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組織 結節 硬塊 消彌 於 無形 ， 黃 黏稠 的 痰 此時 變 稀白 ， 所以 小朋友 會 答 又 黃 又 白 。 而 現在 小朋友 的 表達 有時 讓 人 覺得 有 美感 ， 例如 我 問 大便 ， 小朋友 答 ： 「 有時 像 香蕉 黃橙橙 ， 有時 像 湯圓 ， 有時 像 蘋果派 。 」 頗 貼切 傳神 。 總之 ， 介於 黃白 間 的 痰 ， 可 用 苓桂朮 甘湯 溫化 。 將 苓桂朮 甘湯 的 桂枝 換成 人參 ， 即 成 四君子湯 ， 即 美國 報導 的 ， 不 是 從 呼吸 系統 治療 ， 而是 以 健脾 的 腸胃 系統 治療 。 將 桂枝 換成 乾 薑 ， 即 成 乾 薑 茯苓 白朮 甘草 湯 ， 也 就 是 腎著湯 ， 顧名思義 是 治療 腎著病 。 何謂 腎著病 ？ 現代 醫學 名詞 沒有 病名 ， 但 文獻 記載 ： 「 腰帶 五千 錢 ， 腰 溶溶 如 坐 水 中 。 」 即可 想像 ， 腰 以下 有 重著 感覺 。 將 桂枝 換 人參 為 四君子湯 ， 將 四君子湯 的 茯苓 換成 乾薑 又 變成 理中 湯丸 ， 由此可見 仲景 先生 用藥 靈活 縝密 。 不若 現代 有 些 醫家 ， 開方 竟 可 多達 十七 個 方劑 ， 有 人 請教 他 的 遣方 用藥 旨意 ， 竟 答 「 不 傳 之 秘 」 ， 令 人 難解 ！ 果 如此 ， 大家 又 何須 勤 讀 文獻 、 醫案 、 著作 ？ 如 真是 不 傳 之 秘 ， 更 應 公開 其 方義 ， 才 不 枉 為 仁醫 ， 或 將 其 臨床 經驗 發表 ， 才 能 澤 被 病家 。 就 如 我 用 清震湯 治 水腦 ， 又 天冬 、 豖本 、 白芷 去 黑斑 之 經驗 毫不 保留 ， 以免 大眾 花 鉅資 治療 同樣 疾病 ， 甚至 看 廣告 花 大錢 又 未 治好 ， 讓 人 誤解 中醫 中藥 價值 。 第12 篇 其他 類 1 五苓散 【 出處 】 《 傷寒論 ． 太陽病 上篇 》 第23 條 ： 「 中風 發熱 ， 六 、 七 日 不解 而 煩 ， 有 表裡 證 ， 渴 欲 飲水 ， 水 入 則 吐 者 ， 名 曰 水逆 ， 五苓散 主 之 。 」 〈 太陽病 中篇 〉 第67 條 ： 「 發汗 後 ， 脈 浮數 ， 煩渴 者 ， 五苓散 主 之 。 」 〈 太陽病 中篇 〉 第99 條 ： 「 本 已 下 之 ， 故 心 下 痞 ， 與 瀉心湯 。 痞 不 解 ， 其 人 渴 而 口 燥 煩 ， 小便 不利 者 ， 五苓散 主 之 。 」 【 組成 】 豬苓 十八 銖 去 黑 皮 、 茯苓 十八 銖 、 澤瀉 一 兩 六 銖 、 白朮 十八 銖 、 桂 半 兩 （ 桂枝 或 肉桂 均 可 ） 。 上 五 味 研 粉 ， 白飲 和 方寸匕 服 之 ； 多 飲 暖水 ， 汗 出 癒 。 白飲 即 米湯 。 概說 銖 是 計量 單位 ， 廿四 銖 為 一 兩 ， 十八 銖 當然 不 到 一 兩 ， 澤瀉 一 兩 六 銖 ， 應 是 三十 銖 。 