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諧 和 完整 才 會 讓位 給 差異 與 對於 女性 身體 是 在 不斷 定義 和 改變 的 過程 的 認知 。 而 最後 ， 直接 強調 慾望 、 視覺 再現 、 和 女性 身體 的 關係 ， 也 才 能 替換 對 性愛 傾向 和 審美 經驗 羞怯 的 表達 。 與其 說 女性 裸體 的 重點 在於 「 被 框設 」 的 問題 ， 不如 將 問題 放 在 是 誰 定義 女性 身體 、 定義 所在 、 以及 為 誰 定義 之上 。 淫猥 和 崇高 5556 女性 裸體 ————— 第二 篇 重新 定義 界限 被 損壞 的 維納斯 59601 被 損壞 的 維納斯 一九一四年 三月 十日 ， 早上 十點 過後 沒 多久 ， 一 位 矮小 的 女子 ， 穿著 素雅 的 灰色 套裝 ， 進入 了 倫敦 國家 畫廊 的 豪華 入口 。 這 一 天 正 是 不 收 門票 的 星期二 ， 為 的 是 提供 買不起 門票 的 人 ， 有 機會 參觀 收藏 了 世界 一流 作品 的 美術館 。 這 一 位 女士 經過 畫廊 的 一 排 房間 ， 不時 停下來 詳觀 眼前 的 繪畫 ， 或是 在 她 的 速寫簿 上 描繪 。 後來 她 走進 十七 廳 ， 站 在 室 內 一 角落 ， 好像 集中 精神 對 一 張 放 在 畫架 上 的 作品 思考 。 現在 已 接近 午餐 時間 ， 通常 在 不 收 門票 日 總是 擠滿 觀 的 展覽廳 ， 現在 人潮 漸 退 。 突然 ， 美術館 的 寂靜 被 玻璃 打破 的 聲音 驚動 。 房 內 值勤 的 警衛 立刻 仰頭 觀望 天窗 ； 一些 工人 早先 曾 在 那裡 工作 ， 可能 那裡 發生 了 意外 。 但是 立刻 ， 情況 變 得 很 清楚 ， 破碎聲 不 是 來自 打碎 的 天窗 ， 而是 從 房間 中 那 位 女士 所 站 的 角落 發出來 的 ， 這 位 灰衣 女士 拿出 了 一 把 小 斧頭 ， 正 攻擊 她 前方 的 一 張 畫 。 警衛 意識到 整 個 情形 ， 奔向 她 企圖 制止 ， 但 滑倒 在 最近 才 上 過 蠟 的 地板 ， 因而 拖延 了 很 重要 的 幾 秒鐘 。 美容 過 的 身體 表面 必須 要 隱瞞 女性 身體 內在 卑劣 的 物質 ； 以 精神 分析 的 說法 ， 女性 這 美容 過 的 表面 「 隱瞞 了 男性 心理 在 感知 性別 差異 時 所 留下 的 傷口 和 空洞 」 。 莫爾菲 認為 ， 美容 過 的 表面 之 體形圖 與 隱瞞 的 內在 回應 了 物神 （ fetish __UNDEF__ ） 的 體形圖 。 莫爾菲 的 分析 ， 使 我們 理解 陰道 形象 和 女性 身體 藝術 為何 會 衝擊 到 一九七年代 的 主流 文化 。 女性 裸體 暫時 將 表面 ／ 秘密 的 結構 擱置 ， 大量 出現 足以 顯露 並 喚引出 由 慾望 所 引起 的 內在 或 空洞 的 形象 ， 迫使 男性觀 面對 性別 差異 的 事實 ， 即 是 消解 了 物 神化 的 身體 表面 ， 顯現 內部 的 痕跡 和 身體 的 分泌物 。 一九七年代 和 一九八年代 初期 ， 女性 藝術家 為 了 發掘 再現 和 身體 關係 ， 使用 了 各 種 不同 的 媒介 。 