : 心臟 只 有 拳頭 大小 , 放下 煩惱 糾結 , 就 會 看見 親人 溫暖 的 笑臉 。 給 人 留餘地 , 自己 也 寬敞 千里 修書 只 為 牆 , 讓 他 三 尺 又 何妨 ? 萬里長城 今 猶 在 , 不 見 當年 秦始皇 。 ── 清 ‧ 張英 當 人們 紛紛 感歎 「 處世 之 難 , 難於 上 青天 」 時 , 星雲 大師 卻 微笑 著 將 世界 比做 一 場 華麗 的 舞會 , 聰明 人 往往 選擇 跳 探戈 , 自始至終 保持 著 優雅 奔放 、 進退自如 的 姿態 。 星雲 大師 說 : 「 探戈 是 一 種 講求 韻律 節拍 , 雙方 腳步 必須 高度 協調 的 舞蹈 。 探戈 好看 , 但 要 跳 好 探戈 絕非 一 件 輕而易舉 的 事 , 很多 高手 均 需 苦練 數 年 才 能 練就 爐火純青 的 舞技 。 跳 探戈 與 處世 , 有 著 許多 異曲同工 之 處 。 若 想 用 跳 探戈 的 方式 與 人 相處 , 彼此 協調 , 知 進知退 , 通權達變 , 不但 要 小心 不 踩到 對方 的 腳 , 而且 要 留意 不 讓 對方 踩到 自己 的 腳 。 這樣 , 人 與 人 之間 才 能 和睦 相處 , 恰到好處 。 」 慧忠 禪師 是 禪宗 六 祖 惠能 大師 的 弟子 。 他 才華 橫溢 , 為人 也 謙遜 禮讓 , 受到 世人 厚道 是 福 : 一 顆 善心 抵 萬般 機巧 的 讚譽 。 就 連 皇帝 對 他 也 十分 恭敬 , 常常 邀請 他 一起 談道 問法 、 吟詩 下棋 。 有 一 天 , 皇宮 裡 來 了 一 位 道士 。 他 自誇 天地 萬物 沒有 他 不 知道 的 , 所以 他 要 見 皇帝 , 並 要 讓 皇帝 看看 自己 所 言 非 虛 。 皇帝 聽說 後 , 叫來 了 慧忠 禪師 , 想要 考驗 這 個 道士 到底 有 多 大 的 能力 。 慧忠 謙讓 道 : 「 我 懂得 不 多 , 可是 他 什麼 都 懂 , 恐怕 我 考驗不了 他 。 」 皇帝 說 : 「 沒有 關係 , 只要 用 你 所 知道 的 去 考驗 他 即可 。 」 慧忠 禪師 答應 了 , 見到 道士 後 , 他 問 : 「 聽說 天地 萬物 之 事 您 無 一 不 通曉 的 。 我 想 請問 , 哪 一 門 學問 是 您 最 精通 的 呢 ? 」 道士 輕蔑 地 回答 : 「 天 上 , 地 下 之 事 我 都 瞭解 , 寫字 、 作文 、 算術 這些 我 都 精通 。 」 慧忠 禪師 問 : 「 聽說 您 住 在 太白山 , 那麼 我 想 問 您 , 太白山 是 公 的 , 還是 母 的 呢 ? 」 道士 傻眼 了 , 自己 住 在 太白山 那麼 久 , 可是 從來 沒有 想 過 它 是 公 的 還是 母 的 啊 ? 慧忠 禪師 見 道士 答 不 上來 , 就 用 手 指 了 指 地面 , 問 他 : 「 這 是 什麼 ? 」 「 土地 啊 ! 」 道士 回答 。 慧忠 禪師 蹲 在 地 上 畫 了 一 橫 , 問道 : 「 這 又 是 什麼 ? 」 道士 說 : 「 一 啊 。 」 慧忠 禪師 問 : 「 那麼 土 字 上面 加 個 一 , 是 什麼 ? 」 道士 不耐煩 地 說 : 「 王 ! 」 慧忠 禪師 又 問 : 「 三七 合起來 的 數字 又 是 什麼 ? 」 道士 說 : 「 三七二十一 。 」 「 錯 了 ! 」 慧忠 禪師 說 , 「 是 十 , 有 誰 跟 你 說 三七 合起來 就 一定 是 二十一 嗎 ? 」 道士 被 問 得 啞口無言 , 只 能 認輸 , 離開 了 皇宮 。 皇帝 來到 慧忠 禪師 的 面前 , 說道 : 「 身為 皇帝 , 金錢 、 權位 、 國家 , 這些 都 不 是 什麼 珍寶 。 我 最 珍貴 的 是 擁有 你 這 個 國寶 。 」 自大 的 道士 最後 以 失敗 收場 , 而 慧忠 禪師 被 皇帝 稱為 國寶 。 這 個 故事 告訴 我們 在 待人 、 待 物 時 要 時刻 自謙 , 懂得 退讓 。 我們 無論 處於 何時 何 地 , 都 會 遇到 各 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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