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資訊 ， 以及 相片 、 臉書 、 鄰客音 （ Linked In ） 或 推特 （ Twitter ） 上 的 用戶名 等等 ， 憑著 這麼 一 個 簡單 的 概念 ， 這 家 公司 在 二○一○年 底 Beta版 剛 推出 後 就 被 美國 線上 （ AOL ） 公司 收入 旗下 。 然而 這些 應用 軟件 充其量 只 能 提供 名片 的 第二 項 功能 （ 留下 通信 資訊 ） ， 還是 無法 讓 兩 位 陌生人 握手 的 第一 時間 ， 便 能 知道 對方 是 何許 人物 。 有 沒有 辦法 可以 讓 手機 當場 交換 名片 ？ 有 一 家 野心勃勃 的 新 公司 Bump Technologies 想出 一 個 解法 ， 只要 兩 人 的 手機 都 裝有 Bump 的 軟件 ， 兩 支 手機 對碰 一下 ， 虛擬 名片 立馬 交換到 對方 手機 。 網景 （ Netscape ） 的 創辦人 馬克 ． 安德森 （ Marc Andreessen ） 看到 這 種 技術 的 潛力 ， 遂 聯合 其他 投資人 在 二○一一年 初 投資 了 一千六百萬 美元 。 通訊錄 雖然 存進 了 電腦 ， 當 舊識 換 工作 、 公司 搬家 、 換 手機號 ， 要是 電腦 中 的 資料 能夠 自動 更新 該 有 多 好 ？ 二○○三年 我們 美國 公司 換 辦公室 ， 意識到 這 是 個 商機 ， 主動 找到 一 家 小 公司 Plaxo ， 經過 評估 後 ， 投資 了 一百萬 美元 。 公司 雖 小 ， 創辦人 席恩 ． 帕克 （ Sean Parker ） 倒 頗 有 名氣 ， 高中 畢業 就 創立 免費 交換 音樂 的 網站 Napster ， 他 二○○二年 成立 Plaxo 時 才 二十三 歲 （ 註 一 ） 。 他 的 創意 其實 也 很 簡單 ， 只要 加入 成為 會員 ， 將 Outlook 的 地址簿 上 傳到 雲端 （ 這 個 辭彙 當時 尚未 流行 ） ， 如果 Outlook 上 的 朋友 也 是 會員 ， 他 的 任何 異動 ， 就 能 自動 更新 我 的 地址簿 。 Plaxo 算是 掀起 社交 網站 浪潮 的 前沿 公司 之 一 ， 雖然 不如 臉書 或 鄰客音 般 星火 燎原 ， 也 在 二○○八年 以 一億五千萬 美元 的 高價 被 美國 最 大 的 有線電視 公司 康卡斯特 （ Comcast ） 收購 。 名片 越 多 交情 越 淺 __UNDEF__ 交換 名片 其實 是 一 個 不 對稱 的 社會 行為 ， 積極 拓展 社交圈 的 社會 新秀 到處 發放 自己 的 名片 ， 收集 別人 （ 特別 是 知名 人物 ） 的 名片 ， 以便 有 機會 宣稱 「 我 的 好朋友 某某某 」 ； 有 一點 社會 地位 的 人 則 難免 自持 身分 ， 吝於 掏出 名片 ， 而 真正 有 交情 的 老友 之間 根本 不 需要 名片 。 因此 一 位 創投界 的 大老 常 調侃 那些 積極 建立 社會 關係 的 人士 ： 「 我 跟 曹興誠 很 熟 ， 我 跟 他 換 過 六 張 名片 。 」 可 不 是 嗎 ？ 換 張 名片 其實 沒 多 大 用處 ， 當 你 寫 封 電郵 過去 ， 對方 不但 清楚 記得 你 ， 還 樂意 回敬 你 一 封 電郵 ， 那 才 算是 關係 真正 的 開始 。 