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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想要 揮出去 , 我 想要 打 那 個 討厭 的 人 。 」 另 一 位 成員 的 身體 形狀 靠在 牆 邊 , 她 說 : 「 我 好 想 找 個 人 依靠 , 我 覺得 自己 好 累 、 好 累 … 」 又 有 一 位 成員 當 身體 形狀 停住 時 , 她 把 頭 埋 在 雙手 中 , 她 說 : 「 我 感覺 好 混亂 , 真 想 躲 起來 。 」 傾聽 身體 之 歌 此外 , 也 可以 利用 「 身體 部位 」 的 活動 來 進行 , 下列 是 一些 示範 的 對話 : 「 我 是 小亮 的 腿 … … 我 想要 跑走 … … 我 想 離開 …… 」 「 我 是 小亮 的 手 … … 我 想要 將 推走 …… 」 「 我 是 小亮 的 聲音 … … 我 好 軟弱 , 想要 叫 卻 叫 不 出來 … … 」 當 我們 在 「 和 身體 對話 」 的 練習 中 , 往往 可以 發現 自己 隱藏 的 感情 。 三 、 按摩 透過 雙手 的 按摩 , 有助於 了解 自己 身體 的 樣子 ; 透過 手 的 接觸 , 意味 著 關切 和 接納 的 態度 , 這 種 簡單 、 原始 的 溝通 所 傳達 的 情感 , 往往 為 個案 提供 更 正向 的 力量 。 按摩 的 接觸 固然 有 力量 , 也 有 該 避免 的 部位 , 如 性感 地帶 及 個人 的 禁忌 部位 。 進行 按摩 時 , 案主 得 專注 地 感覺 治療師 手 按到 的 地方 , 之後 , 再 由 接觸到 的 身體 部位 來 說話 。 按摩 開始 前 , 治療師 通常 會 先 觀察 案主 的 身體 , 才 進行 身體 大 部位 的 碰觸 , 由 接觸 之中 感覺 案主 的 身體 哪些 部位 特別 緊張 或 特別 冰冷 , 特別 發達 或 特別 無力 , 或 在 呼吸 壓抑 阻塞 的 部位 , 然後 選擇 其中 的 一 項 開始 工作 。 第八 章 完形 舞蹈 治療 — — 潘妮‧露易斯 以下 是 筆者 透過 身體 部位 按摩 而 達成 「 身體 對話 」 的 一 個 案例 : 在 一 次 教師 團體 中 , 一 位 女 教師 的 肩部 看起來 很 硬 很 緊 , 常常 不自覺 地 往 上 提起 。 當 筆者 按 著 她 的 肩膀 , 要 她 感受 自己 , 同時 和 肩部 「 說話 」 時 , 她 說 : 「 我 是 杏玲 的 肩 , 很 硬 、 很 緊 , 我 每 天 要 擔心 好多 事 , 要 做 好多 事 , 我 好 累 … … 」 我 的 手 再 往 頸椎 部位 移動 , 她 說 : 「 我 是 杏玲 的 頸部 , 我 的 頭 好 重 、 好 脹 , 我 的 頸部 快要 支持 不住 了 , 我 想 垂下 … … 」 我 的 雙手 再 由 頸椎 往 下 移到 脊椎 處 ( 胸腔 後 ) , 她 說 : 「 我 是 杏玲 的 上背部 , 我 喜歡 這樣 伸展 , 我 覺得 鬆 了 一 口 氣 … … 」 在 碰觸 她 的 手臂 時 , 她 又 說 : 「 我 是 杏玲 的 手 , 想要 打 人 , 想 把 一些 討厭 的 東西 打爛 … … 」 於是 , 她 的 手 不斷 地 揮動 。 在 按摩 接觸 的 過程 中 , 進一步 引導 身體 說話 , 經由 身體 的 反應 , 可以 幫助 案主 了解 與 接納 自己 「 現在 的 狀態 」 。 傾聽 身體 之 歌 由 動作 模式 中 界定 意義 人 會 有 習慣性 的 動作 模式 , 下列 方法 是 在 完形 治療 中 , 藉以 確定 其 習慣性 反應 的 內在 意義 : 一 、 身體 走路 的 姿態 每 人 走路 都 有 習慣性 的 動作 出現 , 讓 案主 多 走 幾 次 , 並 提醒 他 留意 自己 動作 進行 時 的 感覺 , 這時 他 可能 說 : 「 天啊 ! 我 是 由 下巴 帶領 著 在 走路 的 。 」 或是 「 我 覺得 很 怕 踩 在 地上 」 , 或是 「 我 怎麼 走 得 那麼 急促 , 我 的 動作 怎麼 那麼 快 」 — — 這 對於 個人 身體 型態 的 覺察 有 很 大 的 幫助 。 二 、 誇張 的 「 力 與 形 」 系統 「 力 與 形 」 是 身體 知識 系統 之 一 , 主要 是 用來 觀察 與 記錄 動作 的 質感 。 在 完形 動作 治療 之中 , 可 使用 簡單 的 概念 , 來 分析 動作 的 動力 和 在 空間 中 的 形狀 變化 。 這 個 方法 很 容易 讓 我們 抓住 每 個 人 比較 熟悉 和 比較 舒服 的 身體 特質 , 從 自己 覺得 熟悉 的 姿勢 中 , 以 「 誇張 形狀 」 的 方式 表達出來 , 例如 讓 動作 展現 得 更 束縛 、 更 輕盈 、 更 強有力 或 更 柔弱 等 , 可以 比較 容易 讓 圖形 從 背景 中 突顯出來 。 第八 章 完形 舞蹈 治療 — — 潘妮‧露易斯 三 、 重複 動作 模式 的 覺察 不 需要 力 與 形 的 分析 系統 , 也 可以 發現 一些 案主 重複 出現 的 模式 。 有 一 位 案主 只要 說話 或 和 人 交談 時 , 雙肩 自然 就 會 聳起 , 聲音 也 會 變 得 快速 或 大聲 。 治療師 要 她 覺察 那些 重複 出現 的 動作 模式 ( 雙肩 上提 , 頸部 用力 過多 而 變硬 等 ) , 不久 她 覺察到 了 , 同時 發覺 自己 以為 只有 用力 大聲 說話 時 , 才 能 證明 自己 是 有 力量 的 , 這樣 別人 才 會 注意 她 , 也 才 可以 說服 別人 。 治療 過程 完形 動作 治療 過程 圍繞 著 自發性 動作 的 形成 來 進行 , 基本 的 目標 是 喚醒 覺察 能力 和 停留 在 當下 , 其 過程 配合 案例 , 簡單 說明 如下 : 1 .
