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 優秀 的 男孩子 ， 她們 願意 不擇手段 。 不少 年輕 女孩 已 做好 隆胸 或 整型 手術 的 準備 ， 為 的 只是 讓 自己 的 外表 更 符合 期許 ， 好 讓 吸引力 最大化 ， 而且 維持 得 越 久 越 好 ， 這 股 壓力 在 今日 幾乎 困擾 著 每 一 個 女人 。 畫家 海利希 ． 齊勒 （ Heinrich Zille ） 說到 重點 ： 「 女人 若是 凋謝 ， 男人 就 跟著 失去 香氣 。 」 你 覺得 他 形容 得 貼切 嗎 ？ 解放 運動 之後 ， 女性 不一定 要 靠 外表 才 能 出頭天 ， 僅管 如此 ， 讓 人 吃驚 的 是 ， 這 種 天生 的 慾望 本能 ， 仍然 主導 著 人類 絕大部分 的 行為 。 獲得 五 項 奧斯卡獎 殊榮 的 電影 《 美國 心 ， 玫瑰 情 》 從 另 一 個 角度 敘述 人類 的 慾望 ： 一 個 身 陷 中年 危機 的 父親 ， 女兒 正 值 青春期 ， 長 得 並 不起眼 ， 但 她 的 同學 兼 好友 卻 長 得 十分 美麗 ， 她們 為什麼 會 變成 閨蜜 呢 ？ 他 的 女兒 感受到 好友 光芒四射 的 庇蔭 ， 也 希望 變 得 更 有 吸引力 。 至於 她 的 好友 呢 ？ 她 故意 利用 反差 ， 站 在 這 個 平庸 女孩 的 身邊 ， 讓 自己 美貌 更 顯 出眾 ， 將 外表 的 優勢 發揮到 極致 。 這 是 個 危險 的 遊戲 。 這 名 父親 覬覦 女兒 同學 的 美色 ， 而 美麗 的 女孩 為 了 維持 完美 形象 ， 儘管 害怕 ， 竟然 還是 答應 與 這 個 老色鬼 上床 。 還好 最後 她 並 沒有 這麼 做 ， 觀眾 也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最後 ， 所有人 都 發現 了 她 的 真面目 。 現實 生活 中 ， 有 多少 類似 的 事件 是 以 不同 結果 收場 的 呢 ？ 對 某些 人 來 說 ， 極力 在 他人 面前 維持 好 形象 的 壓力 ， 大 到 讓 人 無法 想像 ， 甚至 可 說 是 生活 原動力 之 一 。 我 用 這麼 不 浪漫 的 方式 切入 重點 ， 並 不 是 在 諷刺 ， 而是 實話實說 。 人類 和 其他 哺乳類 生物 一樣 ， 為了 存活 及 繁衍 下 一 代 而 發展出 特定 求愛 行為 ， 包括 翹起 尾巴 吸引 異性 注意 。 就 像 所有 生物 一樣 ， 人類 也 爭奪 著 排名 及 權力 。 某些 生物 會 捶打 胸部 或 咆哮 ， 人類 則 是 會 編 故事 ， 誇大 真相 ， 彷彿 親身 經歷 。 上述 重點 已經 揭示出 解決 的 方法 。 顯露 身 上 優點 是 每 個 人 的 天性 ， 無須 被 要求 。 只要 坦然 面對 自己 和 現實面 ， 這 並 不 是 壞事 。 唯有 一 點 無法 原諒 ： 利用 他人 ， 使 人 承受 痛苦 ， 只 為了 讓 自己 在 別人 面前 維持 良好 形象 。 誠實 面對 自己 ， 才 能 贏得 最 高 獎賞 。 我 認識 一 位 千萬 富翁 ， 他 在 德國 南部 買 了 一 座 莊園 ， 打算 在 那裡 度過 餘生 。 他 不惜 斥資 修整 這 座 莊園 。 其實 稍微 修 一下 就 很 好 了 ， 他 竟然 大費周章 。 完工 後 ， 他 搬進 莊園 ， 但 不久 後 開始 覺得 無聊 ， 其他 坐擁 莊園 的 富翁 們 感受 跟 他 差不多 。 他們 當中 有 某些 人 早上 固定 在 酒吧 碰面 ， 喝 茴香酒 ， 閒話 當年 。 這些 故事 迅速 在 富豪圈 裡 傳開 ， 大家 聽 久 也 就 膩 了 。 他們 沒有 人 願意 承認 奢華 的 生活 其實 很 乏味 ， 因為 某 種 程度 上 ， 他們 追求 的 就 是 炫耀 別墅 、 金錶 、 女友 、 汽車 、 豐功偉業 。 如果 他們 砸 了 好幾百萬 買下 的 莊園 不再 有趣 ， 那麼 這些 錢 的 價值 在 哪裡 ？ 三 分鐘 熱度 是 再 愚蠢 不過 的 行為 了 。 這 ， 到底 是 為什麼 呀 ？ 病 了 ， 何必 呢 ？ 在 我們 的 社會 裡 ， 疾病 總是 被 當作 極度 負面 、 必須 被 剷除 的 東西 。 不過 ， 患者 在 情感面 上 卻 是 大 獲 全 勝 。 我 很 早 就 發現 這 件 事 了 。 我 還 清楚 地 記得 那 個 跟 我 同年級 的 女孩 史黛芬妮 。 有 天 她 手腕 上 包 著 繃帶 及 皮袖套 來 上課 。 「 你 怎麼 了 ？ 」 、 「 你 還好 嗎 ？ 」 、 「 為什麼 你 要 纏上 繃帶 ？ 」 她 的 回答 是 ： 我 得 了 腱鞘炎 ！ 