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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 老 夫妻 擋住 寒風 。 這 篇 報導 讓 我 看見 真愛 的 容貌 , 也許 有 些 人 不 認同 , 尤其 那些 主張 愛情 速食論 的 人 必然 不能 接受 , 認為 這 把 真愛 擺在 太 不 具 人性 、 太 偉大 的 位置 了 。 但 我們 無法 解釋 並 否認 , 看到 那 篇 報導 , 我們 確實 如 那些 路人 深受 感動 , 內心 深處 渴望 著 那般 的 真愛 , 並且 如此 推崇 。 所以 仔細 想想 , 倘若 在 婚姻 中 遇到 迷惘 或 困境 時 , 真愛 能否 為 妳 找到 答案 或者 繼續 這 段 愛情 或 婚姻 的 力量 嗎 ? 我 那 位 女性 朋友 遇到 了 那 個 男人 , 也許 會 有 被 雷 打到 的 感覺 , 也 或許 能 為 她 找回 小 鹿 亂 撞 的 那 一 刻 。 但 那 是 真愛 嗎 ? 這 點 我 不 清楚 , 但 我 認為 真愛 必須 歷經 「 選擇 及 承諾 」 的 過程 , 太 隨心所欲 的 愛 容易 善變 、 也 太 容易 唾棄 和 後悔 了 。 自衛 的 心 98 戀愛 不一定 會 走上 婚姻 一 途 , 當然 真愛 也 不 必然 走入 婚姻 , 只是 婚姻 裡 若 無 真愛 , 實在 不 知 要 用 什麼 理由 繼續 忍受 婚姻 裡 的 困境 ? 那麼 , 尼爾 和 安雅 對於 愛情 或 婚姻 過度 防衛 了 嗎 ? 還是 他們 還 沒 遇見 真愛 或是 婚姻 伴侶 ? 那 是 一 個 讓 他們 就算 再 多 的 防衛 之 心 , 也 無法 阻擋 那 顆 願意 不惜 一切 地 付出 代價 、 也 不 求 回報 的 心 。 」 這些 隱微 的 暴力 , 形成 高壓 控管 , 讓 她們 喪失 自我 。 對 她們 而言 , 能 自由 的 看書 、 穿著 、 吃飯 和 外出 , 是 多麼 簡單 卻 又 是 如此 遙不可及 的 夢想 , 就 如 其中 一 名 女性 朋友 形容 那 段 婚姻 「 生命 彷彿 進入 冬眠 」 。 簡單說 , 控制 且 剝奪 另 一半 生活 必需品 的 取得 , 例如 錢 、 食物 、 睡眠 、 性 、 居所 、 交通 工具 、 如廁 、 洗澡 、 外界 溝通 、 生活 必需 的 關懷 照顧 , 並且 在 日常 生活 微型 控管 , 管理 對方 與 家務 、 性別 角色 有關 的 所有 行為 , 什麼 都 管 , 剝奪 做為 一 個 人 或 公民 所 需 的 資源 , 這 就 是 高壓 控管 的 微隱 暴力 。 真的 別 這樣 對待 我們 所 愛 或 愛 我們 的 人 , 那 會 讓 愛 遠離 ; 剝奪 對方 的 自由 , 一點 都 無關乎 愛 , 所以 也 別 以 愛 之 名 做 得 理直氣壯 。 151 飛燕草 婚姻 裡 妳 可以 有 的 追 夢 自由 不過 , 雲菲 要求 的 自由 , 可是 拋 家 棄 子 的 出國 , 這 已 不 是 前面 所 提 的 生活 上 小 事 了 , 那 是 追 夢 的 自由 。 雲菲 說 : 「 如果 我 不 去 , 這 件 事 將 永遠 成為 我 的 執念 , 到 年老 時 我 會 遺憾 , 也 將 無法 安定 的 生活 。 」 不 知 妳 是否 曾 有 過 像 雲菲 一樣 的 感受 ? 雲菲 的 話 讓 我 想起 電影 ︽ 麥迪遜 之 橋 ︾ , 女 主角 法蘭西斯卡 是 個 家庭 主婦 , 她 總 無怨無悔 地 照顧 這 個 家 , 有 一 年 她 遇見 一 名 國家 地理 雜誌 的 攝影師 羅勃 , 他 代表 著 另 一 種 人生 , 四處 旅遊 , 以 改變為 生活 原則 , 也 是 法蘭西斯卡 少女 時代 所 憧憬 的 生活 。 她 和 羅勃 互相 傾慕 , 羅勃 希望 帶 她 走 , 她 面臨 了 艱鉅 的 選擇 , 究竟 是 留下 還是 隨著 羅勃 離開 。 她 拒絕 了 羅勃 , 當 羅勃 離開 小鎮 的 時候 , 故意 把 車 開 在 她 老公 理查 車子 的 前方 , 在 等待 紅綠燈 之 際 , 羅勃 把 法蘭西斯卡 的 項鍊 掛 在 後照鏡 , 提醒 她 把握 最後 機會 , 換車 並 選擇 自己 的 人生 。 當時 梅莉史翠普 飾演 的 法蘭西斯卡 緊握 車把 , 幾乎 想 下車 卻 又 鬆手 , 淚眼 望 著 羅勃 車子 遠離 的 一 幕 , 至今 回想 仍 讓 人 蕩氣迴腸 。 最後 她 選擇 留下 並 繼續 過 著 原來 的 人生 , 臨終 前 她 在 寫給 兒女 的 信 中 提到 : 「 不 知道 我 選擇 留下 , 家人 有沒有 感受到 這 選擇 背後 的 美好 ? 」 淡淡 的 一 句 話 , 卻 迴盪出 濃 得 自由 152 化 不 開 的 悲傷 。 