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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 露出 的 笑容 光亮 得 媲美 胸 前 的 榮譽 徽章 , 一瞬間 竟是 滿 室 光輝 , 所有 的 服務生 都 自動 迴避 , 這 金光 閃閃 三 大廚 的 美譽 可 不 是 浪得虛名 。 不久 後 , 諸葛 忘 言 逐漸 感到 納悶 , 總 覺得 有 哪些 地方 不 太 對勁 。 這裡 的 員工 都 不 太 和 遲嘯川 接觸 , 甚至 連 廚師 也 沒 人 靠近 , 奇怪 了 ? 而且 遲嘯川 做 越 多 菜 , 馬腳 露 得 越 多 , 這 人 的 廚藝 還 真是 差 得 沒 話 說 。 「 噯噯 , 不 對 、 不 對 , 那 個 香料 錯 了 ! 」 諸葛 忘 言 在 一 旁 提醒 。 奇怪 , 應該 是 她 向 遲嘯川 學習 才 對 , 怎麼 搞 到 最後 好像 她 才 是 大廚 ? 「 哦 ! 對 ! 我 忘 了 ! 」 遲嘯川 再度 露出 他 的 招牌 微笑 。 嗯 … … 一直 這樣 看 著 陽光 笑容 是 一 種 享受 啦 ! 但是 他 那 句 「 哦 ! 對 ! 我 忘 了 ! 」 不 知道 重複 過 幾百 遍 , 怎麼 會 這樣 ? 堂堂 川行館 的 大廚 居然 連 糖 跟 鹽 都 會 搞錯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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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 他 是 候補 的 、 就算 他 是 走後門 的 , 也 不至於 這麼 差 吧 ! 誰 快 來 敲昏 她 , 告訴 她 這 一切 都 只 是 幻覺 啊 ! 到底 哪裡 出 問題 啦 ! 「 不 是 啦 ! 不 是 啦 ! 」 「 不 對 啦 ! 不 對 啦 ! 」 「 又 錯 了 ! 又 錯 了 ! 」 從頭到尾 她 都 像 個 老媽子 似的 嘮嘮叨叨 , 緊 盯 每 一 步 細節 , 搞 得 她 自己 一 個 頭 兩 個 大 。 「 你 不 覺得 我們 角色 好像 互換 了 嗎 ? 」 到底 誰 才 是 實習生 ? 遲嘯川 聞 言 , 僅 是 淡淡 一 笑 , 完全 不以為意 , 反而 非常 喜歡 她 在 一 旁 指導 , 這裡 的 大廚 沒 一 個 像 她 這麼 有 耐心 呢 ! 「 小忘 , 妳 真是 幫 了 我 大 忙 。 」 他 笑 , 像 隻 超級 無敵 可愛 的 泰迪熊 。 「 是 嗎 ? 」 她 訥訥 的 問 , 對於 他 炫目 的 笑容 感到 有些 頭暈 。 「 那 當然 啊 ! 小忘 。 」 他 如獲至寶 。 「 … … 你 可以 給 我 一 把 刀 嗎 ? 」 諸葛 忘 言 輕聲 問道 。 「 怎麼 了 ? 」 他 抬起 充滿 笑意 的 眼 。 她 要 了結 自己 的 生命 , 在 看見 遲嘯川 把 蔥 和 蒜 搞混 之後 。 *** 這 世界 就 是 這樣 , 有 些 你 夢寐以求 的 東西 老是 得 不 到 , 別人 卻 可以 不 費 吹灰之力 的 擁有 。 諸葛 忘 言 踢 著 地 上 的 石子 , 嘴 裡 吃 著 剛 出爐 的 蒜味 麵包 , 百般 無聊 的 望 著 街 上 來來去去 的 行人 。 第一 次 在 川行館 上工 , 老實說 , 她 非常 非常 的 失望 , 而 遲嘯川 的 廚藝 更 是 令 她 絕望 。 「 有沒有 搞錯 啊 ? 」 她 喃喃 低語 。 這樣 的 資質 , 為什麼 可以 留在 川行館 當 大廚 ? 姑且 撇去 遲嘯川 那 一 身 吸引 她 的 氣質 好了 , 不管 是 以 現實 層面 或 技術 角度 來 考量 , 遲嘯川 的 廚藝 真的 只 能 用 慘不忍睹 來 形容 。 「 世界 真是 不 公平 ! 」 嚼 嚼 嚼 , 將 剩餘 的 麵包 全 塞入 口 中 , 管 它 什麼 蒜味 還 臭味 的 , 這 就 是 人生 啊 ! 想 她 剛剛 還 在 電話 裡 被 經紀人 狂 削 一 頓 , 說 有 多 慘 就 有 多 慘 -- 「 妳 以為 妳 是 當家 一 姊 是 不 是 ? 妳 以為 廠商 都 指定 要 妳 一 個 人 啊 ? 要不是 看 在 妳 有 潛力 , 我 真的 連 收 都 不 想 收 , 妳 明天 要是 沒辦法 來 , 妳 就 給 我 滾 ── 」 最後 一 句 吼聲 之 大 , 連 經過 身旁 的 行人 都 為 之 側目 , 她 誇張 的 以為 下 一 秒 經紀人 就 要 從 話筒 裡 冒出來 , 那 真的 是 九 條 命 都 不 夠 她 死 。 「 別人 的 性命 , 是 框 金 又 包 銀 , 阮 的 性命 不 值錢 … … 」 寒風 瑟瑟 , 她 都 忍不住 來 一 首 應景 的 「 金包銀 」 。 