古人 所謂 「 輜銖必較 」 ， 就是說 比 兩 還 少 的 都 要 計較 。 本方 在 《 傷寒論 》 出現 三 次 之多 ， 第一 次 是 〈 太陽病 上 篇 〉 第23 條 ， 原 條文 ： 「 中風 發熱 ， 六 、 七 日 不 解 而 煩 ， 有 表裡證 ， 渴 欲 飲水 ， 水 入 則 吐 者 ， 名 曰 水逆 ， 五苓散 主 之 。 」 可見 飲水 嘔吐 ， 服 本方 口 含 不 吐 就 表示 發生 療效 了 。 另 ， 〈 太陽病 中篇 〉 第67 條 ， 原 條文 ： 「 發汗 後 ， 脈 浮數 ， 煩渴 者 ， 五苓散 主 之 。 」 此外 ， 瀉心湯類 之後 第99 條 有 ： 「 本 已 下 之 ， 故 心 下 痞 ， 與 瀉心湯 。 痞 不 解 ， 其 人 渴 而 口 燥 煩 ， 小便 不利 者 ， 五苓散 主 之 。 」 仲景 原 條文 提到 外 感 嘔吐 的 原因 ， 是 因 外 感 病毒 到 脾 、 胃 。 脾 是 製造 痰 的 工廠 ， 所謂 「 脾 為 生 痰 之 源 」 ， 一旦 脾 胃 感染 病毒 ， 又 飲水 ， 此時 三焦 失去 功能 （ 三焦 對照 現代 醫學 是 淋巴系統 ） ， 淋巴系統 回流 產生 障礙 ， 不能 通調 水道 ， 下 輸 膀胱 ， 以致 飲 熱 產生 排斥 、 水 又 沒有 去路 的 情況 下 ， 自然 會 產生 嘔吐 現象 ， 小便 也 會 不利 。 我 說 ： 「 如 伸出 被子 外面 不 感冒 ， 只要 他 舒服 就 好 ， 又 何必 吃 藥 ！ 」 麻黃 升 麻湯 是 對 上 熱 下 寒 吐 膿血 的 。 我 也 同意 柯琴 先生 認為 本 方 非 出自 仲景 本人 的 方劑 ， 應 屬 後人 所 製作 ， 因為 本 方 有理 中 湯 ， 一 派 熱 藥 加 石膏 ， 是否 妥當 值得 討論 ； 但 並 不 是 說 熱 藥 一定 不能 加 石膏 ， 例如 《 金匱 • 肺痿 肺癰 篇 》 ， 小青龍 加 石膏湯 也 是 有 石膏 ， 但 本 方 加 石膏 之 機轉 用意 必定 是 因為 有 內 熱 煩躁 。 因為 仲景 先生 用 石膏 原則 是 體 內 有 大 熱 ， 例如 大青龍湯症 ， 因為 已 有 高燒 煩躁 現象 。 本方 的 萎蕤 就 是 玉竹 ， 對 消穀 善 飢 的 患者 ， 湯劑 用 五 錢 ， 科學 中藥 用 一 克 ， 效果 很 好 。 黃精 也 同效 。 天冬 、 麥冬 同屬 百合科 ， 含 豐富 醣類 。 豬膚湯 就 是 豬皮湯 。 少陰病 提到 下 利 咽 痛 ， 胸 滿 煩躁 可 常 吃 豬膚湯 ， 可見 豬皮 就 是 滋陰藥 。 早期 沒有 洋菜 ， 而 食材 要 成 果凍狀 ， 用 豬膚 熬成 膏狀 後 ， 加入 其他 食材 ， 就 是 美味 可口 的 冷凍 小菜 。 我 常 開玩笑 說 ， 冬天 夜半 聽到 街 上 賣 麵茶 的 ， 可能 讀 過 仲景 的 書 ， 因為 他們 也 用 豬油 炒 米麩 ， 很 香 ， 又 有 取暖 溫飽感 。 所以 我們 可以 用 豬皮 熬 的 湯汁 ， 加 豬油 、 芝麻 ， 與 炒 米 研磨 的 粉 同服 ， 對 為了 準備 考試 熬夜 的 人 ， 有 很 好 的 滋陰 養陰 作用 。 