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得 開心 的 好事 。 y __UNDEF__ 艾莉 剛 出生 的 那 年 初秋 ， 有時候 我們 會 到 戶外 散心 ， 坐 在 巨大 橡樹 的 樹蔭 下 休息 。 眼前 景色 如 詩 如 畫 ， 常常 在 傍晚 時分 ， 雅各 叔叔 會 拿出 棉被 繃架 ， 我們 則 搬出 椅子 ， 我 和 芬妮 一起 縫紉 ， 而 蘇琪 陪 著 艾莉 一起 坐 在 毛毯 上 。 如果 梅媽 有空 ， 她 會 過來 加入 我們 ， 不過 碧蒂 總是 婉拒 我們 的 邀請 ， 她 老是 說 廚房 還 有 工作 等 著 她 。 瑪莎 太太 心滿意足 地 待在 自己 房 裡 休息 ， 傑米 則 在 她 身旁 安靜 玩耍 。 她 的 鴉片 劑量 已 降至 最 低 ， 精神 狀態 也 顯著 改善 ， 雖然 進步 有限 ， 但是 現在 她 常常 看來 神智 清楚 。 她 叫 傑米 是 「 我 兒子 」 ， 而 我們 都 接受 了 這 件 事 。 傑米 再 也 沒 提起 蓓兒 ， 他 極度 喜愛 瑪莎 太太 ， 這 讓 人 不禁 懷疑 他 是否 還 記得 以前 的 日子 。 我 對 現況 很 滿意 ， 可是 梅媽 卻 不 是 ， 她 從來 沒有 明白 表達 反對 之 意 ， 不過 我 常常 看到 梅媽 觀察 他們 的 互動 ， 她 皺眉 的 表情 說明 了 一切 。 瑪莎 太太 面對 我 女兒 的 反應 則 非常 耐人尋味 。 艾莉 出生 後 ， 過 了 幾 天 ， 我 抱 去 給 她 看 。 我 生平 第一 次 見到 瑪莎 太太 伸手 想 抱 孩子 卻 又 立刻 放手 ， 她 知道 這 個 寶寶 不 是 她 的 孩子 。 當 我 把 寶寶 的 名字 告訴 她 ， 她 重複 唸 了 幾 次 就 記住 了 ， 不過 她 還是 喊 我 「 伊莎貝爾 」 。 y __UNDEF__ 大部分 時間 我 都 在 照顧 小寶寶 ， 不過 我 有 機會 看見 馬歇爾 時 ， 發現 他 酒 喝 得 比較 少 了 ， 比起 我們 剛 回到 橡樹 莊園 時 ， 他 現在 有 自信 多 了 。 他 還是 對 我 呵護 備至 ， 不斷 問 我 想不想要 或 需不需要 什麼 。 我 滿心 以為 艾莉 的 誕生 讓 馬歇爾 內心 平靜 ， 為了 我們 的 女兒 ， 我 試 著 不 去 計較 不久 前 我 知道 的 可怕 事實 ， 我 自以為 成功 了 ， 沒想到 好 景 只 是 一時 的 。 艾莉 出生 後 ， 好幾 個 月 以來 ， 雖然 馬歇爾 夜裡 不再 來 找 我 ， 但 我 以為 他 和 碧蒂 的 關係 早 就 結束 。 接著 深秋 時分 ， 我 驚恐 地 發現 碧蒂 顯然 懷孕 了 ， 她 還是 端 菜 到 餐廳 來 ， 雅各 叔叔 從旁 協助 。 日子 一天天 過去 ， 情況 愈來愈 難堪 ， 馬歇爾 不 知道 我 已經 發現 他們 的 關係 ， 也 不 知道 我 發現 他 的 視線 老是 黏著 碧蒂 不 放 。 每 過 一 天 ， 我 的 怨恨 就 更深 一點 ， 我 不 想 馬歇爾 再 碰 我 ， 可是 只要 一 想到 馬歇爾 與 碧蒂 的 關係 繼續 下去 就 讓 我 恐懼 。 