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 知道 的 高斯 〉 ， 前 引文 。 — 肚子 從小到大 的 照片 。 邁可 站到 最近 一 張 的 前面 。 自由 經濟 大師 神髓錄 自由 經濟 的 守護神 第三 章 自由 經濟 的 守護神 — — 思想 大師 海耶克 的 生平 、 學術 生涯 及 貢獻 楔子 一九九二年 三月 二十四日 一早 ， 由 美國 方面 傳來 海耶克 去世 的 消息 ， 儘管 海耶克 當時 已 九十三 歲 高齡 ， 不少 人 在 那 幾 年 已 有 他 隨時 會 離開 塵世 的 心理 準備 ， 而且 正 如 施建生 教授 所 言 （ 《 經濟日報 》 ， 一九九二年 三月 二十六日 ） ， 海耶克 在 那些 年 身體 一直 很 虛弱 ， 離開 塵世 未始 不 是 一 種 解脫 。 但 當時 乍 聽 噩耗 ， 還是 不免 一 陣 愁悵 ， 尤其 在 全球 甫 一致 邁向 自由 經濟 ， 步履 尚 顯 凌亂 、 徬徨 之 時 ， 正 需要 一 位 堅強 的 思想 導師 ， 而 這 位 最 有 資格 者 竟 於 這 個 時候 離去 ， 當然 更 令 人 唏噓 不已 。 在 海耶克 去世 的 那 段 日子 ， 中外 媒體 出現 了 不少 對 海耶克 蓋棺論定 的 文章 ， 在 懷念 、 惋惜 之餘 ， 都 一致 肯定 海耶克 的 偉大 ， 而且 由於 海耶克 的 貢獻 層面 甚 廣 ， 大家 都 在 如何 思考 一 個 適當 的 「 封號 」 上 傷腦筋 。 有 人 以 「 知識 貴族 」 、 有 人 以 「 經濟 哲學家 」 、 有 人 以 「 純正 自由 主義 者 」 、 也 有 人 以 「 一 代 大儒 」 稱 之 。 之所以 很 難 找出 適當 稱號 ， 乃 因 海耶克 的 成就 橫跨 了 好幾 個 領域 ， 誠如 史丹福 大學 胡佛 研究所 （ Hoover Institution ） 主任 坎貝爾 （ W.G . Campbell ） 在 《 海耶克 菁華 集 》 （ The Essence __UNDEF__ of Hayek __UNDEF__ ） 一 書 的 序 所 言 ： 「 說 海耶克 是 經濟學家 ， 和 說 達芬奇 是 藝術家 、 牛頓 是 科學家 一樣 ， 是 不足以 說明 他們 在 其他 領域 的 成就 的 。 」 的確 ， 海耶克 對 經濟史 、 政治 哲學 、 方法論 、 法學 、 語言學 、 生物學 ， 以及 心理學 都 有 傑出 貢獻 。 對於 這樣 一 位 偉大 的 思想家 ， 我們 對 其 博大精深 的 志業 當然 會 有 興趣 了解 。 在 概括 介紹 其 成就 之前 ， 我們 先 談談 他 的 生平 。 海耶克 的 生平 海耶克 於 一八九九年 五月 八日 出生 於 奧地利 維也納 的 一 個 書香 家庭 。 祖父 是 維也納 大學 動物學 教授 ， 外祖父 是 英士布魯克 （ Innsbruck __UNDEF__ ） 大學 法學 教授 ， 也 是 奧國 經濟 學派 宗師 龐巴克 的 莫逆之交 ， 稍後 曾 任 奧地利 國家 統計局 局長 。 海耶克 的 父親 是 位 醫學 博士 ， 醉心 於 研究 工作 且 於 維也納 大學 教授 植物學 。 海耶克 的 兩 位 弟弟 也 都 在 學界 有 名望 ， 一 位 是 維也納 大學 的 解剖學 教授 ， 一 位 是 英士布魯克 大學 的 化學 教授 。 