所有 的 人 都 驚訝 地 看 著 她 ， 「 噢 ， 會 痛 嗎 ？ 」 她 脫下 袖套 、 鬆開 繃帶 、 碰 了 碰 嚴重 受傷 的 手腕 ， 大家 都 對 她 表示 同情 。 很 快 地 ， 腱鞘炎 竟然 就 在 全 校 流行 起來 了 ， 突然間 ， 十 個 、 十五 個 同年級 的 孩子 手 上 都 戴 著 袖套 ， 很 顯然 地 ， 疾病 擴散開來 了 。 這裡 的 謎團 是 ： 腱鞘炎 是 藉由 病毒 在 空氣 中 傳播 的 嗎 ？ 如今 我 問 自己 ： 每 件 單一 個案 ， 不 是 都 要 有 一 位 醫生 診斷出 病徵 ， 並且 為 其 治療 才 對 嗎 ？ 坐 在 輪椅 上 的 我 ， 也 感受到 同樣 的 模式 。 你 覺得 有 多少 人 在 我 出差 的 旅程 中 主動 上前 來 關心 我 的 ？ 坐 輪椅 ── 軟弱 ── 同情 ， 就 是 標準 的 反應鏈 。 一旦 人們 意識到 ， 我 對於 這 個 模式 展現 冷漠 態度 ， 他們 的 同情 頓時 就 會 變成 反感 。 可惜 的 是 ， 我 知道 有 很多 殘障 人士 很 喜歡 在 火 上加油 ， 主要 是 為了 得到 同情 ， 這 種 人 就 是 抱怨 高手 ， 當 他們 缺乏 同情 的 關注力 時 就 會 這麼 做 ， 這 種 情況 很多 。 但願 他們 能 知道 ， 這麼 做 會 把 自己 傷 得 多 深 。 到 了 今日 ， 醫療 體系 大致上 也 還是 這麼 運作 的 ： 它 給 了 人們 一 個 錯誤 的 關注 ， 無論 是 在 醫生 身 上 或 個人 生活 中 ， 生病 的 人 會 讓 人 感到 惋惜 ， 得到 關注 ， 一 份 平常 難以 得到 的 關注 。 一 位 跟 我 很 熟 的 醫生 有 次 向 我 坦白 ， 很多 寂寞 的 病患 因為 想要 閒聊 ， 所以 來 找 他 ， 治療 完全 變成 其次 。 如果 我們 能 下 同樣 的 工夫 ， 向 人們 解釋 ， 並且 要求 他們 為 自己 的 健康 負責 ， 那麼 德國 會 變 得 更 健康 ， 醫療 上 的 花費 也 會 大幅 下降 。 我們 已經 朝 著 這 個 方向 前進 了 ， 健康 的 轉型 之 路 是 自然 成形 的 ， 由 民眾 內心 油然而生 的 。 舉例 來 說 ， 我 真的 很 高興 ， 在 上 一 次 的 豬流感 疫情 中 ， 國家 大聲 疾呼 民眾 應 接受 疫苗 這 件 事 ， 並 沒有 獲得 任何 響應 。 民眾 自己 在 網路 上 獲得 資訊 ， 沒有 正視 施打 疫苗 的 建議 ， 對於 世界 末日 的 說法 一點 也 不 買帳 。 《 每 日 新聞 》 （ heute Journals ） 的 當家 主播 克勞斯 ． 克雷柏 （ Klaus Kleber ） 甚至 在 節目 上 ， 為 引起 民眾 不 必要 的 恐慌 而 公開 道歉 。 國家 最後 還 剩下 好幾百萬 劑 疫苗 ， 最後 ， 人們 在 被 事先 恐嚇 、 緊急 預防 的 情況 下 ， 還是 度過 疫情 了 。 此外 ， 現在 醫生 遇到 的 病人 ， 他們 能 得到 的 資訊 越來越 多 ， 並 不會 全 照 醫生 的 話 來 做 。 有 次 ， 我 兒子 鼻樑 摔斷 的 時候 ， 第一 位 醫生 想 馬上 照 X光 ， 看 過 之後 說 要 立刻 動手術 。 每當 病情 被 講 得 很 嚴重 的 時候 ， 人 都 應該 先 冷靜 地 思考 一 番 。 我 兒子 想 先 回家 冷靜 地 和 家人 討論 這 件 事 ， 醫生 因此 覺得 受辱 。 我們 後來 還是 決定 聽聽 其他 人 的 意見 。 第二 位 醫生 觸診 之後 說 ： 「 什麼 ？ 動手術 嗎 ？ 等等 … … 」 他 麻醉 了 鼻翼 ， 三兩 下 就 把 鼻子 給 接合 了 。 你 不能 把 維持 健康 的 責任 ， 掛 在 候診室 的 衣帽架 上 ， 它 必須 跟 著 你 進去 看醫生 。 如果 我 去 看醫生 ： 你 覺得 誰 會 更 了解 癱瘓 的 不便 呢 ？ 是 醫生 還是 我 ？ 我 能 指望 所有 醫生 都 是 治療 癱瘓 的 專家 嗎 ？ 這 是 誰 的 責任 ？ 讓 信差 活下去 吧 ！ 我們 必須 擺脫 疾病 是 負面 、 不 受 歡迎 的 這 個 觀念 。 而 我們 也 不 應該 一再 想 著 ， 要 移除 所有 關於 醫生 、 醫院 、 疾病 保險 、 關心 健康 議題 的 政治 人物 等等 的 負面 印象 。 疾病 說穿 了 就 是 一 個 訊息 ， 一 個 生活 要 傳遞給 我們 的 訊息 ， 一 種 回饋 。 它 說 的 是 ： 「 暫停 一下 手 邊 工作 ， 想 一 想 ， 做 點 改變 吧 ！ 」 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