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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 種 想法 ? 」 「 我 有 。 」 「 你 想 觸碰 自己 的 感受 嗎 ? 」 「 是 。 」 「 你 覺得 更 自由 嗎 ? 」 「 對 。 事實 上 , 我 甚至 想 掌控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這 非常 重要 。 你 想 為 了 自己 去 面對 自己 的 感覺 。 對 你 來說 , 擁有 對 自己 正面 的 願望 感覺 很 危險 , 所以 你 把 它 歸咎到 我 身 上 。 你 害怕 說出 你 想 得到 自由 。 這 非常 重要 。 你 害怕 自己 的 醜陋 , 但 你 更 恐懼 自己 內在 的 美 、 對 健康 的 渴望 、 自己 的 優點 , 這 就 是 你 試圖 放 在 我 身 上 的 東西 。 你 把 美 切割出來 , 放 在 我 身 上 , 然後 把 自己 認為 是 醜陋 的 。 我們 必須 把 健康 的 願望 還給 你 , 所以 一切 都 在 你 。 」 他 停 了 下來 。 「 我 從來 沒有 這樣 想 過 。 」 「 當 你 擁有 它 時 , 你 注意到 什麼 感覺 ? 」 「 我 想到 一 首 歌 〈 一切 都 很 美好 〉 。 這 概念 可能 是 空中 閣樓 之類 的 東西 。 」 他 的 眼 裡 充滿 了 淚水 。 「 你 很 感動 。 」 「 我 是 。 我 覺得 反胃 而且 很 累 , 但 我 確實 有 可能 擁有 從 不同 視角 看 事情 的 能力 。 」 「 你 可以 點燃 火爐 。 選擇 生活 而 不 是 選擇 翻身 裝 死 。 」 他 藉由 提及 女友 來 轉移 話題 , 說 : 「 我 認為 這 個 女孩 是 一 個 可怕 的 騙子 。 」 「 這 有 可能 , 但 我 想 知道 : 當 我們 回想 這 次 療程 時 , 你 是 如何 對 自己 說謊 的 ? 你 對 自己 說 的 謊言 比 她 能 告訴 你 的 任何 謊言 都 危險 得多 。 」 「 說 我 覺得 反胃 是 滿 誇張 的 ── 是 一點點 誇張 。 說 我 完全 無法 控制 任何 事情 是 騙人 的 。 說 我 別 無 選擇 、 只 能 翻身 裝 死 然後 斷氣 也 是 騙人 的 。 這 是 一 種 所有人 都 不 在乎 的 謊言 。 有 些 人 會 在乎 。 」 「 誰 是 最 不 在乎 你 的 人 ? 」 他 又 驚 又 疑惑 。 然後 我 用 手 指 著 他 。 「 哦 , 我 自己 , 我 不會 想到 這 個 答案 。 」 「 你 最 不 在乎 自己 的 方式 是 什麼 ? 」 「 退回 到 陰影 中 , 以及 腦 中 出現 非常 糟糕 的 影像 , 最 糟糕 的 是 一直 出現 『 你 一文不值 』 、 『 你 沒 希望 了 』 、 『 你 無法 勝任 』 等 字眼 。 這些 都 是 我 對 自己 說 的 謊言 。 正 如 你 所 說 , 我 對 自己 很 殘忍 。 我 可以 抓住 這些 概念 , 並 用 喜歡 的 方式 形塑 它們 。 如果 我 認為 自己 無法 勝任 , 我 可以 嘗試 以 某 種 方式 成為 有 可以 勝任 的 人 。 」 「 我們 接近 尾聲 了 , 你 有 什麼 感覺 ? 」 「 喬恩 , 我 感覺 好 多 了 。 老實說 , 真的 好 多 了 。 在 你 說 『 讓 我們 面對 現實 吧 , 你 有 殘疾 』 之後 , 我 開始 感覺 好 多了 , 然後 我 又 想 還擊 。 」 他 再次 啜泣 , 繼續 說道 : 「 也許 我 在 情緒 和 悲傷 中 得到 了 釋放 ; 也許 是 在 你 說 『 你 是 一 個 絕望 的 案例 , 有 心理 障礙 』 的 時候 。 如果 我 想 , 我 可以 還擊 。 」 他 再次 淚流滿面 。 「 我 可以 還擊 。 」 他 再次 啜泣 。 「 你 可以 為 你 自己 、 你 的 人生 還擊 。 」 「 對 , 我 不 知道 我 的 生活 出 了 什麼 問題 。 」 「 你 對 自己 做 了 一 個 巨大 的 錯誤 , 但 你 可以 扭轉 局面 。 我 不 知道 別人 曾 對 你 做 了 什麼 , 但 你 對 自己 做 了 一 個 巨大 的 錯誤 , 而 你 可以 改變 它 。 」 「 每當 我 有 一 個 想法 , 幾乎 每 一 次 , 我 都 會 想到 對 自己 的 暴力 , 以及 我 是 如何 委屈 自己 的 。 謝謝 你 , 喬恩 。 」 隨著 他 突破 了 因 各 種 破壞 自己 所 產生 的 悲傷 和 愧咎 , 他 開始 對 自我 毀滅 的 防禦 進行 還擊 。 