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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情緒 的 話題 。 這樣 做 有用 , 但 讓 我 覺得 身心 俱 疲 。 而 這 時候 我 也 才 明白 這 個 孩子 的 生活 有 多 艱苦 。 我 現在 知道 他 叫 爸爸 的 那 個 男人 是 他 的 繼父 , 常常 很 兇狠 地 揍 他 ; 他 的 母親 酗酒 , 喝 得 精神 失常 , 讓 他們 都 不 知 該 怎麼辦 。 聽 他 講 好像 她 會 精神 恍惚 , 然後 突然間 , 她 清醒 了 , 又 恢復 正常 了 。 他 的 姊姊 十五 歲 時 就 四處 交 男朋友 , 和 人 同居 , 學校 也 沒 讀 了 ; 而 他 弟弟 患有 嚴重 的 癲癇症 。 』 我 聽 了 很 高興 , 但 只是 回 他 說 : 『 只是 不 一樣 , 不 是 比較 好 ! 』 他 笑 了 起來 。 」 當 我 聽到 這 一 件 值得 驕傲 , 但 又 得 謹慎 的 事情 時 , 不禁 想起 桃樂絲• 黛 也 承認 她 所 做 的 事 是 有 宗教 上 的 動機 , 但 她 一面 也 擔心 對 它 過份 強調 。 由於 宗教 的 鼓舞 所 發起 的 服務 , 往往 必須 和 潛在 的 道德 危機 對抗 。 現在 的 人們 都 知道 , 做 善事 不能 失去 一 個 非常 重要 的 特質 , 就 是 謙虛 的 心 ; 若 沒有 這 份 謙虛 的 心 , 世俗 的 金錢 、 每 個 人 所 花費 的 時間 和 心力 , 都 會 因此 而 失去 價值 。 政府 支助 的 慈善 行動 和平 工作團 我們 許多 人 都 敏銳 地 察覺到 , 宗教 團體 和 世俗 理想 主義 或 世界 改善 論 者 , 他們 努力 的 方向 有所 不同 。 至今 成立 已 三十 年 的 和平 工作團 , 和 幾乎 同 年齡 的 VISTA , 就是 屬於 後者 。 雖然 在 我 訪談 的 大多數 的 年輕人 當中 , 某些 人 所 表達 的 意思 一樣 , 但是 每 個 參與 實際 慈善 行動 的 義工 , 不管 在 國內 或 到 國外 , 都 有 他們 個人 加入 的 理由 。 我 有 一些 學生 加入 了 和平 工作團 或 VISTA , 他們 一再 提到 政府 和 這 兩 個 團體 所 做 的 事 的 重要 關係 — — 然而 這時 他們 常 是 一 種 憤世嫉俗 的 態度 。 「 我 本來 想 繼續 讀 研究所 或 專業 學校 的 , 但 我 決定 延 一 延 。 我 想 脫離 學術圈 , 想 做 些 事 , 好 讓 自己 不再 追問 那 個 沒完沒了 的 問題 : 我 一生 該 做 什麼 。 我 有 很多 選擇 , 但是 和平 工作團 會 讓 你 以 做 個 美國人 為傲 — — 而 生活 在 這 個 時代 ( 1986) , 並 沒有 太多 事物 會 給 你 這 種 感覺 了 ! 這 個 國家 過去 二 、 三十 年 來 一直 在 承受 這 類 的 打擊 — — 越戰 、 暗殺 、 CIA 陰謀 、 艾德格 • 胡佛 ( J . Edgar __UNDEF__ Hoover ) 和 他 領導 下 的 FBI 計畫 、 水門 事件 、 伊朗 事件 等等 — — 真真 令 人 幻想 破滅 ! 我 的 祖父 參加 過 二 次 世界 大戰 , 而且 受 過 傷 ; 他 非常 驕傲 自己 那 時候 在 軍隊 裡 。 我 爹 說 , 我們 在 那 之後 再 也 沒有 打 過 像 那樣 的 戰爭 了 — — 有 的 只 是 國內外 各式各樣 的 麻煩 , 以及 遍 地 的 謊言 、 騙局 和 反話 。 我 加入 和平 工作團 的 時候 , 我 家 每 個 人 都 非常 高興 。 我 祖父 說 , 我們 國家 需要 和平 工作團 , 因為 總得 有 個 和 政府 有關係 , 但 並非 虛有其表 或 滿 是 窩囊事 或 浪費 的 組織 。 「 我 過於 苛責 美國 了 ! 其實 我們 很 久 以來 就 一直 努力 在 幫助 其他 國家 , 像 馬歇爾 計畫 , 還 有 千萬 、 億萬 美元 的 外援 。 但 我 真的 這樣 想 : 和平 工作團 是 我們 平民 百姓 的 一 個 機會 , 讓 我們 能夠 站 在 臺 上 說 , 嘿 , 我 是 個 美國人 , 我 要 把 我們 國家 所 給 我 的 能力 、 讓 我 能夠 做 的 事 , 展現 給 各位 看 : 我 來到 這裡 和 各位 在一起 , 教導 或 幫忙 築 馬路 、 使 你們 的 農作物 收成 更 好 、 使 水 能 飲用 , 或是 讓 你們 的 衛生 比 以前 更 好 。 「 我 並 不 是 說 在 這 整整 兩 年 當中 , 我 都 如 處 九層雲霄 般 快樂 。 