豬皮 也 有 養顏 美容 作用 ， 早期 民社黨 的 一 位 元老 監察 委員 ， 快 滿 百 歲 ， 臉 上 幾乎 沒有 皺紋 ， 就是 常常 吃 豬皮 。 白頭翁湯 的 黃柏 苦寒 ， 協同 知 母 是 陰藥 ， 但 作用 是 補 腎水 ， 與 知柏 地黃丸 之 作用 相同 。 東垣 先生 的 通關丸 — 又 稱 滋腎丸 — 用 的 知母 、 黃柏 ， 也 是 補 腎水 ， 劑量 很 重 ， 用到 二 兩 ， 但 加 了 少量 肉桂 反 佐 的 藥 ， 藉 其 溫熱 擴張 血管 ， 使 腎臟 血液 、 水液 達到 通透 功能 。 肉桂 在 本 方 反佐 ， 類似 白通 加 豬膽汁 人尿湯 的 人 尿 是 滋陰 養陰 藥 ， 豬膽汁 是 苦寒藥 ， 不 是 滋陰 養陰 藥 。 所以 為什麼 至今 還 有 病人 喝 自己 尿 的 尿 療法 ， 但 尿 不可 有 尿毒 、 尿蛋白 高 、 尿道 感染 、 經血 等 前提 ， 才 可 用 尿療 。 曾文 水庫 放水站 站長 陳清泉 喝 了 二十 年 。 傷寒方 養陰 滋陰 代表方 ， 只 有 炙 甘草湯 。 在 單味藥 中 出現 最多 的 芍藥 ， 只是 歛陰 ， 至於 黃柏 ， 如 協同 知母 同 用 ， 就 有 養陰 作用 ， 否則 只 是 苦寒藥 而已 。 在 《 金匱要略 》 中 ， 用於 養陰 滋陰 的 藥 比較 多 ， 葛根湯 、 白虎湯 前面 已 談 過 ， 不再 詳述 。 我們 先 從 百合 地黃湯 談起 ， 本 方 所有 的 藥 都 是 滋陰藥 。 很多 人 為什麼 會 睡 不 著 ？ 因為 精神 處於 亢奮 狀態 下 ， 也 就 是 陽 太 盛 ， 所以 百合 地黃湯 就 是 滋陰 養陰 補陰 的 方劑 。 我 也 常 用 本 方 治療 憂鬱 、 躁鬱 、 失眠 ， 因為 百合 有 安神 作用 ， 地黃 含 鐵 ， 麥冬 、 元參 都 對 神經 修護 精神 安定 有 良好 作用 ， 因此 療效 很 好 。 升 麻 鱉甲 煎 ， 用 升 麻 的 方 有 兩 個 ， 一 是 在 〈 百合狐 惑 陰陽 毒 病脈證 並 治 篇 〉 的 本方 ， 主要 是 針對 陰陽 毒病 。 升麻 是 很 好 的 解毒劑 ， 到 東垣 先生 的 時代 變成 升提藥 ， 其實 會 誤導 後人 。 因為 補中 益氣 湯 ， 即使 無 升麻 也 有 黃耆 、 黨參 、 柴胡 等 升提藥 ， 不能 因為 補中 益氣 湯 中 有 升麻 ， 就 將 升麻 歸類為 升提藥 。 而 《 金匱 》 的 陰陽 毒病 是 用 升麻 鱉甲湯 治療 ， 就 已 很 明顯 告訴 我們 ， 升麻 是 解毒 的 。 朱丹溪 先生 是 仲景 之後 最 善用 催吐法 的 醫家 ， 很多 孕婦 臨產 前 無法 排尿 ， 稱 「 婦人 轉 胞 ， 不得 尿 」 ， 書 上 告訴 我們 服 腎氣丸 或 補中 益氣 湯 ， 但 我 臨床 上 曾 用 補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