所以 當 雲菲 說 : 「 如果 我 不 去 , 這 件 事 將 永遠 成為 我 的 執念 , 到 年老 時 我 會 遺憾 , 也 將 無法 安定 的 生活 。 」 我 腦海 裡 便 想到 法蘭西斯卡 遺言 交代 兒女 把 她 的 骨灰 葬 在 麥迪遜鎮 上 的 洛士蒙橋 , 那 是 她 和 羅勃 初 識 的 地方 。 電影 用 兩 個 男人 代表 著 法蘭西斯卡 的 人生 抉擇 , 選擇 停留 在 現在 規律 的 安定 生活 , 但 為 別人 活 , 還是 隨著 羅勃 過 著 居無定所 、 充滿 變數 但 為 自己 活 的 人生 。 相同 地 , 雲菲 也 是 面臨 這 兩 種 人生 的 選擇 , 而 她 選擇 了 後者 。 對於 這樣 的 選擇 , 我們 能 過於 苛責 嗎 ? 我 想 她 的 留下 , 不一定 得到 家人 的 感謝 , 但 她 的 離開 , 必然 遭到 家人 的 譴責 。 我 曾經 問 過 一些 已婚 女 律師 , 倘若 妳們 有 出國 深造 機會 , 是否 會 因 無法 照顧 丈夫 孩子 而 放棄 , 或者 說 夫家 反對 而 做罷 。 她們 幾乎 毫不 遲疑 地 點頭 。 我 微笑 點頭 說 : 「 真是 好 女人 。 」 但 我 又 提出 一 個 問題 , 「 丈夫 如果 要 出國 深造 或 工作 , 妳們 會 拒絕 嗎 ? 」 她們 幾乎 都 回應 , 「 支持 他 出國 , 如果 可能 , 盡可能 規畫 全 家 一起 出國 。 」 但 男人 是否 也 願意 在 妻子 追 夢 時 給予 相同 的 對待 和 支持 呢 ? 這 就 是 性別 差異 了 。 如果 夫妻 都 願意 互相 支持 和 鼓勵 另一半 追 夢 的 自由 , 這 應該 有助於 更 健康 、 分享 成長 及 幸福 的 伴侶 關係 。 153 飛燕草 讓 愛 自由 、 讓 愛 飛翔 每 個 人 都 渴慕 著 自由 , 也許 在 人 我 關係 裡 , 我們 隨著 歲月 的 洗鍊 而 學習 不 任性 , 但 不 曾 遺忘 過 自由 的 滋味 。 我們 因為 所 愛 的 人 願意 交換出 自由 , 但 那 是 願意 , 不 是 被 強迫 , 那 個 願意 , 也 是 自由 。 就 像 倦 鳥 歸 林 , 無論 在 天空 飛翔 、 在 樹梢 間 跳躍 的 自由自在 , 或 回家 的 歸屬感 , 都 是 無可 取代 的 幸福 , 任 誰 都 不 願 當 個 被 強迫 關 在 籠 裡 的 囚鳥 , 漸漸 失去 飛翔 的 能力 。 我們 似乎 經常 為了 守住 愛 而 不自覺 地 控制 伴侶 , 用 很多 冠冕堂皇 的 理由 剝奪 對方 的 自由 , 遺忘 了 支持 、 欣賞 和 鼓勵 伴侶 的 愛人 能力 , 以致 婚姻 裡 的 幸福感 逐漸 遠離 。 因為 擔心 失去 愛 , 就 想 綑綁 愛情 , 如同 看到 美麗 的 花 , 就 忍不住 攀折 , 聽見 美妙 的 鳥聲 , 不由自主 的 就 想 用 鳥籠 囚禁 , 這 是 發自 本能 的 恐懼 使然 。 所以 我們 只 能 時時刻刻 提醒 自己 , 讓 愛 呼吸 、 讓 愛 自由 、 讓 愛 飛翔 如 晨間 穿梭 在 陽光 樹梢 間 的 小鳥 , 清脆 喜悅 的 啾啾聲 恰似 幸福 的 風鈴聲 。 愛 不能 只是 守候 , 而是 要 讓 愛 存在 , 而 剝奪 自由 並 不會 讓 愛 存在 。 自由 154 關於 家暴 、 外遇 和 離婚 , 你 該 知道 的 法律 這 篇 故事 提到 了 家暴 、 外遇 和 離婚 , 我 想 簡單 傳遞 幾 個 法律 常識 。 家庭 暴力 家庭 暴力 , 指 家庭 成員 間 實施 身體 、 精神 或 經濟 上 之 騷擾 、 控制 、 脅迫 或 其他 不法 侵害 行為 。 所謂 家庭 成員 , 包括 下列 各 員 及 其 未 成年 子女 : 配偶 或 前 配偶 、 現有 或 曾 有 同居 關係 、 家長 家屬 或 家屬 間 關係 者 、 現 為 或 曾 為 直系 血親 或 直系 姻親 、 現 為 或 曾 為 四 親等 以內 之 旁系 血親 或 旁系 姻親 。 此外 , 二○一五年 修正 家庭 暴力 防治 法 , 也 將 被害人 年滿 十六 歲 , 遭受 現有 或 曾 有 親密 關係 的 未 同居 伴侶 施以 身體 或 精神 上 不法 侵害 情形 , 也 準用 了 被 害 者 保護 相關 措施 , 並 在 次 年 施行 。 所謂 親密 關係 伴侶 , 指 雙方 以 情感 或 性行為 為 基礎 , 發展 親密 的 社會 互動 關係 。 155 飛燕草 由於 家庭 暴力 防治 是 採取 通報 系統 , 通報 單位 包括 醫事 人員 、 社會 工作 人員 、 教育 人員 、 保育 人員 、 警察 人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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