用餐 時 ， 當 我 發現 馬歇爾 對 碧蒂 露出 讚許 的 表情 或 笑容 ， 我 就 認為 這 是 對 我 的 羞辱 ， 這時 餐廳 的 氣氛 往往 十分 緊繃 。 我 沒辦法 對 馬歇爾 發飆 ， 為了 發洩 怒氣 ， 我 把 矛頭 指向 碧蒂 這 個 無害 的 出氣筒 。 我 從 沒 向 人 提起 自己 的 心情 ， 而 我 的 不快 與日俱增 。 我 的 理智 愈來愈 不 聽話 ， 怒氣 愈來愈 高漲 ， 憤恨 也 愈來愈 強烈 ， 我 想 知道 馬歇爾 為什麼 選擇 還 留在 碧蒂 那裡 ， 我 不 希望 他 靠近 我 ， 事實 上 ， 與 他 肌膚 相親 的 想法 讓 我 覺得 噁心 ， 但是 他 為什麼 選 碧蒂 而 不 選 我 ？ 我 缺乏 女性 魅力 嗎 ？ 我 哪 個 地方 不如 她 ？ 雖然 我 知道 他們 關係 開始 的 原因 ， 雖然 不 願 這麼 想 ， 但 還是 開始 怪罪 碧蒂 ， 我 認為 是 碧蒂 鼓勵 馬歇爾 繼續 這 段 錯誤 的 關係 。 我 不 敢 找 馬歇爾 對質 ， 所以 就 狠狠 拿 碧蒂 出氣 ， 常常 對 她 說話 不 客氣 ， 對 她 的 態度 也 不 像 我 對 其他 家人 一樣 有禮 ， 還 常常 惡言 批評 她 的 外表 。 我 看 著 馬歇爾 努力 裝做 不 在乎 的 樣子 ， 讓 我 的 心 裡 不禁 浮現 更深 的 疑問 ： 他 關心 她 嗎 ？ 他 愛 她 嗎 ？ 最後 ， 我 再 也 受不了 ， 跑去 找 梅媽 抱怨 碧蒂 的 身材 愈來愈 臃腫 ， 端 菜 也 很 笨拙 。 梅媽 同意 我 的 說法 ， 她 派 芬妮 代替 碧蒂 ， 而 這 也 造成 了 一些 影響 。 端 菜 時 ， 芬妮 無可 避免 會 聽到 餐桌 上 的 對話 。 多話 是 她 的 天性 ， 她 聽見 不能 認同 的 話 時 ， 往往 無法 無動於衷 ， 總是 立刻 張 口 欲 言 或是 翻白眼 ， 馬歇爾 常常 因此 而 問 她 ： 妳 有 什麼 話 要 說 嗎 ？ 她 的 快言快語 總 讓 人 吃驚 。 有時候 她 的 意見 會 激怒 馬歇爾 ， 他 會 命令 她 滾出 餐廳 ， 但是 大多數 時候 ， 他 的 反應 卻 是 開懷 大笑 ， 這時 總 讓 我 釋然 又 嫉妒 ， 我 在 想 自己 為什麼 不能 更 像 芬妮 一點 ？ 為什麼 不能 更 大膽 一些 ？ 這 段 期間 ， 我 開始 與 住在 威廉斯堡 的 梅格 通信 ， 試 著 重 燃 對 植物學 的 興趣 ， 我 在 信 裡 提起 這 件 事 ， 並且 為了 先前 一直 沒 主動 寫信 給 她 致歉 。 她 並 沒有 責怪 我 ， 還 說 她 知道 我 為 了 照顧 女兒 一定 分身乏術 。 她 還是 小姑獨處 ， 在 信 裡 她 也 很 快 點出 自己 不 急 著 結婚 的 想法 。 她 隨 信 附上 一些 書 ， 我 也 禮尚往來 送 了 些 她 可能 喜歡 的 書 。 雖然 我 沒 向 梅格 提起 婚姻 裡 的 問題 ， 不過 我 很 依賴 跟 梅格 之間 的 聯繫 。 芬妮 開始 端 菜 的 一 個 月 後 ， 我們 收到 威爾 ． 