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， 是 嗎 ？ 不過 也 沒 啥 好 怕 的 ， 一 回 生 二 回 熟 ， 做 久 了 自然 駕輕就熟 ， 這 只是 供 妳 參考 一下 ， 沒 要 妳 急 著 去 幹 。 做 我們 這 行 的 ， 初夜 可是 最 值錢 了 ， 別 輕易 賤 賣掉 啊 ！ 要 也 得 大張旗鼓 ， 讓 想 買 的 人 拿出 大 把 鈔票 ， 反正 這 第一 次 自己 肯定 不會 舒服 ， 對方 則 是 心理 需求 大於 生理 反應 ， 所以 絕對 得 狠狠 撈 他 一 筆 ， 畢竟 去 了 這 次 ， 下 回 便 不 那麼 值錢 了 ， 知道 唄 ？ 」 胡莉 煞有介事 地 提點 著 她 ， 就 怕 這 妹子 傻呼呼 地 便宜 了 客人 。 話 一 說完 ， 便 取回 了 自己 的 機子 ， 當下 艷晴 是 喘 著 氣 、 抿 著 嘴 ， 腦海 裡 一 片 紊亂 ， 可 那 畫面 卻 遲遲 無法 散去 ， 她 提醒 自己 得 牢記 莉姐 說 過 的 事 ， 無論如何 錢 最 重要 。 正當 她 道 過 謝 ， 準備 離去 時 ， 胡莉 忽然 叫住 了 她 ： 「 妹子 啊 ！ 有 件 事 要 跟 妳 說說 。 」 「 啥 事 呢 ， 聽起來 怪 神秘 的 ！ 」 「 其實 也 沒 啥 大不了 的 ， 下 星期 我 要 搬離 這裡 了 。 」 「 啥 … … 為什麼 ？ 那 要 搬 去 哪兒 呢 ？ 該 不會 連 工作 也 換 了 吧 ！ 」 「 放心 … … 工作 沒 換 ， 只是 有 個 相好 的 熟客 ， 替 我 在 花園 小區 裡 租 了 間 房 ， 算是 固定 包著 了 。 反正 這 錢 是 他 出 的 ， 不 住 白不住 ， 改天 有空 妳 和 芸芸 也 可以 過來 坐坐 。 」 胡莉 微微 地 笑 著 ， 神色 裡 掩不住 欣喜 的 情緒 ， 口氣 中 更 帶 著 三 分 的 自豪 ， 因為 她 總算 是 從 包婆 進階 到 二 間 奶 的 地位 了 ， 就算 很 難 修成 正果 ， 至少 也 能 過上 一 段 輕鬆 的 日子 。 這 消息 讓 艷晴 心 裡 著實 感到 羨慕 不已 ， 臉 上 露出 了 憧憬 的 表情 ： 「 莉姐 ， 您 還 真 行 ， 這 以後 就 有 好 日子 過 了 ， 真 希望 趕緊 和 妳 一樣 ， 找 張 長期 飯票 ！ 」 「 哼 ， 什麼 好 日子 過 ！ 天差地遠 哩 。 「 正確 ， 平常 應酬 太多 ， 大魚大肉 吃 過頭 啦 ， 為了 生意 沒法 啊 ！ 」 李浩 搭 著 腔 回應 著 ， 想 更加 凸顯 自己 的 忙碌 和 用心 。 此時 劉亦展 在 一 旁 給 了 他 一 個 肯定 的 話語 ： 「 Simon __UNDEF__ 啊 ， 錢 賺 夠 用 就 好 ， 不要 累 過頭 了 ， 賠上 健康 就 得不償失 呀 ！ 」 聽到 他 這 番 話 ， 李浩 抓緊 了 機會 回道 ： 「 錢 沒 賺到 多少 啦 ！ 可是 得 好好 替 原廠 推廣 市場 啊 ， 不能 辜負 了 你們 一 番 支持 ， 累 點 …… 是 應該 的 。 」 話 雖 說 得 漂亮 ， 但 似乎 矯情 了 點 ， 劉亦展 忍不住 笑 了 一下 ， 也 算 給 對方 一 個 溫馨 的 回報 啦 ！ 艷晴 的 手 至始至終 都 沒 停下來 ， 按壓 的 力道 更 不 曾 放輕 過 ， 芸芸 也 是 認真 的 推壓 著 眼前 的 這 雙 腳 ； 但 相較 於 肥佬 來 說 ， 這 劉亦展 可是 挺 受力 的 ， 臉 上 表情 沒 什麼 太 大 的 變化 ， 不過 肌肉 的 反應 可 逃 不過 師傅 的 手感 。 芸芸 一 按 就 知道 眼前 的 客人 同樣 有 著 嚴重 的 偏頭痛 問題 ， 尤其 肩 頸 那 肌肉 更 是 緊繃 的 不得了 ， 睡眠 品質 肯定 差 到 不行 ， 然而 她 間 只是 靜靜 地 按 著 ， 一 句 話 都 沒 提起 。 不一會兒 艷晴 又 開口 了 ： 「 先生 ， 您 這 …… 腎虛 喔 ！ 得 多多 休息 ！ 不要 太過 疲憊 了 … … 。 」 「 是 啊 … … 是 啊 … … 也 是 操勞 過度 啦 … … 。 」 李浩 因為 疼痛 而 拉高 了 聲調 ， 邊 說 邊 尷尬 地 笑 著 。 也 是 啦 ！ 這陣子 酒店 、 桑拿 （ 註 二 ） 和 K 房 （ 註 三 ） 去 得多 ， 腎虛 是 當然 的 ， 他 用力 抿 著 嘴 ， 身體 微微 地 弓 了 一 下 ， 看來 肯定 痛 到 一 個 不行 。 