太過 沉浸 於 悲傷 , 導致 諸葛 忘 言 完全 沒 注意 有 人 正 輕拍 她 的 肩膀 , 她 甩 了 下 , 不以為意 。 「 別人 呀 若 開嘴 是 金言玉語 , 阮 若是 加 講話 , 唸 咪 就 出 代誌 。 」 嗚嗚 , 不要 吵 , 讓 她 唱完 ! 「 小姐 、 小姐 … … 」 對方 加重 力道 。 諸葛 忘言 置若罔聞 , 繼續 嗯 嗯 啊 啊 唱 她 的 歌 。 對方 深 吸 了 一 口 氣 , 沒好氣 的 開口 : 「 小姐 , 妳 的 偶像 可能 是 蔡秋鳳 , 但是 妳 可以 離開 我 的 摩托車 嗎 ? 我 下班 了 , 要 回家 。 」 諸葛 忘 言 愣 了 愣 , 突然 想起 自己 身 在 何方 。 喔喔 , 對了 , 今天 從 川行館 離開 之後 , 因為 觀觀 還 沒 下班 , 她 也 沒辦法 先 回 公寓 , 只好 到處 閒晃 。 書店 待 久 了 想 睡 , 就 坐 在 騎樓 下 吃吃 喝喝 , 她 現在 還 坐 在 別人 的 摩托車 上 呢 ! 「 對不起 、 對不起 ! 十二月份 寒冬 , 路 上 行人 匆匆 , 因 鋒面 來襲 , 造成 陰濕 寒冷 的 天氣 , 天色 也 灰濛濛 的 , 像 一 條 滴 著 水 的 抹布 , 空氣 裡 瀰漫 一 股 潮濕 的 氣味 , 眼看 就 要 下 起 一 場 大雨 。 諸葛 忘 言 打 著 噴嚏 , 腳步 卻 不 似 旁人 迅疾 , 脖子 上 的 彩色 圍巾 繞 了 一 圈 又 一 圈 , 剩餘 一些 長度 則 垂掛 在 身後 。 她 搔搔 鼻子 , 行動 有些 遲緩 。 她 最 怕 冷 , 每 年 一 到 冬天 一定 把 自己 包 得 像 粽子 一樣 , 走 起 路 來 像 企鵝 。 她 搓 了 搓 手 , 掌心 升 了 一些 溫度 之後 , 立刻 擺放 進 外套 口袋 裡 , 寒風 颳 著 行人 的 面頰 , 她 低 著 頭 , 墨色 長髮 披散 著 隨 風 飛揚 。 「 哈 哈 哈 … … 哈啾 ! 」 她 邊 吸 著 快 流出 的 鼻涕 , 邊 拉緊 大衣 。 「 好 冷 、 好 冷 。 」 體質 偏 寒 的 人 遇到 冬天 完全 沒轍 , 即使 再 添加 多少 衣物 , 手腳 仍然 凍 得 像 冰棒 , 諸葛 忘言 天天 祈禱 寒風 刺骨 的 冬季 快快 離去 。 身形 瘦 高 的 她 經常 被 朋友 開玩笑 , 風 一 吹 就 會 被 颳 到 天 上 當 風箏 。 但 她 才 不以為意 , 過 瘦 的 身材 是 天生 , 偶爾 嘴饞 胖 個 一 兩 公斤 , 也 是 很 快 就 瘦回來 。 「 待會兒 經過 便利商店 時 , 一定 要 記得 去 買 暖暖包 。 」 她 自言自語 的 提醒 自己 。 包包 裡 的 庫存 沒 了 , 她 居然 都 沒 注意到 , 否則 平常 她 的 口袋 裡 一定 有 著 暖暖包 。 諸葛 忘言 走路 很 快 , 素有 「 急驚風 」 之 稱 , 今天 她 卻 刻意 放慢 步伐 , 原因無他 , 大約 再 走 個 二十來 步 就 會 經過 她 最 心愛 的 川行館 大 飯店 , 她 要 慢慢 的 走 , 像 蝸牛 一樣 、 像 烏龜 一樣 , 川行館 … … 她 的 夢寐以求 啊 ! 川行館 以 美食 聞名 , 提供 世界 各 國 的 料理 , 舉凡 日式 、 美式 、 中式 、 港式 、 法式 … … 無一不包 , 近 幾 年 來 逐漸 由 餐館 轉型成 飯店 。 雖然 川行館 包含 各式各樣 的 美食 , 但 諸葛 忘 言 一心 惦記 的 卻 是 飯 後 的 甜點 , 一 想到 世界 各 國 的 點心 料理 , 就 令 她 垂涎 的 嚥 了 嚥 口水 。 如果 兩 天 後 的 銀牌 廚師 特考 能 通過 就 好 了 , 以 她 現在 的 資質 大概 只 能 在 一般 的 餐館 或 自助餐店 工作 , 而 她 真正 的 渴望 是 -- 望 著 前方 不遠 的 高大 建築物 -- 川行館 , 這 也 是 所有 一流 廚師 的 頂級 目標 。 雖然 她 現在 還 停留 在 很 三流 的 階段 啦 ! 但是 她 的 志氣 比 天 高 , 這 幾 年 她 想 的 無非 就 是 進入 川行館 當 點心 師傅 。 哎 , 想到 這 點 , 她 做夢 都 會 笑 呢 ! 不知不覺 已經 走到 川行館 前 , 諸葛 忘 言 不由得 抬頭 一 望 , 好 氣派 啊 ! 簡直 要 高聳入天 了 。 她 持續 以 龜速 前進 , 一 雙 眼眸 幾乎 沒 離開 過 川行館 。 一 大 片 晶瑩 的 落地窗 , 隱隱 閃 著 裡頭 水晶燈 的 華麗 光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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