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 視為 持續 不斷 並且 有增無減 的 展示 女性 身體 的 企圖 。 柏格 曾 形容 十九世紀 的 裸女畫 是 「 一直 重複 的 主題 」 ， 在 派克 （ __UNDEF__ Rozsika Parker ） 和 帕洛克 （ Griselda Pollock ） 合著 的 《 舊 情人 》 （ Old Mistresses ） 中 ， 同樣 提到 十九世紀 是 一 個 「 越來越 多 女性 成為 繪畫 中 的 物體 」 的 時代 。 雖然 裸女畫 的 形成 有 若干 真實性 ， 但是 如果 不 將 此 藝術 形式 看成 是 順理成章 的 結果 ， 而 對 它 有 不 一樣 的 思考 向度 的話 ， 或許 對 歐洲 傳統 能 有 更 正確 的 瞭解 。 因此 與其 說 裸女畫 是 女性 身體 進步 的 展示 ， 不如 將 之 視為 一 種 看 不 見 的 專制 統治 ， 以及 它 是 排外 的 傳統 ， 也 是 包容 的 傳統 。 前面 已經 談 過 ， 裸女畫 一直 是 對 某 種 完整 和 抑制 理想 審美 的 關注 ， 女性 身體 也 真的 成為 在 這 個 框架 中 持續 的 展示 。 同時 在 藝術 界定 的 邊界 上 ， 許多 「 不 合宜 」 的 身體 變 得 看 不 見 了 ， 例如 一些 身體 不 適合 理想 標準 的 女性 ， 便 被 排斥 於 可 見 視野 之外 ； 在 這樣 的 例子 中 ， 自我 定義 的 權利 其 意義 等同於 堅持 創造 並且 成為 看得 見 的 權利 。 本來 ， 藝術 的確 可以 成為 社會 「 看得見 」 合理 的 指標 ， 同時 那些 被 排除 於 視覺 藝術 之外 的 女性 身體 ， 也 回應 了 女性 處於 優勢 社會 ， 在 講究 身體 完美 的 文化 下 的 生活 經驗 。 女性 主義 的 創作 和 理論 計畫 ， 過去 不 是 、 現在 也 不只 是 關於 改變 單一 系統 等 如此 單純 的 問題 ； 相反地 ， 女性 主義 的 策略 必須 統合 不同 領域 的 課題 ， 並且 能 代 其 發言 。 在 本 章 與 下 一 章 中 ， 我 將 以 女性 身體 的 再現 為 例 來 審視 七年代 至 九年代 這 二十多 年 間 ， 在 女性 主義 理論 影響 下 所 發展出 的 觀念 和 計畫 。 我 並非 對 該 時段 的 女性 主義 做出 完整 的 調查 ， 而是 藉 有 選擇性 的 案例 以 發展 特殊 的 議題 。 我們 首先 假設 裸女畫 的 傳統 已經 被 圍繞 著 身體 的 完整性 和 身體 的 界限 所 構成 ， 於是 在 往 下 的 篇幅 裡 ， 我們 將 提出 近來 女性 主義 藝術 試 著 打破 這些 藝術 和 身體 規範 的 方法 。 至於 像是 完整 ／ 部分 、 表面 ／ 內在 的 對立 關係 ， 無 一 不 在 女性 主義 對 女性 身體 的 再現 上 ， 重新 被 塑造 和 評估 ， 而 這 也 是 接下來 所 欲 強調 的 重點 之 一 。 除此之外 ， 向來 強而有力 地 定義 了 女性 特質 ， 其 影響 一直 延續到 當代 社會 的 歷史 上 藝術 和 醫學 的 論述 ， 以及 兩 者 對 健康 和 美麗 的 定義 ， 都 被 近來 女性 主義 的 藝術觀 詳細 檢視 。 韋伯 認為 性 自由 和 社會 自由 是 同義 的 ， 並且 將 性 解放 看做 是 朝向 社會 革命 的 第一 步 。 這些 觀點 原本 都 是 一九六年代 的 看法 。 在 英國 ， 對於 道德 和 性行為 的 範圍 ， 有 不少 立法 上 的 改革 。 霍爾 （ Stuart Hall __UNDEF__ ） 曾 形容 英國 在 一九六年代 國家 立法 普遍 的 傾向 ， 是 偏向 「 經由 合約 或 承諾 ， 增加 限制 和 選擇 的 私有化 」 。 一九六七年 的 「 性 防制 法案 」 （ __UNDEF__ Sexual Offences Act ） 改變 了 男 同性戀 的 法律 ， 解除 了 對 成年 男性 私人 性 關係 的 歧視 。 同年 ， 「 墮胎 法案 」 （ Abortion Act __UNDEF__ ） 延長 了 合法 墮胎 的 原因 ， 同時 「 家庭 計劃 法案 」 也 引介 由 地方 政府 提供 多樣 的 節育 方法 。 其他 的 立法 讓 離婚 變 得 更 容易 （1969） ， 並且 讓 文學 和 藝術 價值 的 答辯 進入 關於 淫猥 的 審判 裡 （ 1959 、 1964 ） 。 同 時期 ， 電影 和 戲劇 檢查 制度 的 改變 ， 也 讓 較 不 隱諱 的 性 描寫 出現 在 電影 和 舞台 上 。 色情 藝術 ： 替 慾望 框架 169170 一九六八年 首 屆 國際 色情 藝術展 在 瑞典 和 丹麥 舉行 。 展覽 的 兩 目錄 發行 遍布 歐美 ， 並且 宣傳 了 主辦 單位 對 色情 藝術 的 訊息 ： 色情 藝術 表達 了 對 性 自由 的 需要 ， 此 種 性 自由 對 個人 的 快樂 和 精神 的 平衡 是 非常 重要 的 。 