找出 特殊 的 身體 感覺 : 覺察 和 界定 自己 不 被 接納 的 行為 模式 , 並 找出 其 影射 的 意義 , 如 習慣性 的 身體 緊張 疼痛 、 不 自然 的 呼吸 、 強迫性 的 特殊 動作 型態 或 動力 等 。 亞方 的 頭痛 約 每 週 發作 一 次 , 她 會 吃 藥 , 但 藥物 又 常 讓 胃 不 舒服 , 因此 很 難 集 傾聽 身體 之 歌 中 注意力 , 她 平時 工作 忙碌 , 少有 休息 時間 , 治療師 認為 這 是 一 個 未 統整 的 完形 。 2 .
將 衝突 的 部分 具體化 : 可以 透過 語言 或 扮演 的 方式 , 讓 自己 更 清楚 看到 內在 衝突 的 部分 。 如 「 我 的 後頸 部分 很 緊張 」 、 「 我 的 身體 及 內在 情感 被 鎖住 了 , 我 要 得到 抒解 和 統整 」 。 以 亞方 的 案例 來 說 , 治療師 先 提高 案主 對 自己 頭痛 的 覺察力 , 了解 她 的 敵人 — — 偏頭痛 , 讓 亞方 扮演 她 的 敵人 偏頭痛 時 , 她 的 身體 縮成 一 團 , 用 尖銳 嘶啞 的 聲音 大叫 : 「 我 是 亞方 的 頭痛 , 我 控制住 她 了 , 她 知道 現在 在 我 的 控制 之下 , 我 又 狠 又 嚴厲 , 我 不會 放過 她 的 。 」 之後 , 亞方 軟弱 地 坐 著 , 用 一 種 矛盾 而 類似 孩子 的 口吻 對 敵人 說 : 「 請 放開 我 , 請 你 走開 ! 」 敵人 卻 說 : 「 不 , 我 不 走 ! 」 這時 , 亞方 站 在 椅子 上 , 無助 地 看 著 代表 敵人 的 枕頭 … … 她 的 頭痛 代表 了 一 個 特殊 的 含意 , 但 她 並 不 準備 去 處理 或 統整 它 , 她 還 沒有 準 第八 章 完形 舞蹈 治療 — — 潘妮‧露易斯 備好 去 接受 這 個 意義 。 3 .
經驗 與 體會 自己 的 選擇 : 只要 你 願意 , 就 能 重新 回到 童年 時期 的 自己 , 不管 是 歡笑 或 哭泣 的 我 , 都 能 再一次 經驗 它 。 在 夢 的 扮演 時 , 亞方 憶起 自己 小時候 得 了 小兒麻痺症 , 而且 還 影響到 脖子 的 肌肉 , 腦海 中 出現 媽媽 焦急 的 臉孔 , 擔憂 她 的 病 , 同時 擔心 要 和 爸爸 離婚 , 母親 臉 上 痛苦 的 表情 令 她 難過 ; 她 試 著 照顧 母親 , 真 希望 自己 能 成為 媽媽 的 角色 , 挽回 父母 的 婚姻 。 在 復原 期間 , 弟弟 也 生病 了 , 媽媽 實在 照顧 不來 兩 個 生病 的 孩子 , 於是 她 被 送到 祖母 那兒 。 她 怯生生 地 晃 著 身體 走到 一 個 角落 , 心 中 吶喊 著 : 「 我 不能 讓 祖母 知道 我 的 憂慮 和 恐懼 , 否則 她 會 告訴 媽媽 , 那麼 媽媽 就 會 不 要 我 了 … … , 我 不要 在 這裏 , 我 好 孤單 … … 」 4. 動作 圖形 出現 : 使 完形 型態 清楚 地 呈現 並 再 體驗 , 之後 , 可以 與 案主 一起 觀看 治療 的 錄影帶 , 一起 討論 。 傾聽 身體 之 歌 亞方 的 呼吸 更 急促 了 , 眼淚 流出來 , 此時 此刻 , 悲傷 的 感覺 圍繞 著 她 … … , 這時 已 碰觸到 她 的 悲傷 、 軟弱 和 無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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