在 一 篇 發表 於 一九七六年 的 《 美國 藝術 》 （ Artin America ） 的 影響 至 深 的 文章 〈 苦痛 與 歡愉 〉 （ Pains and Pleasures ） 中 ， 利帕 （ Lucy Lippard __UNDEF__ ） 討論 了 近來 歐洲 和 美國 女性 的 多媒體 表演 。 通常 這些 表演 作品 牽涉到 藝術家 自己 裸露 的 身體 ， 也 牽涉到 其他 女人 ， 偶爾 還 有 男人 的 身體 。 利帕 警告 了 在 女性 身體 藝術 中 會 一直 出現 的 危機 ： 一 位 運用 自己 面孔 和 身體 的 女人 ， 有 權 去 做 她 想要 做 的 ； 但是 男性 為了 性 的 刺激 去 使用 女性 ， 和 女性 為了 突顯 男性 的 侮辱 而 使用 女性 這 兩 者 之間 的 區別 是 很 難 分辨 的 。 在 表演 藝術 中 運用 自己 身體 的 女性 ， 會 輕易 地 被 男性 性衝動 的 目的 所 再度 挪用 ； 在 這 個 觀點 上 ， 利帕 認為 史妮曼 （ Carolee Schneemann __UNDEF__ ） 的 表演 是 個 好 例子 ： 在 她 所 作 的 性 自由 宣稱 之下 ， 她 對 女性 身體 所有 層面 的 慶祝 以及 其 從 神話 的 過去 到 現在 建構 女性 表演 的 傳統 過程 ， 頗 能 代表 七年代 中期 ， 反應出 婦女 運動 影響 下 許多 女性 主義 藝術 的 典型 。 她 說 ： 可以 這麼 說 ， 我 把 我 的 身體 當 禮物 送給 別的 女性 ： 將 我們 的 身體 交還給 我們 自己 。 克利特島 公牛舞 舞者 令 人 難忘 的 影像 — — 快樂 、 自由 、 袒胸 露 乳 、 技巧 熟練 的 女性 ， 準確 地 從 危險 跳到 優越 — — 指引 了 我 的 想像 。 打破 界限 111112 史妮曼 的 《 內在 的 卷軸 》 （ Interior Scroll __UNDEF__ ） 曾 於 一九七五年 和 一九七七年 兩 度 表演 ， 該 表演 聚集 了 她 對 性 解放 與 女性 身體 、 陰道 意象 以及 在 父權 社會 中 女性 藝術家 地位 的 看法 。 在 表演 中 ， 史妮曼 褪去 衣衫 ， 將 自己 的 身體 和 臉孔 輪廓 塗上 大 筆觸 以 強調 之 ， 接著 在 她 擺出 寫生 模特兒 的 姿勢 時 ， 閱讀 一 本 早期 的 教科書 。 表演 的 尾聲 ， 她 將 教科書 丟棄 ， 並 開始 朗誦 一 條 從 她 的 陰道 中 拉出 的 卷軸 上 的 文字 （ 圖 26 ） 。 寫生課 的 模特兒 姿勢 和 塗抹 的 顏料 ， 讓 人 想起 把 女性 看成 是 藝術 物體 ， 強調 表面 和 邊界 的 再現 傳統 ； 這 種 看法 被 一 條 從 陰道 裡 拉出來 代表 女性 身體 內在 知識 和 母權 力量 來源 的 長 卷軸 給 顛覆 了 。 史妮曼 第二 次 表演 《 內在 的 卷軸 》 是 在 科羅拉多州 的 影展 上 ， 她 原本 應該 介紹 一 組 由 女性 製作 、 但 被 主辦 單位 取名 《 色情 的 女人 》 （ __UNDEF__ The Erotic Woman ） 的 電影 。 