另外 ， 值得 一 提 的 是 ， 海耶克 的 表兄 是 當代 赫赫有名 的 偉大 哲學家 維根斯坦 （ Ludwig __UNDEF__ Wittgenstein ） 。 海耶克 分別 於 一九二一年 和 一九二三年 得到 維也納 大學 的 法學 博士 和 政治學 博士 ， 也 就 在 維也納 大學 的 時光 ， 他 接受 了 奧國 經濟 學派 大師 們 的 影響 ， 這些 大師 分別 是 孟格 、 威塞 （ Friedrich von Wieser ， 他 是 海耶克 的 經濟學 老師 ） 、 龐巴克 ， 以及 米塞斯 。 當 一九二一年 取得 法學 博士 後 ， 海耶克 曾 任 奧地利 公職 （ 一九二一 ∼ 二六 年 ） ， 從事 解決 戰前 債務 的 工作 ， 機構 的 主任 是 米塞斯 。 也 就 在 那時 ， 海耶克 參與 了 米塞斯 的 研討 小組 ， 成員 包括 往後 都 享有 大名 的 哈伯勒 （ B . Haberler ） 、 瑪哈祿普 ， 以及 摩根斯坦 （ O . Morgenstern ） 。 海耶克 是 經由 參與 研討會 而 受到 米塞斯 的 影響 ， 並 未 正式 上 過 米塞斯 的 課 。 另外 ， 他 的 工作 倫理 是 從小 被 別人 加上 的 規範 ， 已 根深柢固 的 烙 在 心 中 ， 若 違反 則 會 遭到 懲罰 ， 亦即 ， 這 種 內心 懲罰 是 藏 於 內心 的 ， 別人 看 不 到 。 其實 ， 布坎南 本人 也 並非 不 愛好 一般人 眼 中 的 休閒 和 娛樂 ， 否則 他 根本 就 不會 想要 觀賞 球賽 了 。 因此 ， 即使 仍然 具有 清教徒 工作 倫理 精神 的 布坎南 ， 其 本性 仍然 對 一般人 所 定義 的 休閒 有 偏好 。 而 其 之所以 認定 工作 才 有 價值 ， 休閒 是 罪惡 ， 則 是 客觀 環境 所 刻意 營造 而 成 的 ， 這 種 情況 在 傳統 社會 較 易 存在 ， 隨著 時代 的 變遷 ， 刻意 造成 的 規範 就 愈來愈 壓 不 住 人性 了 ， 也 難怪 工作 倫理 會 消逝 。 不僅 美國 如此 ， 就是 布坎南 所 認定 的 台灣 ， 情況 也 一樣 。 話 又 說回來 ， 如 上文 所 分析 的 ， 即使 有 工作 倫理 的 存在 ， 現代 標準 勞動 供給 理論 不 是 仍然 成立 嗎 ？ 註 ： 本 文 由 原 載 於 一九八九年 一月 九日 和 一月 三十日 香港 《 信報 財經 新聞 》 和 《 工商時報 》 之 同 名 文章 增改 而 成 。 — 肚子 從小到大 的 照片 。 邁可 站到 最近 一 張 的 前面 。 自由 經濟 大師 神髓錄 排斥 「 黑板 經濟學 」 的 學者 第十九 章 排斥 黑板 經濟學 的 學者 — — 泛談 寇斯 的 生平 、 貢獻 及 其他 一九九一年 十月 十五日 ， 瑞典 皇家 科學院 宣布 ， 一九九一年 諾貝爾 經濟學獎 得主 是 寇斯 教授 。 這 個 消息 對 經濟學界 而言 ， 大家 除了 有 「 實至名歸 」 的 稱許 外 ， 恐怕 也 都 有 著 「 稍 遲 」 的 感覺 。 瑞典 皇家 科學院 之所以 頒獎 給 寇斯 ， 是 表彰 其 「 發現 並 闡明 交易 成本 和 財產權 在 經濟 體制 結構 及 運作 上 之 重要性 」 。 這麼 簡短 的 話語 雖 已 點出 寇斯 教授 的 主要 貢獻 ， 但 當然 不可能 讓 讀者 明白 其 內涵 。 本 文 即 由 各 方 資料 中 扼要 整理 ， 分別 就 寇斯 的 生平 、 學術 及 其他 貢獻 依序 加以 介紹 ， 最後 並 陳述 個人 的 一些 雜感 。 