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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習 , 而 最後 一 組 是 對照組 , 沒有 給予 特定 指示 。 她 發現 , 對照組 和 努力 證明 自己 應該 得到 工作 的 第一 組 , 這 兩 組 都 加深 了 招募 人員 的 偏見 。 然而 , 努力 從 雙方 互動 中 學習 的 那 一 組 , 扭轉 了 招募 人員 的 偏見 。 這 個 觀察 太 棒 了 ! 抱持 著 學習 的 心態 , 能夠 有效 改變 別人 對 你 的 負面 偏見 。 學習 助人 的 藝術 __UNDEF__ __UNDEF__ 另 一 個 寶貴 的 技巧 是 助人 的 藝術 。 我 念 大學 時 , 大約 每 個 星期 和 父母 通 一 次 電話 。 每 次 結束 通話 前 , 母親 會 說 : 「 有 什麼 地方 我 幫 得 上 忙 嗎 ? 」 她 的 態度 表現 得 慷慨 大方 , 令 我 印象深刻 。 在 大多數 情況 下 , 她 其實 幫 不 上 什麼 忙 , 但 光 是 知道 如果 我 需要 , 她 很 願意 幫忙 , 就 令 我 安心 不少 。 隨著 年紀 漸 長 , 我 慢慢 明白 , 我們 對 朋友 、 家人 和 同事 都 可以 這樣 做 。 當 你 問 別人 有 沒有 什麼 地方 需要 幫忙 , 他們 永遠 都 會 因為 你 伸出 援手 而 感到 高興 。 少數 人 會 真的 請 你 提供 協助 , 而 通常 只是 請 你 幫 個 小 忙 。 偶爾 有 人 請 你 幫忙 的 事情 , 是 你 辦 不 到 或 不 願意 做 的 , 但 即使 你 婉拒 , 他們 仍 會 感激 你 主動 伸出 援手 , 而且 體諒 你 無法 幫忙 的 情況 。 這 個 概念 也 在 前面 為 自己 創造 幸運 的 章節 ( 參 第八 章 ) 提 過 , 畢竟 為 更多 人 提供 協助 , 你 得到 的 幸運 之 處 就 更多 。 如果 你 還 沒有 經常 向 別人 伸出 援手 , 我 建議 你 有時候 嘗試 一下 。 但 如果 對方 接受 你 的 好意 , 你 就 必須 真心 樂意 幫忙 。 正 如 蓋伊 . 川崎 所 說 : 「 你 永遠 都 應該 努力 當 個 『 好人 』 。 」 他 繼續 說 : 「 好人 會 幫忙 那些 無法 提供 回報 的 人 。 好人 伸出 援手 的 動機 , 並 不 是 想到 『 哇 ! 這 個 人 是 《 華爾街日報 》 的 西區 經理 , 如果 我 巴結 這 位 《 華爾街日報 》 的 重要 人物 , 說不定 會 得到 一些 正面 的 報導 。 這 個 人 可以 幫 我 的 忙 , 所以 我 會 幫 他 。 』 好人 並 不會 這樣 想 。 好人 會 想 : 『 我 幫忙 別人 , 是 因為 幫 別人 的 忙 真的 很 快樂 。 』 你 也 知道 , 一 位 服務生 能夠 幫 你 的 地方 很 有限 。 我 想 , 他們 可以 幫 你 端來 食物 , 但 你 知道 除此之外 , 他們 沒辦法 幫上 什麼 忙 。 你 想要 找 個 好 方法 測試 「 好人 」 嗎 ? 不妨 看看 他們 怎麼 對待 服務生 吧 , 還 有 空服員 … … 到 最後 即將 告別 人生 時 , 別人 對 你 的 評價 並 不 是 看 你 的 市場 占有率 , 不 是 看 你 有沒有 打敗 美國 司法部 的 反 托拉斯 署 , 不 是 因為 你 擁有 最多 的 德國 車 或 義大利 車 。 別人 對 你 的 評價 , 是 看 : 「 你 有沒有 讓 這 個 世界 變 得 更 好 ? 」 40 __UNDEF__ 我 記 得 很 清楚 , 以前 我 並 不 知道 要 怎麼 拿捏 這 種 事 。 剛 上大學 一年級 的 時候 , 班 上 有 位 同學 的 身體 不 太 方便 , 走路 需要 拄 著 拐杖 。 有 一 天 , 他 上課 途中 在 斜坡 上 滑 了 一 跤 , 跌倒 在 地 上 , 掙扎 著 想 站起來 , 但 我 不 知道 該 怎麼辦 。 如果 沒有 伸出 援手 就 走開 , 我 會 覺得 很 不安 , 但是 又 怕 如果 走過去 幫 他 , 會 讓 大家 注意到 他 身體 不 方便 , 令 他 感到 難為情 。 另 一 次 , 班 上 有 位 同學 的 母親 因為 久病 而 過世 , 我 也 有 同樣 的 感覺 。 我 不 知道 該 說 什麼 才 好 , 深怕 自己 說錯 話 , 於是 選擇 什麼 都 沒 說 。 過 了 幾 年 後 , 我 在 史丹佛 校園 裡 跑步 , 前 一 天 下 過 雨 , 我 滑 了 一 跤 , 重重 摔 在 泥濘 的 路 上 。 