史帝芬斯 寄來 的 信 ， 威爾 在 信 裡 提議 用 一 大 筆 錢 交換 傑米 ， 他 說 失去 兒子 的 蓓兒 悲痛 不已 ， 生 了 重病 ， 威爾 擔心 她 會 這樣 死去 ， 拜託 馬歇爾 發揮 同情心 。 「 誰 要 同情 一 個 婊子 ！ 」 馬歇爾 將 信 撕碎 。 我 還是 懼怕 馬歇爾 ， 所以 不 敢 替 蓓兒 說話 ， 但是 也 因此 愧疚 。 那 晚 我 寫 了 封 信 給 蓓兒 ， 為 了 讓 她 寬心 ， 我 在 信 裡 寫 著 我 把 傑米 當成 自己 的 兒子 一樣 照顧 ， 在 我 的 保護 下 ， 他 很 安全 ， 我 還 提到 自己 很 擔心 她 和 她 的 健康 ， 請 她 耐心 等候 ， 信 末 還 說 不久 後 她 一定 能 跟 兒子 重聚 。 我 不 知道 瑞金 怎麼 拿到 這 封 信 的 ， 我 原本 把 信 交給 芬妮 ， 芬妮 交給 她 丈夫 艾迪 。 瑞金 把 這 封 信 交給 馬歇爾 時 ， 馬歇爾 暴跳如雷 ， 隔天 午餐 他 告訴 我 ， 艾迪 將 因為 我 的 愚蠢 而 受罰 ， 芬妮 站 在 餐具櫃 旁 ， 嚇 得 說 不 出 話 。 「 別 這樣 ， 馬歇爾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請 別 這麼 做 ， 我 一 個 人 負起 全部 責任 。 」 「 妳 違抗 我 ， 妳 暗中 對 我 不利 ， 有 人 必須 為 妳 的 反抗 負責 。 」 「 馬歇爾 ， 把 氣 出 在 我 身 上 吧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我 沒有 惡意 。 」 「 妳 跟 婊子 通信 ？ 」 他 說 ， 「 妳 還 在 信 裡 寫 妳 把 她 的 孩子 視如己出 ， 聽起來 妳 跟 我 媽 一樣 瘋 了 ！ 」 我 知道 傑米 的 爸爸 是 誰 ， 因此 更 怒氣 高漲 ， 「 他 出生 時 ， 我 就 在 當場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我 當然 關心 他 ， 蓓兒 就 像 我 的 媽媽 。 」 「 蓓兒 ！ 」 他 猛 捶 桌子 ， 「 我 爸爸 的 情婦 ！ 」 我 馬上 站起來 ， 雅各 叔叔 根本 來不及 幫 我 拉開 椅子 。 我 雙手 撐 在 桌 上 穩住 身體 。 「 就 像 碧蒂 是 你 的 情婦 一樣 嗎 ？ 」 我 一 字 一 句 從容不迫 地 說 ， 看見 他 因為 我 知道 他 出軌 的 事 而 露出 震驚 的 表情 。 站 在 我 後方 的 芬妮 倒 抽 一 口 氣 ， 馬歇爾 伸手 拿 酒杯 ， 我 注意到 他 的 手 在 發抖 ， 我 趁著 他 瞬間 的 軟弱 而 反擊 ： 「 我 相信 可以 指望 你 不會 因為 我 魯莽 的 行為 而 懲罰 艾迪 。 」 我 離開 時 ， 馬歇爾 在 後方 喊 我 ， 但是 我 沒有 回去 。 y __UNDEF__ 一月 中旬 ， 碧蒂 失去 孩子 。 她 分娩 時 ， 我 不 在場 ， 但是 芬妮 把 這 次 難熬 的 分娩 過程 告訴 我 ， 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