寇斯 教授 的 生平 寇斯 在 一九一年 出生 於 英格蘭 的 米德塞克斯 （ Middlesex ） 郡 ， 一九三二年 由 倫敦 經濟 學院 畢業 ， 隨即 展開 教學 生涯 。 一九三二 ∼ 三四年 ， 寇斯 任教 於 Dundee 經濟 學院 ， 而後 轉至 利物浦 大學 （ 一九三四 ∼ 三五年 ） ， 於 一九三五年 回到 母校 倫敦 經濟 學院 當 教席 。 寇斯 在 一九四七年 就 移民 美國 ， 一九五一 ∼ 五八年 在 水牛城 大學 謀得 教職 ， 一九五八年 移到 維吉尼亞 大學 ， 至 一九六四年 即 轉赴 芝加哥 大學 ， 擔任 法學院 和 商學院 合聘 教授 ， 目前 仍 是 芝大 的 名譽 退休 教授 。 寇斯 在 一九六四 ∼ 八二年 這 一 段 不 算 短 的 時日 ， 還 曾 擔任 著名 的 《 法律 和 經濟學 期刊 》 （ Journal __UNDEF__ of __UNDEF__ Law and Economics ） 主編 ， 奠定 了 該 期刊 迄 今 的 崇高 學術 地位 ， 也 使 法律 經濟學 發出 炫人 的 光芒 。 據 張五常 教授 指出 ， 在 求學 生涯 中 ， 兩 個 有名 學者 的 鉅著 對 寇斯 產生 重大 影響 ， 這 兩 本 經典 是 由 羅賓斯 爵士 所 引介 的 ， 一 為 奈特 教授 的 鉅著 《 風險 、 不確定性 ， 以及 利潤 》 ， 寇斯 由 之 產生 對 經濟 組織 和 經濟 制度 的 興趣 ； 第二 本 是 威克斯提 （ Philip Wicksteed __UNDEF__ ） 的 《 政治 經濟 體系 的 常識 》 （ __UNDEF__ Commonsense __UNDEF__ of __UNDEF__ Political Economy ） ， 該 書 開啟 寇斯 不需 求助 於 高深 數學 ， 即 能 分析 受 限制 的 選擇 之 神奇 能力 。 寇斯 的 研究 領域 就 是 一般 經濟學 ， 迄 今 為止 的 六十 年 學術 生涯 中 ， 發表 的 著作 雖然 不少 ， 共 有 四 本 書 （ 三 本 合著 ） ， 近 六十 篇 論文 ， 六 篇 評論 （ 詳見 本 文 附錄 ） ， 但 較 為 人 熟知 的 只 有 一 本 書 和 十 篇 文章 ， 書籍 是 一九五年 由 哈佛 大學 出版社 印行 的 《 英國 的 廣播 — — 獨佔 的 研究 》 ； 十 篇 文章 按 發表 的 先後 次序 為 ： 一九三七年 發表 於 《 經濟 期刊 》 的 〈 廠商 的 本質 〉 ， 一九三八年 刊於 《 會計 》 的 〈 企業 組織 和 會計 〉 ， 一九四六年 登 在 《 經濟 期刊 》 的 〈 邊際 成本 論爭 〉 ， 一九五九年 發表 於 《 法律 和 經濟學 期刊 》 的 〈 聯邦 電信 委員會 〉 ， 一九六年 刊 在 《 法律 和 經濟學 期刊 》 之 〈 社會 成本 的 問題 〉 ， 一九六一年 再 於 《 法律 和 經濟學 期刊 》 發表 的 〈 英國 郵局 和 信差 公司 〉 ， 一九七年 發表 在 《 貝爾 經濟學 期刊 》 的 〈 公用 事業 訂價 理論 及 其 應用 〉 ， 一九七四年 又 在 《 法律 和 經濟學 期刊 》 上 發表 的 〈 經濟學 上 的 燈塔 〉 ， 一九七五年 刊於 《 法律 和 經濟學 期刊 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