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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這 位 俊美 的 先生 , 對 瑪莉亞 而言 似乎 也 非常 可愛 ! 「 他 是 一 個 漂亮 的 人 , 」 我 說 : 「 我 也 非常 喜歡 他 。 不過 告訴 我 , 瑪莉亞 , 你 為何 能夠 同時 也 愛 我 ? 這樣 一 個 無聊 的 老傢伙 , 長相 根本 不 好看 , 還 有 著 灰 頭髮 , 不會 吹 薩克斯風 , 也 不會 唱 英文 情歌 。 」 「 不要 說 得 那麼 難聽 , 」 她 責備 我 : 「 這 是 非常 自然 的 呀 。 我 也 喜歡 你 , 你 也 有 美麗 、 可愛 和 特別 的 地方 , 你 不能 是 其他 的 樣子 。 人 不 應該 談 這些 事 , 說 什麼 道理 。 你 看 , 如果 你 從 頸子 吻 過 我 的 耳朵 , 那麼 我 會 覺得 你 喜歡 我 , 我 合 你 的 意 ; 你 會 用 一 種 帶 點 羞怯 的 方式 來 吻 我 , 這 就 是 告訴 我 : 他 喜歡 你 , 他 因此 對 你 心 存 感謝 , 你 是 美麗 的 。 我 非常 、 非常 喜歡 這樣 。 而 另 一 個 男人 我 剛好 喜歡 相反 的 , 他 似乎 不 知道 怎麼 看待 我 , 吻 我 就 好像 在 施恩 一樣 。 」 24 《 特里斯坦 》 ( Trist an und Isolde __UNDEF__ ) , 華格納 的 歌劇 。 我們 又 睡著 了 , 然後 我 又 醒 了 過來 , 不 曾 停止 用 手 環抱 著 她 , 我 美麗 、 美麗 的 花朵 。 而 多 奇妙 啊 ! 這 美麗 的 花朵 是 赫爾敏娜 不斷 帶給 我 的 禮物 ! 她 一直 都 在 瑪莉亞 背後 , 被 她 像 面具 般 圍繞 著 ! 而 有時 我 忽然 想到 艾莉卡 , 我 遙遠 的 壞 情人 , 我 可憐 的 女朋友 。 她 長 得 並 不 比 瑪莉亞 遜色 , 就算 不 是 那樣 年輕 而 開放 , 特別 的 愛撫 小 把戲 也 不 比 瑪莉亞 少 。 她 像 幅 畫 一般 站 在 我 面前 一會兒 , 清楚 而 痛苦 , 受 鍾愛 而 深深 地 和 我 的 命運 交織 著 , 然後 又 沉 了 下去 , 沉進 睡眠 裡 , 被 遺忘 , 在 半 遺憾 的 遠方 。 我們 選擇 哪 一 邊 都 沒有 差別 。 我 贊成 留在 這裡 。 」 下面 又 開 過 一 輛 車 , 喇叭聲 清脆 地 傳 了 上來 , 它 很 快 就 被 解決 了 , 四 輪 朝上 挺 在 那兒 。 「 奇怪 , 」 我 說 : 「 射擊 居然 能 帶來 那麼多 樂趣 ! 我 以前 還 是 個 反戰 人士 呢 ! 」 古斯塔夫 微笑 著 , 「 是 啊 , 這 世界 就 是 人 太多 。 以前 都 沒有 注意到 , 可是 如今 每 個 人 不僅 想要 呼吸 空氣 , 還 想要 有 部 車 , 這時 才 注意到 。 我們 的 所作所為 當然 是 不 理性 的 , 是 孩子 把戲 , 就 像 戰爭 是 場 盛大 的 孩子 把戲 一樣 。 以後 人類 必須 要 學到 , 用 理性 的 方式 限制 自己 的 繁殖 。 針對 這 無法 忍受 的 狀況 , 我們 暫時 以 相當 不 理性 的 方式 來 回應 , 然而 我們 的 做法 基本 上 卻 是 正確 的 : 我們 減少 人口 。 」 「 是 的 , 」 我 說 : 「 我們 所 做 的 或許 是 瘋狂 的 , 或許 卻 是 好 而 必需 的 。 如果 人類 過度 講求 理性 , 試 著 藉助 理性 來 整頓 理性 根本 不能 通曉 的 東西 , 這 是 不 好 的 。 於是 就 產生 像 美國人 或是 布爾什維克 的 理想 , 兩 種 都 異常 理性 , 然而 因為 它們 把 生命 單純 地 簡化 , 因此 可怕 地 強暴 、 剝奪 了 人類 生命 。 人類 的 圖像 , 一度 是 崇高 的 理想 , 正 要 變成 劣質 複製品 。 我們 這些 瘋子 也許 還 能 再度 讓 生命 提升 起來 。 」 古斯塔夫 笑 著 回答 : 「 年輕人 , 你 說 得 真是 聰明 , 傾聽 這些 智慧 之 泉 是 種 樂趣 , 帶來 收穫 , 也許 你 是 對 的 。 不過 這樣 就 夠 了 , 現在 把 你 的 槍 上膛 , 你 對 我 而言 有點 愛 做夢 。 隨時 都 還 會 有 些 小 公鹿 跑過來 , 我們 可 沒辦法 用 哲學 射殺 他們 , 槍管 裡 必須 隨時 有 子彈 。 」 有 輛 車 過來 , 隨即 被 解決 了 , 街道 被 封閉 了 。 