如此 說來 ， 色情 藝術 攜帶 了 極為 革命性 的 訊息 ： 它 需要 自由 的 擴大 ， 不只 是 在 性 的 範圍 ， 而且 是 在 社會 生活 中 的 每 個 地方 。 該 目錄 是 獻給 「 瑞典 和 丹麥 的 人民 」 ， 在 這 兩 個 國度 ， 激進 的 立法 已經 取消 對 淫猥 的 檢查 制度 ， 而且 合法化 所有 的 黃色 出版物 及 影像 。 一九六年代 開始 ， 對 「 自由 」 （ permissiveness __UNDEF__ ） 的 觀念 ， 開始 具有 特殊 象徵 的 重要性 。 因為 它 暗示 了 解構 舊 秩序 ， 因此 到 了 一九七年代 初期 ， 對 社會 危機 高張 之 感 ， 變成 了 比較 普遍 的 道德 危機 意識 — — 簡言之 ， 道德 反挫 了 一九六年代 的 自由 立法 。 在 左方 陣營 的 女性 運動 和 同性戀 解放 運動 ， 挑戰 了 改革 的 自由 主義 的 程度 ， 而 在 右方 陣營 ， 道德 傳統 主義 重整 以 熱烈 的 精神 ， 由 Malcolm Muggeridge 、 Mary Whitehouse 、 和 朗福德 等 人 推動 。 根據 這 種 新 道德 權威 主義 ， 一九六年代 的 立法 毀掉 了 傳統 價值 和 基督教 道德 。 新 道德 權威 主義 的 領導人 呼籲 回復 家庭 價值觀 ， 並且 重新 要求 立法 和 秩序 的 機構 。 此 種 道德 危機 意識 的 注意 焦點 ， 就 是 關於 黃色 出版物 。 淫猥 和 瀆神 的 資料 被 認為 是 社會 和 道德 墮落 的 來源 。 威克斯 （ Jeffrey Weeks ） 在 《 性 、 政治 、 和 社會 》 （ __UNDEF__ Sex, Politics __UNDEF__ , and Society ） 一 書 中 提到 ， 一九七年代 的 道德 改革 者 對 黃色 圖書 的 看法 ， 就 好像 一八八年代 清教徒 對待 娼妓 制度 的 看法 一樣 — — 黃色 作品 成為 敗壞 和 造成 社會 解體 的 象徵 。 一九七年代 的 新 道德 主義 關注 影像 和 文字 的 效力 。 在 一九七年代 初期 ， 有 一 堆 對 猥褻 的 起訴 ： 「 國家觀 和 聽 協會 」 （ __UNDEF__ National Viewers and Listeners Association __UNDEF__ ） 為 抗議 不道德 的 廣播 內容 而 舉行 了 大型 聽證會 ； 一九七二年 ， 朗福德 大人 出版 了 他 對 禁止 黃色 出版物 的 報告 。 所有 這些 策略 主張 的 重點 在於 一九七年代 的 道德 限制 是 以 限制性 發展 的 再現 ， 做為 限制 性行為 的 依據 。 在 那 個 時代 ， 「 再現 」 是 在 性 論述 的 中心 。 在 這樣 的 公爭論 脈絡 中 ， 文化 差異 顯得 具有 重要 意義 ， 並且 色情 藝術 和 淫猥 的 分別 也 變 得 越來越 重要 ， 因為 必須 靠著 類別 定義 分出 審美 和 挑逗 ， 分出 藝術 和 黃色 作品 。 在 一九七年代 初期 也 有 許多 由 值得 尊敬 的 藝術 出版社 所 出版 以 色情 藝術 為 主題 的 圖書 。 韋伯 在 一九七五年 所 出版 的 《 色情 藝術 》 就 是 在 這樣 的 氛圍 下 產生 的 。 他 特別 挑戰 了 反 黃 團體 ， 以及 稍早 關於 淫猥 的 審判 。 他 也 注意到 避免 讓 好 的 色情 藝術 和 黃色 作品 混淆 ： 色情 藝術 ： 替 慾望 框架 171172 雖然 有 些 人 會 覺得 一 張 黃色 照片 很 色情 ， 但 大多數 的 人 將 色情 和 愛 聯想 在一起 ， 而 不 是 和 性 。 「 愛 」 在 淫穢 作品 中 幾乎 沒有 地位 … … 因此 色情 沒有 黃色 作品 引發 的 墮落 ； 色情 給 了 我們 一些 生機 ， 一些 愛 的 熱情 。 色情 藝術 是 具有 性 主題 的 藝術 ， 特別 和 我們 的 情緒 有關 ， 而 不只 是 動作 而已 ； 色情 藝術 中 的 性 描述 具有 審美 成分 。 色情 藝術 和 黃色 作品 的 差別 在於 前者 是 慶祝 的 愛 ， 而 後者 是 自慰 的 性 。 在 韋伯 區分 色情 藝術 和 黃色 作品 的 企圖 上 ， 他 依賴 一 組 熟悉 的 對立 ： 審美 價值 對 壞 藝術 ， 情緒 對 動作 ， 以及 愛 對 性 。 而 在 前面 已 討論 過 的 史提芬•馬庫色 和 史庫頓 的 爭論 裡 ， 他們 為 了 證明 一 個 再現 的 分類 ， 遂 使 另外 的 類別 無 基礎 。 在 這 三 個 例子 中 ， 愛 被 放 在 色情 的 旁邊 ， 利用 「 愛 」 來 支持 色情 ， 而 黃色 作品 則 因為 是 骯髒 的 性 描寫 而 被 除名 。 自然 ， 當 在 三 個 例子 中 所 遺漏 的 — — 因而 也 是 三 個 分析 中 一直 重複 的 — — 乃是 權力 的 問題 。 因為 運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