日本 藝伎 是 一 個 古老 、 有 傳承 、 卻 備受 誤解 的 行業 ， 據說 這 個 圈子 裡 從來 不 用 名片 ， 也 不 把 董 、 總 等 頭銜 掛 在 嘴 邊 ， 有時候 甚至 還 不 知道 客戶 真實 姓名 。 多金 自然 必要 ， 卻 不足 恃 ， 真正 令 遊女 心儀 的 是 男子 舉手投足 流露出來 的 「 粹 」 （ 日文 iki ） ， 也 就 是 一 種 世故 而 溫情 、 老練 又 開明 、 多才 卻 不 招搖 的 素養 。 這樣 的 「 粹 」 看來 在 職場 上 也 頗為 需要 ， 在 名片 上 印 著 大 把 頭銜 的 人 ， 也許 可以 多 想想 自己 如何 才 能 擁有 如是 之 「 粹 」 ？ 註 一 ： 席恩 ． 帕克 於 二○○四年 因 與 董事會 意見 不合 而 離開 Plaxo ， 隨即 加入 成立 不久 的 臉書 ， 擔任 第一 任 總經理 ， 不及 一 年 因 涉嫌 使用 古柯鹼 ， 被 臉書 董事會 解僱 。 但是 他 在 臉書 任職 一 年 所 獲得 的 股票 ， 已經 足夠 讓 他 以 十六億 美元 身價 名列 二○一一年 富比世 全球 首 富 排行榜 。 不可 承受 之 虛擬 __UNDEF__ 虛擬 世界 絕對 有 它 存在 的 空間 ， 它 的 危機 在於 過度 的 發展 。 虛擬 終究 得 建築 在 真實 的 地基 上 ， __UNDEF__ 如果 超出 真實 所 能 負擔 ， 最後 還是 得 面對 真實 世界 的 局限 。 想 在 虛擬 世界 一 展 身手 的 人 ， 應當 嚴肅 思考 這些 局限 隱含 的 意義 。 之前 聽說 台灣 一 位 朋友 的 小孩 國中 畢業 後 沒 興趣 升學 ， 只 想 創業 開 公司 ， 竟然 招募 了 一 批 年輕 的 電玩 高手 ， 天天 在 線上 切磋 武藝 ， 熟能生巧 ， 專職 後 更 是 武功 蓋世 ， 累積 了 各 種 電玩 的 金幣 ， 然後 在 網路 上 將 金幣 轉賣給 其他 癡迷 於 電玩 卻 技 不如 人 的 新手 。 幾 個 月 下來 ， 這 位 十五 歲 的 社會 新鮮人 ， 居然 也 擁有 一 家 二 、 三十 名 員工 的 小 公司 。 金幣 農莊 （ Gold Farming ） 其實 是 一 個 不 算 小 的 行業 ， 有 人 統計 中國 大陸 以 此 為業 的 人數 超過 十萬 人 以上 ； 幾 個 人口 眾多 而 人 均 所得 較 低 的 國家 如 中國 、 印度 和 印尼 ， 已經 成為 主要 的 電玩 金幣 「 輸出國 」 。 然而 各 種 金幣 都 屬於 電玩 公司 的 資產 ， 金幣 買賣 其實 是 遊走 法律 邊緣 ， 屬於 地下型 的 虛擬 經濟 （ Virtual Economy ） 。 地面 上 的 虛擬 經濟 成長 速度 同樣 驚人 ， 專家 估計 臉書 網友 之間 贈送 的 虛擬 禮物 如 鮮花 之類 就 超過 一億 美元 ， 經營 虛擬 世界 的 著名 網站 如 Second Life 、 Gaia 或是 台灣 的 愛情 公寓 ， 曾經 都 是 創投界 的 一代天驕 （ 註 一 ） 。 金融 的 虛擬化 vs. 網路 的 虛擬化 __UNDEF__ 虛擬 世界 所 創造 的 虛擬 經濟 如此 火紅 發展 ， 不禁 讓 人 聯想起 二○○八年 幾乎 令 人 窒息 的 金融 風暴 ， 無論 已 開發 或 開發中 國家 無 一 倖免 。 