有 個 存活 者 , 一 頭 紅髮 的 胖 男人 , 粗野 地 在 汽車 廢鐵堆 邊 擺 姿態 , 張大 眼睛 上上下下 看 著 , 發現 我們 的 藏身處 , 咆哮 著 跑過來 , 用 一 把 來福槍 往 上 向 我們 射擊 好幾 次 。 「 現在 就 走開 , 不然 我 就 開槍 了 , 」 古斯塔夫 向 下 叫 著 。 那 個 男人 瞄準 他 , 再 射擊 一 次 , 於是 我們 向 下 射擊 , 開 了 兩 槍 。 又 來 了 兩 部 車 , 被 我們 撂倒 了 。 於是 街道 維持 安靜 而 空曠 , 關於 街道 危險 的 消息 似乎 傳開 了 。 我們 有 時間 觀賞 美麗 的 遠景 。 在 湖 的 那 一 邊 是 一 座 低地 城市 , 煙霧 從 那裡 升起 , 我們 很 快 就 看到 火焰 如何 從 一 個 屋頂 延燒到 下 一 個 , 也 可以 聽到 槍聲 。 朵菈 哭 了 一會兒 , 我 撫摸 她 溼溼 的 臉頰 。 「 我們 每 個 人 都 必須 死 嗎 ? 」 她 問 , 沒有 人 回答 。 這時 下方 來 了 一 個 步行 的 人 , 看到 壞掉 的 汽車 堆 在 那裡 , 就 在 那 四周 探看 , 彎身 到 其中 一 部 汽車 裡 , 抽出 一 把 彩色 的 洋傘 , 一 個 皮製 的 女性 提包 , 一 個 酒瓶 , 然後 平靜 地 坐到 矮牆 上 , 從 那 個 酒瓶 裡 喝 酒 , 吃 一些 從 提包 裡 取出 以 錫紙 包 著 的 東西 , 把 瓶子 裡 的 東西 完全 喝乾 , 滿足 地 繼續 上路 , 洋傘 夾 在 腋 下 。 那 人 平和 地 走遠 了 , 我 於是 對 古斯塔夫 說 : 「 你 眼下 有 可能 對準 這 個 和善 的 傢伙 開槍 , 在 他 的 頭 上 轟 個 洞 嗎 ? 天 知道 , 我 不能 。 」 「 又 沒 人 要 你 這麼 做 。 」 我 的 朋友 咕噥 著 , 然而 他 心 裡 也 彆扭 起來 。 我們 根本 沒有 看到 任何 依然 無害 、 和平 而 童稚 的 臉 , 依舊 活 在 純潔 無辜 的 狀態 裡 的 人 , 我們 這麼 值得 稱讚 而 必要 的 作為 卻 瞬間 顯得 愚蠢 而 可憎 。 見 鬼 的 這些 血 ! 我們 感到 羞愧 , 然而 在 戰爭 裡 , 就算 是 將軍 有時 也 會 有 相同 感受 。 「 不要 再 待在 這裡 了 , 」 朵菈 抗議 : 「 我們 下去 吧 , 汽車 裡 一定 能 找到 什麼 吃 的 。 你們 難道 不 餓 嗎 , 布爾什維克 黨人 ? 」 下方 燃燒 的 城市 裡 , 鐘聲 開始 響起 , 激動 而 充滿 憂慮 。 我們 爬下 樓梯 , 當 我 幫 朵菈 爬下 護牆 的 時候 , 我 吻 了 她 的 膝蓋 , 她 開朗 地 笑 了 , 但 這時 支架 撐 不住 了 , 我們 兩 人 一起 跌空 … … 我 又 置身 圓形 迴廊 裡 , 因為 狩獵 冒險 而 興奮 著 。 四 處 , 無數 個 門 上 的 銘刻 都 吸引 著 我 : 慕塔博 隨意 變成 任何 動物 和 植物 印度 愛 經 印度 性愛 課程 初期班 : 愛撫 的 四十二 種 方式 充滿 樂趣 的 自殺 ! 把 自己 笑死 想 讓 自己 充滿 性靈 ? 東方 智慧 啊 , 如果 我 有 千 舌 ! 男士 專屬 西方 世界 的 沒落 優惠 中 , 依舊 無與倫比 藝術 的 典範 以 音樂 將 時間 轉換成 空間 笑 的 眼淚 幽默室 隱士 遊戲 任何 陪伴 的 相等 替代 一連串 的 銘刻 無止無盡 , 其中 一 個 是 : 塑造 個性 指引 成效 保證 這 讓 我 肅然起敬 , 於是 踏進 這 扇 門 。 迎接 我 的 是 一 個 昏暗 而 安靜 的 房間 , 其中 有 個 男人 像 東方人 一樣 坐 在 地板 上 , 面前 放 著 一 個 像是 大 棋盤 的 東西 。 最初 一 眼 那 個 人 看起來 像是 我 的 朋友 帕布羅 , 至少 那 個 人 穿 著 一 件 類似 的 繽紛 絲質 夾克 , 也 有 著 同樣 深色 發亮 的 眼睛 。 「 您 是 帕布羅 嗎 ? 」 我 問 他 。 「 我 誰 都 不 是 , 」 他 友善 地 解釋 : 「 我們 在 這裡 沒有 名字 , 我們 在 這裡 不 是 個人 , 我 是 個 棋手 。 您 想 上 塑造 個性 的 課 ? 」 「 是 的 , 有勞 了 。 」 「 那麼 請 儘可能 友善 地 將 您 的 一些 角色 交給 我 運用 。 」 「 我 的 角色 …… ? 」 「 那些 您 看 著 所謂 的 個性 崩解 所 分裂出來 的 角色 。 沒有 角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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