「 還 有 這 膀胱 和 生殖腺 … … 」 「 夠 了 … … 夠 了 … … ， 不用 再 說 了 ， 妳 確實 有 一 套 ， 再 說 下去 所有人 都 知道 我 身體 有 多 糟 啦 ！ 」 不等 艷晴 說完 ， 李浩 馬上 開口 制止 了 她 的 話 ， 畢竟 再 被 她 這麼 說 下去 ， 還 不 曉得 會 道出 多少 身 上 的 隱疾 呢 ！ 只是 他 這 話 一 說完 ， 所有人 都 跟著 哄堂大笑 了 起來 ， 也 算是 化解 了 接下來 可能 的 窘境 。 兩 個 鐘 的 時間 在 趣味 的 言談 中 飛快 地 過去 了 ， 劉亦展 對 芸芸 按摩 的 手勁 和 技巧 頗為 稱讚 ， 而 李浩 則 算是 受盡 了 折磨 。 待 芸芸 和 艷晴 替 他們 穿上 鞋襪 後 ， 李浩 靈光 地 開口 問 了 句 ： 「 妳們倆 叫 啥 名字 啊 … … 改天 來 再 找 你們 按按 囉 。 」 這 話 是 替 劉亦展 問 的 ， 畢竟 他 看得出來 劉亦展 很 滿意 今天 的 腳底 按摩 ， 下 次 再 來 可以 點 同 一 個 師傅 ， 也 好 省去 不 必要 的 選擇 煩惱 。 「 我 是 二十八 號 ， 她 是 三十四 號 ， 下 次 來 只要 報號 便 行 了 ！ 」 艷晴 滿 臉 微笑 地 回答 著 ， 同時 也 替 芸芸 應 了 這 問題 。 在 這 種 地方 很少 在 叫 名 的 ， 多半 是 報 編號 ， 一則 是 師傅 們 通常 不 願 讓 別人 知道 自 __UNDEF__ Chapter __UNDEF__ 己 的 姓名 ， 二來 是 公司 也 規定 一律 只 報 號 不 講名 。 聽 了 這 回答 後 ， 李浩 和 劉亦展 順手 整理 了 一下 儀容 ， 踏出 門房 朝 廊道 那 頭 的 櫃台 走去 ， 而 她們倆 則 是 雙手 放 在 小腹 前 ， 深深 地 鞠 了 一 個 躬 ， 目送 著 顧客 離去 ， 同時 大聲 地 喊道 ： 「 謝謝 光臨 ， 歡迎 再 來 ！ 」 （ 註 一 ） 『 熱火 』 ： 亦 可 說成 是 火爆 ， 係指 熱情 如 火 的 行為 、 事物 或 場合 。 （ 註 二 ） 『 桑拿 』 ： 指 的 是 三溫暖 。 （ 註 三 ） 『 K 房 』 ： 指 的 是 KTV 。 第三 章 __UNDEF__ Chapter __UNDEF__ 這 個 夜晚 ， 芸芸 和 艷晴 僅只 接 了 三 組 顧客 ， 生意 算是 挺 清淡 的 ， 前 陣子 聽 多 了 客戶 聊天 的 內容 ， 大概 也 知道 當下 的 景氣 並 不大 好 ， 據說 深圳 和 東莞 這些 地方 ， 好像 有 不少 廠辦 都 歇業 了 ， 難怪 浴場 的 生意 也 差 了 起來 。 說到底 她們 這 種 娛樂 休閒 的 處所 算是 下游 行業 ， 那些 大 老闆 們 的 生意 不 好 ， 交際 自然 就 變少 ， 出差 經商 的 人潮 相對 也 減 了 大半 ， 工作 都 快 不保 了 ， 誰 還 來 按 腳 啊 ！ 況且 純粹 按 腳 的 師傅 底薪 低 、 小費 少 ， 多數 還 沒有 額外 的 紅利 獎金 ， 平常 收入 就 不 多 了 ， 一旦 客人 減少 ， 那 可是 連 日子 都 會 很 難熬 。 所以 這 幾 個 月 來 ， 她們倆 對 攢錢 的 速度 感到 相當 憂心 ， 尤其 是 艷晴 ， 更 開始 四處 查訪 著 還 有 哪些 行業 或 處所 可以 跳轉 ， 景氣 差 、 生意 不 好 ， 總得 找 個 利潤 高 或 小費 多 的 地方 來 彌補 一下 收入 。 清晨 五點 一 到 ， 她們倆 窩在 員工 休息室 裡 ， 換下 一 身 髒掉 的 制服 ， 待會兒 回 宿舍 後 還 得 趕緊 洗刷 一下 ， 免得 明天 無法 替換 。 收拾好 衣物 並 簡單 地 清洗 了 手腳 後 ， 艷晴 和 芸芸 邁出 了 休息室 ， 快步 地 走向 櫃檯 後端 的 打卡機 ， 伸 起 手 來 拿 了 卡紙 插進 卡鐘 裡 ， 「 喀喳 」 一 聲 ， 表格 上 留下 一 個 深深 的 印記 ， 時間 正好 是 五點 十五分 ， 其他 的 員工 也 依序 魚貫 地 朝著 打卡機 這兒 前進 。 此時 王二強 從 辦公室 裡 探出 了 大半 顆 頭 來 ， 瞪 著 眼 、 拉開 了 嗓門 嚷 道 ： 「 這陣子 生意 很 差 ， 你們 這些 作 師傅 的 ， 抓到 客戶 就 得 好好 的 伺候 ， 想盡 辦法 讓 他們 可以 再次 登門 ， 撒 點 嬌 也 行 ！ 儲值卡 更 是 要 好好 推廣 ， 這樣 至少 可以 先 收 點 現金 。 服務員 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