他 意識到 自己 是 與 現實 衝突 , 而 不 是 與 我 衝突 。 他 不 曾 意識到 自我 破壞 會 摧毀 任何 治療 , 把 治療 變成 胡說八道 。 他 看到 了 自己 的 悲慘 生活 , 但 沒有 看到 自己 是 如何 親手 打造 一切 。 當 他 不 在乎 自己 時 , 他 認為 別人 不 關心 他 ; 當 他 對 自己 說謊 時 , 他 認為 別人 對 他 說謊 。 他 發現 自己 比 他 的 謊言 更 強大 。 你 永遠 比 我們 認知到 的 更 宏偉 __UNDEF__ 真理 是 一 片 海洋 , 但 理論 只 是 一 只 茶杯 。 即使 我們 已經 與 所 愛 之 人 相處 了 幾十 年 , 卻 沒有 發現 他們 對 我們 來說 很 神祕 。 所 愛 之 人 是 我們 經常 去 了解 、 但 在 我們 的 信念 之下 仍 隱藏 著 未知 的 人 。 我們 無法 理解 任何 想法 但 可以 接納 , 因此 是 「 可 感受 的 」 。 每 個 人 都 將 永遠 比 腦 中 的 理論 更 偉大 。 我們 不再 以 一 種 超人 的 「 優越感 」 凌駕 他人 。 我們 處在 一 個 更 廣 陌 的 現實 之下 , 哲學家 海德格 曾 提醒 , 我們 的 立場 就 是 真正 的 理解 6 。 或許 我們 不 是 更 深入 地 看到 他人 , 而是 從 自己 內部 、 從 理解 浮現 的 空間 看 得 更 深入 。 相遇 意味 著 從 另 一 個 人 的 立場 看待 事情 , 我們 遇到 的 對象 既是 自己 ( 因為 沒有 誰 對 我們 來說 是 全然 陌生 的 ) , 也 不 是 自己 ( 因為 每 個 人 都 是 獨一無二 的 ) 。 每 個 人 都 是 宇宙 的 中心 , 我們 也 是 , 世界 上 存在 著 很多 中心 7 。 在 特定 情況 下 , 連結 可以 觸及 人 的 本質 。 我們 向 那些 試圖 與 我們 連結 , 以及 我們 試圖 建立 連結 的 人 敞開 心扉 , 或 要求 對方 符合 我們 的 成見 。 然而 , 經驗 告訴 我們 , 人 降生 於 地球 並 不 是 為 了 證實 我們 的 理論 , 而是 為 了 反駁 它們 。 如果 我們 試圖 讓 其他 人 符合 自己 的 信念 , 就 永遠 找 不 到 他們 的 本質 。 若是 我們 熱愛 自己 的 幻象 , 就 永遠 不會 感受到 與 躲 在 後方 之 人 真正 相遇 的 驚喜 。 我們 可以 將 他人 囚禁 在 他們 的 過往 和 我們 的 需求 中 , 那麼 , 他們 的 本質 就 會 變成 撫摸 我們 額頭 的 那 隻 手 , 等待 我們 從 自我 昏迷 中 清醒 。 如果 我們 夠 幸運 , 與 他人 的 差異 會 喚醒 我們 , 讓 我們 睜開 眼睛 , 一點 一點 地 察覺 他人 , 並 試圖 完整 地 了解 他們 。 不過 , 正 如 古希臘 哲學家 赫拉克利特 ( Heraclitus ) 所 言 , 我們 「 無法 發現 靈魂 的 界線 , 儘管 每 條 道路 上 都 有 你 的 足跡 : 它 的 根基 是 如此 深厚 。 」 每 個 人 都 是 不可 知 的 。 我們 每 個 人 都 是 一 種 神祕 的 意識 , 沒有 空間 、 位置 、 記憶 或 慾望 , 就 是 一 種 沉默 的 開放性 。 即便 理論 再 精彩 , 也 不過 是 指 著 我們 的 一 根 手指頭 。 面對 選擇 擁抱 「 他人 」 或 「 我們 對 他們 的 想法 」 , 我們 必須 始終 選擇 人 , 如此一來 , 我們 的 思維 就 能 擴展 以 適應 本來 的 樣貌 。 我們 是 可 知 的 嗎 ? 不 , 但 我們 是 可以 接納 的 , 「 接納 」 就 是 我們 生活 的 方式 。 結語 __UNDEF__ 我 仍然 能 看到 微風 從 窗戶 吹進來 的 畫面 , 窗簾 搖曳 、 繩索 懸垂 , 窗台 被 細小 的 牙齒 啃咬 著 。 我 聽到 了 過去 的 聲音 和 尖叫 。 這 扇 死亡 之 窗 也 是 通往 生命 的 門戶 。 我們 每 個 人 都 是 一 扇 被 真理 穿過 的 窗戶 , 每 陣 風 都 是 另 一 種 死亡 。 這 種 開放性 、 肯定性 : 臣服 於 真實 的 樣貌 。 我 是否 相信 那 是 接納 的 覺察 ? 也許 在 我 弟弟 去世 的 那 天 , 我 聽到 了 內心 的 風 之 歌 。 我 了解到 , 覺察 並非 在於 我們 做 了 什麼 , 而是 在於 我們 是 誰 。 我們 每 個 人 都 是 一 扇 覺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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