史妮曼 對 此 事 的 反應 是 改變 電影 的 放映 方式 ： 在 一 段 對 該 電影 的 介紹 說明 上 ， 說出 了 她 對 片名 不滿 的 抗議 ， 並且 在 朗讀 她 的 卷軸 之前 先 將 她 袒露 的 身體 塗上 一 條 一 條 的 泥巴 。 事 後 ， 史妮曼 解釋 其 表演 之 舉 ， 是 將 電影 影像 的 「 被動 觀看 」 來 和 減少 「 觀 認知 距離 及 投射 定位 」 的 現場 身體 行動 做 個 比較 。 也 從事 電影 製作 的 史妮曼 深感 必須 打破 被動 觀看 的 傳統 ， 而且 必須 用 「 跨出 （ 她 的 ） 映像框 」 來 打動 觀 。 《 內在 的 卷軸 》 一九七七年 的 表演 ， 很 清楚 地 囊括 了 一些 出現 在 女性 主義 表演 作品 中 ， 關於 如何 運用 身體 的 爭論 。 一方面 ， 以 「 色情 的 女人 」 類別化 這些 作品 ， 顯示出 對 影片 的 詮釋權 並 不 完全 操之 於 表演 者 ， 也 顯現出 女性 身體 會 以 與 原來 企圖 完全 不同 的 意義 而 被 挪用 ； 另一方面 ， 認為 表演 應 脫離 傳統 觀看 結構 ， 並 瓦解 諸如 電影 和 繪畫 等 媒介 中 女性 身體 審美 和 偷窺 的 限制 之 主張 ， 仍然 被 支持 者 大力 推動 。 女性 主義 理論 對於 由 女性 表演 者 所 再現 的 身體 爭論 ， 可 分為 兩 種 不同 的 看法 ， 一 種 看法 害怕 女性 身體 必然 會 恢復到 父權 中 被 觀看 的 角色 ， 另 一 看法 則 相信 能 以 倒轉 凝視 對象 和 讓 女性 變成 論述 的 說話 主體 ， 來 建立 新 的 文化 呈現 潛力 。 其中 認為 女性 身體 表演 是 客觀化 「 他人 」 論述 的 觀點 ， 最近 被 佛爾特 （ Jeannie __UNDEF__ Forte __UNDEF__ ） 表達出來 ： 她 形容 女性 表演 藝術 是 個 「 解構 的 策略 」 。 佛爾特論 稱 父權 論述 建立 於 將 女性 視為 物體 ， 或 像是 在 語言 中 總 被 提出 、 但 永遠 無法 達到 完全 說話 主體 地位 的 語項 。 這 指出 了 真實 的 女人 在 主導 文化 中 是 缺席 和 看 不 見 的 ， 只 能 以 虛假 失真 和 模擬 的 面具 來 說話 ： 「 女性 表演 藝術 將 缺席 的 『 女人 』 曝光 ， 透過 創造 所有 『 女性 』 和 女性 特質 符號 的 敏銳 理解 ， 去 反應 再現 的 壓力 」 。 運用 塞舒 和 伊瑞加瑞 的 理論 （ 見 本 書 第一 篇 第五 章 ） ， 佛爾特 形容 將 女性 身體 運用 表演 是 「 書寫 身體 」 的 形式 ， 這 種 形式 可以 收回 女性 身體 成為 父權 規範 下 本文 樣板 的 處境 。 女性 身體 表演 另外 的 主張 是 它 足以 顛覆 男性 凝視 ， 並且 防止 女性 身體 物神化 。 至於 繪畫 和 雕塑 方面 ， 觀 可以 用 其 選擇 的 速度 去 享受 對象 — — 可以 反覆 檢視 、 也 可以 選擇 觀看 角度 ， 但是 表演 藝術家 的 機動性 正好 可以 制止 女性 身體 被 觀看 者 殖民化 。 一般 相信 ， 她 — — 女性 表演 者 ， 決定 自己 被 觀 感知 的 方法 ， 如此 表演 者 就 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