身 上 的 擦傷 好 痛 , 而且 渾身 都 是 泥巴 , 我 坐 在 路 邊 , 眼淚 撲簌簌 落下 。 至少 有 十幾 個 人 經過 我 身邊 , 沒有 一 個 人 問 我 是否 需要 幫忙 。 那 時候 我 才 明白 , 對於 幾 年 前 在 全 班 面前 跌倒 的 那 位 同學 , 以及 失去 母親 的 那 位 同學 , 我 應該 主動 開口 詢問 : 「 你 還好 吧 ? 有 沒有 什麼 地方 我 幫 得 上 忙 ? 」 現在 看起來 好像 很 簡單 , 我 卻 花 了 很多 年 的 時間 才 想通 。 其實 , 我 有 位 好友 教導 我 明白 這 件 事 。 當時 她 打電話 給 我 , 說 她 剛剛 診斷出 罹患 乳癌 , 我 聽 了 心慌意亂 , 但 不 知道 該 怎麼辦 , 於是 什麼 事 也 沒 做 。 大約 過 了 一 星期 後 , 她 又 打電話 給 我 , 問 我 怎麼 了 。 她 擔心 我 是 不 是 因為 太 難過 而 沒有 伸出 援手 , 或者 是 不 是 出 了 別的 事 。 我 坦白 告訴 她 , 我 不 知道 該 怎麼辦 , 請 她 教教 我 。 她 告訴 我 , 如果 我 能 每 天 打電話 給 她 互道 平安 , 她 會 很 感激 。 沒 問題 ! 我 辦 得 到 。 後來 , 在 她 遺憾 離世 之前 , 我 每 天 打電話 給 她 , 足足 打 了 八 年 。 她 給 我 的 建議 是 一 份 厚重 的 禮物 , 不只 因為 她 在 那 段 難熬 的 時期 教 我 怎麼 幫 她 的 忙 , 也 因為 我們 每 天 聯絡 而 建立 了 深厚 的 友誼 。 有時候 我們 只 聊 個 短短 幾 分鐘 , 但 那樣 的 每 日 聯繫 徹底 改變 我們 的 友誼 深度 , 對 此 我 永遠 感激 。 做對 的 事 , 而 不單 是 做 聰明 的 事 __UNDEF__ __UNDEF__ 此外 , 許多 人 經常 掉進 另 一 個 很 大 的 陷阱 : 他們 覺得 應該 做 「 聰明 」 的 事 , 而 不 是 做 「 正確 」 的 事 。 很多 人 經常 把 這 兩 個 概念 搞混 了 。 聰明 人 往往 過度 分析 問題 , 想出 他們 認為 最 符合 個人 利益 的 解決 方案 ( 即 聰明 的 選擇 ) , 卻 不 是 做 正確 的 事 。 《 僧侶 與 謎語 》 的 作者 高米沙 講 了 一 個 親身 經歷 的 故事 來 說明 這 一 點 。 他 找 了 一 個 包商 來 整修 房子 。 那 個 包商 做 得 很 差 , 需要 很多 後續 的 工作 來 彌補 錯誤 。 完工 很 久 之後 , 那 名 包商 打電話 給 高米沙 , 說 他 還 沒有 付清 最後 一 筆 款項 。 高米沙 曉得 那 名 包商 做 事 多麼 沒有 條理 , 他 很 有 把握 包商 不管 怎樣 都 無法 證明 這 件 事 。 但 高米沙 回頭 檢查 自己 的 紀錄 , 發現 確實 還 沒有 付清 尾款 。 原本 他 大可 質疑 包商 記帳 有 誤 , 有 正當 的 理由 不 支付 這 筆 款項 , 不過 高米沙 知道 , 雖然 他 不 滿意 包商 的 工作 成果 , 但 確實 欠 包商 這 筆 錢 。 他 寫 了 一 張 支票 , 心 裡 很 清楚 這樣 做 才 對 。 每 次 我 想到 「 做 正確 的 事 , 而 不 是 做 聰明 的 事 」 這 個 問題 時 , 就 會 想起 擔任 陪審團 成員 時 碰到 的 一 個 訴訟案 。 那 是 個 非法 解雇 的 案子 , 一 位 女士 控告 她 的 雇主 , 在 她 即將 拿到 股票 選擇權 的 前 幾 天 , 無緣無故 將 她 解雇 。 那 個 案子 的 審理 時間 長達 十 週 , 我 有 很多 時間 思考 「 正確 」 的 判決 。 法律 站 在 雇主 那 一 邊 , 因為 原告 本來 就是 「 自由 雇傭 」 , 隨時 都 有 可能 遭到 解雇 , 但 不 確定 的 是 , 關於 她 的 解雇 時機 , 雇主 的 做法 是否 「 正確 」 。 陪審團 討論 了 好幾 天 。 回顧 當時 , 要 深思熟慮 實在 非常 困難 , 因為 我們 在 正確 的 決定 和 聰明 的 決定 之間 左右為難 。 最後 , 我們 做出 的 裁決 對 原告 有利 , 但 給予 的 賠償 遠 低於 她 要求 的 數目 。 我 後來 得知 , 原告 提起 上訴 , 又 展開 另 一 輪 的 官司 。 包商 和 審判 的 故事 都 突顯 一 個 事實 : 做 正確 的 事情 , 以及 想出 最 符合 自己 利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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