我 也 有 很多 寂寞 的 時候 和 許多 失望 , 但是 我 仍然 推薦 我 最 好 的 朋友 去 體驗 這 個 經歷 — — 我 是 過來人 了 ! 我 也 會 再 去 經歷 一 次 , 如果 時間 允許 的話 。 我 一直 認為 , 就 某 一方面 來 說 , 這 是 我 真正 覺得 自己 和 這 個 國家 的 政府 和 歷史 — — 所有 我們 在 讀 美國 革命 和 建國 偉人 ( 如 傑佛遜 〔 Thomas Jefferson __UNDEF__ 〕 、 麥迪遜 〔 James Madison __UNDEF__ 〕 與 亞當斯 父子 〔 John __UNDEF__ & John __UNDEF__ Quincy Adams 〕 ) 事蹟 及 他們 的 信念 時 , 所 讀到 的 『 國民 美德 』 — — 有所 關聯 的 唯一 一 段 時間 。 「 當 我 在 國外 ( 厄瓜多 ) 時 , 我 的確 重讀 了 一 次 美國 歷史 , 甚至 教導 我 所 住 的 那 個 村子 裡 的 幾 個 小孩 認識 美國 歷史 。 我 想 他們 若 參加 美國 革命 戰爭 的 考試 — — 為什麼 會 引起 革命 戰爭 和 內戰 , 還 有 我們 對 奴隸 制度 的 抗戰 — — 一定 會 得 滿分 。 我 還 拿 林肯 的 畫像 給 他們 看 , 而 他 也 成 了 他們 的 英雄 。 他們 其中 一 個 人 問 我 , 林肯 是 不 是 和平 工作團 的 創辦人 之 一 ? 要 回答 這 個 問題 , 我 得 讓 他 知道 他 的 年代 : 一八六年 到 一八六五年 , 而 不 是 一九六年 ! 對 那些 孩子 來 說 , 一九六年 是 一 個 世紀 以前 。 事實 上 , 年代 對 那些 孩子 來 說 , 真是 微不足道 的 一 件 事 。 他們 活 在 眼前 , 而 他們 的 眼前 並 沒有 時日 。 他們 只 知 日出 、 日落 , 然後 又 是 另 一 個 日出 , 而 事情 不 是 發生 在 白天 , 就是 在 夜晚 。 你 若 不 待在 和平 工作團 久 一點 , 而且 當 個 老師 , 你 就 不會 明白 , 你 工作 很 重要 的 一 部分 , 就 是 向 和 你 在一起 的 人們 學習 : 他們 教 你 , 你 也 教 他們 。 」 他 的 談話 涉及 了 社會學 、 歷史 , 以及 人類學 , 但 並 不 明確 是 屬於 道德 或 精神 上 。 然而 , 他 和 其他 許多 人 都 間接 受到 了 激勵 , 一直 在 思索 國家 對 他們 的 意義 , 更 別 說 他們 希望 自己 的 初步 行動 對 其他 人 會 產生 什麼 意義 了 。 和平 工作團 使 美國人 進入 一 種 境況 , 就 是 省思 自己 所 做 的 事 , 因而 對 自己 的 國家 , 以及 其他 國家 的 文化 , 產生 了 很 大 的 研究 興趣 。 VISTA 加入 VISTA 的 人們 , 其 工作 情況 就 很 特別 了 , 與 和平 工作團 顯然 有 很 大 的 不同 。 在 國內 貧窮 的 鄉村 和 都市 地區 工作 , 是 在 與 國家 政治 和 孰 先 孰 後 做 不斷 的 抗爭 。 我 第一 次 遇見 VISTA 工作 人員 是 在 六○年代 末 的 阿帕拉契 , 而 我 也 很 快 就 了解 他們 心 裡 充滿 了 緊張 和 衝突 , 因為 他們 為 政府 工作 , 普遍 都 覺得 自己 和 政府 是 對立 的 。 他們 發現 , 要 適應 這 種 衝突 並 不 簡單 , 有時 甚至 是 不 可能 。 有 好幾 次 , 事情 也 證明 批評 VISTA 的 人 所 說 的 話 沒 錯 。 年輕 的 男女 義工 對於 自己 的 所見所聞 真是 義憤填膺 , 便 逐漸 與 團體 疏離 , 或 產生 負面 情緒 , 甚至 公然 反抗 ; 結果 , 政府 — — 地方 政府 、 州政府 或 聯邦政府 — — 成 了 他們 的 敵人 。 並 不 是 每 次 都 必然 會 這樣 , 但 也 的確 有 好多 次 是 在 危險 邊緣 。 一 位 畢業 於 一 所 南方 大學 的 二十四 歲 女生 便 說 : 「 我 在 ( 西維琴尼亞州 的 ) VISTA 已經 待 了 六 個 月 , 會不會 繼續 待下去 不 曉得 。 我 在 這裡 只 學到 一 件 事 , 就 是 了解 了 我們 郡政府 的 運作 系統 有 多 濫 、 多 腐敗 。 我 以前 並 不 真正 了解 政府 是 怎麼 運作 的 ; 在 我 的 家鄉 , 你 很少 需要 跟 政府 打交道 。 你 繳 你 的 稅 , 有 問題 的 時候 打電話 給 警察 或 消防隊 ; 你 把 孩子 送去 學校 — — 除非 你 選擇 私立 學校 , 很多 人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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