面對 各 種 必然 發生 的 骨牌 效應 ， 經濟 專家 卻 各 執 一 詞 ， 政府 部門 也 父子 騎驢 左右為難 ， 短期 紓困 或 長期 振興 方案 莫衷一是 ， 這 個 一九二九年 經濟 大 蕭條 之後 最 嚴重 的 經濟 衰退 ， 從 某 一 個 角度 來 看 ， 其實 是 金融 活動 過度 虛擬化 的 後果 。 以 物 易 物 是 人類 最 原始 的 交易 方式 ， 買賣 雙方 交易 標的 看 得 見 摸 得 著 ， 再 實在 不過 。 貨幣 的 概念 產生 之後 ， 一 個 貝殼 、 一 塊 金屬 或者 一 張 紙片 ， 本身 沒有 任何 實用 價值 ， 但是 它 所 代表 的 公信力 （ 一 個 抽象 的 概念 ） 卻 能 提供 交易 及 儲存 的 功能 。 五百 年 前 歐洲 發展出 銀行 的 行業 ， 採用 本票 或 支票 ， 將 政府 發行 貨幣 所 提供 的 公信力 擴大為 私人 機構 提供 的 信用 。 一九四六年 美國人 發明 信用卡 ， 再 將 信用 的 概念 延伸到 個人 ， 誘導 消費者 開始 「 先 享受 後 付款 」 的 消費 習慣 。 一九三○年代 羅斯福 總統 「 新政 」 時代 產生 的 「 房屋 貸款 」 ， 圓 了 美國人 住 者 有 其 屋 的 美國 夢 ， 但 也 使 大多數 的 美國人 從 資產 擁有 者 成為 貸款 負擔 者 。 到 了 二十世紀 末期 ， 美國 政府 鬆綁 各 種 對 金融 行業 的 管制 ， 房屋 貸款 證券化 ， 再 加上 各 種 充滿 創意 的 衍生 金融 商品 ， 例如 這 次 金融 風暴 的 眾矢之的 ── 信用 違約 交換 （ Credit Default Swap ） ， 終於 成為 壓倒 駱駝 的 最後 一 根 稻草 。 再 回 過 頭 來 看看 網際網路 （ 也 稱 互聯網 ） 的 發展 簡史 。 網路 最早 的 應用 ， 不過 是 改進 實體 的 通訊 方式 ， 補強 信件 、 電話 之 不足 ， 熟識 的 朋友 在 網路 上 通信 見面 聊天 ， 增進 已經 存在 的 實體 關係 ； 後來 陌生人 在 網路 上 交往 ， 相識 不必 從 握手 開始 ， 最後 還 能 發展出 一 個 完整 的 虛擬 關係 ； 更 進一步 ， 一 個 人 可以 創造 整 個 虛擬 世界 ， 而且 跟 現實 世界 毫無 交集 。 這樣 一 個 逐步 虛擬化 的 過程 ， 是否 跟 金融 虛擬 過程 有 幾 分 類似 ？ 二○○八年 的 金融 風暴 將 過度 虛擬化 的 金融 活動 打回 現實 ， 網路 上 的 虛擬 經濟 是否 也 將 面臨 不可 避免 的 泡沫化 ？ 這 倒 也 未必 。 其實 在 景氣 蕭條 的 時候 ， 逃避 現實 最 好 的 方法 之 一 就 是 躲進 虛擬 世界 的 幻夢 之中 ， 許多 電玩 公司 的 業績 此時 往往 傳出 捷訊 。 虛擬 終 須 面對 真實 __UNDEF__ 虛擬 世界 絕對 有 它 存在 的 空間 ， 它 的 危機 其實 在於 過度 的 發展 。 虛擬 終究 得 建築 在 真實 的 地基 上 ， 如果 超出 真實 所 能 負擔 ， 最後 還是 得 面對 真實 世界 的 局限 。 對於 想要 在 虛擬 世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